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不拿錢,一定要把他坤坤旁邊的黑痣給說出來,叫他敢騙人!
二大爺揮揮手,道:
“趕緊趕緊。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不要上班麼?啊!”
婁曉娥放完狠話就回屋了,不知道幹嘛,大概率在收拾行李。
許大茂很快回屋又出來,口袋裏揣着什麼,別人看不見,但地上坐着的那個女人,哭泣也小了,還跟着爬了起來。
梁芬已經看到了許大茂手心裏的一角,都是大黑拾,不會認錯。
這場大戲就這麼要散場。
要上班的也不得不趕緊走,畢竟喫瓜比不得上班。
於是圍觀人羣陸陸續續都散了。
但賈張氏纔不走,她又不上班。她跟許大茂家關係本來就不好,就要在這看着,替全大院的人監督監督。
二大爺對着妻子使喚了個眼色,二大媽心領神會,就拽着賈張氏往中院走。
二大爺道:
“許幹事,還得勞煩您把人家女同志送醫院去呢。我這就去單位了,年底了事多,有事您再招呼!”
許大茂道:
“今天的事,多謝了。”
人散的差不多,梁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許大茂口袋裏掏出了那筆錢,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看着錯愕的許大茂,她道:
“可能是認錯人了……”
頭一低,就往外跑。
二大爺都沒發現發生了什麼,連忙道:
“怎麼了這是?”
許大茂能說什麼,只能繼續瞎扯下去,反正錢都給了,必須堅持到底啊。
“她說認錯人了……”
二大爺“喔”了一聲,就準備扶車走人了。
許大茂剛準備回屋,突然想起來,那個報告,梁芬手上那個報告!
他連忙追了出去。
出了四合院,哪裏還有梁芬的影子?
他甚至不知道梁芬往哪個方向跑了!
不行,得去鄉下找她,這事不了了,就是一個雷!
他泱泱回屋,看到婁曉娥在收拾行李,踢了一腳箱子,道:
“婁曉娥,你不能生,還出來禍害人幹什麼?要我許家絕後麼?!”
婁曉娥兩眼紅彤彤的,道:
“離,不耽誤你去找能生的!”
第100章 沒等到電話
許大茂本來指望娶了婁曉娥,能在軋鋼廠飛黃騰達。
結果老丈人在軋鋼廠一聲不吭,也沒給個豐厚的嫁妝,他圖什麼?
圖這個沒趣的木頭樁子?
圖她不會生孩子?
除了洗衣服打掃衛生,連飯都不會做!
“離!必須得離!誰不離誰是孫子。”
婁曉娥也不收拾了,兩人翻出戶口簿,結婚證,就去街道打離婚!
許大茂覺得,憑他幹部身份,重新找個對象,輕輕鬆鬆,而且老丈人還有半年就要全面退出軋鋼廠了,這段時間正好談個戀愛,完美。
婁曉娥卻有點恍惚,父親將她嫁給許大茂,她是知道原因的,這離婚了,也不知道父親會不會惱火,她有點不敢回去,又無處可去……
許大茂看到她這樣子,生怕婁曉娥反悔,一個勁的說着誰不離誰就是孫子!
一毛錢的好處沒有,這婚誰愛結誰結去!
——
王勝搬家的時候,王援朝遠在齊哈爾路局海拉爾分局喫雪。
11月底,他和黃玲終於分到了房子,相當於四合院的他們家房的兩跨大小(總共三跨),跟他原來的那房間比,足足有三倍大小。
雖然沒王援朝那個宿舍大,但這是完全屬於小夫妻倆的,怎麼能不興奮?
【王援朝宿舍,差不多六十來平,跟四合院的三跨間差不多,級別在那了】
王援朝給王勝打了個電話,直接打到他們單位的。
“喂,援朝麼?我王勝。”
“大哥,恭喜您喬遷新居啊,弟弟我遠在邊疆,沒能喫您的搬家宴啊。”
王勝笑道:
“嗨,你啥時候回來,讓你嫂子給你整一桌!還能欠了伱的不成!”
王援朝哈哈大笑,道:
“我到時候送你一個收音機,你別跟咱媽說啊!”
王勝小心臟不爭氣的跳了兩下,小夫妻倆忙着佈置新家,雖然結婚的時候佈置了不少東西,但還有很多東西,需要重新採購吧?
父母該給的一分不少的都給了,兩人也不好意思再跟家裏要,兩人都是老大,下面都還有弟弟妹妹呢。
而且都分出來了,造人計劃得提上日程吧?怎麼不得留點積蓄呢?
剩下的可憐的能動用的錢,顯然不足以再採購一個大件。
王勝倒是還好,但他知道,妻子肯定要開心死了。
他知道三弟能量有點大,也就沒跟老三客氣,只是道:
“咱院許大茂離婚了,你知道麼?”
四合院就那麼大,雖然那天梁芬來鬧事的時候,大部隊都上班上學的出去了,但留下來的人又不少,沒幾天,大家就全知道了。
王勝一聽大家的描述,還有那個孕檢報告,他就猜測這事跟自家老三脫不了干係。
至於具體是什麼干係,他不願意瞎想。
那麼,這事告訴一下三弟,應該也叫他放心。
果然,王援朝道:
“具體咋回事啊?哥您說說唄!”
王勝就挑重點說了說,主要他不是長舌婦八卦男,要說的多細節他也說不出來。但幾個關鍵點,他還是一個不落的都點明瞭。
王援朝在北邊天天跟着團裏跑演出、喝酒,不是王勝說起,都差點忘了他佈置的這個事。
既然大哥都點明瞭,他也就不遮掩了,道:
“哎呀,那許大茂幹出這種事,不怕他老丈人來找他算賬?”
王勝也是心有靈犀,又有點不可思議,但還是道:
“估計婁曉娥沒敢回家說吧。
她都沒敢回家,跟後院的聾老太太湊一塊過呢。
說不定,婁家都不知道這事呢。搞不懂,搞不懂呢。”
王援朝沒來由一陣心疼,他不是把宿舍的鑰匙都給她了麼?咋跟聾老太太擠一塊呢?這真是……宿命?
於是他道:
“咱不扯別人了,大哥,您可得抓緊給咱家造下一代啊!您跟嫂子說,造出來了,我給你們把最後一轉給補上!”
王勝道:
“得了吧您吶,存錢自己娶媳婦哈,管到你大哥頭上來了。沒事兒我掛了啊!”
王援朝掛斷電話,給四合院衚衕口的公共電話撥了過去,讓那邊幫忙找95號院的婁曉娥,如果不在的話,晚上打過來也行。
這邊大雪紛飛的,除了匯演、喫飯,就只能在招待所休息了。
王援朝翻出師公傳授的《鍼灸大全》,又名《徐氏鍼灸大全》,是明朝徐鳳編制的鍼灸著作,全書共六卷:
卷一包括鍼灸經穴、鍼灸宜忌及治療歌訣22首;
卷二爲《標幽賦》全文及註釋;
卷三載周身折量法、取周身寸法及全身各部十二經穴位置七言詩;
卷四爲竇文真公八法流注、靈龜飛騰八法取穴時日歌及八法主治的各種病證及所用配穴;
卷五載徐氏本人之金針賦及子午流注針法;
卷六爲點穴、艾炷、壯數避忌、灸瘡保養、要穴取法及經穴別名等。
除收錄多種鍼灸資料外,還附有插圖。
師公馬二琴教了前面三卷之後,後面就讓他自己領悟了,反正都是那些基本操作的各種排列組合,一些節奏和手法,人家著作裏寫的都很清楚。
真要讓馬二琴教起來,他會感覺跟餵鴨一樣,索然無味,沒有絲毫教書育人的樂趣。
王援朝最近跟着匯演,跟大隊人馬混在一起,經常幫忙演奏,權當練習樂器。他的演奏全是技巧,沒有感情,但仍然讓大家驚歎不已,到底是文藝六級!
研究了兩個多小時,都沒等到婁曉娥的回電,估計在上班了。
想到大哥說的,婁曉娥跟聾老太太湊合一起,都沒有回家,怕是不敢不去上班,引起老闆陳雪茹的關心,進而告訴她母親,定是如此了。
等他溜達了一圈,舒緩了一下看書時間長的疲勞,正準備再次把玩金針,找找感覺時,就聽到房門被拍的啪啪響。
他收起金針,開了門,是柳團長。
看他急乎乎的樣子,王援朝主動問道:
“柳團,怎麼了?”
柳團長年紀不小,可能趕路有點急,喘了兩口氣,道:
“援朝同志,您應該對中醫,有一些瞭解吧?”
王援朝本能的想說不,但人家柳團當初可是毫不猶豫就給他大哥的婚事幫忙找人做媒,他只得道:
“瞭解是瞭解。就是我是趙括,紙上談兵,沒看過病人啊。”
柳團這急吼吼的樣子,肯定不是找他跟人切磋交流,很可能是給人看病,所以他必須先把醜話說在前頭。
他是看過病人的,在奉天看了不少。但人家都是衝着師公去的,師公不在,可沒人認他。
反正把把脈,要是病症書上記錄過,他肯定能說出治療方略,要是沒有記錄過的罕見病,那他就沒辦法了,畢竟他只有技術,還沒有理解。
第101章 毫無道理可言(月票)
第101章 毫無道理可言柳團一把拽住了王援朝,道:
“快披上易樱易撸�
趙括那也很厲害,只是白起更厲害不是?我們現在這,不說趙括,什麼括都沒有!”
王援朝只得披上棉遥魃厦廾保�將剛剛看的書塞進了包裏,師公贈送的一套金針也塞進去了,問道:
“具體什麼情況,能說說麼?”
柳團邊走邊說道:
“人命關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