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377章

作者:黑白肉

  咱家估計都得連帶上。”

  王勝不甘心的問道:

  “真的這麼嚴重?”

  王援朝道:

  “玄武門之變,你覺得呢?”

  王勝嚥了咽口水,不敢說話了。這種大事,他也是讀了許多書的,當然知曉厲害。

  王援朝繼續道:

  “你最近出門一趟,去尋訪草藥,然後回來就生病,不能去單位,請病假,推辭一切文工團的事情。”

  這也算是“走”了。

  王勝想了想,道:

  “那藥酒呢?”

  王援朝差點笑出來,道:

  “我的親大哥,都這個時候了,你惦記那玩意幹嘛?

  生病,生病,你得演的跟真的一樣吧?如果還能釀酒,那就還能上班!

  最好就在家看看書,把這些年外面跑的筆記整理整理。”

  王勝憂心忡忡道:

  “那,要病多久?”

  三五個月,問題不大,一年半載,也能堅持,要是三年五載,那可得真病了。

  王援朝也不好把話說的太死,道:

  “估計也就一年半載吧,這種事,不會拖得太久的。”

  王勝聽了,吁了一口氣,還算能接受。

  哎,就當順便在家陪孩子吧。

第390章 要不讓她離?

  出了這一遭,大家喫飯的心情都大受影響。

  王援朝問:

  “家裏沒貼尤大帥的照片吧?”

  一看家人的臉色,便道:

  “回去都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就不說了。具體的我跟大哥說了,你們放心,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天塌不下來!”

  王勝這會也算是看開了,道:

  “哎,抓緊喫飯,抓緊喫飯,喫完了早點回家,也讓援朝好好休息休息。”

  二嫂秦靜茹欲言又止,但一直看自家男人,沒敢張口,王援朝看到了,道:

  “二嫂,都是自家人,沒啥不能說的。”

  王和平當然是看到妻子的表情了,但這種事,回家說,私下說,這會說什麼?他用屁股都猜得到妻子要問什麼。但老三都說了,他也不好堵住妻子嘴巴,只好低頭扒飯,當做沒看見。

  他擔心妻子問的話太過愚蠢,自己會忍不住發火。

  所以每天對妻子強調,在單位,在外面,不要亂說話,寧願當啞巴,實在要說什麼,問問他先。

  到底是做了軋鋼廠副主任,敏感性是練出來了。

  秦靜茹看丈夫低頭扒飯,就知道丈夫反對她說話,但小叔子又說了,她只好靈機一動,道:

  “保東尿了,我忘記帶尿布了。”

  王和平這才接話道:

  “沒事,待會喫完就回去了,堅持一會。”

  酒是沒人碰了,都沒心情,大家很快的喫完,連家長裏短都沒聊。

  王全道:

  “我們先回吧。

  王利,你幫你三哥這收拾收拾。反正你也住這。”

  王利暗暗雀躍父親的明事理,知道她有很多話要和三哥說。麻利的開始收拾碗筷。

  苗翠有點不好意思,對小兒子道:

  “還是你爸明事理,咱女人,果真就是頭髮長見識短。

  你也別跟媽計較,媽,媽給你道歉。”

  王援朝一把抓住母親的手,道:

  “瞧您說的,沒有你們,哪有我?

  有伱們在,我這心裏啊,就有根在。穩的很!

  我給大家帶了些禮物,媽的,大嫂二嫂的,都有,都是女人補充氣血的好東西。

  女人生個孩子,都是拿自身的精血在延續生命啊!

  我一個人大老遠的跑過來,帶不了太多,所以爸和大哥二哥,還有小妹,你們就見諒見諒哈。

  哦,還有一些奶粉,小孩子喝點奶粉,強身健體。

  都在車上了!”

  苗翠這才笑起來,責怪道:

  “你說大老遠的回來看看就算了,還帶那麼多東西,叫人說你什麼好?咱家現在不缺!

  一家子平平安安的聚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寒暄一番,腥瞬乓酪啦粧蔚纳狭塑嚕嚮啬翔尮南铩�

  人都走了,王利收拾的也差不多了,她丟下手裏的活,哧溜竄到王援朝面前,道:

  “三哥,我咋整?二嫂咋整?”

  是啊,剛剛二嫂估計就是想問這個。

  王援朝笑道:

  “大哥會出去一趟,然後生病在家,跟工作隔斷。二嫂我會關照二哥,想辦法調她去軋鋼廠,遠離是非之地。至於你,”

  看着小妹期待的眼神,王援朝也不遮掩了,道:

  “我幫你創作一首新作。”

  王利活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差點跳起來,道:

  “還要我去送死?”

  王援朝拍了一下她的腦瓜子,道:

  “讓你送死過麼?真要讓你送死,也有讓你送死的道理!你聽不聽吧?!”

  王利摸摸頭,可憐巴巴道:

  “聽哎,媽都說了,我們頭髮長見識短。”

  王利跟着王援朝來到書房,就看三哥拿出紙筆,一揮而就:

  “太陽最紅

  ***最親

  您的光輝思想,永遠照我心

  春風最暖

  ***最親

  您的光輝思想永遠指航程

  ……

  ”

  看着這歌詞,王利頭皮炸裂,好傢伙,這歌要是創作出來,金主任不得撕了她啊?唱反調啊!

  王援朝看到小妹的表情,道:

  “怕了?”

  王利求饒道:

  “三哥,這,我會被團裏打入冷宮哎!”

  王援朝哼了一聲:

  “打入冷宮才安全!

  到時候讓爸先送去報社,你裝作不知道。

  這樣團裏責問,你也可以說有感而發,但肯定不符合金主任的要求,所以就放在了家裏。

  而父親是舊社會長工出身,看到這樣的好歌,忍不住要跟大家分享,就送出去了。”

  王利腦袋直點,然後道:

  “爸是長工,那媽不是地主家小姐麼?這不都暴露了麼?”

  王援朝撇撇嘴:

  “誰關心咱媽身份?

  所以才讓爸去送!

  這個時候,和尤大帥割裂的越開,越安全。

  我在家呆的時間短,到時候你跟爸媽交代清楚。”

  王利可憐巴巴道:

  “你還生媽的氣啊?”

  王援朝好笑道:

  “我生她什麼氣?我兒子以後要像我這樣,我能砸了他的腿!”

  他一邊說着,一邊飛快的寫下了曲子,又默默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纔將歌曲交給王利:

  “背熟了!”

  王利看了看歌詞,道:

  “我要不要聽咱爸講舊社會的故事,然後迸發創作靈感?”

  王援朝沒好氣道:

  “你是要他供出咱媽?”

  王利撇撇嘴,遺憾這麼好的靈感來源沒了,只得道:

  “好吧,我去尋找合適的人來說說這些故事。不過我以前也是紅方小兵,這經歷是不是很貼切?”

  王援朝點點頭,又提醒道:

  “你去找那些大爺大媽,從舊社會過來的,多聽聽他們的故事,多寫寫日記,然後就能有感而發了。而且,真要以後說起來,那日記,就是你的心路歷程,也就是咱老百姓,確實都念的紅太陽,不是麼?”

  王利眼睛一下溢出了光彩,哇了一聲:

  “這就是三哥你日記的原因?這可真是……”

  如果這麼採風的話,她估計五六月份交出作品,差不多了。畢竟,她也不是個高產的作曲家嘛。這樣就算被文工團打入冷宮,時間也晚了點,不是麼?

  

  王援朝道:

  “有利有弊,沒事不要亂寫日記,你沒看我後來都不寫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