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203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自然是有幾個問題,想向唐門主請教一番。”呂良淡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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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腦子,還是新的好用!

  “呵!不愧是全性的妖人,說出的話倒是輕巧。”

  唐妙興冷笑一聲,話語中滿是嘲諷之意。

  “想找我請教問題,便來闖我唐門禁地?”

  說着,唐妙興緩緩站起身,邁着沉穩的步伐朝着呂良幾人所在的方向踱步而來。

  他嘴角掛着一抹譏諷的笑容,周身氣勢陡然一變,一股強大的威壓如洶湧的潮水般朝着腥藫涿娑鴣怼�

  “夏柳青,你們就不怕,來了便再也走不出去麼?”

  面對唐妙興散發的強大威壓,呂良面色不變,淡定地聳了聳肩,不緊不慢地說道:

  “唐冢是唐門先輩的埋骨之地,我們就不佔這風水寶地的便宜了。”

  “而且……”他微微一頓,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唐妙興,語氣篤定地繼續說道,“不只是我,唐門長今天怕是想死也死不成了。”

  “你在胡說什麼?”

  聽到這句話,之前引領腥诉M來的光頭男子頓時怒目圓睜,大聲怒斥出聲。

  然而,唐妙興卻並未因呂良這看似極具挑釁的話語而生氣。

  他目光緊緊地盯着呂良,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審視之意,彷彿要將呂良看穿。

  就在此時,許新原本一直專注於棋盤的目光終於緩緩移開,朝着呂良看了過來。

  他原本枯槁的眼神裏升起一絲好奇。

  ……

  就在唐妙興神色不定,準備繼續向呂良發難時,許新卻突然出人意料地開口了:

  “師兄,不爲我介紹一下這些人麼?”

  唐妙興沒料到許新會在這個時候出聲,他微微一怔,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還沒等唐妙興說話,一直在旁邊靜靜圍觀的張楚嵐,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的笑容,快步上前,朝着許新主動自我介紹道:

  “您就是許新前輩吧。”

  “我叫張楚嵐,是張懷義的孫子,按輩分,我得叫您一句幹爺爺呢。”

  許新認真地端詳了張楚嵐好一會兒,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

  “張懷義的孫子啊……這大耳朵,確實和他很像……”

  他微微嘆了口氣,感慨地說道:

  “當年,我第一次見到張懷義的時候,他還是個小道長呢,沒想到,如今他的孫子都已經長這麼大了。”

  張楚嵐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笑嘻嘻地說道:

  “嘿嘿,幹爺爺,你也可以把我當你孫子啊!”

  許新被張楚嵐這副活寶模樣逗得忍俊不禁,笑着輕輕搖了搖頭,隨後,他的目光緩緩轉到旁邊的馮寶寶身上。

  “這位又是哪家的後人呀?看着有些熟悉啊。”

  許新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細細打量着馮寶寶,眼睛微微眯起,看得非常認真。

  馮寶寶聽到許新的這句話,也歪着腦袋打量許新。

  張楚嵐的目光裏立即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激動,他緊張地觀察着許新的表情。

  可惜,片刻後……

  許新搖了搖頭,“實在想不起來了……唉,人老了,這記性真是大不如前了。”

  不過,他眼睛的裏疑慮並沒有消失,似乎還在回想。

  張楚嵐極力壓抑着內心的激動,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手指隨意地指向馮寶寶和張靈玉,介紹道:

  “這位呀,是我在公司的同事,叫馮寶寶。還有這位,是我的小師叔,來自天師府的張靈玉。”

  許新微微點了點頭,以示回應,而後將目光投向呂良。

  呂良見狀,也微微頷首示意,沉穩說道:“全性,夏柳青。”

  “當年,我就聽聞過夏柳青的名頭,全性兇伶嘛,不過……你應該並非真正的夏柳青吧。”

  許新雙眼微微眯起,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語氣中篤定的意味遠超疑問。

  呂良聞言面色不變,心裏卻有些驚訝。

  連唐妙興都未能識破的僞裝身份,竟然被許新一眼看穿?

  有點意思啊!

  “哦?爲什麼這麼說?”呂良不動聲色地反問。

  “氣質。”許新眼睛微眯,目光緊緊鎖定在呂良身上,緩緩說道,“你的氣質和夏柳青不像,倒是更像另一個人。”

  “像誰?”

  “一位故人。”許新含糊道。

  ……

  這一回,輪到唐妙興面露驚訝之色了。

  他緊緊盯着呂良,臉色不善,冷冷說道:

  “呵,倒是我眼拙了。”

  “不過,既然你有膽量闖我唐門,又何必這般藏頭露尾呢?”

  “我並非是有意欺瞞唐門長,我這麼做,實則是爲唐門着想。”

  呂良十分體貼地說道:

  “如今外界諸多勢力都在盯着唐門,若我不以這個假身份前來,恐怕還沒靠近唐冢,就會被各方勢力糾纏不休。”

  “屆時,我大不了變換容貌一走了之,可唐門長您精心謩澋挠媱潱率蔷鸵虼硕鴼ъ兑坏┝恕!�

  “哼!油腔滑調!”

  唐妙興冷哼了一聲,心裏已然有了猜測。

  “擅長易容之術,正身處輿論風口浪尖,對我唐門內部情況瞭如指掌……同時滿足這幾個條件的人可不多……”

  唐妙興眼睛一眯,開口道:“你是——”

  “唐門長,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此事還是不要挑明爲好。”

  唐妙興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呂良果斷打斷。

  呂良臉上依舊帶着笑意,眼神卻十分堅定地看向唐妙興。

  “我的身份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到來,對於唐門長而言,絕對是一件好事。”

  “好事?呵!”

  唐妙興的目光從張靈玉身上快速掠過,隨後又回到呂良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怕是好算計吧。”

  “若你真不希望外界知道全性的人要來唐門,就不該在張靈玉與全性之人相交之事鬧得沸沸揚揚後,還讓張靈玉現身於此。”

  “以你們易容的本事,想瞞住張靈玉和全性交往的事不難吧。”

  “但你們如今這般行事,分明是故意要讓外界知道,全性已將唐門列爲目標。”

  “打着夏柳青的旗號來唐門鬧事,還非要鬧得人盡皆知,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唐門長果然敏銳。”

  聽到唐妙興這一番犀利的剖析,呂良並未直接回應,而是先由衷地讚歎了一句,隨後臉上依舊掛着那副從容的笑容,緩緩說道:

  “唐門長不用擔心,其實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我也覺得,甲申之亂的事,是該搬到異人界的明面上聊一聊了。”

  唐妙興聞言,目光瞬間一凝,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追問道:

  “你是想讓外界知道,全性正在追查甲申之亂的事?”

  呂良笑而不語。

  這的確是他的目的之一。

  讓外界的目光聚焦在唐門,就是要讓腥藢⑻崎T即將發生的大事,與全性聯繫起來。

  更爲關鍵的是,要讓其他依舊在世的三十六俚弥耸隆�

  讓他們明白,全性正在深入調查甲申之亂,並且,如今外界對於三十六俚膽B度已然發生了轉變。

  不止許新,他們都可以再度現世了。

  呂良從曜星社獲取的情報中發現,當年確切確認死亡的三十六伲瑪盗窟�不到一半,仍有半數人下落不明。

  而且,即便那些被認定死亡的人,真實情況可能也有水分。

  就拿唐門來說,當年就曾呈上虛假證據,使得許新能夠以“死人”的身份,在唐冢中安然存活多年。

  所以,還活着的三十六俳^對不止許新、周聖、阮豐這幾人。

  “唐門長,關於我的盤算,若你感興趣,我倒是非常樂意與您深入聊聊。”

  “不過,我想聊的事未必適合這麼多人一起聽。”

  說着,呂良禮貌地伸手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要不,您先處理完眼下的事務?”

  ……

  唐妙興冷哼一聲,不過還是將目光從呂良身上移開,轉而看向王也。

  呂良一行五人,做完自我介紹的已經有四個,只剩下一個披着“梅金鳳”馬甲的王也。

  王也本打算含糊過關,只是簡略地微微頷首,說道:“全性,梅金鳳。”

  誰知,他的話音剛落,許新便當即開口斷言:“這個梅金鳳也是假的。”

  “嗯?”唐妙興再度露出驚訝的神情,目光在王也和許新之間來回掃視。

  許新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梅金鳳這號人物我當年也聽人說過,聽說她是一個跟在全性掌門無根生身邊的小丫頭,從不做惡事,一心只爲追隨無根生才加入全性。”

  “這樣的一個人,好不容易見到我這個知曉當年諸多事的人,居然能強忍着不開口,絲毫不詢問關於無根生的事情……”

  “師兄,你仔細想想,這合乎常理嗎?”

  聽到這番分析,王也無奈地抬手撓了撓後腦勺,隨後,他對着唐妙興和許新拱手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晚輩的確不是金鳳婆婆,不過真實身份,不說也罷,嘿嘿,二位就當我是來湊個熱鬧、打打醬油的好了。”

  王也這番插科打諢的話語,瞬間讓原本嚴肅氣氛緩和了不少,但這種輕鬆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太久。

  唐妙興很快又將銳利的目光轉向張楚嵐,質問道:

  “張楚嵐,全性的人本就行事張狂,闖入我唐門倒也不算稀奇。但你呢?你又是出於什麼目的,要闖入我唐門禁地?”

  張楚嵐聞言,立刻擺出一副義正辭嚴的表情,慷慨陳詞道:

  “唐門長,我是專程來制止全性這些胡作非爲的行徑的!”

  “唉,只可惜我們能力有限,儘管一路上拼盡全力阻攔,卻終究還是沒能成功……”

  ……

  聽到張楚嵐這番面不改色地胡扯,唐妙興的嘴角抽了抽,他無語地擺了擺手。

  “張楚嵐,即便你們真如自己所言,是追着全性來到唐冢的,可如今這局面,依舊棘手得很吶。”

  “當年我們可是號稱處理了三十六倜麊紊系拈T人的,現在要麼是我這師弟真的死了……要麼是你們死在這裏……”

  “我得滅口啊,懂麼?”

  唐妙興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攤開雙手,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然。

  “要不,那些同樣處理了自家門中三十六俚牧髋桑姨崎T興師問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