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223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而我們,只要提前做好部署,就能來個甕中捉鱉。”

  “張楚嵐,你確定那個臥底是老張!?”高廉再次確認道。

  “是的。”張楚嵐語氣肯定地說道,“我注意到他看妖刀的眼神很不對勁。”

  “高哥,你可以讓二壯查一查,他今晚必定要傳遞消息,極有可能會露出馬腳。”

  “我知道了。”

  高廉應了一聲,聲音裏仍然帶着明顯的難以置信。

  他嘆了一口氣,感慨道:

  “爲什麼會是老張呢?他跟我多少年了,履歷也絕對沒毛病!!”

  “而且,不說別的,就說他的手段,他是弟馬,他堂子上的那幾位我也有了解!”

  “就算他暗中替比壑忍做事,他身上的那幾位也絕不能幫他!!”

  高廉的聲音裏充滿了疑惑,“難道……他身上一直都有我不瞭解的東西?”

  聽到高廉的這番話,張楚嵐反問道:“高哥,你親眼看過他請靈上身嗎?”

  高廉點了點頭,回憶道:

  “對,在出任務的時候見過,不過,他所請的並非“胡白黃柳灰”這五大家仙,但毫無疑問是靈體,絕非其他手段僞裝。”

  “高哥,關於請靈的能力,我在羅天大醮時也曾見識過……靈體,未必一定是仙家,也可能源自於人人。”張楚嵐提醒道。

  聽到這句話,高廉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他突然意識到,張楚嵐所說的這種可能性很大。

  因爲,之前某次出任務的時候,他身上的仙家曾經對老張請上身的靈表現出明顯的嫌棄。

  當時,他只以爲這是胡天彪彪爺心高氣傲的表現,可如今細細想來,老張恐怕真的存在問題。

  ……

  想通這些關節後,高廉只覺脊背發涼,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一直以來,他對老張極爲信任,當初甚至差一點就決定派老張去照顧二壯。

  此刻,他滿心慶幸自己當時沒那麼做,否則,真到了那一步,他怕是得追悔莫及。

  “張楚嵐,多謝你告知我這些。”

  高廉的聲音裏帶着幾分凝重,“你那邊若有什麼計劃,我這邊全力配合。”

  “不過,我希望屆時能將老張交由我來處置。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出於什麼緣由背叛。”

  “沒問題。”張楚嵐爽快答應。

  ……

  高廉掛斷電話後,立刻聯繫了二壯,吩咐她密切留意老張的一舉一動。

  緊接着,高廉低聲默唸了什麼,他的身形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只見他的鼻子和嘴巴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不斷向前伸長,逐漸變得猶如野獸一般;耳朵也緩緩向上生長,最終變成尖長的形狀。

  與此同時,他的指尖慢慢長出尖銳的爪子,寒光閃爍,透着絲絲寒意。

  乍看上去,像是一隻狐狸。

  “呵,請我出來做什麼?”

  一道粗糲厚重的聲音從高廉喉嚨深處傳出,與他平日的嗓音截然不同。

  “彪爺。”高廉再度開口,這回發出的是他平日裏的聲音,語氣中滿是恭敬,“上次您說老張身上的味道不好聞,難道是因爲他喚出的靈體不對勁?”

  “哼!那何止是難聞,簡直是臭不可耐!”

  “怎麼?你把我喚出來,就爲了這麼點雞毛蒜皮的事?”

  聽到這句話,高廉心裏忍不住應道:這可不是什麼雞毛蒜皮的事,若跟了他這麼多年的老張最後真是比壑忍的臥底,那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不過,對於他請上身的仙家胡天彪來說,這種事的確不算什麼。

  就在高廉準備告罪幾句,恭恭敬敬地將胡天彪送回時,胡天彪卻突然開了口:

  就在高廉要告罪幾聲,將胡天彪恭敬送走時,胡天彪突然開口了。

  “對了,最近你小心點,咱們這兒可能來了個不尋常的人物。”

  “不尋常的人?”高廉滿心疑惑,追問道。

  “嗯,我察覺到了威脅。”胡天彪言簡意賅地說道。

  “威脅?”

  高廉聞言立即露出震驚的神色。

  要知道,他此時請上身的這位仙家的來頭可不一般。

  狐仙是出馬仙五大仙家之首,也是被視爲最通人性和修爲最高的仙家,多姓“胡”。

  胡家是個龐大的家族,既有已然封神的,也有仍在潛心修行的。

  胡家大太爺名爲胡天祖,傳說在商末武王伐紂之際,戰死沙場,死後被姜子牙封神……

  而胡天彪,同樣屬於胡家“天”字輩。

  能讓彪爺都感覺到危險的氣息的……

  高廉神色陡然一緊,心裏冒出一個猜測——

  難道,是那門奇技?

第193章 呂良:最討厭的馬甲

  次日,晨曦初照。

  在距離透天窟窿三公里外的荒林周邊,一羣身着工作服的人員正忙着在樹木之間拉起隔離帶。

  那亮橙色的隔離帶上,清晰醒目地印着一行大字——“前方有塌方危險,請勿靠近!”

  沿着隔離帶往裏走,在荒林最中央的位置,有一片開闊的空地。

  此刻,空地上已然聚集了不少人。

  許新、呂慈、石川信一行人……昨晚參與會議的腥耍死蠌垼漯N的全都到齊了。

  張楚嵐站在人羣的邊緣,一邊整理着通訊器的耳麥,一邊在腦海裏回想起自己看過的資料。

  當年的透天窟窿一戰,比壑忍輸了,但他們並未按照約定撤離華國。

  甚至,比壑忍的忍頭一開始便是抱着能在華國紮根的目的來的。

  所以,在戰鬥的最後,忍頭死後,其他參戰的比壑忍按照他的遺命,四散而逃,隱匿蹤跡。

  當年逃走的比壑忍有三個,除了已經確認死亡的魔人瑛太,至今還有兩位下落不明。

  而這兩位,讓張楚嵐很是忌憚。

  始終不暴露行蹤,還在暗中發展勢力,甚至將臥底安插到公司內部,僅憑這份心機與耐心,就讓人無法小覷。

  而且,這兩人的能力也很棘手。

  其中一名比壑忍爲女性,代號“蝶”,她所擁有的異能是“炁蝶”。

  她製造出的炁蝶分爲兩種,一種呈白色,一種爲紅色。

  白色的炁蝶本身雖不具備殺傷力,但其數量極爲龐大,並且能夠自動搜尋目標與敵人。

  一旦目標被白蝶捕捉到身影,紅色炁蝶便會瞬間蜂擁而上,引發威力驚人的爆炸。

  總而言之,這是一種極具威脅性的羣攻異能,令人防不勝防。

  另一位比壑忍,名叫青山洋平,他是一個欺詐師,據說他不僅能模擬出目標對象的相貌,甚至還能模擬能力。

  也就是說,青山洋平可以易容成自己人,出現在他們旁邊。

  ……

  張楚嵐一邊暗自思索,一邊不着痕跡地打量着在場腥耍闹邪底詻Q定,一旦察覺到任何異常,便立即上前仔細查驗。

  此時,腥说哪抗舛季劢乖诳盏卣醒搿�

  石川堅面容嚴肅,右手穩穩持劍,眼神堅定地望向對面的石川信,語氣恭敬地說道:

  “父親大人,開始吧!”

  石川信輕輕點頭,又朝一旁的馮寶寶頷首。

  張楚嵐注意到,今日的石川信並未身着平日那身筆挺的西服,而是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白襟的寬鬆練功服。

  相比於魚龍會的會長,此時的他更像是佛劍的首領,多了幾分劍客的氣質。

  石川信將一直抱在懷裏的木匣,輕輕遞給一旁的柳生愛子,隨後轉身,面向東瀛的方向,俯身深深鞠躬,口中唸唸有詞:

  “各位先祖,蛭丸之念,將會終結於今日。”

  簡短的儀式結束後,石川信終於下定了決心,他轉過頭,朝着一旁說道::

  “愛子,把蛭丸請上來吧。”

  然而,在他的話音落下後,柳生愛子卻並未如他所期望的那樣走上前,相反,臉上竟浮現出一絲詭異的似笑非笑。

  “愛子?”

  石川信眉頭緊鎖,再次出聲呼喚。

  誰知柳生愛子不僅沒有挪動腳步向前,反而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

  就在這一瞬間,白色和紅色的炁蝶從四面八方湧出,朝着場地中央蜂擁而來。

  “小心那些炁蝶!”

  呂慈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大聲提醒道。

  他緊緊盯着那些炁蝶,咬牙切齒道:“是當年那個從透天窟窿逃走的女人!”

  一旁的許新也迅速反應過來,他立刻轉身,朝着隨行的唐門弟子馬龍和園大聲命令道:

  “有人要搶妖刀,攔住他們!”

  馬龍和園二人聞言,毫不猶豫地朝着“柳生愛子”的方向飛速追去。

  “柳生愛子”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她緊緊抱着裝有妖刀的木匣,迅速向外圍逃竄。

  而在同一時間,在空地上方的湛藍天空中,居然有許多穿着降落傘的黑衣人朝下方飄落而來。

  他們手掌不斷翻動,一道道炁彈如流星般向下傾瀉,徑直朝着張楚嵐等人襲來,顯然是企圖以此掩護“柳生愛子”撤退。

  “不好,是比壑忍的人!”

  張楚嵐一邊高聲呼喊,一邊迅速抬手,朝着空中轟出一記“雷法”。

  在場的人頓時全都投入了戰鬥。

  就在唐門的馬龍和園快要追上“柳生愛子”時,一隻白色的炁蝶恰好碰上了馬龍的頭髮。

  緊接着,那些到處飛舞的蝴蝶像是突然長了眼睛似的,一窩蜂地朝馬龍湧來。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光沖天而起,緊接着,爆炸聲連綿不絕,一波接着一波。

  馬龍和園二人被這股強大的爆炸氣浪狠狠衝擊,在地面上不受控制地接連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爆炸的威力太大,儘管他們身着唐門特製的烏梢甲,二人的後背還是不可避免地受了傷。

  “千萬注意別被那些蝴蝶碰到!”

  呂慈再次提醒,他猛地俯身,朝地上用力拍出一掌。

  一股雄渾的炁流,以他的手掌爲中心,順着地面如洶湧的海嘯般向四周迅速擴散開去。

  眨眼間,這股強大的炁流便在“柳生愛子”的腳下轟然爆發。

  “砰!”

  “柳生愛子”被這股衝擊力撞得一個趔趄,眼看着就要被石川信父子追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