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不,不可能,肯定是你和別的男人的!”
婁曉娥爆發了:
“許——大——茂!”
她一直等王援朝說的後手呢,等啊等,這小猴子跑外面多久了,連個蹤跡也沒有。
她差點像個怨婦一樣,以爲這個小男人,得到她,又開始躲着她,不要她了!
原來安排在這呢!
百感交集的她,兩眼泛紅,眼珠子不要錢一樣往外流,彷彿憤怒的母獅子在怒吼:
“這日子沒法過了!離婚!離婚!”
婁曉娥等這一刻等了那麼久,壓根不要許大茂解釋,直接就拋出了結果。
這讓許大茂惱火了,他可是幹部!哪能傳出這種事?
“這跟我沒關係!她污衊我!我都不認識她!”
婁曉娥瞬間智商提高了250,道:
“她污衊你?她怎麼不污衊二大爺!”
二大爺看熱鬧看的開心,冷不防這鍋從天而降,連忙道:
“娥子,話可不能瞎說。
你的心情二大爺是理解的,但你二大爺都抱孫女的人了呀。”
聾老太太使勁拿柺杖敲地,道:
“作孽哦,這肚裏的娃可怎麼辦!”
人越聚集越多,中院的,前院的,別院的,在家的上班沒出門的都聚集過來了。
這樣的驚天大瓜,這年頭實在罕見。
許大茂急了:
“梁芬,你過分了啊,你說是我的,就是我的了麼?這報告上寫了是我的麼?”
婁曉娥哭嚎着:
“好呀,剛剛還說這女人污衊人,說不認識她,現在,連人家名字都說出來了!
許大茂,這日子真沒的過了!
你跟這女人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一起過吧!”
梁芬小聲道:
“醫生說懷了一個月了,那時候就是你去放電影的。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賈張氏看熱鬧不嫌事大,道:
“哎呀,大茂啊,你們家這麼久沒下崽,果然還是你家娥子不能生啊。不知道齜~本家~大~小姐的肚子,是不是都被齜~本家的黑心,燻壞了!”
一大媽想勸兩句的,被賈張氏這話說的,壓根不敢冒頭,還拼命往後縮,都要退回中院了。
劉光福道:
“許大茂這是耍流氓了啊!要報警的啊!警察來查查不就得了!”
二大媽當即就在她頭上拍了一下,道:
“你爸還在這呢,輪到你說話了?”
二大爺一聽媳婦的話,瞬間反應過來了。
是啊,一大爺老早走路去上班了,人不在;
三大爺學校教書,從來都早早的去,要表先進;
現在整個大院,德高望重的,可不就是他一個二大爺說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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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離
二大爺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兒子,道:
“什麼事都報告公安,公安是你家開的?
能在咱大院解決的,就不能出大院!
這是咱全院居民,都同意的。
馬上就要年底了,年底街道評先進,每家兩斤花生油,不香麼?”
花生油,6毛3一斤,兩斤,就是1塊2毛6,關鍵是這玩意不用油票!
雖然大家有時候也煩三位大爺,但爭先進這塊,歷年來這四合院,沒失過手啊,三位大爺有豐富的爭先進的經驗。
果然,大院的人都噤聲了,誰還能跟這兩斤油過不去呢?
二大爺很滿意剛剛自己的表現,很有領導幹部說一不二的風範。
他絞了又絞腦汁,繼續道:
“雖然家醜不可外揚,但不能掩蓋許大茂你的壞事。
你給句話,到底是不是伱的種?”
許大茂現在是百感交集,錯綜複雜。
他虛歲都28了,還沒落下一兒半女,說不想要孩子,不可能!
但奈何婁曉娥的肚子就是不爭氣啊。
現在梁芬肚子裏的種,如果那個報告是真的,那真有可能是他的。
他跟梁芬好了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除了梁芬伺候的好,他是知道,對方在村裏應該是沒什麼相好的,她老公雖然死了,老公還有一大家子呢。
梁芬本身就有一雙兒女,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但讓他娶梁芬,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梁芬的兒子,都特麼快能結婚了!
他是去做爺爺麼?
不過樑芬能懷上,那就說明,到現在生不了孩子,就是婁曉娥的問題!
難怪,堂堂婁半城,會把千金嫁給他這窮工人啊!
因爲這是隻不能下蛋的母雞啊!
誰要?
啊?
這不是坑工人接機麼?
呸!
這婚,婁曉娥不說離,他也要離,他老許家,可不能斷後!
剛剛大家七嘴八舌之時,許大茂已經瞬間有了決斷。
他湊近梁芬,小聲道:
“別搞事,你先走,說認錯人了,我給你50塊!”
梁芬還在啜泣,一聽這話,嘿,還真來對了!
但她也不傻,哪能說認錯人了呢?那萬一事後許大茂反悔呢?
人多,才能板上釘釘!
於是放大哭聲,不說話,就一個勁兒的在那抹眼淚。
許大茂急了,一個勁的對二大爺使眼色,道:
“大姐,可不能隨便誣陷好人啊。
我是幹部,可不會做這種事!
不過你這樣很是可憐。
這樣,我送你去醫院,找醫生看看清楚,萬一看錯了是吧?”
人羣裏已經有噓聲了,這話說的,拙劣的一點水平都沒有。
苗翠看了兩眼,轉頭就去上班了,就那二兩肉的事兒,有啥好看的呢。
許大茂那個壞胚,什麼下流事幹不出來?
她拎着看熱鬧的老二王和平,就離開了。
在許大茂成爲許幹事,成爲幹部之後,二大爺對許大茂就和藹了許多。
這事兒把許大茂打碎了,對他沒好處。
但如果他現在幫許大茂一把,以後許大茂不得記得他的好?
於是二大爺道:
“這位女同志,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兒,我們去醫院看看,怎麼樣。大家都散了散了,沒影兒的事!”
梁芬一聽,這不行啊,大家都散了,許大茂答應的50塊怎麼說?
其實來鬧一鬧,能收到別人的尾款,她原本就心滿意足了。
但誰叫許大茂剛剛承諾了呢!
於是她乾脆直接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來。
她這樣,誰來拉扯?
誰敢拉扯一個孕婦?
二大爺急了,這太不尊重人了吧?他的話怎麼不好使了呢?
許大茂也是手忙腳亂,蹲下身來,小聲道:
“好姐姐,我求求你了,我是幹部啊,不能亂來啊,你以後有事,我鐵定幫忙。
這娃也不能生啊,我還能娶你不成?
80塊,不能再多了。
再鬧下去,雞飛蛋打,什麼都沒了!”
梁芬忽然發現了致富道路,這坐地上值了,又多了30塊!
一百多塊錢啊,兒子可以說一門好親事了!
於是也不含糊了,道:
“如果要打了這孩子,不要錢?我要是小產了,不得在家休息出不得工分?我還要面對周邊人的口角,得100!”
許大茂這會只想抓緊了事,連忙道:
“100就100,你說你認錯人了!把我沾染上了,我可拿不出錢。”
梁芬小聲道:
“我得看到錢纔行,萬一你賴賬呢。”
許大茂站起來,道:
“二大爺,這位女同志可能認錯人了。
不過我作爲幹部,也不能放任不管,我去取點錢,好把她送去醫院。
真是可憐人,被欺負的腦子都犯迷糊了。”
梁芬也沒辯解,等會看許大茂拿不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