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你別問那麼多,我就是看你不爽可以了吧!”
“說吧,多少錢?”
“我賠給你!”
徐長河顯然看的出來何雨柱是在爲棒梗兒擋槍,既然如此的話,他就沒必要給這些人機會了。
“我徐長河不缺錢,不需要賠償!”.
第六十五章 秦淮茹放棄傻柱!我傻柱與你勢不兩立!
“不需要賠償?”
何雨柱聽到這句話整個人愣了一下,自己哼哼一笑,反問道:“你既然不需要賠償,那你是什麼意思?”
此時此刻,站在屋裏的秦淮茹和賈張氏兩個人都懵了圈,誰也想不到徐長河會來這麼一出。
大張旗鼓來家裏找人,最後不要錢也不要賠償。
難道只是爲了出一口氣?
徐長河望了望旁邊的棒梗兒,又看了何雨柱一眼,他雙眼閃爍着冷酷無情的光芒.
“錢我一分不要,但是你們還是準備好蹲局子吧!”
說完,徐長河對着修車鋪老闆招了招手,自己打算離開。
一時之間,當腥酥佬扉L河真正的本意後,屋內的氣氛一下子降落到了冰點。
“蹲局子?”
“這...”
何雨柱瞬間反應過來,直勾勾的盯着何雨柱的背影,一把追了上去。
“長河,你看你...你別這麼強勢啊?”
“不就是一個車軲轆嗎?”
“你說多少錢我賠給你就行了!”
“你幹嘛非得小事兒鬧大呢?”
“小事兒?”徐長河惡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你覺得是小事兒,我可沒覺得是小事兒。”
“總而言之,你還是準備好吧!”
話音落下。
徐長河甩手離開,而站在身旁的修車鋪老闆看着眼前的局勢,自己也沒好意思吭聲,趕忙找了個機會溜了。
賈氏家裏。
秦淮茹和賈張氏雙方相互幹瞪着眼兒,誰也不搭理誰,主要她們也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
她們一家都想着這件事兒鬧到最後賠錢就行了,結果現在要進局子。
她們很清楚這後果有多麼嚴重。
“秦姐,你說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何雨柱返了回來,無奈的詢問道。
“我本來就是給你家棒梗兒擦屁股的,這下倒好了,我人還得進去!”
“這對我的影響也太不好了吧!”
“這個忙我可不能幫你們了,我得去找徐長河說實話了。”
何雨柱也是考慮的很清楚,自己要是真的蹲了局子,別的不說,要是這個消息傳到了軋鋼廠,那他這份工作很大概率就要保不住了。
即使軋鋼廠還能讓他留下來,可他何雨柱的名聲就太不好聽了。
他何雨柱是個大男人,他把自己的面子看的特別重要。
頓時,賈張氏得知何雨柱要反悔,她的心頭揪了起來,自己連忙朝着秦淮茹看過去。
秦淮茹當然不能讓何雨柱把實話說出來,不然她們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其次,她也知道以徐長河的腦子肯定能夠猜的出來真兇是棒梗兒,何雨柱只是一個背鍋的。
但她無論如何都得讓何雨柱把這個鍋背到底。
因爲再怎麼說,棒梗兒只是一個孩子,人生還長着呢!
不能這麼小身上就揹着污點。
“柱子!”
“你聽我說。”
秦淮茹走上前一臉深情的看着何雨柱。
“咱們不是說好了嗎?”
“這個忙你幫我們家頂着,這可是你答應我的。”
“怎麼着,現在你說話不算數了?”
這個問題問到何雨柱的嘴裏,他也是努了努嘴,小聲嘀咕道。
“秦姐,瞧你這話說的。”
“我本來是答應你了,可你也看見了,他徐長河說要蹲局子。”
“我是有工作的人,我怎麼能蹲局子呢?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呢?”
“那你讓棒梗兒以後怎麼見人?”秦淮茹直接堅決道,“傻柱兒,在咱們四合院兒,咱們兩家的關係一直都是最好的,我以爲你能靠得住。”
“沒想到,到了這種緊要關頭,你還是退縮了!”
只見秦淮茹裝出一副不滿且傷心的樣子,分分鐘在何雨柱面前表演起來。
“行,你要是真不願意幫我們家,那你就走吧!”
“不過我醜話給你說在前面。”
“只要你這次出了這個門兒,那....那以後咱們兩個人就別聯繫了!”
何雨柱聽完秦淮茹的話,這讓他的心十分不好受。
這秦淮茹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他,讓他進退兩難啊!
他內心裏是嫉妒反抗的,這實在是太重要了。
因爲在他看來,他已經做出這麼大的努力了,眼看距離嚐到秦淮茹的身子越來越近,他要是和秦淮茹撕破了臉。
那就實在太不好看了。
何雨柱不願意這麼做,他只能選擇答應秦淮茹。
可謂秦淮茹使出的殺手鐧對於何雨柱來講,好使的一匹。
秦淮茹一眼不眨的看着何雨柱,想知道何雨柱的態度。
“那.....那行了,秦姐。”
“我傻柱豁出去了,這次幫你們家了,但是你.....”
說着,何雨柱還不忘記自己的初心,掃了一眼旁邊的賈張氏。
“你答應我的.....”
不等何雨柱把話說完,秦淮茹意識到事情已經有了準頭,她直接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
“等你出來,這頓酒我一定請你。”
最終,何雨柱還是成爲了這件事情的接盤俠,答應了秦淮茹。
離開賈氏家後,何雨柱站在中院兒裏,他左思右想既然現在自己答應了秦淮茹這頭兒,那他必須得想點其他辦法。
萬一能把徐長河這塊兒硬石頭啃軟,那他自己豈不是一舉兩得。
他站在院子裏琢磨了一會兒,突然想到整個四合院兒唯一一個能替他求情的人。
一大爺——易中海。
“一大爺,開開門!”
“我傻柱兒,找你有急事兒。”
何雨柱沒在猶豫,自己直徑就來到了易中海的家門口兒,手裏面拿了兩瓶二鍋頭。
很快兒,坐在家裏的易中海就打開了門兒,看到何雨柱和手裏的酒,他連忙將門兒打開。
“呦,柱子!”
“你怎麼來了?”
易中海也是個老狐狸,觀察的很細緻。
“你這是又遇到什麼煩心事兒了吧?”
“想跟我喝兩杯?”
何雨柱嘿嘿一笑,開口說道:“還是你一大爺懂我!”
“我真遇到了點事兒,咱們邊喝邊說吧!”
“估計只有你一大爺能幫我了!”
易中海的身份一下子就體現了出來,他挺直着腰板眼角露出一抹笑容。
“什麼,這是徐長河親口說的?”
易中海給自己灌了一杯酒後,不可思議的看着何雨柱。
“傻柱,關鍵是你怎麼幹這麼不靠譜的事兒啊?”
“這也不像是你的作風吧?”
易中海一面覺得徐長河的做法有些離譜,卻同時又看得出這事兒根本不像是出自何雨柱之手。
他是從小看着何雨柱長大的,何雨柱是什麼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在易中海面前根本也就隱瞞不了,但是他還是相信和易中海的感情。
只見他嘿嘿一笑,開口說道:“一大爺,我就知道自己瞞不住你!”
“我就給你實話說了吧!”
隨後,何雨柱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易中海。
聽聞過後,易中海緊皺着眉頭質問道:“我說傻柱,你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秦淮茹家的事兒你能幫的過來嗎?”
“上一次許大茂家丟雞的事兒,我就覺得你不對勁兒,一直沒來得及跟你說!”
“這次你怎麼又糊塗了?”
易中海覺得何雨柱這簡直就是自己沒事兒找事兒。
“一大爺,你別那麼着急嘛?”
何雨柱委婉一笑,連忙給易中海倒了杯酒。
“人家秦淮茹一家本來條件就不好,你說真要是讓棒梗兒進去了,那以後他們家還怎麼指望棒梗兒出息呢?”
“再說了,現在我還不一定非得進去呢!”
“這不是得看您嗎?”
聽着何雨柱的意思,易中海終於明白何雨柱的想法了。
“傻柱兒,你是打算讓我去找徐長河給你求情?”
“對嘍,一大爺!”何雨柱點了點頭,笑眯眯的看着對方,“我就是這意思,你是咱們院兒一大爺,誰不得看您三分臉色啊!”
“您就和徐長河說一說,別讓我蹲局子,其他的都好說,道歉還是賠償我何雨柱都接受。”
“你看.....”
何雨柱唯一能夠指望的人就是易中海了,他覺得只要易中海願意爲自己出面兒,徐長河絕對得給出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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