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5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她雙手抱胸,問道:“沈衝,看你這一臉壞笑的模樣,又準備去幹什麼缺德事呢?”

  “論缺德,我可比不上你。”沈衝笑着回應,“就胡家父子如今對你癡迷的樣子,等你走了,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嘖嘖……”

  “呸!”夏禾伸手將一縷粉發撩到耳後,嗔道,“要不是我,我們這幫人能有個安生的地落腳?”

  “誰能想到邪魔外道就藏在正道名門胡林這裏。”

  “那倒是。”沈衝點頭表示同意,同時示意夏禾先去喫早餐,邊喫邊聊。

  東鄉莊雖非顯赫的大門派,但在胡林多年的精心經營下,資產也算得上豐厚。

  爲了討好夏禾,胡家父子之前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他們不僅爲夏禾帶來的全性成員各自安排了獨立的居所,還特意將莊內的一個小會客廳改造成了餐廳,專爲全性的人提供服務。

  餐廳內部,靠裏側是餐品區,用專門的設備保着溫,中央區域則擺放着幾張圓桌。

  此時的餐品區裏,各種中西式早餐種類一應俱全。

  呂良之前拿了小米粥、肉包子和鹹菜,這是他最喜歡的早餐三件套。

  沈衝則顯然更傾向於西式早餐,他先是拿了一塊三明治,接着又取了一杯咖啡,然後端着餐盤,坐在了呂良右側的空位上。

  他以一種優雅的姿態拿起餐刀,將三明治切成小片,用叉子緩緩送入口中。

  夏禾則只取了一杯豆漿,坐在呂良的對面,貝齒輕咬吸管,慢慢地啜飲着。

  三人都沒有說話,默默喫着早餐。

  ……

  呂良放下筷子的時候,沈衝也恰好放下叉子,拿起一旁的紙巾,動作優雅地輕拭嘴角。

  倒是夏禾,依舊咬着吸管,漫不經心地啜飲着豆漿。

  就在這時,又有兩人步入了餐廳。

  其中一位身着白襯衫搭配黑馬甲,一頭白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他一見到夏禾便露出激動的神色,正是東鄉莊的莊主胡林。

  站在胡林身旁的高大男子則顯得冷靜許多,他看了呂良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

  “胡杰,你不是說今天要去狩獵嗎?怎麼還沒出門?”

  沈衝望着站在胡林旁邊的胡杰,臉上露出了疑惑。

  “不去了。”胡杰簡潔地回答。

  “不去了?”沈衝驚訝地站起身,“爲什麼?”

  “難道昨天的狩獵不順利?不對啊,昨天我明明收到了力量的利息,這說明你成功了啊!”

  沈衝臉上的驚訝愈加明顯。

  他的能力能激發人心的貪慾,從他這裏“借貸”過的人幾乎都會無法自制。

  畢竟,在成功殺人的瞬間,那暴漲的力量足以讓人欲罷不能。

  但昨天第一次品嚐到這種極致快感的胡杰,今天居然一臉淡定地跟他說“不去了”?

  這怎麼可能?!

  沈衝盯着胡杰,滿臉的不可置信。

  ……

  呂良坐在原位,默默欣賞着沈衝的表情變化。

  “藍手”的能力,幾乎天克四張狂的異能,所以,他能理解沈衝的震驚。

  不過,不得不說,這種看戲的感覺,比他昨天想象中還爽啊!

  呂良繼續觀察着。

  此時,沈衝正站在胡杰面前,追問着:“胡杰,你不想獲得力量了嗎?”

  “不想。”胡杰回答得乾脆利落。

  這個冰冷的回答讓沈衝接下來的煽動言辭全都堵在嗓子眼,他表情一僵,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夏禾終於也意識到不對勁。

  她放下手中的豆漿,用舌尖舔乾淨嘴邊的白漬,雙手環抱胸前,緩緩走到了胡杰的面前。

  胡杰看了她一眼,表情未變,依舊是一臉平靜。

  原本有些納悶和無語的沈衝見到這一幕,突然樂了起來,他幸災樂禍地笑道:“夏禾,你的魅力不管用了啊。”

  “是麼?”

  夏禾側過頭,瞥了一眼旁邊正目不轉睛地盯着她、幾乎要流口水的胡林,反問。

  沈衝順着她的目光看去,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

  他略帶嫌棄地看了胡林一眼,終於意識到問題不在夏禾,而在胡杰。

  胡杰的情緒異常平靜,這很不正常。

  夏禾顯然也覺察到這一點,她伸出右掌,拍在了胡杰的胸口。

  粉紅色的炁流順着她的掌心進入胡杰的體內。

  片刻後……

  連一旁的沈衝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胡杰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

  “我美嗎?”夏禾目光直視胡杰,勾脣問道。

  “美。”胡杰諏嵉鼗卮穑曇粞Y卻聽不到一絲情緒波動。

  “不僅是情緒,色慾也沒了。”

  夏禾眉頭微皺,下意識地看向呂良。

  昨天,呂良把胡杰帶走了,今天胡杰就變得如此,難道是他做了什麼嗎?

第7章 十二勞情陣,就這?

  “臥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連夏禾的息肌都不管用了?難道胡杰昨天狩獵時被暗算了?”

  沈衝輕輕推了推眼鏡,仔細審視着胡杰。

  他邊打量邊感慨:“我昨晚得到消息,陸瑾可是把通天籙也獻出來當羅天大醮的獎品了,多麼有誘惑力啊!”

  “怎麼到了這關鍵時刻,胡杰卻突然不行了?這就有點麻煩了。”

  夏禾的目光從呂良身上移開,看向沈衝:“嗤,沈衝,你還真指望他能拿下第一啊。”

  “不說各派派出的年輕高手,就是那個張楚嵐,胡杰都未必打得過。”

  沈衝正要點頭贊同,卻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目光狐疑地看向夏禾,“夏禾,你這反應不對啊?”

  “你不是一直想看龍虎山的笑話了麼?如果被全性控制的人能在羅天大醮中打敗一忻T正派弟子,這多打他們的臉啊!”

  “現在計劃被破壞了,你不該生氣嗎?”

  “還是說……”沈衝的眼底閃過一絲探究,“關於胡杰的變化,你其實知道些什麼?”

  他的目光在夏禾和胡杰之間來回移動。

  “昨天胡杰第一次狩獵成功,按理說,他回來後應該會第一時間去找你邀功。”

  沈衝的目光定格在夏禾的臉上,試圖捕捉她的表情變化,“夏禾,昨天你見到胡杰的時候,他的狀態正常嗎?”

  呂良聽到沈衝的猜測,眉毛微微挑起,心中暗忖:這沈衝的反應很敏銳啊,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他把玩着手中的筷子,擺出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目光望向夏禾。

  以夏禾的聰明,此時肯定已經意識到了胡杰之事與自己有關,只是,不知道她會怎麼答。

  在沈衝的注視下,夏禾並沒有看向呂良,而是輕輕抬手將一縷頭絲撩至耳後,聲音平靜地回答:“還不是那副猴急的傻樣。”

  “我哄了他幾句,就把他打發走了。”

  這個回答聽起來毫無破綻,沈衝雖然直覺上仍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質疑的理由。

  他略一思索,將視線轉向胡林,問道:“胡林,你知道你兒子是怎麼回事嗎?”

  受剛纔夏禾施展異能的影響,此時,胡林臉上泛着可疑的紅暈,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夏禾,根本沒有聽到沈衝的話。

  沈衝無奈,只得重複了一遍問題。

  “胡林,你兒子胡杰到底怎麼了?他昨天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這次,胡林終於有了反應,只不過他的回答驢脣不對馬嘴。

  “胡杰?胡杰挺好的啊。”

  “他不再纏着夏禾了,太好了……誰都不能碰我的夏禾,嘿嘿,夏禾是我的……”

  聽到這番話,沈衝無語地轉過臉,目光在餐廳裏掃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了唯一坐着的人身上。

  ……

  “呂良,你知道胡杰是怎麼回事嗎?”

  “不知道。”呂良面不改色地搖了搖頭,“昨天和掌門分開後,我就回去了。”

  其實,呂良既然敢控制胡杰,就不怕被發現。

  全性的人做事,一時興起的多了去了,甚至不需要過多解釋。

  至於大局觀,那更是時有時無。

  就像現在,沈衝對胡杰變化的反應如此之大,並非真正出於對“大鬧龍虎山”計劃的關心,更多的只是對損失客戶感到惋惜而已。

  呂良原本的打算是能瞞就瞞,瞞不了就認下,但只說是家傳手段,其他的細節一概不提。

  不過,他沒想到夏禾會撒謊袒護自己。

  看來,在夏禾心中,自己的地位已經超越了她的老搭檔沈衝啊。

  呂良的目光落在那抹粉發的身影上,以夏禾的性格,事後肯定會單獨找自己問起此事。

  看來,今晚他的房間可能要迎來一位不速之客了。

  ……

  在呂良這裏也沒能得到線索,沈衝只得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胡杰身上。

  他自語道:“胡杰的色慾不存在了,憤怒似乎也消失了,不知道其他情緒反應還在不在?要是高寧和竇梅在這裏就好了。”

  沈衝的話音剛落,他所提及的兩人恰巧走到餐廳門口。

  “怎麼,居然還有我們小夏撩撥不動的人?”

  一道帶着笑意的聲音響起。

  腥说哪抗獠患s而同地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一個異常高大的禿頂和尚走了進來,他身穿一件寬鬆的練功服,上衣敞開,露出了圓滾滾的肚子,正滿臉笑眯眯地朝這邊走來。

  他的兩頰各有一抹殷紅,脖子上掛着一串紅色的佛珠,整個人宛如一尊行走的彌勒佛。

  在他的右側,還跟着一個穿着高領毛衣,戴珍珠項鍊的中年女人,她的臉上同樣帶着笑容,看上去十分溫柔。

  “高寧,竇梅,你們來了!”

  沈衝的臉上露出一絲喜意,“你們快來看看,這個胡杰是怎麼回事?”

  聽沈衝講完胡杰的情況,高寧點了點頭,“讓我來試一試。”

  隨即,湴咨臑帕鲝乃w內湧出,圍繞在他的周身,一股無形的場在餐廳內展開。

  呂良眼神一凜,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經脈似乎被輕輕撥動。

  “這就是傳說中的十二勞情陣?”

  呂良靜心感受着經脈的變化,同時暗自警惕。

  十二勞情陣可是能讓十佬之一的陸瑾喫虧的絕技,不容小覷。

  人體有二十條經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