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金主任也是眼光獨到,慧眼識才,並給與了實打實的指示,將民族、邉印⒓覈摾M到一起,這個功勞也是不可抹殺的。
所以王援朝現在對組織貢獻很大。
大家也都十分友善的回禮,想着:年輕人一點也不居功自傲,很好!
到了科室,他跟三位同事打了個招呼,就想去科長辦公室點個卯。
明战ㄖ皇悄驹G的硬笑,跟他點了個頭,算是打了招呼,就一直低頭忙碌着寫啥了。
李輝則一臉讚賞,此子果然非常人:
“單位這邊有啥事招呼一聲,李哥幫你跑個腿兒的事,還要專門跑回來一趟,工體到這邊老遠的呢!”
可不?一東一西,得12公里,騎車得個把小時。
他王援朝採風創作收集素材爲先,單位又沒啥其他的工作安排。
王援朝笑道:
“那可不行,那樣大家只知道有李哥,不知道有小王了啊!”
張揚道:
“柳團那邊好像有什麼事,之前說唱團那邊有人來找你,才知道你出去採風了。你看有沒有時間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王援朝點點頭,大哥的事兒成了,不管怎麼樣,柳團是出了力了,這個人情他得還。
黃醫生跟他聊過,其實有點不是太滿意大哥的,因爲大哥居然不會把脈,這怎麼繼承黃家傳承?但也就這點不太滿意,其他方面黃醫生還是很認可的,不然大哥也沒辦法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和人家閨女傳情遞意是吧?
柳團這臨門一腳,功不可沒。
王援朝突然想起了什麼,笑道:
“多謝張科提醒,我等會就過去看看。”
張揚連忙道:
“分內之事,分內之事,都是爲了組織,都是爲了組織!”
王援朝敲了敲科長辦公室的門,林科長抬頭看了一眼,笑道:
“進來吧!”
還示意他關上門。
林科長起身去拿茶杯,要給王援朝泡茶。
王援朝連忙上去接手,道:
“科長,科長,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林白笑着鬆了手,道:
“我是怕你逮着我的茶葉使勁泡啊!”
王援朝嘿嘿笑了兩聲。
“咱文工團這次,露了大臉。上上下下都沾了你的光。這裏就咱倆,不用急着否認。咱團裏,年年鼓勵創作,拿得出手的,實在不多。關鍵不在我們這些老機關,在於你這樣的人才。”
王援朝道:
“科長,您這話就不對了。我得批評您,什麼叫不在您們這些老人?
就算有顆金種子,但要是落在窮山惡水裏,一樣長不出豐收的碩果啊!
沒有您們這些領導的支持,沒有這片富饒的土壤,金種子也只能望地興嘆不是?
而有了這片土壤,即便今天沒有金種子,明天也能等來銀種子,總會有合適的種子來生長,綻放!
咱這叫,互相成就,缺一不可。”
林白扶了扶眼鏡,雙眼閃爍着激動的光芒,道:
“對,對,領衤就說過:
咱當人好比種子,人民好比土地,我們到了一個地方,就要和那裏的人民結合起來,在人民中間生根開花。
你這話,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我能借鑑借鑑你的想法,寫個通訊吧?
”
林白正頭疼怎麼表達文工團的功績呢,上面肯定了,下面也得走程序啊,而跟王援朝的這談話,一下子打開了思路,又跟上了領衤的思維,穩了,穩了。
王援朝謙虛道:
“科長,您這真沒拿我當成咱文工團的一員啊!我可傷心了啊!”
林白笑罵:
“你小子!
對了,邉訒@個月結束,10月份‘文化列車’要重啓,先去東三省,你要不要一起體驗體驗,感受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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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虎口遐想
婁曉娥飽飽的睡了一覺,神清氣爽,然後被餓醒了。
醒來看到牀頭的白開水,先是一頓灌,太渴了。
然後看到了旁邊碟子裏的巧克力,居然還有巧克力?
雖然只有小小的手指頭大的一塊,方方正正,但味道醇厚。
她不記得有幾年沒嘗過這個了,恍然如夢。
塞進嘴裏,香濃絲滑。
旁邊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壓着一把鑰匙:
“碗櫥裏有白粥、鹹蛋、雞蛋,懶得下樓找喫的,可以先充充飢。我去單位一趟,這是房門鑰匙。”
婁曉娥也懶得多想,反正這天氣,白粥熱不熱的無所謂。
呼啦啦幹完飯,那叫一個舒坦。
就是大腿到腰有點酸。
樓層的洗手間也比四合院外面的公廁舒服多了,她有點喜歡上這兒了。
她不想出去亂逛,一來不熟,二來萬一見着什麼人,三來懶得動。
這會終於可以打量起王援朝的這間宿舍了。
臥室面積十分寬敞,比得上四合院兩間了!下午的陽光照進房間,暖洋洋的,最南面應該隔成一個陽臺,洗曬方便。
傢俱齊全,看得出來基本都比較新,還有個大大的書桌,上面整齊地豎放了不少書籍,還有一盞淡綠色的檯燈。
外面那間則是餐客廳加廚房,鍋碗瓢盆桌椅板凳一個不差。
雖然婁曉娥沒有翻箱倒櫃,但看得出來,沒有其他女人的痕跡,連牙刷缸子裏,那根牙刷都孤傲的矗立着。
這地方很不錯,貼個“囍”字都能做新房了。
不過不少地方積了不少灰,她便幫忙擦洗起來。
一邊擦洗,一邊尋思,這小夥子真是,真是……
難怪母親那麼美滋滋的服侍父親,做女人原來也這麼快樂。
她突然有點理解母親說一些話的時候的語氣和表情了。
呸!
虧她之前還想着怎麼激發許大茂那狗婢玩意兒!
表面對絲襪不屑一顧,背地裏卻偷走了不知道送哪個騷狐狸,真是,你做了初一,就別怪老孃做十五啊。
就是不知道穿了絲襪給小王看的話……
算了,喫不消,完全喫不消,還是不穿了吧。
然後臉就紅了。
她不自覺的想起來高中時,老師帶她們分享的一首詩,是漂亮國女詩人艾米莉·狄金森的,說的好對啊:“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她覺得跟許大茂完全過不下去了,都怪這個小冤家。
她腦海裏升起一股不可遏制的念頭,她想離婚。
旋即,她又覺得,就算離婚了,又怎麼樣?王援朝是不可能娶她的。
她大他9歲,她離異,她的家庭成分……總總的總總,叫她不得不痛苦的回憶起艾米莉的詩歌的後兩句,她現在的感覺,如此復刻,簡直一模一樣。
“然而陽光已使我的荒涼,成爲更新的荒涼。
”
她這輩子,大概也就這樣了吧。
既然如此,意興闌珊的婁曉娥,索性扔掉抹布,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便出門離去。
王援朝下班回到宿舍,看到的就是桌上那半盆污水,以及耷拉在臉盆邊緣和污水中的抹布,溼噠噠的。
牀單倒是抻齊整了,中間還有一塊淡淡的水漬痕跡。
臥室很整齊,餐廚倒像是收拾了一半,前恭後倨,完全讓人搞不清情況。
他以爲,蛾子還會在家等他呢,哎,自作多情了。
他拿出整理的文化瑰寶目錄,研究哪一個適合創作出來,還柳團的人情。
既要符合時代要求,也不能無中生有,肯定得是有感而發。
研究了一晚,終於挑了一個姜坤的《虎口遐想》,是姜老師87年聯歡會的作品,離這個時代比較近,回憶了一下,應該也不涉及什麼敏感內容。
然後,他纔將手機拿出來,快速找到聽書app裏的這段相聲,小心翼翼的耐着性子,仔細聽了一遍,聲音很小,確實沒啥大的不合適的地方。
開創!
他聽一句,將手機收進空間,記錄一句,再將手機拿出來,週而復始。
這段相聲,時長將近15分鐘,全文將近五千字,記錄完了,手機電量74%,好傢伙,一下子3個點的電量啊!
柳團啊柳團,這人情的代價,可絕對大了去了,夠他創作好幾首歌曲啊!
在沒有解決充電問題前,這就是寶貴的不可再生資源啊!
年後拿出來,差不多,65年《愛我中華》,66年《虎口遐想》,一年一件作品,簡直高產似母豬啊!
對了,還要完善完善創作思路。
那麼首當其衝的,得去動物園采采風。
只能說小妹王利眼饞大哥大嫂去逛了動物園,王援朝當仁不讓的帶小妹去看動物,路過虎山,激發了聯想,後續不斷完善……
完美,邏輯閉環了。
——
四合院,因爲婁曉娥這個苦主不在,大家知道許大茂早上和婁曉娥這個資本家的小姐吵架了,屁股也還是坐在許大茂這邊。
只有傻柱,罵罵咧咧的,只恨早上上班走的早,不然高低要去伸張正義,咱四合院的大老爺們,有跟媳婦這樣吵架的麼?
臉都不要了!
秦懷茹跟傻柱嘮嗑完,一起義憤填膺的抨擊了許大茂這個男人中的敗類,順手就將傻柱的飯盒提走了,只留下樂呵呵的傻柱,自己煮麪條。
王勝回到家,看三弟不在家,一直到喫完飯了,也沒見人,便問母親和小妹:
“援朝今天不在家麼?”
小妹王利先搖了搖頭,表示:“今天早上上學的時候,三哥還在家,中午回來喫飯就沒見着人了。”
母親苗翠道:
“你有什麼事?急的話給他單位打電話,他不回家,還有宿舍可以去呢。”
老三這邊呆呆,那邊呆呆,她已經有點習慣了。兒大不由娘吧,何況老三一直想分家分出去呢,但一個沒結婚的小孩,他們夫妻倆怎麼可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