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267章

作者:黑白肉

  “演戲,演給人看的。我提前告訴你,就是怕你不知道情況,傷心。”

  鄭娟不是很理解,墜江怎麼演戲?但還是“啊”了一聲。

  “到時候給我妹打個長途電話,我給她在小四合院留了一本書,你記得提醒她去拿。”

  鄭娟道:

  “那她以後會不會怪我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啊?”

  王援朝瞪了她一眼:

  “你是聽她的還是聽我的?”

第277章 虎門“罹難”

  4月15日,春交會開幕。

  文工團表演完畢之後,不被允許在羊城逗留,他們在禪城休整之後,將會奔赴火車站,踏上了北返的列車。

  王援朝則表示要去虎門憑弔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麼靈感。

  大家知道,王主任又要踏上他的創作旅程了。

  他這會是正大光明的鐵路文工團革委會副主任,歌舞分團團長,《愛我中華》《我愛首都紅城門》《天路》等優秀作品的創作者。

  因此,對於他的創作要求,羊城鐵路局的同志們相當配合,聯絡了一艘民船,約定好17號的中午,奔赴60多公里外,朱江口的虎門炮臺遺址。

  因爲兩天後,文工團的大部隊也要去羊城火車站,踏上歸程的火車。

  中午,王援朝按照約定抵達碼頭,民船和鐵路上安排的同志倒是一直守候在這裏,對於這種級別的領導,他們還是很客氣的。

  順流而下,下午三點左右,就抵達了虎門炮臺遺址附近。

  鐵路上的同志和船老大,都是能說的,幫忙介紹道:

  位於山下臨江地帶的,那個叫威遠炮臺;

  建造在山上的,那個叫靖遠炮臺,那個叫南山頂炮臺,還有那個叫鎮遠炮臺;

  中間的兩個島呢,叫上、下橫檔島,島上分別建有上、下橫檔炮臺,是民族英雄林則徐在此佈下“鐵索攔江”,“金鎖銅關”抵禦外國侵略軍入侵的古戰場。

  島上依然可見火藥庫、練兵房、炮巷、虎門稅館、炮臺等多處文物遺址。

  而再往下游十里路,就是林則徐虎門銷煙的地方。

  王援朝苦心孤詣的選擇此處,並不是真的來懷古,但被鐵路同志和船老大的熱情解說所感染,不由拍着船舷道:

  “洋人的船,再也不敢來了!因爲我們的脊樑骨,立起來了啊!”

  於是王援朝拿出紙筆,開始唰唰唰書寫起來。

  大家也不敢湊上前觀看,但見王主任奮筆疾書,寫了一會,便收了紙筆,想來剛剛定是爆發了一些靈感了。

  民船又去銷煙的沙角炮臺附近轉了轉,眼看天色不早,船老大提議返航。

  王援朝看了看錶,道:

  “再靠近點看看!”

  船老大隻得再近一點。

  反正他是經常看,都看麻了,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時間差不多了,王援朝才道:

  “我們回去吧!”

  得益於最近的廣交會,江面上船來船往,比往日熱鬧多了。

  迎面過來一艘客船,船老大介紹道:

  “據說是香江那邊過來的。”

  王援朝內心道:

  我當然知道了,我就是跟這條船過來的,而且在這磨蹭了半天,就是爲了等它呢!

  王援朝道:

  “能靠近點看看麼?”

  船老大頭疼大領導的奇思異想,不得不解釋道:

  “我們船小,靠近了容易被吸過去,不安全。”

  王援朝道:

  “不用那麼近,你控制着安全距離。”

  船老大又看了看鐵路聯絡對接的同志。

  鐵路同志被王援朝灼灼的目光盯着,道:

  “你就按照領導吩咐的,靠近一點吧。”

  船老大無奈道:

  “人家大船從上游下來,我們小船,哎……各位領導坐坐好,我往航道中間靠一靠。”

  鐵路同志都乖乖的坐好,王援朝偏不,偏要憑風而立。

  民船逆流而上,王援朝準備回來坐好,誰知腳下一滑,一頭栽進了江中……

  鐵路上的同志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船老大已經噗通一聲,躍入水中了。

  但是,在有預侄萏拥耐踉媲埃洗蟮门υ]定是徒勞無功的。

  附近的其他小船也過來施救,但都無力迴天。

  船老大溼漉漉的爬上船,幾乎要虛脫了。

  鐵路上的同志們急的團團轉,實在不敢想象,這回去該怎麼交代?

  ……

  遺物只有王主任的一個揹包,裏面應該是他的一本筆記,鉛筆,這個是大家看着他放進去的,其他的,他們也不敢擅動,還是回去上交吧。

  ……

  羊城鐵路局收到這個消息,驚詫不已。

  怎麼,怎麼就失足落水了呢?

  據瞭解,王援朝主任在外面跋山涉水好幾年了,按理說,不會出意外的,但偏偏出了不說,還怎麼就偏偏在羊城這邊出意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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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除了聯絡的民船和作陪的工作人員,外人不知道其身份。

  現在不是研究怎麼追究責任的事,是怎麼跟文工團那邊反饋的事。

  至於想按下去,是按不下去的。

  王主任是和文工團的演出隊伍一起從禪城過來的,在火車站和大家分別後,纔去了碼頭。

  他的行程,文工團的人都知道,瞞不住。

  又翻閱了王主任的遺物筆記,比較凌亂。

  塗改不少,而且基本都是單純記錄或者感悟什麼的,單純的一本創作筆記。

  也就是落水當日,還是寫了幾段歌詞,應該是歌詞,前前後後好多文字,斟酌出了幾句歌詞,看起來興致很高。

  可能就是興致高了,然後就樂極生悲了。

  最後,羊城這邊研究了半天,將這些遺物一起,還特地安排了一名副局長帶隊,去首都那邊的鐵路文工團總部,通報噩耗。

  實在不是電話、電報能說得清楚的,哎。

  ……

  消息送到文工團的時候,金主任和劉主任,都在外面帶隊巡演呢。

  還是呼延笙接待的。

  結果羊城鐵路局的同志,帶來的卻是這個驚天噩耗!

  他們才分別沒幾天啊!

  呼延笙幾次想撥號,都沒撥出去,手抖的厲害。

  但這個消息,除了她本人給兩位主任通報,實在是不能委他人之手。

  

  金廣傑接到呼延笙的電話時,還以爲什麼情況,結果一聽這事,當即炸了?

  “什麼?你說王主任沒了?”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不由的捂住了話筒,還好他接聽電話時,身邊的人很自覺的都出去了,他壓低了聲音,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呼延笙將羊城同志的轉述,快速複述了一遍,金廣傑聽了一跺腳:

  “嘿!!你通知劉主任,我這就回來!”

  掛了電話,金廣傑有點胸悶,王援朝這小夥子多好啊,也就在單位安排了倆親戚而已,對單位,對他金廣傑個人,都是貢獻大大的。

  不僅創作是一把好手,指點文工團努力方向(三大經典話劇《白毛女》《智取威虎山》《紅燈記》),也是格外通透。

  不恃才傲物,天天在外面尋找創作素材,偶爾有點護犢子,對他金廣傑的權勢,沒有絲毫沾染。

  到哪再去找這麼一個有才華又不醉心功利的人呢?

  他安排鉗制小夥子的招式,都沒使喚呢,人就這麼沒了!

  他不由得想到當初第一次面試這個小夥子的時候,大家都在傳那份98分的高分筆試!

  物是人非啊。

  沒了!

  掉江裏了。

  那麼多人都沒撈着,哎……

  天嫉英才麼?

  下一個英才,什麼時候才能出現呢?

  他立馬叫人收拾,他得先回去安排工作。

  劉穎接到呼延笙電話,內心十分複雜。

  當初他是真欣賞王援朝,後來王援朝雖然有點小手段,有一段時間,他也不是沒畫過圈圈詛咒過,但人家也指點了他不少,而且只要不去觸碰招惹,王援朝同志還是很好說話的。

  呼延笙說已經通知了主任,他得趕緊回去,這是不是涉及到團裏的權力洗牌?

  ……

  團裏留守的職工,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羊城方面來人後,團裏氛圍一下子就壓抑了起來。

  第三天兩位主任就先後脫離巡演隊伍回來了。

  大家感覺情況確實不妙了。

  羊城的同志又過來做了一番解釋說明,表達了哀悼和歉意。

  從王援朝同志的遺物可知,確實是意外,他難得的筆走龍蛇,寫了幾段歌詞,是整本筆記本里最亮眼的章句了。

  樂極生悲……

  只是,這些章句也不完整,也沒有配備曲譜,不算成型作品。

  怪不得人家。

  瓦罐難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上亡。

  常年在外跋山涉水,哎……

  羊城的副局長離開了,他說的情真意切,證據確鑿,算是圓滿完成了局裏交代的任務。

  這事真怪不得羊城鐵路局。

  現在是文工團需要研究接下來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