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266章

作者:黑白肉

  王援朝道:

  “那不行,那我先回去,等你下班再來找你啊。”

  鄭娟無奈,只得點頭應允。

  將王援朝帶去值班宿舍休息一番。王援朝有鐵路上的工作證,是自己人,不會被爲難。

  其實,鐵路文工團也來了。

  《愛我中華》歌舞表演,幾乎成了每年的例行演出,今年帶隊的是副團長呼延笙,以及歌舞分團辦公室主任吳蘭芳。

  但他們嘩啦啦一大隊人馬,住宿地點只能安排在禪城。

  王援朝又沒得個小車,這麼點時間,也不可能大老遠跑過去看望他們。

  鄭娟還給他送來了晚飯,兩人一頓狼吞虎嚥,繼而相視而笑。

  “我跟同事說了,她幫忙多頂一會兒,中間她休息一會,我幫她頂一會。”

  王援朝道:

  “在這邊工作生活怎麼樣?你媽媽和你弟弟,還好麼?”

  鄭娟道:

  “嗯,蠻好的,冬天都不用燒火取暖。

  就是太潮了一點,前段時間,感覺家裏的被子衣服就沒幹過。”

  王援朝道:

  “他們現在做什麼?”

  鄭娟道:

  “本來是帶着倆弟弟撿破爛的,後來救了一個小孩,人家給她介紹了個掃地的活,也算是工人了!”

  “救人?”

  “具體我也不清楚。

  我媽每次出門,都帶一個弟弟幫忙拎垃圾袋,說他們只是眼睛不好,又不是手腳不好,小夥子年紀輕輕,身高馬大的,要幫家裏點忙。

  有次遇到個生病的小孩,小孩把家裏不要的廢品都給我媽了,我弟就說,那個小孩得了什麼什麼病,應該怎麼怎麼治。

  把我媽嚇壞了,怎麼還詛咒人呢,把我弟罵了一頓。

  後來,人家還找到我們家了,把我媽嚇得連連道歉。

  結果,哎,人家是來求幫忙治病的。

  我媽那裏敢答應,畢竟您知道,我弟學的是推拿和鍼灸,可不敢瞎給人看病。

  後來人家上門好幾次,有一次小孩直接發病了被送了過來,我媽也不好見死不救,才勉強答應讓我弟試試。

  反正我弟給他紮了幾針,帶他配了什麼藥,後來又給小孩推拿了幾次,反正那個小孩就康復了。

  都是後來我回家,我媽說的,衮湴亮恕!�

  王援朝點了點頭,中醫的望聞問切,鄭光明居然靠聞(聽聲息),就判斷出了人家的病症,有點天賦啊。要不要帶去香江培養培養?

  但把鄭光明帶走了,另一個小孩帶不帶?哎,後面聽聽鄭母的意見吧。

  鄭娟邊喫邊說,嘴角的米粒跟着一動一動的,王援朝忍不住伸手去幫她摘下來,然後塞進了自己的嘴巴。

  鄭娟愣傻了,然後臉刷的紅了。

  也就是晚上,值班宿舍燈光昏暗,叫人看不清楚。

  然後鄭娟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又笨手笨腳的要幫王援朝擦嘴。

  王援朝笑着接過手帕,還特意翻到剛剛鄭娟擦過的地方,自己擦了起來。

  鄭娟欲言又止,腦袋都要低到了桌子上,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王援朝掏出一版口香糖,丟了一片給鄭娟,自己剝了一片,道:

  “這叫口香糖,飯後來一片,清潔口腔,清新口氣。不過不能吞了啊,最後要吐掉的,最好丟垃圾堆裏,這玩意有點黏。”

  鄭娟倒是很有興趣的學着也剝了,往嘴裏一放,甜滋滋的,嚼起來,越來越勁道!

  看着她兩眼都迷城了月牙,王援朝拍拍自己的大腿,道:

  “坐過來。”

  鄭娟立馬乖巧的像只兔子,先看了看房門,然後才踱着腳步,挪了過來。

  王援朝一把將她拽到了懷裏。

  鄭娟縮的像一隻小貓。

  王援朝道:

  “跟王利那邊還有聯繫麼?”

  鄭娟點了點頭,聲音跟蚊子一樣:

  “我給她寫信呢。”

  援朝哥神出鬼沒,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她就經常給王利寫信,說些羊城的見聞。

  王利也給她回信,說些身邊的趣事,以及對未來的擔憂,也不知道今年有沒有中考,還沒有中考的話,她也不知道是繼續等下去,還是去找工作了。但王利也沒跟她提三哥的官宣女友,朱林的事。

  三哥的事太複雜了,她麻了。

  說着說着,王援朝就湊了上去。

  鄭娟只覺得,這口香糖確實,喫完了嘴巴是香的,她已經聞到了援朝哥的呼氣。

  ……

  時間差不多,王援朝就離開了,值班宿舍,可不興做什麼,那樣對鄭娟也太不尊重了。他對鄭娟,本就心懷愧疚。

  臨走前,又塞了一些錢和從香江帶過來的糖果點心給她。

  叫鄭娟工作的時候都走神了,被同事胳膊一頂:

  “你對象?”

  鄭娟立馬正經道:

  “我表哥!正好來看我的。

  給我帶了點喫的,下班了我帶你嚐嚐。”

  ——

  第二天王援朝就跑去禪城,跟文工團匯合了。

  呼延笙副團長看到王援朝的時候,還一愣,連忙熱情道:

  “王主任,您也過來啦?”

  雖然以前呼延笙是領導,但現在,是革委會領導下開展工作嘛,王援朝作爲革委會的第一副主任,就是呼延笙的領導了。

  更別提,呼延笙現在的熱歌《天路》,也是這位的作品了。

  

  王援朝道:

  “如此盛事,還是要過來看看熱鬧的,說不定呀,就蹦出個什麼靈感來。”

  呼延笙笑的臉上都要開花了,作爲歌唱家,最喜歡王主任這樣的創作者了,雖然創作需要時間,但一出手,必是精品。

  “哎呀,咱文工團有王主任,就是有了一座創作寶山啊!王主任,您看,要不要跟大傢伙說兩句?我讓夏丹去召集大家。”

  王援朝擺擺手,道:

  “不用不用,咱們雖然都相聚在這裏,但工作內容不一樣,他們我就不打擾了。”

  呼延笙道:

  “那怎麼行,喫人不忘挖井人,咱文工團今天這個成績,他們能來這裏爲外賓表演,可都是王主任您帶來的。”

  她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就要找她的大祕夏丹。

  那曉得夏丹早就把人召集好了,這眼力勁!

  王援朝推託不過,只好熱情的跟大傢伙嘮嗑了幾句。

  廢話,這都是他刻意安排的,原本不知道鐵路文工團要來表演,但他們既然來了,大家見了面,後面王援朝爲了創作,不慎失足落江,才更有真實感。

  在外面比較艱苦,也沒法說請大家喫飯啥的,鼓完勁,大家就散開去禪城劇院排練了,只要表演一日還沒開始,大家就不能放鬆。

  吳蘭芳自然沒有跟過去。

  她的正牌老大過來了,她不得好好跟老大說說?

  這一說就說到了牀上。

  ……

  “文工團裏,最近的話劇頻頻受到上面的嘉獎,金主任和劉主任,帶隊在外面巡演,頗有一種春風得意的感覺。”

  然後吳蘭芳又狠狠的問候了一把小援朝,道:

  “還有你的那個小女朋友,也開始跟着出去巡演了,郭峯也跟着表演的,會幫你守護好的!”

  不是吳蘭芳這麼一提,王援朝差點忘了,團裏還有一個官宣的女朋友!

  怎麼就突然管不住褲腰帶了呢?

  自從放開之後,好像招惹了不少女人。

  他享受着吳蘭芳的努力,道:

  “蠻好,我不在的時候,伱們也知道互幫互助。”

  吳蘭芳抬眼瞥了他一眼,頓覺風情萬種。

  ……

  王援朝在禪城呆了兩天,等到鄭娟換成白班了,才又返回了羊城。

  跟着鄭娟一起回家去看望鄭母和兩個弟弟,給他們帶了一些香江的能在內地流通的特產。

  看到一家子和和美美開開心心的樣子,王援朝沒有問鄭母願不願意讓兩個孩子去香江,讓他們先享受天倫之樂吧。

  反正後面,羊城他會常來的。

  喫過晚飯,他和鄭娟在外面散步。

  “我在香江干了一些事業。”

  鄭娟“嗯”了一聲。

  王援朝道:

  “你一點也不意外啊?”

  鄭娟道:

  “我知道,你送的那些東西,不是本地的。

  還有就是,將我們一家子從大東北的,送到這裏來,香江,就說的通了。”

  王援朝牽起了鄭娟的手,小姑娘還怪聰明的咯。

  “所以你要幫我在這邊,做我的橋頭堡,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會告訴你的。你會幫我的,是吧?”

  鄭娟小心肝撲撲的,“嗯”了一聲。

  “過幾天我會墜江。”

  鄭娟先是“嗯”了一聲,然後立馬停住了腳步,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王援朝:

  “墜江?”

  王援朝道:

  “內地的身份束縛了我的發展啊。把你安頓好了,我就可以放心了。”

  鄭娟緊張的有點想哭:

  “什麼意思啊?”

  王援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