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馬二琴算是發現了,王援朝只能灾吾t書上出現過的病症,如果這個病症,醫書上沒有,或者馬二琴沒有跟他講過,他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治了,不管是鍼灸,還是開藥。
好歹還有點人樣。
不然,馬二琴怕是得請個大神,問問到底這徒孫是何方神聖了。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道:
“天下病症,數不勝數,即便是我,也無從將其一一講解你聽,伱不能光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這點,你要切記,切記。”
這其實也就是說,王援朝學習能力,特別是死記硬背的功夫一流,上手操作也是一流,但融會貫通,把握根本,尋根問源,就不行了,還缺火候。
這樣或許可以成爲一個大師,但不能成爲宗師。
王援朝也懂,但他的金手指,只是單純的拿來主義,醫書上有,就會。
得益於這幾天瘋狂湧來的病人,中醫28脈,他都能輕易分辨了。
融會貫通,需要不斷的學習、理解、消化、吸收。時間這麼短,這點他還做不到。
不過只要他遇到人就積極的探討病症,認真記錄,他就會成爲一個行走的中醫寶庫。只要知道的病症足夠多,他就牛掰。畢竟醫書上的疑難雜症,已經多的嚇人了。
他又不準備做醫生,只是沒想到這玩意兒學起來就讓人欲罷不能。還好王援朝知道,他自己是幹文藝工作的。
因爲師公教授的東西又多又好,王援朝最後結結實實地行了個大禮,才離開。
離開師公家之後,他去了師公之前指示過的鐵匠鋪,取了之前訂做的裝備。
兩把鐵劍,一輕靈,一厚重。
只要他裝備欄裏放厚重的那把,手上輕靈的那把,也會擁有厚重的那把的屬性,會劈的人懷疑人生。
除了鐵劍,還有一副鐵拳套,裝備上之後,會讓別人看到,他將擁有一雙無敵肉鐵拳。
他是很想跟師公要師公收藏的那副鎧甲來試試的,但這種話,怎麼開得了口?
他只是人家徒孫,不是人家孫子。
所以要鐵匠鋪打造了一個帆布衣服,前後有很多口袋,插鐵板,類似防彈衣那種,袖子上裝護肩,護臂,前後還都帶着長長的下襬,上面也要插鐵板。
不求美觀,只求實用,合在一起,只佔一格裝備欄啊!
這樣的玩意朝裝備欄一丟,他就是人形高達啊!
再也不怕板磚和悶棍,也不怕砍刀了。
這期間,周蓉有來找過他幾次,但周蓉身份對他沒啥幫助,可惜那個金素英卻沒有再來,不然,倒是能幫忙打聽打聽一些名貴中藥。
他拜託師公幫忙收集了,人蔘鹿茸虎骨,都是好東西不是?等他回首都的時候,會過來打包帶走。
中藥這玩意,不用票,只用錢,頂好。
他跟着大部隊,前往吉春,在吉春陪團長跟當地分局的領導們喝了一頓酒,瞬間折服了這幫子東北老爺們。
聽說他要收集野山參,立馬有人牽線搭橋,誰不知道吉東長白山的野山參最好?
鑑於吉春匯演過後,文工團就要奔赴爾濱路局,王援朝表示,回程的時候,過來收。
團長詫異他還收這玩意兒,老貴了,王援朝答道,是大哥的岳父,知道他來東北,專程委託他帶一些回去的。
團長瞭然,柳團幫忙撮合的媒人,大家都知道。
然後就幫着柳團開始了催促王援朝抓緊出成果啊,柳團都等到冰天雪地裏了!
有成果,大家都受益嘛。
到了爾濱路局,王援朝更是場場都跟着,一場不落,看看文工團是多麼的受到一線的幹部、工人、羣械南矏邸�
跟着這幫局段的人混,什麼關係都有。想要的,就沒有弄不到的。在爾濱,人蔘鹿茸虎骨,都已經有弄來了,王援朝又不是不給錢,還有什麼難度呢?
還有人問他要不要虎的皮。
這,這,這一張皮子,得塞滿他那可憐的空間了吧?他很想要,但,空間裏的空間有限啊!
人家以爲他糾結什麼,道:
“回頭給你安排上,鐵路都咱系統的,帶個皮子,多大的事!”
鐵路,就是最博大精深的關係網。
王援朝發現他在寶山裏瞎逛了許久,才發現這寶窟一角。
——
四合院,自從秦懷茹鄉下的親戚離開,已經過了兩三個禮拜,以至於大家都忘了那茬事。
秦懷茹更是覺得小妹和王家沒戲,開始幫傻柱牽線了,好歹保一個飯碗。
傻柱最近對賈家舔的厲害,小飯盒就沒在自個家出現過。
他對秦姐的那個堂妹,可是中意的很。
他還慶幸,老王家和秦姐家關係差,這不,他樂於助人,回報不就來了麼?
人啊,還是要學好榜樣,要多做好事啊!
兩人正準備一起步行去軋鋼廠上班,他們沒車的,一般要早出門一點。
一出大院,就碰到一個村婦模樣的女人來問路。
對方穿着藍色土布小花遥矶喂镁o繃繃的,還有幾分姿色的臉上,更多的是那種風霜的痕跡。
對方直接問道:
“同志,這裏是許大茂家麼?”
來搞許大茂了,肉肉想加更,數了數月票,好可憐,嗚嗚嗚。娥子穿了絲襪,結果那章名字不明顯,訂閱居然最低,友友們都是喜歡看直白的啊
第98章 孕檢報告
秦懷茹沒來由的一陣厭惡,蓋因許大茂家裏有小媳婦了,在廠裏還有事沒事撩撥她,不見一丁點好處,不是想白嫖是什麼?
下次好歹先要幾個大白饅頭試試,看他到底詹徽心!
傻柱對許大茂這個手下敗將和壞胚,更沒正眼瞧的了,但人家問的客客氣氣,他也不好怎麼樣,點了個頭,大度道:
“最裏面,後院,西廂房。”
婦女道了聲謝,就往大院裏去了。
兩人繼續走路,傻柱問:
“他有這門親戚麼?”
秦懷茹道:
“誰還沒幾個親戚?”
兩人對視一眼,都想到了秦靜茹。
傻柱道:
“秦姐,都說了這麼久了,您可得把人請過來啊,我給好好的整一桌。
到時候您和棒梗他們,也能好好的犒勞犒勞自己的五臟廟,不是麼?”
被傻柱這一說,秦懷茹只覺得早上的窩窩頭是一點也不抵用,腸子都自己蠕動起來了。
“好歹我得回秦家屯一趟,纔好說道吧?我這大老遠回一趟孃家,手裏沒點東西,我怎麼回?
我婆婆,別人不知道,您還不知道麼?我從家裏扣一指甲縫的面,都甭想。
哎。”
傻柱立馬道:
“嘿,這話說的,我不是還在您旁邊麼?您這可是幫我吶,還能讓您空着手回去?我包了!”
秦懷茹花枝都要顫起來了,道:
“這可是您說的啊,我今兒上班的時候好好想想送什麼。”
——
卻說梁芬終究還是捨不得50塊的好處費,衝來了四合院。
她有一雙兒女要養,沒有男人,即便上面有公婆,亡夫有兄弟,但終究分家別過,也幫襯不了什麼。
都得靠她自己。
50塊,靠她掙工分,一年都掙不到。
也是因爲夫家親族不少,她在村裏也不敢亂來,就跟來放電影的許大茂,勾搭上了,她也有需要人慰藉的時候啊。
大隊幹部隱約知道什麼,但因爲她能招引來許大茂,平時幹活對她還別有優待。
但這也比不上50塊!
許大茂到現在,也沒給過她5塊錢哩!
有這50塊,過兩年都能給兒子說房媳婦了,拼了!
沒有了門神三大爺,她直直的衝進了後院,分辨了一下方向,開始啪啪的拍門。
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傳來:
“您哪位,找誰呢?”
門簾子掀開,透過縫,後面有個胖大漢子,兩個半大小子。
梁芬立馬意識到,拍錯門了。
她一臉歉意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找許大茂。”
二大媽手一指,就放下了門簾子。
梁芬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想要再次鼓足了勇氣,去對面敲門。
還沒敲,對面的門簾子掀開了。
“誰找我?”
許大茂伸出了腦袋。
然後就看到了梁芬。
目光對視,時間彷彿靜止。
許大茂嗖的竄了出來,急吼吼的小聲責問道:
“你來這幹什麼?”
這話說的,這裏是金鑾寶殿,她不能來麼?
梁芬的勇氣再度迅速鼓起,直接道:
“我懷孕了!”
許大茂跳腳了:
“你懷孕了關我什麼事?”
梁芬死死的盯住許大茂,彷彿盯着五十塊錢,道:
“我就跟你睡覺了,不是伱的,是誰的?”
許大茂伸手就要捂嘴:
“媽呀,你小聲點!”
許大茂越緊張,梁芬越有勇氣,婁曉娥已經站在了身後,聾老太太也出來了,二大爺一家也出來喫瓜了。
這麼香噴噴的大瓜,隔着門簾子和門,總是聽的不夠真切。
外面空氣雖然清冷,抵不過這大瓜的美味啊。
梁芬一看人多了,立馬從懷裏掏出了孕檢報告,道:
“我看月事沒來,加上噁心想吐,就沒敢在家門口找醫生,特別跑城裏來看看。
醫院的報告,白紙黑字,還能說謊不成?”
許大茂驚恐不已,彷彿那是什麼宣判書,顫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