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王利哦了一聲。
王援朝這會悠哉悠哉的泡了壺茶,道:
“咱家的事算是忙完了,我家小草咋樣?”
王利沒好氣的看了一眼三哥,道:
“好着吶,奶和票就沒斷過。
三大媽就喜歡把小草放咱家來玩,咱家孩子多嘛。然後我每次都會很好心的給小草塞點喫的。
搞得咱媽都要有意見了,覺得我這是做好人。
我真想跟她說,人家小草親爹託付我的,我能咋辦?”
王援朝嘿嘿道:
“下次記得讓於麗帶孩子去拍個照,都不知道帶個照片來給我看看,真是的!”
王利也沒想到這茬,不過也沒敢慫恿三哥去南鑼鼓巷遠遠的偷瞄幾眼。
那邊人多,萬一有人認出來了,就大條了。
“對了,於麗還經常去於海棠那邊蹭飯麼?”
王利想了想,道:
“每個月應該會過去一兩次吧,不然沒法跟人家解釋孩子長得好起來了,是吧?”
王援朝道:
“那下次你直接讓她帶孩子來這喫唄?”
王利眼珠子瞪得老大:
“你不怕被於麗反咬上了啊?你這大院,比她那倒座房,天上地下啊!”
不過好像帶於麗來過這,王援朝哼哼道:
“我又不出面,她哪裏知道這是我的房子?租的不行麼?”
王利爽快道:
“那行,你說了,我沒意見。不過哪天小草亂說話了,把這招出來,我看你咋整。”
嘶——
王援朝覺得小孩子纔是最不靠譜的,不然,每次回來,兩個大一點的侄子,都被送去鄉下了呢?
“那算了,當我沒說。對了,奶粉我放在老地方了,今年你繼續供哈!”
“還繼續喫啊?小草都兩歲了!”王利覺得三哥有點太奢侈了。
王援朝摸出一疊紙幣,道:
“喫完今年就不喫了。這個你拿着用。”
王援朝這紙幣不少,當初婁曉娥給他留下好幾千呢,夠他們用十年八年都用不完。
王利也不客氣,她確實受了小草她親爹委託,幫忙照顧娘倆麼。
“你都這麼多錢了,爲啥不讓於麗離婚,直接住這裏也行啊?”王利收了錢,疑惑道。
王援朝一愣。
他是真沒這麼想過。
本來他就沒準備對於麗怎麼着,一切都是場意外麼。
他又沒想着破壞人家的婚姻。
真要離了,於麗不就是跟着他了?
他難道真要做“老”女人的收容所啊!
他承認自己是個渣男。玩一玩,順帶照顧照顧,和收入房中照顧,區別還是很大的。
前者,他不照顧也無所謂,後者,他不照顧則良心難安。
所以小妹這麼一說,他愣住了。
因爲還有個女兒啊!
爲了女兒,這麼做的話,就很值了是不是?
“我問問她吧。如果她離婚了,你就帶她來這邊,跟你住!”
王利看了看三哥,覺得這傢伙真的夠無恥,主屋都捨不得拿出來給自己親閨女住!突然,她愣了一下,又道:
“那明年你回來的話,她們娘倆也在這邊,咱怎麼跟爸媽哥嫂他們解釋啊?”
王援朝頭都大了:
“是你說讓人家離婚來這邊的啊!”
王利不甘示弱:
“那是你閨女,你拜託我照顧,我就順便提個建議,你還怪我咯!”
兩人四目相對,就剩下一個話題:要不要讓家裏人知道?
王援朝立馬道:
“暫時不行!”
王利已經懶得管了,道:
“嗯,我聽你的!”
王援朝道:
“如果我要回來聚聚,到時候讓她們母女倆提前去於海棠那呆呆!回家呆呆也行!”
那會於麗手頭肯定有錢了,還愁沒地方呆麼?
第391章 糟了,這女人對她動心了
王和平將大哥他們送回醫院家屬樓,然後又送父母和媳婦孩子回四合院,就要去軋鋼廠還車。
實際上去單位轉了個圈拿了自行車,就拐去了王援朝那,給老三送車嘛,都習慣了。
到了小院,小妹還在洗涮,老三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還邀請他要不要來喝杯茶解解渴。
不過王和平自己以前在家也不幹活的,只是媳婦生了孩子之後,才被老媽脅迫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勞動。
畢竟小妹有時候不回家,就呆這邊,母親白天帶孩子很累,晚上媳婦帶孩子很累,父親又不在家,雜活自然就落到他頭上了。
於是道:
“算了,車上聊吧。”
兩人上了車,就往南鑼鼓巷開。
“你嫂子怎麼安排?”
王援朝道:
“我跟大哥說了,他會裝病休假,從文工團撤出來,他同意了。你就找個理由,把二嫂弄到軋鋼廠去吧。”
王和平點點頭:
“這個倒不難,你二嫂也是有戶口的正式工。那小妹呢?”
王援朝道:
“跟她說了,反方向創作,作品說話,就自然將她和文工團割裂開了。”
王和平聽了有點懵,道:
“要不也到軋鋼廠去?”
王援朝撇了一眼二哥,道:
“她留在文工團,我還有大用呢!”
王援朝是要退出內地歌壇的,以後那麼多好作品,不給王利,給誰?
聽他這麼一說,王和平反而放下心來,道:
“那行,你有安排就好。不過,這真有你說的那麼危險?”
怎麼人人都問這個呢?
好吧,他們都沒經歷過這個。
“玄武門之變,懂麼?”
王和平大概知道,唐太宗殺兄弟,囚父親嘛。
“跟這有什麼關係?”
王援朝不得不解釋道:
“神器,連父子兄弟都能互相殘殺,何況不是呢?”
王和平嘴巴一下子張的老大:
“我們不是封建家天下!”
王援朝對他翻了個白眼:
“那你怎麼去軋鋼廠做副主任的?”
王和平張大的嘴巴閉上了,還倔強地自言自語道:
“這不一樣……”
王援朝沒理會,道:
“我不在的時候,多聽聽王利的,她心眼多,拎得清!”
王和平道:
“我明白,我也經常問她意見的。咱家有你這個大諸葛,還有她這個小諸葛,哎喲。”
幾句話的功夫,車子就到了衚衕外,王和平跳下車,從後面取下自行車,縮了縮脖子,道:
“開車是真幸福啊!”
王援朝笑道:
“您就老老實實騎車上下班吧,沒個十年二十年,甭想!”
王和平哈出陣陣白霧,笑道:
“甭說十年,二十年也值得等啊!那會我才四十多歲,比咱爸這會年輕吧?”
他老老實實的戴上帽子圍巾和手套,道:
“我走了,你要是走了,鑰匙給王利,她會聯繫我的!”
王援朝搖上車窗,一溜煙跑掉了。
將車停在鐵路部住宅大院外,他尋了個熟門熟路的角落,利用從香江帶回來的特製的伸縮梯,輕鬆就翻越進了大院。
吳蘭芳正在家中看書,一直心神不寧,然後終於聽到了一陣敲門聲,先是密集的大概5下,然後是不緊不慢的3下。
她飛快的跑去開門,門外的可不就是讓她記掛的王援朝?!
王援朝今天在路上,就已經下車,給她打過電話了,會來找她。
所以她今天都沒等下班,就早早地去澡堂子洗了澡,洗的香噴噴的,就是要等這傢伙。
千言萬語,也抵不過一陣肉體的碰撞。
從吳蘭芳口中,得到的消息,與大哥小妹那邊得到的消息別無二致。
金主任,確實在自己找死。
所幸吳蘭芳在人事科,也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副科長,根本參與不了這些“大事”。
王援朝道:
“金主任即將大禍臨頭,伱可知道?”
吳蘭芳整個人縮在他的懷裏,機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