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221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父親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蛭丸!是蛭丸!”

  石川信激動得語無倫次。

  與此同時,他一臉虔盏刈呦蝰T寶寶,雙手顫抖地做出上捧的姿勢,準備接過妖刀。

  不過,馮寶寶並沒有把妖刀交給他,而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張楚嵐說,這把刀不能亂碰,否則要出事的。”

  “是,是,是的,蛭丸能蠱惑心智,確實得萬分小心。”

  石川信連忙應和,同時扭頭朝石川堅喊道:

  “堅,快!快去拿特製的盒子來!”

  聽到石川信急切的催促聲,站在後方的石川堅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死死盯着馮寶寶的手。

  “堅,你怎麼——”

  石川堅再次催促,同時轉頭看向兒子。

  隨後,他下意識地順着石川堅震驚的目光望去,很快,臉上便露出了和兒子如出一轍的驚詫表情。

  直到這時,石川信才猛然反應過來:這個平日裏寡言少語的黑髮姑娘,竟然一直徒手握着蛭丸,連一副手套都沒戴。

  “看我幹啥?”

  馮寶寶敏銳地察覺到石川信的異樣目光,不禁疑惑地問道。

  “你居然能直接拿起這把刀?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石川信滿臉激動,聲音都因興奮而微微發顫。

  “就……直接伸手拿起來了呀。”

  馮寶寶神色淡定,語氣輕鬆,彷彿在講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日常小事。

  石川信的目光緩緩上移,從那把妖刀轉移到馮寶寶的臉上,眼神中滿是探尋,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異常。

  馮寶寶目光清澈地回望了過來。

  “真的一點異常都沒有……”

  站在後方的石川堅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話語裏滿是難以掩飾的驚訝。

  此刻,石川信終於回過神來,心急如焚地朝馮寶寶喊道:

  “危險!快把蛭丸放下!”

  “哦。”

  馮寶寶應了一聲,果斷地鬆開手。

  只聽“哐當”一聲,妖刀重重地墜落在地。

  見此情形,石川信卻愈加目瞪口呆了。

  “你……你就這麼放下了蛭丸?”

  “不是你讓我放下的麼?”馮寶寶表情有些懵逼地說道。

  石川信此時已經被震驚得有些麻木了。

  他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顫抖着手指向地上的妖刀,顫聲說道:

  “我知道我的請求很荒謬,但可不可以請你再拿起蛭丸?”

  “哦。”馮寶寶彎腰撿起妖刀,而後繼續目光澄澈地看向石川信。

  “爲什麼她可以不受蛭丸的影響……”後方的石川堅忍不住囁嚅出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此時,石川信看馮寶寶的目光已經帶上了幾分敬仰。

  ……

  “大晚上的,吵吵嚷嚷鬧什麼呢?”

  因爲這番動靜,旁邊房間的門也陸續打開了。

  許新和呂慈從同一個房間裏走了出來,呂慈才罵了一句,目光便被馮寶寶手上拿着的刀吸引,他皺着眉頭追問道:

  “這是妖刀?!張楚嵐,你在哪裏找到的?”

  “就在那個山洞不遠處的密林裏。”張楚嵐鎮定地回答道,“趙總之前反覆叮囑過這件事,我實在放心不下,便又帶着寶兒姐在山洞周邊仔細搜尋了一番。”

  “然後,我們就在一棵樹後找到了這把刀,我們沒敢耽誤,趕緊把它帶回來了。”

  “不過,我也拿不準這到底是不是妖刀,所以先來找石川會長辨認一下”

  “就是它!”

  呂慈斬釘截鐵地說道,眼神中隱隱透露出一絲怒意,許新的神情亦是如此。

  張楚嵐默默觀察着這一切。

  他留意到,從另一個房間走出的老張,此刻正低垂着目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那身形似乎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張楚嵐眼神微斂,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

  此時,石川信已從石川堅手中接過一個長方形的木匣。

  他打開木匣,取出裏面一件形似鉗子的工具。緊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用工具夾住妖刀的刀柄,將妖刀穩穩地收入木匣之中。

  妖刀剛一入匣,石川信臉上的緊張神情瞬間消散,轉而被喜悅所取代。

  他緊緊抱着木匣,朝着張楚嵐、馮寶寶、許新、呂慈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諔┱f道:

  “各位的幫助,石川家族將永遠銘記!”

  呂慈擺了擺手,嫌棄地說道:“別整那些虛的。”

  張楚嵐沒有說話,只笑了笑,眼睛的餘光瞥向一旁的老張。

  只見老張似乎打算偷偷溜走。

  就在這時,張楚嵐高聲開口說道:“既然妖刀已經找到了,那我們不如現在便討論一下如何處置它,免得夜長夢多。”

  “張哥。”張楚嵐喊住了人,“公司這邊需要做詳細記錄,你作爲東北大區的代表,和我們一起參與討論吧。”

  老張的腳步一頓,應了下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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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出馬仙vs拘靈遣將

  在酒店的會議室內,幾人圍坐在圓形會議桌旁。

  桌子的正中,放着一個長長的木匣,裏面裝着的正是妖刀。

  呂慈皺着眉頭,朝木匣看了一眼,開口道:

  “這妖刀真的只能由同樣高明的劍士來對抗,用別的辦法都不行?”

  “沒錯,呂家主。”石川信肯定地點了點頭,“在妖刀現世之後,想毀掉它的人不少,但至今無人成功。”

  聽到這話,許新抬起眼,緩緩說道:“我聽說,這是因爲刀裏寄宿了一些東西……”

  “呵,靈體麼?”

  呂慈眉毛一挑,發出一聲嗤笑聲,橫貫半張臉的疤痕隨之輕輕抖動,他語帶諷刺地說道:

  “若真是那樣,我倒是可以找人幫幫忙。”

  “多謝呂家主的好意,只是在東瀛時,便有人嘗試過攻擊靈體的方法,不但毫無效果,出手的陰陽師最終還落得個悽慘的下場。”

  “呵!那得看是什麼級別的人,又用何種手段去做這件事了。”

  呂呂慈眼神中滿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略帶瘋狂的笑意。

  “而且,這不是好事麼,反正死了哪個我都不虧啊,哈哈哈哈哈!”

  張楚嵐聽了這話,眼裏不禁浮現出幾分看好戲的神情。

  呂慈剛纔提及的方法,顯然就是王家的拘靈遣將。

  當時呂慈和王藹兩人在羅天大醮上一同逼問自己時,看起來關係頗爲親密,沒想到這交情居然這麼塑料。

  不知道王藹聽到這番話,會是什麼反應。

  ……

  石川信並不清楚其中的歪歪繞繞,所以,他只是站起了身,朝呂慈鞠躬感謝道:

  “呂家主,十分感激您的好意,不過關於此事,還是請我們用自己愚笨的方法去解決吧。”

  說罷,他站直了身體,目光看向木匣,眼裏快速閃過一絲回憶之色,繼續說道:

  “蛭丸之中確實寄宿着一個靈魂,他是一位百年難遇的天才,卻也是個滿含悲哀的靈魂。”

  “他爲劍而生,本應成爲東瀛最好的劍客,卻最終因爲卑劣的算計而死,在死後,他憤怒不甘的殘魂融合到他生前所用的劍中,這便是蛭丸的由來……”

  說到此處,石川信稍作停頓,收斂了臉上覆雜的神色,才繼續說道:

  “這位天才和我們石川家族的恩怨我便不多說了,我們石川家族所研發的‘佛劍’,便是專門爲剋制蛭丸而打造的。”

  “而以佛劍正面擊破蛭丸,也成爲了我們這些石川流後人最大的使命。”

  石川信抬手,指向身旁的石川堅,“這就是我們準備的破刀之人。”

  呂慈用懷疑的目光打量着石川堅,“就他,行不行啊?”

  此話一出,不等石川信開口解釋,一旁的石川堅已經站起身來。

  他先是彎腰朝在座的人鞠了一躬,而後他站起身來,抬手就拔出了別在腰間的劍,微微轉身,朝着前方的空氣揮出了一劍。

  劍光飛快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痕跡,劍光極細,卻給人一種空間都被割裂的感覺。

  張楚嵐見狀,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雖說他對這羣東瀛人並無好感,但也不得不承認,石川堅剛纔揮出的這一劍確實非同凡響。

  這道劍光看起來很細,但威力十足。

  尋常武器若是被這一劍擊中,定然無法承受。

  而且,石川堅手中握着的劍看上去並沒有特別的過人之處。

  這說明,剛纔那道強大劍光的關鍵在於劍術,而非劍器。

  張楚嵐好奇問道:“石川堅,你是怎麼做到的?”

  石川堅剛纔突然展示劍術,本就是爲了證明自身實力,此刻聽到張楚嵐這般詢問,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也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驕傲。

  “這是佛劍獨有的一項技巧,沒有接受過正統刀劍訓練的人,是做不到的。”

  石川堅雙手抱劍,微微抬起下巴,用不太熟練的普通話慢慢地說道:

  “不過,既然你們幫我們找到了妖刀,作爲報答,我願意將這個技巧分享給你們。”

  說着,石川堅將手裏的劍遞到張楚嵐面前,示意道:“張,請揮出你認爲最滿意的一擊。”

  張楚嵐略有些疑惑地站起身。

  他正要接過劍嘗試,卻被旁邊伸出的手搶了先。

  “我來!”馮寶寶滿眼躍躍欲試地說道。

  石川堅循聲望去,臉色瞬間大變,眉頭緊緊皺起。

  他的目光落在馮寶寶身上,眼神裏寫着震驚:怎麼又是這個長髮凌亂、看着有些邋遢的姑娘?

  之前在山洞那裏,她那雄渾磅礴的炁量,就給在場腥肆粝铝藰O爲深刻的印象。

  方纔,她又徒手拿着妖刀,好似完全不受妖刀的影響。

  難不成,她竟是個深藏不露的劍客?

  石川堅抿着嘴脣,沉默不語,手緊緊攥着劍柄,僵持了片刻。

  但最後,他還是把劍交了出去。

  “寶兒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