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222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張楚嵐投去詢問的目光。

  馮寶寶瞪着眼神機智的眼睛,表情認真地打量着手中的劍,評價道:

  “這個劍,比我的岡本零點零一還厲害呢,我剛纔就想學咯……”

  “什麼岡本?”石川堅沒聽清楚,一臉困惑地追問道。

  馮寶寶語氣平靜,隨口答道:“哦,就是配合我的阿威十八——”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楚嵐急忙打斷,“沒什麼!沒什麼!咱們還是直接聊用劍的技巧吧!”

  “哦。”馮寶寶乖巧地點點頭,繼續專注地打量手裏的劍。

  見石川堅沒有繼續追問的意思,張楚嵐暗自鬆了一口氣。

  幸好他反應快,要不,這天再這麼聊下去,公司高大上的形象就要毀於一旦了。

  ……

  馮寶寶端詳了手中的劍好一會兒,終於握緊劍柄,朝着前方空氣奮力揮出一劍。

  這一劍,氣勢洶洶,帶着一股一往無前的勁頭,然而,空氣中卻並未出現石川堅之前展示的那種劍光。

  “咦?”

  馮寶寶歪着頭,先是看了看手中的劍,又將目光投向方纔揮劍所指的空氣,滿臉疑惑。

  她稍作思索,微微調整姿勢,努力模仿着石川堅剛纔的動作,再次揮出一劍。

  這一回,劍勢明顯比之前更強,空氣中甚至傳來絲絲呼嘯聲,可那神奇的劍光依舊沒有出現。

  看到這一幕,石川堅暗暗鬆了一口氣,神情中也找回了幾分自信。

  他伸手,從馮寶寶手中重新接過劍,開口說道:“你們注意看我的動作。”

  下一瞬,他側身快速一揮,那道仿若能將空間一分爲二的凌厲劍光再次閃現,瞬間劃破空氣,發出“嘶”的一聲輕響。

  張楚嵐和張靈玉見狀,臉上同時浮現出驚訝的神情。

  張楚嵐忍不住輕聲說道:“仔細瞧瞧,這動作確實有門道,和寶兒姐的不一樣。”

  石川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豪的神色,開始解釋起來:

  “與我的斬擊相比,她剛纔那一擊,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其實都更強,但我能斬開的東西,她那一擊卻未必做得到。”

  “其中的關鍵,就在於持劍的方式。”

  說着,石川堅高高抬起手臂,將劍舉至腥搜矍埃米尨蠹铱辞迕恳粋�細節。

  張楚嵐定睛細看,只見石川堅用四指穩穩握住刀柄,手肘的方向與劍身精準地保持垂直……

  石川堅繼續解釋:“能否將刀刃調整到與揮擊力量的軌跡完全一致,這纔是決定斬擊威力的核心要素。”

  “外行人往往覺得,只要揮舞帶刃的武器就算是在劈砍了,但實際上,如果不加控制,執刃時那不經意間形成的鋒刃與力量軌跡的夾角,會致使威力大幅流失。”

  “那樣的揮動,與其說是劈砍,倒不如說是擊打,僅僅徒具表面的氣勢,並無真正的殺傷力。”

  說着,石川堅再次全神貫注地凝視手中的劍,再次提劍,劈砍!

  一道極細的流光出現,伴隨着空氣被撕裂的聲音。

  “這,纔是真正的斬擊!”

  石川堅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激動與自豪。

  “真正的劈砍,應當讓鋒刃與揮動力量的軌跡無限趨近一致,最終展現出來的,唯有那鋒刃劃過空間留下的奪目流光。”

  “好厲害。”馮寶寶瞪圓了眼睛,滿是驚歎地稱讚道。

  接連被稱讚,石川堅的自信心在此刻再度迅速膨脹起來。

  他臉上掛着得意的笑容,說道:

  “呵呵,這既是劍技的基礎,也是劍技的奧義,當趨近完美,據說能揮出堪稱‘無刃’的斬擊呢!”

  石川堅一邊說着,一邊看向伸手索要劍的馮寶寶,再次將劍遞了過去,同時還不忘補充道:

  “即使做不到,你們也不用自卑,這是我從小練起的奧義……”

  他看向馮寶寶,“不過,你本身已經很強了,只要勤加練習,改掉之前的一些習慣動作,劍光就會越來越——”

  石川堅的話還未說完,便戛然而止,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望着前方,臉上寫滿了震驚。

  因爲馮寶寶再次揮劍後,空氣中出現了一道劍光。

  馮寶寶接連揮劍,那劍光越來越細,越來越強……

  這次,不僅是是石川堅了,同行的柳生愛子和宇多田林檎同樣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口中囁嚅道:

  “這傢伙,已經在自我修正了嗎?她難道都不需要任何適應過程的嗎?”

  三分鐘後。

  馮寶寶終於揮了個盡興,她大大咧咧地將劍還給石川堅,說道:

  “學會咯,還給你!”

  石川堅像是丟了魂兒似的,機械地接過自己的劍,臉上的表情變得木然,周身散發出一種“我想靜靜”的氣質。

  ……

  石川信察覺到現場氣氛有些尷尬,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他再次站起身,目光從腥松砩蠏哌^,最後落在張楚嵐身上,語氣尊敬地說道:

  “張,不知道這位馮可否做我們的執刀之人?”

  “而且,我希望她能和我們一起回到東瀛,幫助我們完成破劍試合之事。”

  說着,他起身,對着馮寶寶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請求道:

  “爲了這一天,石川家族準備了很久,希望您能同意我們的請求。”

  不等馮寶寶回應,張楚嵐立即起身,走出石川信的旁邊,抬手示意道:

  “石川會長,你先別急,咱們今天坐在這兒不就是爲了商量這件事的嘛。”

  石川信緩緩坐下,目光看向張楚嵐。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看向張楚嵐。

  張楚嵐挺直了腰背,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既然趙總讓我代表公司負責這件事,那我便說說我的看法。”

  他的目光首先看向石川信。

  “既然毀掉妖刀是石川一門的夙願,那方法就按石川會長說的去做。”

  “不過,寶兒姐不會去東瀛,破劍試合的地點也必須在華國境內。”

  說着,張楚嵐朝許新和呂慈所坐的位置指了指。

  “畢竟,這把妖刀欠的血債可不止石川一門!唐門和呂家也有權觀摩和監督這件事。”

  “哼!你小子這番話倒是說得不錯。”呂慈朝張楚嵐點了點頭,略帶讚許地說道。

  許新也跟着點頭表示贊同,隨即他轉頭看向石川信,神色冷峻地說道:

  “石川會長,我們大老遠跑來,可不是爲了眼巴巴看着你把妖刀帶走的。”

  “呵!”呂慈也緊緊盯着石川信,毫不客氣地開口諷刺道,“誰能保證你們把妖刀帶回東瀛後,是真的毀掉,而不是又傳給什麼人了呢。”

  “想把妖刀帶回東瀛,就算公司同意,我呂慈也不會放你離開!”

  “要麼你們把妖刀留下,由我們自行想辦法毀掉,要麼你就在此地儘快將破劍之事辦妥。呵!我們可沒那麼多時間一直陪着你耗下去!”

  ……

  眼見所有人態度都如此堅決,石川信心裏明白,要把妖刀帶回東瀛已然沒有可能。

  不過,他想把妖刀帶回去,的確是爲了毀掉,只是心底還藏着一絲私心,想在石川家族的地盤上進行破刀之舉,好讓家族的列祖列宗的英靈也能夠看一看。

  沉思片刻後,石川信做出了決定:

  “那就在此地毀掉妖刀吧!”

  他的目光看向張楚嵐,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希望公司屆時能多安排些人手守住場地,這把妖刀是那羣比壑忍的信仰,我擔心他們會來搶奪。”

  “那就把時間定到明天唄。”張楚嵐提議道,“就算比壑忍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有所行動,現在從東瀛趕來也來不及了。”

  呂慈輕哼一聲,“要是已經有人在咱們的地面上做了準備呢?”

  聽到呂慈的這句話,許新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撫着凌亂的鬍鬚,沉聲說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當年窟窿一戰,我們確實讓幾個兔崽子漏網了。”

  “要知道,兔崽子的特點就是能生啊。”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陷入一陣短暫的沉默。

  ……

  張楚嵐微微側目,不着痕跡地瞥了老張一眼,隨後站起身來,說道:

  “如果那些比壑忍膽敢來搗亂,我們說不定不僅能報往日之仇,還能將這片土地上暗藏的隱患連根拔除,這可是好事啊。”

  “嘿嘿,所以,我們不應該擔心,反而應該高興纔是。”

  “哈哈哈,說得好,是該高興。”呂慈爽朗地大笑了幾聲。

  許新也笑着應和:“那明天,說不定我們這些老傢伙也能活動活動筋骨了。”

  “好!那就這麼定了!”張楚嵐一錘定音,“破劍試合的時間就定在明天上午。”

  石川信點了點頭,承諾道:“今晚,我會做好一切準備。”

  “不過,我們具體的場地定在哪裏呢?”

  聽到這個問題,張楚嵐的目光看向老張,“老張,你對這裏熟,有沒有建議?”

  “在透天窟窿三公里外,有一塊荒廢林地可以用,那裏地勢平坦開闊,平時也沒什麼人前往,正好合適。”

  老張思索片刻後,給出了回答。

  “行,那就定在這裏。”張楚嵐邊說邊站起身,“今天忙活了一天,大家也累了,就都早點休息吧。”

  腥似鹕黼x席。

  張楚嵐最後才走出會議室,他的目光落在老張離去的背影上。

  ……

  張楚嵐一回到自己的房間,便立即撥通了高廉的電話。

  “高哥,今天的事,老張應該已經向你彙報過了吧?”

  “嗯。”高廉應了一聲,接着說道,“場地的事沒問題,明天我安排人在外圍佈防,免得普通人闖進去。”

  “至於有人搗亂的事,你不用太擔心,知道妖刀被找到消息的人並不多,就算有人泄露了消息,但想在咱們的地盤搞事,可沒那麼容易。”

  張楚嵐默默聽着高廉的話。

  等高廉說完後,他突然開口問道:

  “高哥,你現在附近有其他人嗎?方便的話,我想和你聊聊東北臨時工的事。”

  聽到這句話,高廉立即神色一凜,說道:“你等一會。”

  緊接着,電話那頭傳來細微的響動,似乎高廉換了個地方,隨後周遭徹底安靜下來。

  高廉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冷聲問道:“張楚嵐,你想說什麼?”

  “高哥,你別緊張。”張楚嵐連忙出聲安撫,“其實我不是要談二壯的事兒,剛纔那麼說,只是怕你身邊的人起疑。”

  “你要說的事與我這邊的人有關?”高廉立即反應了過來。

  “是的,所以不能讓高哥身邊的人察覺,因爲我要說的是比壑忍在東北大區的臥底。”

  “臥底?!”高廉驚疑道,“我身邊的人?”

  “是的。”張楚嵐說道,“就是高哥你派來的老張。”

  “今天我特意讓他和我們一起開會討論,又讓他選定破劍試合的場地。”

  “他必定會將這個情報告知那些藏起來的比壑忍,他們有極大可能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