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聞言,修車鋪老闆的心裏面咯噔一下,他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車軲轆會引發如此之大的後果,此時的他後悔早上就不應該接這門子生意。
無奈且又膽怯的老闆晃了晃神,長舒一口氣,揮手示意道。
“行吧,我跟你去!”
“不過前提可得說好了,我只負責說我知道的事情,你們之間的矛盾我是分毫不知的。”
見況,徐長河揚起嘴角,拉着修車鋪老闆的胳膊笑了笑。
“放心吧,你只要指證出來是誰賣給你的就可以了。”
“其他事情,我保證不會麻煩你。”
如今,修車鋪老闆已經答應了徐長河的要求,他望着對方手裏的錢,自己便是直接抓了過來塞進自己兜裏。
“成交!”
與此同時,四合院兒中院。
何雨柱手裏拿着一個飯盒在賈氏家窗戶邊兒上悄咪咪的探望着。
“秦姐,在家嗎?”
“給你送東西來了!”
正在家裏一臉愁悶的秦淮茹聽到何雨柱的聲音,自己下意識的看了賈張氏一眼,自己沒敢吭聲。
“傻柱來幹什麼?”
“他不會也知道了吧?”
賈張氏的情緒很緊張,現在她知道自己的孫子攤上了麻煩,任何因素她都得注意。
“不會的,媽。”秦淮茹安慰道,“這傻柱肯定是過來跟咱們家送喫的,你別那麼緊張。”
說着,秦淮茹回應了一聲。
“傻柱,進來吧。”
“我在家呢。”
聽到秦淮茹的邀請,何雨柱也是一點都不客氣,笑嘻嘻的推門就走了進去。
“呵,都在家呢!”
何雨柱一面說着話,一面打開自己手裏的飯盒。
“瞧瞧。”
“這可是今天中午給領導剩下來的炸帶魚,專門帶回來給你們家嚐嚐鮮。”
“還熱乎的呢,你們快嚐嚐。”
話音落下。
何雨柱卻突然發現這一家子人臉上似乎並不是那麼的開心,甚至還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他努了努嘴,自己詢問道。
“怎麼了,淮茹?”
“你們家這是咋了?”
“現在見到肉都不開心了?”
賈張氏猛的瞪了何雨柱一眼,自己哼了一聲帶着棒梗兒走回了後屋,只留下秦淮茹在原地。
秦淮茹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自己順手接過了飯盒。
“傻柱,我們家又出事兒了。”
在秦淮茹看來,她們家唯一能夠信任的人,在整個四合院兒裏,那就只有何雨柱了。
其他人她都知道自己靠不住,她必須得從何雨柱這兒得到解決的辦法。
因爲她知道徐長河這個人不是傻子,真要是認真調查下來,查到棒梗兒的身上,那肯定是要出事兒的。
儘管剛纔賈張氏絮叨了幾句,但秦淮茹還是覺得不保守,她得提前鋪好後路。
“秦姐,你...你別哭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自己倒是緊張壞了,這不用多說就是遇到麻煩事兒了。
“你有什麼事兒給我說說。”
“我辦法多,說不定能給你解決呢。”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眼神,自己的內心裏滿意極了,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自己便是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開口道。
“我們家棒梗兒把徐長河自行車的輪子給卸了,並且還給賣了。”
“啊?”何雨柱驚了一下,兩隻眼睛睜大的跟燈泡似得。
可下一秒,何雨柱瞬間高興起來。
“這是好事兒啊!”
“棒梗兒乾的好啊!”
“這有什麼值得愁眉苦臉的?”
“徐長河這小子早就該得到點報應了。”
秦淮茹見何雨柱如此反應,她陰沉着臉,一臉想笑的意思都沒有。
“傻柱,這哪裏是好事兒啊?”
“你還不瞭解徐長河的脾氣嗎?”
“他萬一要是找上門來,我們家如何是好啊?”
“現在車輪都賣給修車鋪了,贖回來肯定就不是那個價兒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本來已經收住的眼淚在此刻再一次綻放起來,哭的無比慘痛。
何雨柱抿着嘴,自己心裏面不停地琢磨着,他是真受不了秦淮茹在自己面前哭。
“秦姐,你有事兒就說事兒。”
“這不就是車軲轆的嗎?”
“他徐長河能怎麼着?”
“大不了他找上門來,你就說是我何雨柱乾的,我倒是要看看他想幹嘛?”
何雨柱觀察着秦淮茹的樣子,自己頻頻安慰道。
他這一招也是管用,話音剛剛落下,秦淮茹就抬起頭盯着他問道。
“真的嗎?”
“柱子,你說話可當真?”
何雨柱不屑的笑了笑,他絕對這一個車輪的事兒壓根就算不上事兒,秦淮茹之所以那麼難過,也是因爲家裏窮,怕拿錢罷了。
他這次要是幫上了,那可是第二次幫棒梗兒擦屁股了,他必須得讓秦淮茹付出點什麼纔行。
在他的腦子裏,他已經幻想自己提出條件讓秦淮茹沒有理由拒絕。
“當真當真!”
“什麼時候徐長河那小子來找你了,你就直接推給我。”
“我解決就行了。”
一時之間,秦淮茹心裏頭高興壞了,但在表面上她還是表現的有些難過的樣子,自己兩隻包含眼淚的眸子深情的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真好。”
“真要是這次你幫了我們家,我事後一定請你喝酒。”
說到喝酒,這把何雨柱說的心臟突突亂撞,他咧着嘴點着頭。
“好嘞,秦姐。”
“那就這麼說定了!”
“你就別難過了!”
何雨柱和秦淮茹聊上了幾句後,他自己就出了門兒。
秦淮茹心裏面激動壞了,她關上門後,自己直接就跑到了後屋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賈張氏。
其實,在秦淮茹和何雨柱聊天的時候,賈張氏一直都在後屋裏偷聽兩個人的對話,這一點防範賈張氏已經成爲了習慣刻在骨子裏,不管遇到什麼事兒,她的這個兒媳婦必須得牢牢抓住了。
“行了,我都已經知道了!”
賈張氏得知後,自己的臉上並沒有特別開心,她嘟着嘴自己側眼瞥着秦淮茹。
“你是打算什麼時候請傻柱喝酒啊?”
“怎麼着,打算喝完酒幹什麼呢?”
賈張氏說話非常直白,根本不給秦淮茹留任何的餘地。
聞言,秦淮茹就已經知道剛纔自己和何雨柱的談話一定被賈張氏都聽見了,她自己連忙拉住賈張氏的胳膊,粜Φ馈�
“媽,你瞎想什麼呢!”
“人家傻柱真要是這一次又忙了咱家的忙,這前前後後都兩次了,我不得請他喝頓酒嗎?”
“再說了,我這也只是當着他的面兒說些漂亮話罷了,喝不喝還是另一回事兒呢!”
秦淮茹在賈張氏的面前扮演着一個聽話懂事兒的兒媳婦,她把自己的人設立的死死的。
賈張氏冷哼一聲,她細品着秦淮茹的話,自己緊皺着眉頭回複道。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媽也懂你的意思。”
“可這傻柱幫幫鄰里之間那也是應該的,不是嗎?”
“就算要請他喝酒,給他買一瓶就得了,你們兩個人絕對不能單獨坐下來喝,非得一塊兒喝的話,也行,我也過去,咱們三兒一塊兒。”
賈張氏在看守秦淮茹這方面,那絕對抓的死死的,只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她絕對不會給她們兩個人任何一次單獨相處的機會。
見況,秦淮茹也沒好意思繼續說下去,她只好當着賈張氏的面兒點了點頭。
說實話,秦淮茹也沒打算真的跟何雨柱一塊兒喝酒,她哪裏會不知道何雨柱心裏的意思呢。
她自認爲自己精明的很,不可能讓何雨柱得逞的。
否則她以後還怎麼牽着何雨柱的鼻子走?
鐺鐺鐺!
突然間,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秦淮茹和賈張氏兩個人愣了一下,兩個人還都以爲是何雨柱又回來了。
“怎麼回事兒啊?”
“他東西也送到了,咋還又回來了?”
賈張氏有些疑惑,自己直接走到了前屋裏,打開了門兒。
“徐...徐長河!”
“怎麼是你啊?”
賈張氏在看到門外的人時,她整個人傻了眼,心裏也開始慌亂起來。
但還好秦淮茹及時趕來,站在賈張氏的旁邊穩固着局勢。
“呦,長河來了!”
“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秦淮茹說起話來遊刃有餘,絲毫不像是做傩奶摰臉幼印�
但是徐長河的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他冷漠的雙眼加上那張皮肉不皺的臉頰,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氣憤。
“我過來不是跟你們廢話的。”
“讓你們家棒梗兒出來吧,我有事兒跟他說。”
“棒梗兒?”聽到自己孫子的名字,賈張氏心裏一咯噔,把眼神看向了秦淮茹。
上一篇:综武:妖女,破我童子功还想走?
下一篇:港片:抽死签?我选送老大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