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6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這二十條經絡又分爲兩組。

  一組是奇經八脈,裏面行走的是由腎經所化的先天元炁,起于丹田,行走至體表。

  另一組是十二正經,爲十二臟腑所屬的經脈,裏面行走的是修煉所得的後天之炁。

  在這十二經中,六條屬於髒,屬性爲陰;六條屬於腑,屬性爲陽。

  而高寧的“十二勞情陣”可以影響陣內之人的十二經,每一經都對應着正負兩種情緒。

  高寧可以通過反覆切換這正負情緒來削弱對方,就像折鐵絲一樣,最終使對方崩潰,沉淪到某一種情緒當中不能自拔,而對應那一經所屬的臟器也會受到重創。

  不過,呂良此刻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因爲高寧的力量主要針對胡杰,其他人受到的影響很小。

  沈衝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提醒道:“你稍微悠着點,別把人整廢了,我找個客戶不容易。”

  高寧輕輕點頭,沒有說話,嘴角掛着一抹微笑,全神貫注地操縱着陣法。

  不過,片刻後……

  他那彷彿刻在臉上的笑容開始動搖,罕見地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看到高寧的表情變化,沈衝驚訝地眼睛都睜大了。

  “不會連你也撥不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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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柳妍妍的怒氣

  沈衝此話一出,連一旁的竇梅也不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高寧的十二勞情陣竟然無法撼動胡杰的情緒?

  要知道,他們四人之中,無論是論及性命修爲、還是異能威力,“雷煙炮”高寧都是當之無愧的四人之首。

  而且,他們四人之所以被合稱爲“四張狂”,正是因爲他們的異能都有一個共同之處——能夠“壞人心性”。

  酒,是借麻醉以逃避。

  色,是迷戀於任何形式的快感。

  財,是不加節制的佔有。

  氣,是任由情緒來主導自身。

  可以說,他們四人都是操控情緒的好手,除非對方是靈魂絕對純淨之人,否則不可能不受影響。

  想到此處,竇梅朝前走了幾步,伸手觸碰胡杰的肩膀,紫色的炁流在兩人之間流動。

  “孩子,別怕……”

  竇梅才說了一句話,就表情一僵,停住了動作。

  “你也感覺到了吧?”高寧看向竇梅。

  竇梅點了點頭。

  沈衝左看看、右瞧瞧,眼巴巴地等着兩人的答案。

  與此同時,夏禾走到呂良前面的桌子邊,渾圓抵着桌沿,倚站着。

  很巧的是,她的身形恰好擋在了高寧和呂良中間。

  高寧一直眯着的眼睛終於睜開了一點,向沈衝解釋道:“剛纔我並非撥不動胡杰的十二經,相反,他的經脈很容易撥動。”

  “但是,在整個撥動過程中,他沒有產生任何的情緒和慾望。”

  沈衝的猜測得到了證實,但他並沒有因此感到高興,他不甘心地轉向竇梅,“難道你也?”

  竇梅點了點頭,溫柔地微笑着說:“我的能力是安撫一切情緒,但我從他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情緒。”

  “好吧,看來這次我的客戶是真的流失了。”沈衝扶了扶眼鏡,語氣裏有些失望。

  他朝高寧和竇梅招呼道:“走吧,回房間,我們聊聊掌門分配給我們的任務。”

  “呂良,要不你也一起……”

  “誒,等等,我有個主意!”

  沈衝的臉上突然從沮喪轉爲興奮。

  他激動地轉向呂良,眼中閃爍着希望的光芒:“我突然想起來,呂良,你不是能查看記憶麼?”

  “你幫忙看看胡杰昨天的記憶不就行了!”

  “我不幹!”

  呂良拒絕得乾脆利落。

  面對沈衝期待的目光,他攤開雙手:“那個能力用起來很耗精力的。”

  “上次爲了抽取張懷義的記憶,我可是休息了好幾天。”

  “而且我們馬上就要去龍虎山了,爲了這種事動用能力,不值當。”

  呂良朝胡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他這樣子,又不影響參賽。”

  “參賽倒是能去,但他不肯去狩獵增強實力,就他現在這實力,去了也是一輪遊啊。”沈衝擔憂地說。

  “這個問題,我倒是有辦法解決。”呂良露出笑容,朝自己指了指。

  “我們呂家的家傳裏,有可以刺激潛能的方法,我自己身高的改變就是用的這個方法。”他解釋道。

  “這種方法可以幫人暫時提升實力,但相對應的,會透支對方的生命。”

  “不過……”呂良的目光在場的每個人臉上掃過。

  “我想,這個副作用,在座的各位都不會有意見吧?”

  餐廳裏,一羣全性面面相覷,外加色迷心竅的爸,失去自我的他……果然沒有人有意見。

  這場會面最終以沈衝一個人的失落告終。

  “我那晚不參與你們的行動,掌門另有安排。”

  呂良婉拒了和沈衝他們的共同討論,獨自回房,爲明日動身前往龍虎山做準備。

  ……

  房間裏。

  “這些舊衣服基本都穿不了了,可以都扔了。”

  “還有昨天砍下的手臂和那些紗布,也得處理掉……”

  呂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感慨:“這種時候,要是能有個馬仙洪的噬囊就方便多了。”

  在將這些垃圾妥善處理後,呂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直了身體。

  在前往龍虎山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去附近的商場買幾件合身的衣服。

  要不,等到了龍虎山,在某個裝逼時刻,他卻只能穿着身上這套走快了都得扯蛋的“緊身”衣出場……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

  東鄉莊與龍虎山同位於贛省,兩地相隔並不遠。

  因爲羅天大醮的緣故,最近來這邊的異人很多,所以呂良買好衣服後並沒有多逗留。

  但就在他快要走出商場時,還是被人喊住了。

  “呂良?”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呂良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只見一位身着連體百褶裙的年輕女孩正滿臉怒氣地盯着他。

  她那一頭橙色的長髮鬆鬆地紮成兩個低馬尾,垂在胸前,整體打扮和妝容都很有青春氣息。

  此時,她雙手叉腰,氣鼓鼓地喊道:“呂良!你給我站住!”

  “柳妍妍?”

  呂良終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哼!我還以爲你把我忘了呢。”柳妍妍快步走了過來。

  柳妍妍的聲音不小,呂良感覺到周圍許多目光都投向了他們,而且似乎都帶着審視渣男的眼神。

  呂良露出一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目光看向柳妍妍的身後。

  “就你一個人?”

  “是啊。”柳妍妍露出不善的表情,“我一個人,收拾你也夠了。”

  “咱們倆無冤無仇的,談什麼收拾不收拾。”呂良伸手朝一旁的咖啡廳指了指。

  “要不,我們去那邊喝一杯,聊聊?”

  柳妍妍正想反駁和你沒什麼好聊的,卻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喪屍沒辦法帶進商場,此時戰力有些不足。

  “哼!聊就聊。”她一甩馬尾,跟上了呂良的步伐。

  ……

  咖啡廳裏。

  呂良自覺地去點了兩杯拿鐵,將其中一杯推到了柳妍妍面前。

  雖然穿越後的他沒坑過柳妍妍,但單論之前的呂良做過的那些事,挨柳妍妍的這頓罵的確不冤。

  作爲湘西趕屍柳家的傳人,柳妍妍先是被呂良騙去挖了張懷義的墳,之後又在和公司對上時,被呂良從撤離的車上推了下去,導致她被公司抓走。

  可以說,柳妍妍沒把這杯咖啡潑在呂良臉上,都算她素質高了。

  “哼!”

  柳妍妍狠狠地瞪了呂良一眼。

  “說吧,你跟我有什麼好聊的?”

  “妍妍,那天把你推下車是我不對。”呂良諔┑卣J錯,而後話音一轉,“不過,我那都是爲你好。”

  “把我一個人扔下是爲了我好?”柳妍妍氣得眼睛都瞪圓了。

  “是啊。”呂良認真地點頭。

  他一邊用勺子輕輕攪動着杯中的咖啡,一邊說道:“因爲我知道你本質是一個好姑娘,你不適合全性。”

  “如果你當時跟我們一起走了,那你的身上可就徹底打上全性的標籤了。”

  “與其那樣,倒不如讓公司覺得你並沒有被全性的人接納。”

  “雖然這樣你會被公司抓回去,會受點罪,但公司反而會因此相信你是被矇蔽的。”

  呂良端起咖啡輕輕啜了一口,緩緩說道:“你看,你現在不是正好戴罪立功,進入公司嗎?”

  “你怎麼知道?”柳妍妍露出驚訝的表情。

  呂良笑而不語。

  柳妍妍臉上的敵意減輕了一些,不過,她還是有些不信。

  她雙手托腮,微微蹙眉,目光在呂良的臉上仔細打量,“你是那麼好心的人嗎?”

  “我不是出於好心,我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呂良輕輕搖頭,嘆了口氣。

  “嗯?”柳妍妍露出好奇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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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全性的話你也敢信?

  “你是從家裏偷偷跑出來的吧?”呂良問道。

  柳妍妍點了點頭,手裏的勺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着咖啡,和杯壁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作爲湘西柳家這一代的唯一傳人,她從小就被要求學習趕屍,爲了不讓還沒有完全受她控制的屍氣傳染給一般人,15歲之前,她沒有踏出家門一步。

  但等她完全繼承了家傳手段後,家裏人居然又要求她像個普通人一樣老實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