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204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唐妙興的這番話,讓洞窟裏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呂良的反應卻依舊淡定,他的目光直視唐妙興,說道:

  “唐門長,您所言確實在理。不過,實際上我們還有第三條路可選。”

  “哦?說說聽聽。”

  唐妙興目光深邃如淵,緊緊盯着呂良。

  呂良伸出手指,指向許新,開口問道:

  “唐門長之所以想殺我們,是爲了保守唐門許新,這位曾爲三十六僦坏娜诉�活着的祕密,對吧?”

  “沒錯。”唐妙興簡短而乾脆地答道。

  “那倘若這個祕密不再需要保守了呢?倘若許新前輩能夠重見天日,光明正大地活在世人眼前,如此一來,我們是不是都無需喪命於此了?”

  此話一出,唐妙興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不過他的聲音依舊嚴肅,追問着:

  “那,如果那些門派要來找我們唐門的麻煩怎麼辦?”

  “這就是公司該管的事了!”

  呂良伸手指向張楚嵐,“公司的人這不就在這兒嘛。”

  張楚嵐見狀,立刻想起之前與呂良事先商量好的臺詞,趕忙對着唐妙興說道:

  “唐門長,別的不敢說,但在領會公司的行動方針和領導的意圖方面,我自認爲還是有些天賦的,嘿嘿。”

  “其實,公司對三十六俚膽B度,早就發生了轉變。”

  “您要是信不過我,也沒關係。”張楚嵐諔┑卣f道,“我這就打電話給趙董,讓他給個明確答覆,唐門長,您看怎麼樣?”

  唐妙興微微沉吟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

  很快,張楚嵐撥通了趙方旭的電話,言簡意賅地彙報了唐門的事。

  “行。”趙方旭的聲音從聽筒另一端清晰傳來,“楚嵐,你直接把電話給唐妙興,我和他聊兩句。”

  緊接着……

  張楚嵐把電話的揚聲器調成了外放,遞到唐妙興的面前。

  唐妙興伸手接過電話,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

  “趙董,情況您想必都清楚了,現在我很爲難啊……”

  “本來我這位師弟就這麼一生在冢裏困死也無妨,但現在全性這麼一鬧,趙董,您說我該怎麼辦?”

  “全性這幫人,確實可惡!”趙方旭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在洞窟裏迴盪着,“反倒是唐門長您,心胸寬廣且顧全大局,令人欽佩!”

  他順着唐妙興的話說道:“當年唐門的處境我非常理解,一邊是那種特殊的環境,一邊是同門之情,夾在其中做出這種抉擇,可嘆可敬啊!”

  “感謝趙董的理解啊。”唐妙興說道,“那您看,現在這事我該怎麼處理呢?”

  “別別,您不用問我,我沒有資格給您建議或者什麼,我只代表公司說說我的態度吧。”

  趙方旭的聲音繼續從電話那頭傳出。

  “對您這位門人呢,一個已經隱遁了幾十年的人,我沒有看法,之後怎麼安排,只要不違背國法,那都是您唐門的事。”

  “至於您擔心的,關於您這位師弟的消息走漏問題,我倒是有些發言權……”

  “不管他當年做過什麼,也不管當年大家對這三十六人的處理方式是否過於極端,這件事在當年就已經畫上了句號。”

  “到今天我不許有人再借着這件事興風作浪,不止對您唐門,對所有人我們公司的態度都一樣——誰搞事,我搞誰!”

  “明白了!”唐妙興原本緊繃的表情瞬間舒緩下來。

  “好,我就不耽誤唐門長的事了。”趙方旭笑着說道,“剩下的事,您可以跟張楚嵐那小子溝通。”

  “好,謝謝趙董了!”

  ……

  電話掛斷後,唐妙興將手機遞還給張楚嵐,說道:

  “張楚嵐,既然趙董說之後的事都跟你溝通,那我今天就邀請你一起見證一件我唐門的大事吧。”

  呂良心中已然猜到唐妙興接下來要說什麼,急忙開口打斷道:

  “唐門長,等等。”

  “嗯?”唐妙興疑惑地看過來。

  呂良的目光轉向許新,說道:“我想和許新前輩單獨聊幾句。”

  呂良這句話一說出,唐妙興的臉色立即變得凝重起來。

  呂良這話一出口,唐妙興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微微側身,有意無意地擋住了呂良望向許新的視線,顯然,他並不打算同意這個請求。

  就在唐妙興準備開口婉拒之際,呂良搶先說道:

  “唐門長,您不必急着回應我。我想請教的對象是許新前輩,不如先問問他的意思,您看如何?”

  唐妙興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許新。

  只見許新眼睛微微眯起,雖未明確表態,但眼神中流露出的意思,分明是願意與呂良聊上一聊。

  呂良也注意到這一幕。

  其實從剛纔起,他就察覺到許新一直在暗暗打量自己,顯然對自己也有興趣。

  不同於唐妙興和張旺求穩的性格,許新是一個好奇心強,且非常願意冒險的人。

  僅僅這一點好奇,就足以讓他對呂良的提議心動。

  此刻許新之所以沒有立刻表態,無非是出於對唐妙興的尊重,不想讓這位掌門在腥嗣媲盃戨y罷了。

  “怎麼,唐門長是信不過許新前輩的實力,還是對唐門的絕技丹噬缺乏信心?”呂良激將道。

  聽到這句話,唐門長冷哼了一聲。

  他的目光看向許新:“那就以我師弟的想法爲準吧。”

  ……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許新。

  許新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朝着唐妙興微微頷首示意,說道:

  “師兄,那我就和這位小友聊幾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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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新似乎全然不在意地上的灰塵,隨意選了個地方,直接席地而坐,旋即抬起頭,看向呂良,問道:

  “你想問我什麼呢?”

  呂良見狀,也跟着坐了下來。

  他的第一個問題就很直接。

  “許前輩,你剛纔說看我眼熟,是覺得我像無根生?”

  許新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你是覺得哪裏像呢?”

  “只是一種難以言表的氣質。”許新神色不變地說道。

  這話太過含糊,呂良一時間難以從中分析出什麼。

  稍作思忖,他繼續問道:

  “前輩,在你們結義時,無根生應該就提過那個儀式的事了吧?爲什麼你們那次沒有嘗試呢?”

  聽到這個問題,許新的身體瞬間一僵,看向呂良的眼神變得警惕起來,眉頭也隨之緊緊蹙起。

  過了片刻,他長嘆一聲,反問道:

  “你們已經知道儀式的事了?”

  呂良點了點頭,坦照f道:“我拿到了魏淑芬和田小蝶當年留下的一些物件。”

  “前輩,我聽聞那個儀式需要八種來自不同門派的聖物,還需要八位出身於有超凡入聖先祖門派的弟子鎮守八門,這是真的嗎?”

  “是的。”許新再度點頭確認。

  “但就我目前所瞭解的情況,唐門並不滿足上述兩個條件。”

  呂良直言不諱地說道,“唐門並無超凡入聖的先祖,而說到聖物……”

  他伸出手指,指向豎立在洞窟中央的那座高大石碑,“應該便是那個吧……”

  “是。”許新的目光也隨之投向石碑,“生死碑,根本無法挪動。”

  “唐門,確實不符合那些要求。”

  他的目光直視呂良,緩緩說道:

  “那個儀式,除了你剛剛提到的兩個條件外,實際上還有一個要求。”

  “是什麼?”呂良連忙追問。

  許新並未直接回應這個問題,而是將目光緩緩轉動,看向那些身着白色練功服的唐門弟子,慢慢說道:

  “唐門和其他門派不同,我們所有的功法,所有的修煉,都是爲了一個目的——殺人,更高效地殺人。”

  “唐門祕法丹噬更是將這一點體現得淋漓盡致。”

  “唯有對生命持有極度漠視的態度,纔有可能掌握丹噬。”

  “在嘗試掌握丹噬的那一刻,其實就已經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唐門功法的精髓,便是這殺伐之氣,既斬他人,亦戧自身。”

  “因此,唐門之法,屬金。”

  聽到許新的這番闡述,呂良眼睛陡然一亮,心中已然有了猜測,不禁問道:

  “您說的…是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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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甲申真相,呂良的計劃

  “您說的…是五行?”

  呂良聽到許新話裏透出的關鍵線索,脫口而出反問道。

  許新目光沉穩地與呂良對視,緩緩點了點頭,說道:

  “八卦之術本就與五行息息相關,而八門爲八卦之方位,自然需與五行相配合。”

  “鎮守八門後,再用契合的五行之法驅動,方可得見神蹟。”

  “當然,這些都是無根生當時口述之言,我並未親眼得見。”

  “不過,我認爲他所說的都是真的。”

  許新的表情很篤定。

  “唐門弟子向來專注修煉殺人之術,在術數方面確實不算精通,但唐門的五寶護身法也要講究五行生剋之理,我也算對這些有些瞭解。”

  “而且……當時在場的幾位術士都沒有對此提出異議。”

  聽到許新的這番解釋,呂良的眼睛亮了,興奮的光芒在眼眸中不斷閃爍。

  他此次精心謩潱皝硖崎T,原本只是爲了詢問許新與張懷義有關的事,同時給求真會的黃寧製造一個躋身十佬會的契機。

  卻怎麼也沒想到,竟能在這一番交談中,意外收穫如此多至關重要、超乎想象的額外信息。

  此前,他一直納悶,在當年的儀式中,所有看似必要的條件都已完備,八種聖物和八位鎮守八門的弟子都已就位,但那個儀式卻依舊不太成功。

  儘管參與儀式的八人成功“悟出”了八奇技,但這些奇技幾乎都有致命缺陷。

  甚至,連儀式中用到的清河蠱盅聖物都遺失在了其他維度。

  現在看來,問題極有可能就出在這五行之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