四合院:帶着女兒被退婚了 第57章

作者:洪荒子

  “長河,你找我們家棒梗兒幹什麼?”秦淮茹表現的還是如此鎮定,但心裏頭也是慌的一批。

  “是不是我們家棒梗兒又跟你們家茜茜鬧矛盾了?”

  “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嗎?”徐長河根本不跟她們打岔,自己目的很是明確,“叫你們家棒梗兒出來。”

  一時間,秦淮茹和賈張氏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隨後,秦淮茹還是朝着後屋吆喝道。

  “棒梗兒,你出來一下!”

  “你長河叔找你有事兒!”

  聽到聲音的棒梗兒並沒有回應,他自己害怕極了,徐長河能夠指名道姓的喊他,無非多疑,一定是自己的事情暴露了。

  而站在前屋的秦淮茹看到棒梗兒一直也不出身,她自己看了看徐長河那張不耐煩的臉,自己趕忙賠笑着說道。

  “這孩子是不是睡着了?”

  “長河,你等一下啊,我進去叫他出來。”

  說完,秦淮茹給賈張氏示意了一下,自己扭身走進了後屋。

  “棒梗兒,你幹什麼呢?”

  “媽不是喊你出去嗎?”

  秦淮茹看到棒梗兒整個人趴在牀上一動不動,身子在不停地發抖,她知道棒梗兒一定是被嚇壞了,她摟住棒梗兒肩膀,自己降低着聲音說道。

  “棒梗兒,你怎麼了?”

  “媽,我害怕!”棒梗兒也是很小聲的說道,“徐長河肯定是找我麻煩的,我不敢出去。”

  秦淮茹聽聞後,自己長嘆了口氣,回覆道:“棒梗兒,你害怕什麼,剛纔你傻叔不是已經說了,徐長河要是真問起這件事就往他身上推。”

  “你到時候別心虛,把責任都推給傻柱就行了,聽見了沒?”

  棒梗兒漸漸抬起了自己的頭,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媽,這麼做能行嗎?”

  秦淮茹怕自己進來的時間太長讓徐長河懷疑,她點了點頭,肯定道:“肯定可以的,你記住,出去之後一定不要緊張。”

  “你就一口咬定車軲轆不是你偷的,是傻柱給你的就行了!”

  在交代完一番過後,秦淮茹才帶着棒梗兒從後屋裏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啊,長河。”

  “棒梗兒剛纔睡着了,我這不剛讓他重新穿好衣服出來。”

  徐長河看到棒梗兒低着腦袋,跟自己完全不敢直視,他便是直接開門見山道。

  “既然棒梗兒出來了!”

  “我就有話直說了。”

  “棒梗兒,我自行車的後輪子是不是你偷的?”

  果然,徐長河問起的就是這件事兒。

  棒梗兒怔了怔眼神,下意識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只見秦淮茹不停地的給他眨眼示意着。

  他猶猶豫豫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沒偷!”

  “沒偷?”徐長河頓時就發出一陣冷笑,“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那你看看這個人你認識不認識吧?”

  說完,徐長河朝着門外打了一個響指。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同被徐長河這個舉動給看蒙圈了。

  這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都看不明白。

  下一秒,家裏的房門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陌生的面孔。

  “你是誰?”

  秦淮茹率先開了口,對着門口的男人詢問起來。

  修車鋪老闆很是害羞的走到徐長河的跟前,朝着旁邊一看,一眼就注意到了棒梗兒。

  “這位先生,就是他!”

  “早上就是他賣給我的。”

  修車鋪老闆直接對着徐長河的耳邊說道。

  一時之間,秦淮茹和賈張氏瞬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這看來就是收走車軲轆的商販吧。

  “徐長河,你什麼意思?”

  “你是懷疑我們家棒梗兒偷你的車軲轆了是嗎?”

  秦淮茹心思緊張起來,她沒想到徐長河還會來這麼一出,自己開口問道。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我把人都帶來了,難道你還有什麼理由狡辯嗎?”

  徐長河的氣勢未減一分,他就那麼直勾勾的和秦淮茹對視着。

  此時,棒梗兒注意到修車鋪老闆被徐長河帶了進來,他的心裏也是慌到了極點。

  這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可他一想到剛纔秦淮茹給自己說的話,他猶豫了一會兒說道:“車軲轆不是我偷的。”

  聞言,徐長河轉過身子一個眼神就瞪在棒梗兒的身上。

  “賈梗兒,不是你偷的?”

  “車軲轆怎麼會在你手上?”

  “你不會告訴我,是別人給你的吧?”

  這句話正是棒梗兒想說的,他剛打算拿何雨柱去當擋箭牌,結果又被徐長河提前預知了。

  “沒....沒錯,長河。”秦淮茹擔心棒梗兒會說露餡兒,自己只好先言道,“這車軲轆就是別人給棒梗兒的。”

  “他就是一個孩子,連自行車都沒騎過,怎麼會卸走你的車輪呢?”

  “你說是不是?”

  賈張氏看着眼前的局勢,她很清楚徐長河是一心把矛頭指向了棒梗兒,更是拿出了直接有力的證據,她也是站出來解釋起來。

  “徐長河,你可不能污衊我們家棒梗兒。”

  “他還是個孩子,你萬一把他嚇到了怎麼辦?”

  然而,徐長河根本不搭理秦淮茹和賈張氏二人,他把眼神始終就放在棒梗兒的身上。

  “那你來告訴我!”

  “你賣給他的車軲轆是哪裏來的?”

  回答問題的話語權留給了自己,他的內心裏亂成了一麻,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如果回答不出去,可能他就沒有機會了。

  他張了張嘴,鼓起勇氣直視着徐長河。

  此時此刻,賈張氏看到情況不妙,自己也是偷偷對着秦淮茹耳邊念道。

  “趕緊去叫傻柱過來。”

  “不然不好處理了!”

  秦淮茹轉眼一想,自己也是沒再猶豫,轉身就趁着徐長河不注意溜了出去。

  “傻柱,開門!”

  正在家裏喝着小酒,剝着花生米的何雨柱聽到門外傳來秦淮茹焦急的聲音,自己雙手一撂,抬手就打開了門兒。

  “秦姐,你怎麼來了?”

  “該不會是想今天晚上就跟我喝酒的吧?”

  秦淮茹見何雨柱還有心情開玩笑,自己拉起何雨柱的手說道:“傻柱,徐長河找上門兒了!”

  “你趕緊去解釋解釋,不然棒梗兒就真的保不住了。”

  如今,秦淮茹的心裏只有自己兒子棒梗兒一個人,她才管不了何雨柱的死活。

  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柱也是怔了怔眼神,嘴裏面念道。

  “還真的來了?”

  “這麼快?”

  秦淮茹點了點頭,督促道:“你可得記着,東西是你偷的,是你主動交給棒梗兒的,讓棒梗兒賣掉的,跟棒梗兒沒有關係,你知道了嗎?”

  這一頓交代,可算是把棒梗兒這個真兇撇的一乾二淨,倒是把何雨柱包裝成了“兇手”。

  何雨柱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行....行吧!”

  “那秦姐咱們可說好了,我這次幫了你,你必須得請我喝酒。”

  只見秦淮茹敷衍的點了點頭,就帶着何雨柱朝着自己家走去。

  ...

  “是...是傻柱給我的!”

  棒梗兒當着徐長河的面兒,把何雨柱這個替罪羊說了出去。

  可當徐長河聽到何雨柱的名字,他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又是傻柱?”

  “我發現你們家和何雨柱的關係真不一般啊!”

  “上一次許大茂家丟了雞,大家都懷疑是你,結果是何雨柱認了!”

  “這次還是何雨柱。”

  “這個何雨柱到底跟你們家是什麼關係?”

  徐長河一面說着,一面轉身看着站在角落裏的賈張氏。

  賈張氏看着徐長河一臉懷疑的眼神,自己抿嘴一笑,回覆道。

  “徐長河,你別看我,我怎麼知道?”

  “那何雨柱本來也就不是什麼好人,再說了,你倆的關係也不好,他對你動手也是理所應當吧?”

  賈張氏更是一口咬住何雨柱不放,把責任全部推卸過去。

  而徐長河自然不會相信棒梗兒的解釋,他與何雨柱即使關係再不好,何雨柱也不會平白無故就對自己的自行車下手。

  更何況這種行爲不是何雨柱的作風。

  這一點徐長河再清楚不過了。

  “棒梗兒,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你還不承認是你自己乾的,那我一點面子都不會給你留的。”

  話音還未落。

  一道聲音便是順着門傳了進來。

  “徐長河,你要找的人是我!”

  “跟人家賈氏,跟棒梗兒都沒關係。”

  “你有什麼事兒衝我來!”

  何雨柱擺着一副臭臉看着徐長河,他表現的機會從此刻就要開始了。

  徐長河望向何雨柱,自己走了過去。

  “你乾的?”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何雨柱怔了怔眼神,掃了一眼秦淮茹,可秦淮茹不停地示意着,他便咬定道。

  “就是我乾的,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