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218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呂良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和馮寶寶的手機都關機了麼?”

  “早關了,電話卡取下來了。”張楚嵐拍着胸脯應聲道,“呂哥,你就放心吧,我小心着呢。”

  他一邊跟着呂良往前走,一邊繼續說道:

  “嘿嘿,今天白天我試探了一下,二壯知道妖刀的事,她還幫着我查了資料。”

  “我發現雖然她的搜索能力很強,但她的能力是主動發動的,並不具備即時監測能力,而且過多使用能力也會累。”

  “也就是說,只要不引起她的懷疑,就不用擔心被她監控。”

  “做得不錯。”

  呂良點了點頭,朝張楚嵐投去一個讚許的目光。

  很快,三人走到了石桌旁。

  “嗨!老王。”

  張楚嵐抬手朝王也打了個招呼,同時,眼睛的餘光看到了倒在地上眼神放空的老者。

  他剛想提問,目光又被不遠處的那把刀吸引。

  下一瞬,他睜大眼睛,眼神好奇地打量着地上的刀。

  刀的樣式平平無奇,就是東瀛最常見的武士刀的模樣。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上面看不到一點鏽跡,這一點倒是有些不尋常。

  “原來,這就是妖刀啊。”

  張楚嵐朝妖刀的方向走了兩步,感受到上面傳來的異樣吸引力後,他又謹慎地退回了之前的位置,而後緩緩開口道:

  “我聽石川信說妖刀很難毀掉,是因爲裏面寄宿了一個非常強大的靈魂,今天親眼見到,果然有些詭異啊。”

  王也認同地點了點頭,表情有些複雜。

  “我和老呂試了一下,用火燒、用利器砍,都毀不掉這東西。”

  說着,他抬眼看向張楚嵐,“不過,魚龍會那羣鬼子應該有辦法吧?”

  張楚嵐點了點頭,目光看向王也和呂良,回答道:

  “聽石川信說,他這次是抱着獻出一切的決心來的。”

  “他說,若是以門人之軀獻祭妖刀,執刀之人會將身體儘可能交予妖刀中寄宿的靈魂,以供那個心懷執念的靈魂能夠發揮出當年完全且單純的劍技。”

  “這要求執刀之人必須擁有足夠強大的身體和生命能量,用來激活妖刀蛭丸,如果能量不夠,會被瞬間吸乾。”

  “與此同時,這個人還必須擁有足夠大的意志與精神力,這樣才能在操縱蛭丸力量的同時抵禦當中寄宿靈魂的侵蝕與干擾。”

  “石川信的計劃是,作爲佛劍的首領,他將作爲獻祭之人,拿起妖刀。”

  “同時,石川家族會選出門中最強的劍客進行對戰,尋求正面斬斷蛭丸的機會。”

  “這就是石川流的方法——破劍試合!”

  說到這裏,張楚嵐的目光轉向地上的妖刀,略帶擔憂地說道:

  “寶兒姐,真的能掌握妖刀麼?”

  然而,還沒等他話音落下,馮寶寶已經快步走了過去,動作輕巧地拿起了妖刀。

  她好奇地打量着手裏的刀,表情十分淡定。

  “寶兒姐,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張楚嵐神情緊張地問道。

  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馮寶寶的臉上,試圖觀察她是否有被控制或者失常的跡象。

  馮寶寶目光清澈地回望了過來。

  緊接着,她歪着腦袋,感受了一下,而後回答道:

  “沒什麼……一拿起刀,眼前就會有一個黑影衝過來找我打架。”

  “然後呢?”張楚嵐的心再次懸到了嗓子眼。

  “他想打,那就打咯!”

  馮寶寶伸出兩根手指,比劃道:“讓我揍了兩次,他現在老實了,正跪着求我把身體讓給他,說什麼只是想和真正的劍士對決什麼的……”

  張楚嵐抬手撓了撓頭,眼裏的擔憂化作了讚歎。

  果然,寶兒姐專治理各種花裏花哨。

  放下心的不止張楚嵐,連王也也忍不住感慨道:“嘖……這貨果然還是那麼變態。”

  一直沉默的張璇此時也睜大眼睛朝這邊看過來。

  這時,呂良讓開位置,讓張璇能更好地看清眼前的馮寶寶,然後問道:“你認識她麼?”

  張璇的目光緊緊盯着馮寶寶,眼裏迸發了難以掩飾的驚詫之色。

  片刻後,他點了點頭,聲音發緊地說道:

  “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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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呂良:各位,要入夥麼?

  聽到張璇的回答,張楚嵐驀地眼睛一亮。

  他先是緊盯着張璇,確定自己沒有聽錯,而後快速看了馮寶寶一眼。

  最後,他的目光轉向呂良,目光裏帶着詢問。

  呂良會意,指着張璇,朝張楚嵐解釋道:

  “這位是墨門的傳人,張璇前輩。”

  “張璇?”

  張楚嵐心裏立即有了猜測,腦海裏快速回憶着那三十六人的名字。

  很快,他的眼裏閃過一絲恍然之色。

  緊接着,張楚嵐朝前邁了兩步,蹲下身,停在了張璇的面前,滿臉熱情地說道:

  “原來張前輩啊,久仰久仰,嘿嘿,其實我也姓張呢,我叫張楚嵐,是張懷義的孫子。”

  “按輩分,我得喊您一聲幹爺爺呢。”

  張楚嵐一邊攀交情,一邊把馮寶寶扯到張璇面前,小心問道:

  “幹爺爺,您剛纔說認識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聽到這個問題,張璇抬眼看向張楚嵐,目光移到他的耳朵上,眼裏閃過一絲回憶之色。

  片刻後,他哼了一聲,“不搖碧蓮嘛,羅天大醮的事我也聽說過一些。”

  張楚嵐沒料到張璇會是這個反應,他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尬笑了幾聲。

  “嘿嘿,讓前輩見笑了。”

  張璇沒再理會張楚嵐,而是將目光移回到馮寶寶的身上,主動開口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馮寶寶。”

  馮寶寶一邊好奇地打量着張璇,一邊隨口回答道。

  聽到這個答案,張璇目光一沉,低聲囁嚅道:

  “馮寶寶……馮……果然是這個姓啊。”

  ……

  張璇此言一出,張楚嵐的眼睛更亮了,他連忙追問道:

  “前輩,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個問題,張璇沒好氣地看了張楚嵐一眼,反問道:

  “看你這幅激動的樣子,不是早有猜測嗎?”

  “呵,就是你想的那樣,她的姓氏和無根生一樣。”

  “嘿嘿。”張楚嵐撓着後腦勺,陪笑着,“我這不是再想找前輩您求證一下麼。”

  他的臉上露出嬉笑輕鬆的神情,腦海中卻思緒急轉。

  在唐門的時候,他也找許新求證過這個問題,許新當時告知了無根生的名字和有一個女兒的事。

  但許新並沒有認出寶兒姐。

  然而,張璇剛剛一個照面,不僅說出自己認識寶兒姐,甚至,還能立即將寶兒姐和無根生聯繫起來,他知道的事一定比許新多。

  想到這裏,張楚嵐看了呂良一眼。

  難道,呂哥特意讓自己把寶兒帶過來,除了妖刀,還有找張璇套話的目的。

  呂良覺察到張楚嵐的視線,和他對視了一眼,隨即接過話頭,朝張璇問道:

  “前輩,你在無根生旁邊見過她?”

  張璇搖了搖頭,“沒有,我在一幅畫上見過。”

  “畫?”

  “對。”張璇點頭,“無根生親筆畫出的油畫。”

  聽到這個回答,張楚嵐立即想到了什麼,目光再次看向呂良。

  下一刻,呂良從噬囊裏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幅半人高的人物肖像油畫。

  畫中,一個面龐稚嫩的少女正悠然地坐在土房子前的欄杆上。

  她的雙腿輕輕晃盪着,圓溜溜的大眼睛和兩條烏黑的麻花辮十分惹眼。

  畫裏的場景、服飾都極具年代感,連畫布本身都佈滿歲月侵蝕的痕跡。

  呂良展開油畫,確保張璇能看清畫上的內容,追問道:

  “是這幅嗎?”

  “不,不是!”張璇搖了搖頭。

  ……

  這個回答讓呂良也不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先前,他在秦嶺看到的無根生藏品裏,和馮寶寶有關的油畫就只有他手上這一幅。

  但聽張璇的意思,似乎還存在其他的畫。

  “我見到的那副油畫和這幅有點像,上面的人也是黑色麻花辮,大眼睛,眼神很純粹。”

  “不過,她的年紀要比這幅畫上的大一些。”

  張璇一邊說,一邊抬眼看了站在旁邊的馮寶寶一眼,“和她差不多大吧。”

  聽到這句話,張楚嵐忍不住繼續追問:

  “前輩,您是在哪裏看到這幅畫的?”

  “秦嶺,無根生拿出來的,當時他只說這是他親自畫的,別的沒有多說。”

  “這樣麼……”張楚嵐皺着眉頭,回憶道,“我們去秦嶺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這幅畫,難道,是被其他人拿走了……”

  呂良也在思索着這個問題。

  他抬手將油畫重新收進噬囊,而後一邊把玩着噬囊,一邊思索着。

  很快,他便覺察到問題所在。

  下一瞬,呂良的目光看向張璇,問道:

  “張前輩,在結義之後,你見過無根生嗎?”

  “沒有。”張璇回答,“那次大家在秦嶺不歡而散後,我再也沒有見過無根生。”

  此言一出,張楚嵐不禁露出失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