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東三省工農業都比較發達,當年各地知青,哪都捱餓,東北的一般就餓不着,但太冷,容易凍着。】
新地圖已開,年紀都不大,友友們有啥建議,不要說成年人,成年人都要就太難操作了
第90章 騙的團團轉
回到招待所,王援朝借招待所的電話,給團裏彙報了一下他已經順利抵達奉天。
然後又給醫院打了電話,告知大哥他的聯繫方式,他怕打回衚衕,家裏沒人,畢竟他都出遠門了,也沒看到二哥的毛影。
團長帶隊的慰問演出,這些天都在奉天周邊,他暫時也不需要趕過去報道,只要記得11月5日左右,他們會回到奉天,修整一日,去下面的吉春路局匯演,接着就前往爾濱鐵路局段,差不多12月初左右,前往齊哈爾鐵路局段,然後在25號左右,返回首都,修整,過了年,繼續南下。
【齊哈爾鐵路局在83年才併入爾濱鐵路局】
他想跟着一起走走呢,就一起走走,不想呢,就單獨行動。但最好呢,是一起跟着,創作最好還是不要離開大部隊,顯得他太獨,是吧?
不過他還是想去看看黃師的傳奇師父馬二琴,傳奇的簡直跟武俠小說一樣。
王援朝跟所長借了一份奉天地圖。
然後挎了個包,就出門了。
馬二琴已經退休,偶爾帶帶學生,有時也去醫館坐裕f暇之時要麼在家看書舞劍,要麼出去聽戲打鼓,反正日子十分愜意。
所以王援朝即便找上了府,也沒碰上人。
他將黃師的信交給了師公夫人,留下了招待所的地址和聯繫電話,便不得不返回。
而金素英和周蓉二人,中午就跑來招待所還衣服了,王援朝確實住這兒,但人出去了。
兩人也只得怏怏而歸。
所長王斌本來就寫了個《記文工團王援朝同志好人好事》,寫了一半,準備等王援朝說的女學生來還衣服了,再跟當事人聊聊,好完善一下他的這篇文章,說不定能在系統內見報呢?
結果看到了是兩個女學生了,他回去就將稿紙團成了一團。
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學生,你能說你是好人好事,沒有一點兒別的心思?
何況那個援朝同志的年紀,和這倆女學生相仿呢!
惹火了王援朝同志,文人殺人不動刀啊。人家隨便寫幾句,把他寫成個大反派,他王斌就得釘在恥辱柱上,難以翻身了。
算了,不要蹭熱度不成,反而砸傷了自己。
回到招待所,王援朝才知道,兩個女學生已經將衣服還回來了,他便將大衣還給了所長,還問所長,這邊有沒有什麼樂器,勞逸結合,書要看,樂器也不能丟。
實在懶得寫工作日誌的時候,可以寫:
“今日彈曲兒。”
誰能說這不是工作啊,是吧?
誰不得讚揚他工作態度認真,不划水,是吧?
真有需要的時候,在下面再添幾行字,“偶有所感XXXX”,便前呼後應了。
所長便問道:
“我們招待所有臺手風琴,行麼?”
王援朝在二七劇場的時候,跟團裏的樂隊把樂器幾乎都學了一遍,那正好可以提高一下手風琴的熟練度。
學習掌握新樂器,工作很充實啊!
王援朝的空間裏只有吉他的六線譜,並沒有帶適合琴的五線譜,簡譜倒是有不少,但簡譜的話,只能彈一些節奏簡單的歌曲。
不過他也不要彈那些世界名曲,而流行歌曲和紅歌,一般節奏都很簡單的。
跟所長借了手風琴,他便回房間了。
看會書,打會拳,彈會琴,還有工資拿,時間過得特別快。
“篤篤篤!”
一曲終了,王援朝就聽到了敲門聲。
外面天色已晚,便放下琴,開了門,門外是那個前臺男同志,帶了金素英和周蓉兩人。
“王同志,這兩位同學說是您的朋友,您看?”
王援朝笑道:
“那勞煩您了!”
男前臺連忙笑着離開了。
金素英笑道:
“想好好的感謝你一下都好難呢。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王援朝讓開了門,道:
“請進。要喝茶麼?”
這房間,招待所提供暖壺,茶杯,茶葉碎,很是不錯,要是在首都的話,王援朝真的願意天天住招待所啊,有暖氣啊!
金素英道:
“白開水就行。”
周蓉也跟着來了一句:
“我也是。”
金素英左右看看,道:
“剛剛在門外冒昧的聽完了伱演奏的《愛我中華》。”
周蓉也笑道:
“火車上他還看的中醫醫書!”
金素英來了句:
“所以您還真的是多才多藝呢。”
王援朝倒了兩杯水,給自己的茶水也增加了一些,道:
“手風琴還不熟,所以在練習。”
王援朝已經感覺出來了,更漂亮一些的周蓉,以普通漂亮的金素英爲主。
不論是金素英的落落大方,還是那種獨特的氣質,周蓉和她的差距就有點大,顯然對方家庭有點不一般。
房間內的空氣一下子陷入了安靜。
王援朝就這麼看着兩人,人不動,眼珠子左轉轉,右轉轉。
周蓉就抱着茶杯,小口小口的咪着。
金素英扛不住了,道:
“我們是來專門感謝你早上的衣服呢。”
王援朝笑道:
“沒關係的,我們都要學好人。我想,如果我遇到了困難,素英你肯定也是願意幫我的,對不對?”
金素英很滿意對方的這個稱呼,顯得很是親近,笑道:
“那當然,周蓉知道,我最喜歡助人爲樂了。”
周蓉笑道:
“連我去首都參加文學交流的介紹信和路費,都是素銀支持的呢。沒有比她更好心的朋友了!有素英這樣的朋友,王援朝,你肯定不喫虧!”
王援朝哈哈笑起來,他確實沒喫虧,兩個大車燈都摸過了。
金素英道:
“你學中醫,你會把脈麼?”
王援朝道:
“我才學理論知識啊,書都沒背全呢,還沒到給人把脈的地步。”
他再有金手指,也要一本本的醫書去讀,去理解,因爲這玩意光會背沒用,會背書只是基礎。
不然,中醫怎麼會比西醫難這麼多?導致很多人覺得中醫就是個很玄乎的東西,一點也不科學?
更主要的是,當初黃師就第一次喝酒的時候,手把手的教了幾次怎麼把脈,後面是真的沒教過了。
金素英伸出雪白的手腕,道:
“看在大家都是朋友的份上,要不借個胳膊給你試試?”
王援朝連忙擺手,道:
“要是給你看差了,你晚上要睡不着了。天色已晚,你們早點回去啊?我送你們下樓。”
金素英道:
“我們想請你喫飯感謝你呢。奉天城我們熟悉的很,不用你擔心。”
王援朝哪裏不知道,金素英這是對他有意思呢?
但是吧,這是不可能的哎,兩人隔這麼遠呢,而且,他不想和背景深厚的人走的太近,馬上的十年,上面的人都很危險。
於是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我在這邊呆兩個禮拜,就要離開啦。”
金素英的小臉一下子僵住了,道:
“我們不是朋友麼?”
王援朝道:
“就是當你們作朋友,我才說大實話啊,不然,把你們兩個騙的團團轉啊!”
金素英擠出一絲笑:
“好像你能騙得了我們一樣!”
最後一天,大家手頭有票票的,給肉肉砸過來吧
第91章 鹿鳴春
王援朝還是沒有跟着去喫飯,因爲師公馬二琴,來了。
老人家看了徒弟的信,難以想象還有人能跟他一樣,醫藝雙絕。
見獵心喜的他很想就召這個徒孫來看看。
奈何家裏又沒有電話,出去打個電話到招待所,不如他直接叫個車過來了。
一陣“篤篤篤”的敲門聲。
王援朝又去開門。
男前臺道:
“王同志,這位老先生說是您的師公,所以……”
別的可能是騙子,唯獨師公不可能,因爲騙子不會想到裝他的師公啊!
所以王援朝立馬道:
“對對對,是的,麻煩您了!”
男前臺連忙讓出身位,下樓了。
後面一個精神矍鑠的小老頭,留着山羊鬍,隱隱有些仙風道骨的老俠客之感。
師公主動上門,王援朝也不知道該用什麼禮節,最後只好拱手彎腰作揖,道:
“師公好!”
馬二琴對這個徒孫的禮節也不以爲意,笑道:
“不請我進去坐坐?”
王援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