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長河,你找我們家棒梗兒幹什麼?”秦淮茹表現的還是如此鎮定,但心裏頭也是慌的一批。
“是不是我們家棒梗兒又跟你們家茜茜鬧矛盾了?”
“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嗎?”徐長河根本不跟她們打岔,自己目的很是明確,“叫你們家棒梗兒出來。”
一時間,秦淮茹和賈張氏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隨後,秦淮茹還是朝着後屋吆喝道。
“棒梗兒,你出來一下!”
“你長河叔找你有事兒!”
聽到聲音的棒梗兒並沒有回應,他自己害怕極了,徐長河能夠指名道姓的喊他,無非多疑,一定是自己的事情暴露了。
而站在前屋的秦淮茹看到棒梗兒一直也不出身,她自己看了看徐長河那張不耐煩的臉,自己趕忙賠笑着說道。
“這孩子是不是睡着了?”
“長河,你等一下啊,我進去叫他出來。”
說完,秦淮茹給賈張氏示意了一下,自己扭身走進了後屋。
“棒梗兒,你幹什麼呢?”
“媽不是喊你出去嗎?”
秦淮茹看到棒梗兒整個人趴在牀上一動不動,身子在不停地發抖,她知道棒梗兒一定是被嚇壞了,她摟住棒梗兒肩膀,自己降低着聲音說道。
“棒梗兒,你怎麼了?”
“媽,我害怕!”棒梗兒也是很小聲的說道,“徐長河肯定是找我麻煩的,我不敢出去。”
秦淮茹聽聞後,自己長嘆了口氣,回覆道:“棒梗兒,你害怕什麼,剛纔你傻叔不是已經說了,徐長河要是真問起這件事就往他身上推。”
“你到時候別心虛,把責任都推給傻柱就行了,聽見了沒?”
棒梗兒漸漸抬起了自己的頭,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媽,這麼做能行嗎?”
秦淮茹怕自己進來的時間太長讓徐長河懷疑,她點了點頭,肯定道:“肯定可以的,你記住,出去之後一定不要緊張。”
“你就一口咬定車軲轆不是你偷的,是傻柱給你的就行了!”
在交代完一番過後,秦淮茹才帶着棒梗兒從後屋裏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啊,長河。”
“棒梗兒剛纔睡着了,我這不剛讓他重新穿好衣服出來。”
徐長河看到棒梗兒低着腦袋,跟自己完全不敢直視,他便是直接開門見山道。
“既然棒梗兒出來了!”
“我就有話直說了。”
“棒梗兒,我自行車的後輪子是不是你偷的?”
果然,徐長河問起的就是這件事兒。
棒梗兒怔了怔眼神,下意識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只見秦淮茹不停地的給他眨眼示意着。
他猶猶豫豫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沒偷!”
“沒偷?”徐長河頓時就發出一陣冷笑,“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那你看看這個人你認識不認識吧?”
說完,徐長河朝着門外打了一個響指。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同被徐長河這個舉動給看蒙圈了。
這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都看不明白。
下一秒,家裏的房門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陌生的面孔。
“你是誰?”
秦淮茹率先開了口,對着門口的男人詢問起來。
修車鋪老闆很是害羞的走到徐長河的跟前,朝着旁邊一看,一眼就注意到了棒梗兒。
“這位先生,就是他!”
“早上就是他賣給我的。”
修車鋪老闆直接對着徐長河的耳邊說道。
一時之間,秦淮茹和賈張氏瞬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這看來就是收走車軲轆的商販吧。
“徐長河,你什麼意思?”
“你是懷疑我們家棒梗兒偷你的車軲轆了是嗎?”
秦淮茹心思緊張起來,她沒想到徐長河還會來這麼一出,自己開口問道。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我把人都帶來了,難道你還有什麼理由狡辯嗎?”
徐長河的氣勢未減一分,他就那麼直勾勾的和秦淮茹對視着。
此時,棒梗兒注意到修車鋪老闆被徐長河帶了進來,他的心裏也是慌到了極點。
這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可他一想到剛纔秦淮茹給自己說的話,他猶豫了一會兒說道:“車軲轆不是我偷的。”
聞言,徐長河轉過身子一個眼神就瞪在棒梗兒的身上。
“賈梗兒,不是你偷的?”
“車軲轆怎麼會在你手上?”
“你不會告訴我,是別人給你的吧?”
這句話正是棒梗兒想說的,他剛打算拿何雨柱去當擋箭牌,結果又被徐長河提前預知了。
“沒....沒錯,長河。”秦淮茹擔心棒梗兒會說露餡兒,自己只好先言道,“這車軲轆就是別人給棒梗兒的。”
“他就是一個孩子,連自行車都沒騎過,怎麼會卸走你的車輪呢?”
“你說是不是?”
賈張氏看着眼前的局勢,她很清楚徐長河是一心把矛頭指向了棒梗兒,更是拿出了直接有力的證據,她也是站出來解釋起來。
“徐長河,你可不能污衊我們家棒梗兒。”
“他還是個孩子,你萬一把他嚇到了怎麼辦?”
然而,徐長河根本不搭理秦淮茹和賈張氏二人,他把眼神始終就放在棒梗兒的身上。
“那你來告訴我!”
“你賣給他的車軲轆是哪裏來的?”
回答問題的話語權留給了自己,他的內心裏亂成了一麻,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如果回答不出去,可能他就沒有機會了。
他張了張嘴,鼓起勇氣直視着徐長河。
此時此刻,賈張氏看到情況不妙,自己也是偷偷對着秦淮茹耳邊念道。
“趕緊去叫傻柱過來。”
“不然不好處理了!”
秦淮茹轉眼一想,自己也是沒再猶豫,轉身就趁着徐長河不注意溜了出去。
“傻柱,開門!”
正在家裏喝着小酒,剝着花生米的何雨柱聽到門外傳來秦淮茹焦急的聲音,自己雙手一撂,抬手就打開了門兒。
“秦姐,你怎麼來了?”
“該不會是想今天晚上就跟我喝酒的吧?”
秦淮茹見何雨柱還有心情開玩笑,自己拉起何雨柱的手說道:“傻柱,徐長河找上門兒了!”
“你趕緊去解釋解釋,不然棒梗兒就真的保不住了。”
如今,秦淮茹的心裏只有自己兒子棒梗兒一個人,她才管不了何雨柱的死活。
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柱也是怔了怔眼神,嘴裏面念道。
“還真的來了?”
“這麼快?”
秦淮茹點了點頭,督促道:“你可得記着,東西是你偷的,是你主動交給棒梗兒的,讓棒梗兒賣掉的,跟棒梗兒沒有關係,你知道了嗎?”
這一頓交代,可算是把棒梗兒這個真兇撇的一乾二淨,倒是把何雨柱包裝成了“兇手”。
何雨柱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行....行吧!”
“那秦姐咱們可說好了,我這次幫了你,你必須得請我喝酒。”
只見秦淮茹敷衍的點了點頭,就帶着何雨柱朝着自己家走去。
...
“是...是傻柱給我的!”
棒梗兒當着徐長河的面兒,把何雨柱這個替罪羊說了出去。
可當徐長河聽到何雨柱的名字,他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又是傻柱?”
“我發現你們家和何雨柱的關係真不一般啊!”
“上一次許大茂家丟了雞,大家都懷疑是你,結果是何雨柱認了!”
“這次還是何雨柱。”
“這個何雨柱到底跟你們家是什麼關係?”
徐長河一面說着,一面轉身看着站在角落裏的賈張氏。
賈張氏看着徐長河一臉懷疑的眼神,自己抿嘴一笑,回覆道。
“徐長河,你別看我,我怎麼知道?”
“那何雨柱本來也就不是什麼好人,再說了,你倆的關係也不好,他對你動手也是理所應當吧?”
賈張氏更是一口咬住何雨柱不放,把責任全部推卸過去。
而徐長河自然不會相信棒梗兒的解釋,他與何雨柱即使關係再不好,何雨柱也不會平白無故就對自己的自行車下手。
更何況這種行爲不是何雨柱的作風。
這一點徐長河再清楚不過了。
“棒梗兒,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你還不承認是你自己乾的,那我一點面子都不會給你留的。”
話音還未落。
一道聲音便是順着門傳了進來。
“徐長河,你要找的人是我!”
“跟人家賈氏,跟棒梗兒都沒關係。”
“你有什麼事兒衝我來!”
何雨柱擺着一副臭臉看着徐長河,他表現的機會從此刻就要開始了。
徐長河望向何雨柱,自己走了過去。
“你乾的?”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何雨柱怔了怔眼神,掃了一眼秦淮茹,可秦淮茹不停地示意着,他便咬定道。
“就是我乾的,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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