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咱家估計都得連帶上。”
王勝不甘心的問道:
“真的這麼嚴重?”
王援朝道:
“玄武門之變,你覺得呢?”
王勝嚥了咽口水,不敢說話了。這種大事,他也是讀了許多書的,當然知曉厲害。
王援朝繼續道:
“你最近出門一趟,去尋訪草藥,然後回來就生病,不能去單位,請病假,推辭一切文工團的事情。”
這也算是“走”了。
王勝想了想,道:
“那藥酒呢?”
王援朝差點笑出來,道:
“我的親大哥,都這個時候了,你惦記那玩意幹嘛?
生病,生病,你得演的跟真的一樣吧?如果還能釀酒,那就還能上班!
最好就在家看看書,把這些年外面跑的筆記整理整理。”
王勝憂心忡忡道:
“那,要病多久?”
三五個月,問題不大,一年半載,也能堅持,要是三年五載,那可得真病了。
王援朝也不好把話說的太死,道:
“估計也就一年半載吧,這種事,不會拖得太久的。”
王勝聽了,吁了一口氣,還算能接受。
哎,就當順便在家陪孩子吧。
第390章 要不讓她離?
出了這一遭,大家喫飯的心情都大受影響。
王援朝問:
“家裏沒貼尤大帥的照片吧?”
一看家人的臉色,便道:
“回去都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就不說了。具體的我跟大哥說了,你們放心,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天塌不下來!”
王勝這會也算是看開了,道:
“哎,抓緊喫飯,抓緊喫飯,喫完了早點回家,也讓援朝好好休息休息。”
二嫂秦靜茹欲言又止,但一直看自家男人,沒敢張口,王援朝看到了,道:
“二嫂,都是自家人,沒啥不能說的。”
王和平當然是看到妻子的表情了,但這種事,回家說,私下說,這會說什麼?他用屁股都猜得到妻子要問什麼。但老三都說了,他也不好堵住妻子嘴巴,只好低頭扒飯,當做沒看見。
他擔心妻子問的話太過愚蠢,自己會忍不住發火。
所以每天對妻子強調,在單位,在外面,不要亂說話,寧願當啞巴,實在要說什麼,問問他先。
到底是做了軋鋼廠副主任,敏感性是練出來了。
秦靜茹看丈夫低頭扒飯,就知道丈夫反對她說話,但小叔子又說了,她只好靈機一動,道:
“保東尿了,我忘記帶尿布了。”
王和平這才接話道:
“沒事,待會喫完就回去了,堅持一會。”
酒是沒人碰了,都沒心情,大家很快的喫完,連家長裏短都沒聊。
王全道:
“我們先回吧。
王利,你幫你三哥這收拾收拾。反正你也住這。”
王利暗暗雀躍父親的明事理,知道她有很多話要和三哥說。麻利的開始收拾碗筷。
苗翠有點不好意思,對小兒子道:
“還是你爸明事理,咱女人,果真就是頭髮長見識短。
你也別跟媽計較,媽,媽給你道歉。”
王援朝一把抓住母親的手,道:
“瞧您說的,沒有你們,哪有我?
有伱們在,我這心裏啊,就有根在。穩的很!
我給大家帶了些禮物,媽的,大嫂二嫂的,都有,都是女人補充氣血的好東西。
女人生個孩子,都是拿自身的精血在延續生命啊!
我一個人大老遠的跑過來,帶不了太多,所以爸和大哥二哥,還有小妹,你們就見諒見諒哈。
哦,還有一些奶粉,小孩子喝點奶粉,強身健體。
都在車上了!”
苗翠這才笑起來,責怪道:
“你說大老遠的回來看看就算了,還帶那麼多東西,叫人說你什麼好?咱家現在不缺!
一家子平平安安的聚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寒暄一番,腥瞬乓酪啦粧蔚纳狭塑嚕嚮啬翔尮南铩�
人都走了,王利收拾的也差不多了,她丟下手裏的活,哧溜竄到王援朝面前,道:
“三哥,我咋整?二嫂咋整?”
是啊,剛剛二嫂估計就是想問這個。
王援朝笑道:
“大哥會出去一趟,然後生病在家,跟工作隔斷。二嫂我會關照二哥,想辦法調她去軋鋼廠,遠離是非之地。至於你,”
看着小妹期待的眼神,王援朝也不遮掩了,道:
“我幫你創作一首新作。”
王利活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差點跳起來,道:
“還要我去送死?”
王援朝拍了一下她的腦瓜子,道:
“讓你送死過麼?真要讓你送死,也有讓你送死的道理!你聽不聽吧?!”
王利摸摸頭,可憐巴巴道:
“聽哎,媽都說了,我們頭髮長見識短。”
王利跟着王援朝來到書房,就看三哥拿出紙筆,一揮而就:
“太陽最紅
***最親
您的光輝思想,永遠照我心
春風最暖
***最親
您的光輝思想永遠指航程
……
”
看着這歌詞,王利頭皮炸裂,好傢伙,這歌要是創作出來,金主任不得撕了她啊?唱反調啊!
王援朝看到小妹的表情,道:
“怕了?”
王利求饒道:
“三哥,這,我會被團裏打入冷宮哎!”
王援朝哼了一聲:
“打入冷宮才安全!
到時候讓爸先送去報社,你裝作不知道。
這樣團裏責問,你也可以說有感而發,但肯定不符合金主任的要求,所以就放在了家裏。
而父親是舊社會長工出身,看到這樣的好歌,忍不住要跟大家分享,就送出去了。”
王利腦袋直點,然後道:
“爸是長工,那媽不是地主家小姐麼?這不都暴露了麼?”
王援朝撇撇嘴:
“誰關心咱媽身份?
所以才讓爸去送!
這個時候,和尤大帥割裂的越開,越安全。
我在家呆的時間短,到時候你跟爸媽交代清楚。”
王利可憐巴巴道:
“你還生媽的氣啊?”
王援朝好笑道:
“我生她什麼氣?我兒子以後要像我這樣,我能砸了他的腿!”
他一邊說着,一邊飛快的寫下了曲子,又默默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纔將歌曲交給王利:
“背熟了!”
王利看了看歌詞,道:
“我要不要聽咱爸講舊社會的故事,然後迸發創作靈感?”
王援朝沒好氣道:
“你是要他供出咱媽?”
王利撇撇嘴,遺憾這麼好的靈感來源沒了,只得道:
“好吧,我去尋找合適的人來說說這些故事。不過我以前也是紅方小兵,這經歷是不是很貼切?”
王援朝點點頭,又提醒道:
“你去找那些大爺大媽,從舊社會過來的,多聽聽他們的故事,多寫寫日記,然後就能有感而發了。而且,真要以後說起來,那日記,就是你的心路歷程,也就是咱老百姓,確實都念的紅太陽,不是麼?”
王利眼睛一下溢出了光彩,哇了一聲:
“這就是三哥你日記的原因?這可真是……”
如果這麼採風的話,她估計五六月份交出作品,差不多了。畢竟,她也不是個高產的作曲家嘛。這樣就算被文工團打入冷宮,時間也晚了點,不是麼?
王援朝道:
“有利有弊,沒事不要亂寫日記,你沒看我後來都不寫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