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你這孩子,喫了火藥了,這麼嗆?你有事你就去忙。中午回來喫飯不?”
王和平本來想說不了,但想想,還是回來喫吧,得找三弟參謪⒅啊,三弟這個狗頭軍師,怎麼說呢,目前爲止,還蠻合格的。
第31章 走路都要停下來(求票求追讀)
曹元祥去少年宮上課,王援朝就揹着吉他回四合院了。
結果家中就母親苗翠一人在忙東忙西。
“媽咱家怎麼就你一個了?”
苗翠忙着打掃衛生,清洗牀單被罩,頭也不抬的將一家人的行蹤說了一下。
王援朝感慨了一句,大哥處個對象,還搞得這麼……
不過他也只是內心感慨而已。
然後就在家練吉他了。
他又發現了裝備欄的一個妙用:
只要將認真彈過的曲譜丟進裝備欄,在彈吉他的時候,那些譜子就像刻在他的腦漿子裏一樣,忘都忘不掉。
然後他又將曹老師給他的指法草圖丟進裝備欄,這下連指法都不會錯了。
剩下的,彈奏曲子的好壞,就靠多彈,提升熟練度了。
不看熟練度的話,那些歌他都能彈,而且彈的中規中矩。
有點恐怖如斯的感覺。
所以現在他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提升熟練度。
等王援朝抬頭一看,嗬,院子裏圍了一圈小孩看熱鬧。
何止小孩,大人都有好幾個。
他一停,大人立馬不好意思的動了。
“援朝這琴彈得好!”一大爺抱了杯茶,當做聽曲兒呢。
二大爺也連連點頭:
“這琴雖然看起來有點怪,但彈起來還蠻好聽的。”
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
苗翠也不懂,兒子女兒說是吉他,想來吉他也是琴的一種吧。便謙虛道:
“他纔剛學,當不得大家的誇讚,要是驕傲了,可不好。”
於麗道:
“援朝,能彈一首《歌唱祖國》麼?”
鄰居都開口了,王援朝能說啥?只能老老實實道:
“於嫂子,我這剛開始練,彈的不熟,可不能見怪!”
於麗笑道:
“那哪能呢!”
這首歌正是王援朝練習的主打曲目之一,但王援朝覺得吧,還是鋼琴,或者說手風琴,電子吉他,彈出來的味道,更激情大氣一點,木吉他,不是太適合這樣能量高昂的曲目。
但四合院其他鄰居不這麼覺得啊,彈琴,多稀罕的事兒,是吧。
那熟悉的前奏一出來,滿大院大大小小的聽校蛔杂X地都站的穩穩當當,努力做到昂首挺拔的樣子,連賈張氏,都儘量筆直一點。
閻解娣、棒梗,甚至都跟着節奏哼唱起來,兩人越唱越得勁,差點把王援朝的調子帶偏。
然後就變成了你點我播現場。
王援朝也是有求必應,得跟羣写虺梢黄 _@樣以後,他在家練吉他,就不能有人說什麼,吵鬧了吧?
每首紅歌一出,必有人跟着哼唱。
大家這會也看出來了,王援朝確實新學,有的歌曲明顯就不是那麼熟,一比較,就聽的出來裏面的那種生澀感。
但氛圍上來了,這都不是事。
哪個年代,唱卡拉OK都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聽人唱,也是一種享受。
到後來,二大爺都來點歌了:
“援朝,來個《義勇軍進行曲》!”
“好!”“好!”人羣還附和着。
王援朝不得不站了起來,道:
“聽這歌,大家都得起立,啊!”
棒梗很懂事道:
“是的,少先隊員還要行隊禮!”
然後他跑到中院大叫:
“媽,媽,你站起來,快站起來!”
秦懷茹有洗不完的被子,被兒子半途中斷,不知道爲啥。
婆婆來了一句:
“馬上援朝要彈進行曲呢,這歌得站着聽!”
秦懷茹不得不擦擦手,什麼歌啊,還這麼講究!她本來一邊洗衣服,一邊聽,正有勁兒呢。
王援朝就開始彈,這下會的人就多了,不少人跟着唱,也是這麼一唱,不少人才明白,這不是國歌麼?
很多人真不知道國歌的名字。
一曲終了,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少女聲音:
“對,走路的時候都要停下來,對着紅旗行注目禮!”
卻是王利跟着父親採購回來了,一進大院,就聽到了動靜,王全扶着自行車,就杵着門口呢,沒敢動。
歌曲完了,他跟女兒確認了一下,纔將自行車趟進了前院。
苗翠早就上前接應了,還恨恨的看了小兒子一眼:就伱出風頭!現在大家圍觀我們家大采購了是吧!
這和苗翠一貫的低調作風不符。
看他們父女倆大包米麪蔬菜的,腥碎_始不自覺的撤退,覺得今天的“大家唱”是結束的時候了,該幹嘛還得幹嘛,畢竟賈張氏起的外號不會錯。
王援朝也順勢收了吉他,得歇會。
他在心裏默哀了一把,就衝着母親剛剛那眼神,他想讓父母同意幫忙買一個吉他,算是破滅了——不符合他們老王家萎縮低調發育的風格。
那以後都跑到曹老師家去練?
那多麻煩。
王援朝有一種想搬出去住單身宿舍的衝動。
他不由得期待起文工團的工作,是不是有戲,是不是能安排個宿舍?
但現在他只能等,別無選擇。
飯點前,王和平回來了,明顯看得出來,老三王援朝情緒不是很高。
他將小妹招呼到一邊:
“你三哥,怎麼了這是?”
王利看了眼二哥,還知道關心人呢!小聲道:
“估計今天在家彈吉他,全大院都來圍觀,然後我和爸大采買回來,心款ヮブ拢绻烙嫺杏X到媽的憤怒了……”
看,老王家的家訓,是個人都知道。
王和平點點頭,心想:老三你得意忘形,撞咱媽槍口上了不是。
但他還是決定去安慰一下自己的狗頭軍師,畢竟有個狗頭軍師在一邊的感覺,很爽。
他上午去找以前的小弟們聊了一圈,反正就是“大哥你有啥事儘管吩咐!”
一個個腦袋裏除了拳頭就是磚頭,要麼就是棍子,了不起多把菜刀。還沒他這個大佬,腦瓜子好使。
一進房間,就看到老三在看書,上去瞅了兩眼:《命呓豁懬罚�
字還算認得,也是譜子,但肯定沒聽過這麼一歌。
“作爲一個光榮的初中畢業生,對你哥這樣初中都沒畢業的,有啥好的建議不!”
王援朝差點沒憋住,二哥這話,怎麼聽,怎麼有一股濃濃的優越感,有點那種快來誇誇我的感覺。
何德何能,讓二哥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這絕不是找人幫忙給建議的語氣!
他一抬頭,就看到二哥背後,小妹王利那搞怪的表情,敢情罪魁禍首在這呢。
他一努嘴,二哥扭頭,小妹撒丫子就跑了。
王和平關上房門,鄭重的小聲道:
“援朝啊,哥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啊。今天上午我想了又想,覺得可以試一把。”
王援朝頭都不抬,仔細看譜,他覺得,在家也不是不能練,但不能練大家耳熟能詳的紅歌,換大家都不懂的外國歌曲,就很好。這樣大家最多聽聽,然後發現聽也聽不懂,至少不會圍觀。
“試啥?”
王和平還要多多倚仗這個軍師,道:
“昨晚你的建議啊!”
王援朝這才道:
“走你們團長的路線?”
“還有你說的,兩頭的資源調配。畢竟你知道,要是沒有定量,那糧食價格,貴的不是一點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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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公主(龔朱)呢(求追讀求票票)
勞動人民文化宮,位於紅城門東側,曾是明、清兩代皇室家廟,舊稱太廟。
建國後,經總理提議,第一次政務院會議批准,將太廟移交首都市總工會管理,闢爲職工羣械奈幕顒訄鏊笆锥际袆趧尤嗣裎幕瘜m”匾額則由主席命名並親筆題寫,於1950年4月30日揭幕,1950年5月1日正式對外開放。
是勞動人民的“學校和樂園”。
王援朝揹着吉他過來時,現場已經人山人海。
稍一打聽,就來到了後殿,大家唱的地盤。
他在人羣裏來回穿梭,因爲他揹着個樂器,所以大家很友善的給他讓開了道。
沒有什麼意外,看到了那個讓他難以忘記的容顏。
也沒有什麼意外,人家大概是沒記住他,一邊低着頭和旁邊的同事?隊友?認真說着什麼,一邊間或抬頭跟大家打個招呼。
他王援朝都擠到最前面了好不好?!!
他在家也照過鏡子,明明一張臉很帥氣的啊。
這會人家明顯在工作,而且這邊人多,他又不能太直白的去打招呼,畢竟,雙方都不知道姓名呢。
用公園裏遊客大爺的話說,跟小姑娘搭訕的,多了去了。
不過,只要知道對方的工作單位,就不怕了,哼哼。
王援朝的雙眼如同雷達在現場掃描,很快就尋找到了在指揮腥说慕巧叩褪莻�領導。
他擠了過去。
“領導,我也想爲大家唱貢獻一點微薄的力量,我會彈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