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46章

作者:黑白肉

  沒過幾天,王勝就回家要戶口本,並要去街道開證明,他要和黃玲扯證了。完了還要去派出所辦理戶口轉移,從地安門大街北邊的交道口街道,轉移到地安門大街南邊的中醫院去了,那邊地域上屬於景山街道。

  只有法律上結爲夫妻,才能在醫院家屬樓裏分得一杯羹。

  雙職工家庭,加上一個做媒的副院長,一個做丈人的副主任醫師,硬件軟件,都能在10月底的那波分房裏,收穫成果。

  這也是王勝急着辦證的原因,黃玲說了,10月份結婚後再扯證,太晚了,不好看。

  看過三弟的宿舍樓之後,王勝對四合院的廂房,實在沒有多少留戀。

  但在分房前,他還得居住在此。

  不過扯證之後,私下場合,他已經和黃玲你儂我儂了。

  夫妻扯了證之後,自然要去感謝做媒的副院長,給媒人的謝禮是一包中華煙,兩包水果糖,一條糕,一條小毛巾,一雙老布鞋,兩斤豬腿肉,十分豐盛。

  副院長和黃醫生都是老熟人了,也沒推脫,不是他出手推動一把,這倆才子佳人,也沒這麼快好事成雙。

  不過他還是道:

  “老黃啊,你知道,是文工團那邊的朋友囑託,我才成人之美的。”

  黃醫生當然知道,一開始副院長就說了,受朋友囑託。

  “如今這佳偶已成,我得回覆我朋友那邊,不負囑託了。呵呵!”

  副院長這話其實就是,我這邊,算是完事了,但文工團那邊,你們可是欠了人情了哦。雖然副院長不知道誰欠的,怎麼欠的,但他總要提醒一下老黃的,畢竟他跟老黃也是同一個醫院的多年同事了。

  黃醫生當然也知道怎麼回事,親家母跟他說了,那邊,文工團那邊,不用他們老黃家操心了,老王家,搞定,肯定辦的漂漂亮亮。

  親家公文化程度不高,但處事談吐都很不錯,親家母更是精幹的很,人家能請得動那邊的人脈,肯定能維護的好。

  就是他還有點惦記着王勝的三弟,那個叫王援朝的小夥子。那天酒後聊了一會,那小夥子,悟性驚人啊,中醫博大精深,繼承好了,可以成爲中醫世家啊!他是很想把老黃家的衣悖瑐飨氯サ模黾遥菜恪�

  可惜上次,親家兩口子和女婿過來,沒有叫他們家的老三一起來,遺憾。

  和副院長寒暄了一會,老黃回到辦公室,叫來了女婿,再給女婿開小課嘞,不然怎麼辦呢?

  女婿仍然對脈象的“浮、沉”“長、短”“虛、實”“滑、澀”之類的難以分辨,真是操碎了心。

  不過好在女婿還能坐下來認認真真聽他講,兒子就不行了,屁股上長刺,坐都坐不住,小時候差點都打斷氣兒了,也不學,算是斷了他的家傳心思。

  學生,他是有的,但學生,和親人,還是不一樣的啊。

  他不由道:

  “伱三弟,在單位,忙麼?”

  王勝一愣,他三弟忙不忙,他哪裏知道?不過最近三弟好像天天在家,說是在工體採風?

  “他最近一般都在工體這邊溜達,他們搞文藝的,要採風。”

  黃醫生點點頭,工體這個月熱鬧了,全邥䥺幔隙嗳诉^去看熱鬧,給健兒加油,他們醫院也派去了好幾個醫療服務小組。

  “既然都是採風,也可以來我們醫院看看嘛,你就說我想他了!”

  丈人如此直白,王勝目瞪口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機械的點頭。

  “黃主任,有個急砸@邊過去掌掌眼!”

  卻是傳來了護士的通傳。

  黃醫生回道:“我這就過來!”

  丈人一走,王勝暗暗鬆了口氣,那些脈象,實在太難了,他摸起來只能感覺幾種,可書上說,得有28種!

  他還得繼續老老實實看書,蒙丈人關照,他在單位有了額外的學習時間,幸福的煩惱,真是愁死人。

  ——

  卻說那日清晨,許大茂婁曉娥爭執,卻是因爲許大茂偷了婁曉娥的絲襪,送給了李副廠長的妻子。

  這種騷操作,許大茂也做的出來?

  當然了!

  婁曉娥從她母親那支取了一條絲襪,本來是要回來魅惑許大茂的。母親這招,對父親就特別好使。但之前母親只買得一條絲襪,她也不好奪人所愛。

  但後來母親又購得三條,兩肉色一黑色,她便取了一條。

  母親告訴她,得兩百塊一條,異常珍貴,可不能日常穿着了。前次不注意,穿破了一條,叫譚雅麗心疼甚久,最後請技術上佳的繡工,繡了一朵簪花來修補,如同紋身,反而有了一種別樣的美感。

  婁曉娥興致沖沖拿回家,洗漱完畢,也整了一桌酒菜,特意畫了淡妝,換上了那身旗袍戰服,還從家帶了收錄機,播放低低的音樂,完美復刻了母親在家的那一套。

  

  結果,許大茂回來,眼睛是亮了亮,也動了動手,就沒有然後了。

  大喫大喝,好似牛嚼牡丹,還對她低聲叱嘖,穿的什麼玩意兒!

  把婁曉娥委屈的啊!

  只能回屋將衣服鞋襪都換了。

  許大茂一直想進步,他們宣傳科歸李懷德副廠長分管,所以他經常往李副廠長家跑東跑西的走動,但送的東西嘛,很多也是鄉下收來的小玩意,不值錢。

  李廠長的妻子,有一次對李廠長說,外面有賣那種特別精美的絲襪,又薄又透,美化肌膚不說,還讓肌膚有一種呼吸的感覺。

  李廠長如何不知道?這玩意妻子看見過一次,就跟丟了魂一樣跟他念叨。

  他是願意討好妻子的,妻子是他最大的後臺麼!

  但那玩意,他見都沒見過,怎麼買?從哪買?

  許大茂聽過一次這玩意,就想到了婁曉娥穿過一次。

  於是回家一套話,好傢伙,那麼盈盈一握的一丟丟絲襪,居然要200塊!

  抵得上一條小黃魚啦!

  就這樣,不好意思,一般人買不到,或者說壓根不知道去哪買。

  反正婁曉娥這條,是從她媽那要來的。

  許大茂是光腿派,對此並無感覺,但廠長夫人對此很想要,就是他求而不得的啊!

  他應付完妻子,趁着妻子洗漱收拾的功夫,將絲襪小心整理,疊好。

  婁曉娥穿的很小心,脫的也很小心,許大茂又仔細檢查了一下,沒有破損或者毛髮之類的,然後將其收拾好,還有一條絲綢手帕將其小心包裹起來。

  他要借花獻佛!

  果不其然,李夫人對此驚喜異常。

  許大茂則吹噓這東西的價值及稀缺性,他好不容易,才搞來這麼一條。

  巧了,李副廠長居然是個絲襪派,一下子對妻子的大腿着了迷,老夫老妻的,居然又恩愛了起來。

  在喫水不忘挖井人的李夫人的強烈建議下,許大茂功不可沒,不僅從八級放映員,升格成七級,工資也從35塊5,變成了40塊5,還從宣傳科的科員,變成了幹事!

  這是事業上的極其關鍵的一步啊!後面就能往科長的寶座衝刺了啊!

第61章 文化列車重啓

  早上和妻子的些許不愉快,在升職加薪中,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隨着任命公佈,以前許大茂主動撩撥的大姑娘小媳婦,居然有主動反過來撩撥許大茂的架勢。

  權勢,纔是最好的春天小藥丸啊!

  但這些,暫時無法擾動許大茂的心,他要給傻柱秀秀,他現在不但是幹事了,還是七級!七級!工資剛好壓傻柱一頭,哎!

  以後你丫的再動手試試?

  置組織威嚴和嚴肅性於何地??

  他打飯的時候,食堂同事都招呼,許幹事,您要來點啥?

  聽聽,聽聽,許幹事!

  許幹事!

  許大茂剛有點飄吧,傻柱來了一句:

  “不還有三天公示期麼?”

  一句話就將許大茂從雲端踹醒了。

  可不能讓這癟犢子壞了好事。

  許大茂立馬想到了早上出門和婁曉娥的爭執,得好好安撫啊!

  聾老太太肯定要跟傻柱說的,那個老傢伙太偏心了。

  至於其他人,麻蛋,都是碎嘴的老婦女啊,這可真是,捉急。

  如果再傳出去,他是拿了妻子穿過的絲襪送領導夫人,不是膈應人麼?

  許大茂有點坐立不安,極力想着怎麼回去跟婁曉娥和解。

  看來只能犧牲一下自己了,跟一截枯燥的死魚木頭,是一件很大的挑戰。

  如果刺激不夠,他有點力不從心。

  還是鄉下那些小寡婦好啊,全自動,無恥感,任他擺弄,那才叫享受。

  等他匆匆趕回家,果不其然,一個院的二大媽說,婁曉娥一早就回孃家去了。

  許大茂是不願意去婁公館的,那大門,那樓梯,看起來就很壓抑,要是進了屋,那大吊燈恨不得要掉下來砸死他,宛若龍潭虎穴。

  算了,她婁曉娥最好過三天再回來!

  最好再帶一雙絲襪回來。

  ——

  “你不回去沒事?”

  “怎麼,怕了?”

  “看來你身體裏的火還沒泄完……”

  婁曉娥嚇得差點從牀上跳起來,一臉驚恐道:

  “不是我不想回去,我這腿軟的都走不動路了。”

  王援朝也沒想過,他居然如此之猛,讓他可以狂飆突進,而且身體狀態恢復快,耕耘不綴。

  硬生生把一截死木頭,雕刻出了靈氣,甚至是他的形狀。

  用一句老話說,就是外面是舊的,裏面還是新的。

  “那許大茂要是去伱家找你?”

  婁曉娥自信道:

  “他可不願意去那,好像我家是什麼龍潭虎穴一樣。”

  “那我去買點喫的,你想喫什麼?”

  “我只想睡覺……”

  王援朝無奈,擦洗完身子,穿上衣物,去洗手間倒掉渾濁的污水,又給牀頭放了一杯白開水,兩小塊剝了包裝殼的德芙,一張紙條,然後去樓下覓食。

  他已經餓壞了。

  強大的恢復力,是需要大量的食物來保障的。

  有婁曉娥在,他又不能從空間拿食物。

  而食髓知味,他又來了半個趙子龍長坂坡之戰,一定要撐了才罷休。

  他叫了三兩肉絲麪,還加倆荷包蛋,那分量端的嚇人。

  更嚇人的是他一連喫了三家麪店,這才感覺完全恢復了過來。

  軟玉雖好,不能貪喫啊。

  既然都來單位了,他就乾脆去單位裏晃盪一圈。

  一路看到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是點頭問好,一點也不驕躁,彷彿還是那個實習小兵。

  之前王援朝一直跟團裏領導們在一起,雕琢歌曲,雖然最後呼延團長因嗓音條件遺憾替補,但委員還是笑呵呵的,這些不影響文工團獲得上面的嘉獎嘛。

  這首歌曲的誕生,就是他親自發起的行動啊!

  至於呼延團長,在這首歌曲的編制過程中,也有功勞的,王援朝的曲,可是呼延團長帶人編曲、錄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