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219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呂良的眼睛卻微微眯起,目光直盯着張璇,語氣篤定地反問道:

  “是麼?那前輩是怎麼把墨門的矩子令給無根生的呢?”

  “矩子令,難道不是在結義之後,由前輩再次前往秦嶺親自送給無根生的麼?”

  ……

  張璇聞言,神色頓時一凜,想起了自己剛纔神志不清時所說的話。

  他緊閉着嘴巴,一副不願溝通的模樣。

  呂良卻並不爲所動,目光從張璇戒備的表情上掠過,緩緩開口道:

  “據我所知,三十六人中的大多數是在和無根生結義之後才得知了儀式的事。”

  “也就是說,儀式需要八種聖物的條件也是在那個時候公開的。”

  “如果按照前輩所說,自結義後就沒有再見過無根生,那矩子令又是怎麼到無根生手上的呢?”

  “張前輩,其實你是在結義之後,才設法拿到矩子令的吧。”

  聽到呂良的這番分析,張璇的眼裏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他微微閉上眼睛,聲音從喉嚨裏艱難地擠出:

  “是,我的確是在那之後從門派裏偷出了矩子令,並把它送到秦嶺交給無根生的。”

  張璇繼續回憶着,聲音因爲激動而微微發抖。

  “當時,無根生說那個儀式可以窺神蹟,得悟神技,甚至,有很大可能與各派已經超凡入聖的先祖溝通……”

  “那一刻,我便知道,墨門的機會來了!”

  說到這一句,張璇的眼睛驀地睜開,目光落在舊址中間的那九根石柱上,眼裏迸發出強烈的光芒。

  “墨門,在先秦的時候多輝煌啊。”

  “可後來,在一代代的朝代更替中,墨門的很多功法和奇技都遺失了,墨門的風光也大不如前。”

  “反倒是什麼唐門、天工堂,甚至什麼機雲社都開始冒頭了。”

  張璇被綁住的手下意識地攥緊,表情也變得愈加激動。

  他語氣激憤地說道:

  “世人都知“墨門九變”天下無雙,可誰知道墨門早就只能用出前三變了。”

  “所以,在無根生說出儀式需要集齊八種來自不同門派的聖物時,在場許多人心裏便打起了退堂鼓,但我已經開始計劃如何拿出矩子令。”

  “他們不敢,我敢!”

  張璇的胸口快速起伏着,最後這句吶喊近乎聲嘶力竭,聲音在地下不斷迴盪着。

  腥藭簳r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張璇的喘氣聲終於平緩了些,他的目光虛虛地看向前方。

  等再次開口時,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悲慼。

  “我從始至終想要的,只是墨門重新變得強大而已。”

  “可爲什麼,爲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

  張璇的眼睛發紅,嘴裏反而唸叨着這句話,似乎又要陷入神志不清的狀態。

  ……

  “張前輩。”

  呂良開口喚回了張璇的思緒。

  等張璇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後,呂良再次問道:

  “前輩,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既然你已經帶着矩子令去找無根生了,那爲什麼你沒有參與最後的那個儀式呢?”

  “墨門功法與五行之法之中的‘土’相合,又同時符合有超凡入聖的先祖這一條件。”

  “按理說,墨門應該在那個儀式裏扮演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呂良問出的這個問題正是王也所疑惑的,他的目光也朝張璇看了過來。

  張璇輕輕嘆了一口氣,而後回憶道:

  “第一次從秦嶺離開後,我想辦法從門派中偷出了矩子令。”

  “拿到矩子令後,我第一時間就返回了秦嶺,把它交給無根生。”

  “也就是那時,我看到無根生正在畫下那副油畫,表情十分溫柔。”

  “不過,我當時沒有太在意這件事,只向無根生追問儀式的事。”

  “無根生告訴我,需要的聖物還沒湊齊,負責鎮守八門和施行五行之法的人也還要再等等。”

  “他讓我就在秦嶺等着,但我沒聽。”

  說到這裏,張璇深吸了一口氣,額頭上的青筋突起,神情極爲痛苦。

  緩了片刻後,他纔再次開口。

  “我選擇離開秦嶺,出去找師父,說服他。”

  “我想說服他們,這件事對於墨門來說,是好事。”

  “然後呢?”張楚嵐語氣急切地追問道。

  “然後……”張璇緩緩閉上眼睛,聲音沉痛得近乎哽咽,“我剛一回師門,就被門派機關放倒了。”

  “師父生怕我再闖出大禍,便讓我‘沉睡’了幾天,等我醒來時,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八奇技橫空出世,無根生神祕失蹤,結義的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外界更是紛紛施壓,要求各個門派處置與無根生結義的人。”

  “那時,墨門也承受着巨大的壓力,師父陷入了兩難的艱難處境。”

  “得知這個消息後,我逃了。”

  “或許是因爲師父念及師徒情分,有意放水,我成功離開墨門,逃進了秦嶺,我想去把矩子令找回來。”

  “這一找,就是七十多年。”

  “沒了矩子令的墨門,連那僅剩的‘三變’也施展不了了,墨門越來越沒落……”

  張璇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說不下去。

  ……

  “原來矩子令一直沒找到麼……”張楚嵐忍不住問道,“難道它早就不在秦嶺了?”

  “在,也不在。”

  張璇的嘴脣蠕動,說了一個奇怪的答案。

  張楚嵐聞言露出疑惑的神色,呂良的眼裏卻閃過一絲恍然。

  他看向張璇,開口問道:“矩子令是在另一個維度吧。”

  呂良的話,讓張璇瞪大了眼睛。

  他的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下意識地反問道:“你怎麼知道?”

  呂良回答:“因爲清河苗部的聖物清河蠱盅也是這種情況。”

  “不過,清河苗部有能感應到本門聖物的方法,墨門沒有麼?”

  張璇搖了搖頭。

  “或許有,但我不知道,現在,墨門已經沒了,也沒有人知道了。”

  “我嘗試了各種方法,但是,拿不到,根本拿不到。”

  聽到這裏,張楚嵐好奇問道:“前輩,難道這些年您一直藏在秦嶺麼?”

  張璇點了點頭。

  “我偶爾會離開去打聽外界的消息,但大多是都待在秦嶺裏面。”

  聽到這個回答,呂良也露出恍然的神色。

  難怪張璇能潛藏這麼多年,蹤跡一直沒有暴露。

  秦嶺很大,外面的氣局讓人不敢在裏面亂逛,而進入其中的人,又很容易被二十四節谷吸引視線,從而忽略其他地方。

  而且,由於氣局的存在,秦嶺裏面的情況無法被卜算,甚至連衛星都拍不到裏面的具體情形。

  那裏,的確是絕佳的藏身場所。

  呂良的目光看向張璇,問道:

  “所以,前輩在來東北之前,也待在秦嶺?”

  張璇點了點頭,目光從在場的幾人身上掃過。

  “其實,你們還有之前那羣人進秦嶺的時候,我也知道,我在斷崖的地方設置了能起到預警作用的小機關。”

  呂良聞言目光一凝。

  斷崖,應該便是猴子們和曲彤的人戰鬥的敵方。

  當時,他們到達那裏時,到處都是猴子屍體,斷崖處也被火系術法燒得一塌糊塗,那種情況下,他們沒有注意到機關倒也不奇怪。

  “不過,我雖知道有人闖入,卻沒有過多窺視。”

  “只要進來的人不是衝着矩子令而來,我便不在乎。”

  張璇繼續說道。

  “對了,這段時間,有一個奇怪的小姑娘也待在秦嶺裏,似乎在煉蠱。”

  “她的蠱蟲很詭異,她應該是覺察到我的行蹤了的,不過她似乎並不在意這件事,沒有主動找我。”

  呂良點了點頭。

  這說的應該是陳朵了。

  陳朵是個心思單純的人,只要不妨礙她煉蠱,她都無所謂。

  呂良朝張璇解釋道:“之前我提到了清河苗部,她們也在尋找門派遺失的聖物清河蠱盅。”

  “你所看到的人,便是清河苗部的,她正在嘗試用清河苗部特殊的方法拿回清河蠱盅。”

  ……

  聽到這句話,張璇眼睛驟然發亮。

  他猛地抬頭看向呂良,眼神裏滿是期望的神色,急切地追問道:

  “那個方法,對矩子令有用嗎?”

  “應該沒有。”呂良搖了搖頭。

  張璇立即露出失望的神色,眼裏的光亮也一點點退卻。

  但下一瞬,呂良的話讓他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

  “其實,我這邊還有一個方法。”

  “什麼辦法?”張璇緊張地問道。

  張楚嵐和王也也立即抬頭看向呂良,連馮寶寶都眨着大眼睛看了過來。

  迎着數道期待的視線,呂良的嘴角勾起,笑着說道:

  “只要重現那個儀式,聖物所在的維度自然會再次打開,那時,無論是想拿什麼,或者想知道什麼……就都不是問題了。”

  “各位,要入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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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主角團集結!

  “各位,要入夥麼?”

  呂良的話音剛剛落下,張楚嵐的臉上瞬間浮現出糾結之色。

  對於所謂的神技和聖物,他並沒有什麼興趣。

  然而,就目前種種跡象來看,無根生當年籌備的那個神祕儀式,極有可能與寶兒姐的身世密切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