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咱媽的氣好強大,剛剛我都大氣不敢喘。”
王勝道:
“感謝咱倆能搬出去吧!”
黃玲點點頭,突然有點同情這個小叔子了。
苗翠喊了一聲:
“玲,來幫媽一把,咱今天把白菜都處理完了!”
黃玲應了一聲,連忙跑出屋子。
丈夫要看書,小姑子也要看書,勞動力就她和婆婆了。
——
秦老三和秦懷茹走在前面,後面留給了秦靜茹和王和平,有沒有機會,就看這波了。
憋了許久,秦靜茹道:
“你還要我麼?”
王和平道:
“如果我沒有房子,沒有工作,沒有城市戶口,你還要我麼?”
秦靜茹沒法回答。
一開始王和平追求她的時候,她就說清楚了,結果,誰知道,會是這樣?
但她也不是個笨蛋,似乎摸着了一些關鍵之處,轉而大膽道:
“如果我可以保證,咱倆在一起,不和我堂姐走動呢?”
王和平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秦靜茹連忙解釋道:
“我爺爺的爸,和她爺爺的爸,是親兄弟。
我爺爺,和她爺爺,就已經是堂兄弟了。
我爸和她爸,再堂兄弟。
到我這,關係已經不近了。”
王和平點了點頭,這麼看的話,確實有點遠了。
本來心如死灰的他,道:
“給我點時間,我要跟我媽好好聊聊。你知道伱堂姐是什麼樣的人麼?”
果然,癥結就在秦懷茹那個女人吶!
什麼寡婦衝撞了人家王老大的婚禮,一看就知道這女人在胡謅。但這個女人,也在極力撮合她和王家啊?搞不懂呢。
她當然想知道了,知道了才能對症下藥啊!
她連連點頭。
王和平就把中院賈家的光輝歷史,簡略的跟秦靜茹說了一遍。
秦靜茹的嘴巴都塞得下一個雞蛋了,這,這,這真是她堂姐?
這不是有沒有禮貌的事,這是,這分明是不要臉啊!
這就說得通了,難怪王家知道了她和秦懷茹的關係,不想往來。
這是娶媳婦麼?這是娶一窩吸血鬼啊!
也難怪秦懷茹知道王家不喜,還拼命幫忙撮合,這是撮合麼?這是埋鍋造飯呢!
秦靜茹突然變得斬釘截鐵道:
“王和平,只要你娶我,你放心,秦懷茹能從咱家拿一根針,我秦靜茹都不得好死,死了葬不進王家祖墳!”
然後秦靜茹還波了他一口,跑開了。
王和平愣住了,這,這有點……
“我等你來娶我!”
——
奉天,鐵路招待所門口。
鄭娟又來等王援朝了。
王援朝看到她瑟瑟發抖的樣子,道:
“來四根糖葫蘆!”
鄭娟卻沒有接過他的錢,只是道:
“你,你真的能幫我改變命撸俊�
王援朝突然來了興致,笑道:
“你信我,就能,不信我,就不能。那麼,你信不信我?”
鄭娟道:
“可憐的人那麼多,你爲什麼幫我?”
王援朝四下打量了一下,指了指招待所門口旁邊的那盆有點凋零的菊花,道:
“它盛開的時候,漂亮不漂亮?”
鄭娟點頭。
“那現在把它扔在地上,用腳把它踩碎,還漂亮麼?”
鄭娟撇了撇小嘴,道:
“好好的幹嘛要踩碎呢?多可惜啊!”
王援朝直接將那菊花連根拔起,扔在地上,用腳踩上去,還碾了幾下,一地汁液,遍地碎瓣。
鄭娟都顧不得冷的發抖了,喫驚道:
“你瘋了?好好的花就這麼糟蹋了?它在那好好的開着不好麼?還能多開半個月呢!”
她甚至想蹲下去重新撿起那花,奈何手上還扶着稻草扎,沒法蹲下去,那動作看起來似乎有點搞笑。
王援朝笑道:
“你心疼了?”
鄭娟小臉蛋都氣鼓起來了,道:
“誰不心疼?好好的花,真是的!”
她的糖葫蘆垛沒地兒放,她沒法去收拾那堆殘敗花葉,突然覺得眼前這人都面目可憎起來。
王援朝笑道:
“所以,我爲什麼要幫你?
因爲你就是那盆即將盛開的花,我不忍心看你以後也那樣被糟蹋,那樣會心疼。
就像你心疼這盆花一樣!”
鄭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眨也不眨的看着王援朝。
王援朝無奈道:
“是你問我的,我告訴你了。你這麼看我幹嘛?”
鄭娟道:
“是你算出來的?”
王援朝想想這姑娘的悲慘,道:
“是的又怎麼樣?”
鄭娟道:
“我奶說,人各有命,如果你幫我改命,代價是不是很大?”
王援朝道:
“如果你能一直都相信我,那麼,我就不用付出什麼代價。”
鄭娟不語,過了一會,被風吹的打了一寒顫,道:
“那我要怎麼報答你?”
王援朝道:
“聽話,就是最好的報答。”
鄭娟腦袋一昂:
“那你讓我做你的丫鬟,我也得聽話不成?
啊~~?
你?也?是個壞人?
我奶不讓我出來賣東西,就覺得我會遇到壞人!”
王援朝道:
“第一,你奶說的沒錯。
但是,這花,如果長在寥無人煙的深山老林,剛剛還會被糟蹋麼?
你沒法避免這一點,人,不能脫離社會。
第二,你信我,我就幫你,你不信我,這個禮拜結束了我就走了。
就像你想幫這盆花,能幫,你就幫了,但要你丟掉你手裏的糖葫蘆垛,你也就說兩句,就拉倒了。”
說完,王援朝就叫了輛車,去師公家。
他是好心,看不得不忍言之事不假,但他又不是聖母。
這算命的還怪講道理的咩!
直到他離開了,鄭娟才恍然,今天他還沒買糖葫蘆呢!
虧了虧了……
友友們,求月票啊,肉肉手裏有存稿發不出去好難受啊
第97章 醫術灌頂(月初求月票)
第97章 醫術灌頂11月5日,王援朝拜別了師公馬二琴。
老頭子心頭不捨,嘴上卻道:
“走吧走吧,教你一點意思都沒有,教一兩遍你就會了,都不要第三次的。”
是的,即便是鍼灸,王援朝也是學的極快。
什麼症狀應該插什麼穴位,應該怎麼插,門清。
實際操作,也上手過了。
馬二琴在醫館坐裕瑤杂^,王援朝就上手過,一開始都是簡單的扎針,後面複雜的哚槪@小子也能操作。有跟他相熟的老病人,都誇這小大夫手法老道。
馬二琴不說,誰也不知道,這個小夥子,才接觸了一個多禮拜的鍼灸,這特麼的還是人麼?
好像這小子上輩子就是個大國手,只是這輩子被封了竅,然後覺醒了一樣。
馬二琴也覺得,他只是幫着這個徒孫,喚醒了他靈魂深處的記憶而已。
而且,爲了幫助這個徒孫掌握脈搏的各種脈象,馬二琴以往一週坐詢纱危看螁栐數十人,這個禮拜,硬生生的連續坐粤宋逄臁�
導致奉天的病人聞聲而動,洶洶襲來。
還好都是王援朝望聞問切,馬二琴只是在王援朝拿不準的情況下,指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