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23章

作者:黑白肉

  “那伱們做鴿子市麼?”

  

  王和平忍不住翻了個身,道:

  “鴿子市背後,那可不是頑主搞得定的,頑主在那,也就是一高級跑腿兒的,隨時可能被丟出來抗包,你哥我最多跑去做點交易,沾都不沾的。

  沾上了,這條命,就只能能借幾天是幾天了。

  我說王援朝,你小子能耐了啊,啊?”

  “那你掙了多少錢?”

  王和平想笑,憋住了,道:

  “說你小子能耐,你還喘了?我可不想被咱爸揍得半身不遂。你別碰,好好的做你的文工團,你沒看我也不碰了麼?

  都小孩子玩的,還掙錢?

  我玩了三四年,最後去上班的時候,也就存了82塊3毛5!

  兄弟們喫飯、喝酒、抽菸,要不要花錢?拍婆子,要不要花錢?

  你就這小身板,幹不來的!”

  王援朝故作氣憤道:

  “你這麼有錢,還天天薅我的羊毛!”

  王和平不好意思道:

  “我這不是想手裏有糧,心中不慌麼。但就那麼點錢,連轉正走關係,都不夠……”

  果然,我跟大佬同牀啊!王援朝這會感覺,很多東西都說得通了。

  “那你在農場,沒拉一點小弟?”

  王和平道:

  “不是跟你說了,有倆老農民幫我幹活的麼?”

  王援朝差點被這話給憋出內傷,這倆“小弟”有點太“老”了吧?

  彷彿是聽出了三弟的疑惑,王和平道:

  “在單位,要安分守己。隨便拉小弟,小心被打靶。我們農場就有一個民兵團,隔三差五還要訓練、拉練,那陣勢,什麼頑主都是辣雞。

  頑主有什麼啊?木棍、板磚,了不起菜刀!

  民兵連有啥?五六式是基礎,手榴彈迫擊炮,不要說一個班了,給我一把槍,你哥我一人橫掃四九城的頑主!”

  二哥說起這個民兵訓練,那是唾沫橫飛,還要王援朝幾次提醒說話聲音低點兒,大家都睡了。

  “二哥,既然你這個民兵訓練表現好,有沒有想過,走你們團長的路子?”

  “團長還是樓梓莊公社幹部。

  農場那麼大,職工才幾個?不可能就農場職工幹活,很多都是下面大隊的村民。

  所以這事上,團長也幫不上忙,他自己,還想塞人進農場呢。”

  最後一句話,二哥說的有點猶豫,王援朝道:

  “真的幫不上忙?”

  二哥又翻了個身,痛苦的炫耀道:

  “團長讓我娶個他們公社的姑娘,不然對公社其他人沒法交代。”

  王援朝不想說話,怎麼感覺二哥纔是主角劇本呢?拍過那麼多婆子,到單位了,辦公室主任,民兵團長,都想給他介紹對象……

  他已經有點發酸,不想幫二哥出謩澆吡耍疲�

第30章 狗頭軍師

  “那你在他們公社挑個漂亮的得了唄。秦嫂子漂亮又賢惠,是吧?”

  王和平的小心肝沒忍住的跳了兩把,道:

  “你不懂!”

  王援朝道:

  “你不就擔心人家沒城裏戶口,沒定量麼?”

  王和平道:

  “伱以爲就一個人的事麼?以後生的每個孩子都沒有定量啊!我有什麼本事養活一大家子?

  啊?

  援朝,也就是你是我親弟弟,哥跟你講,千萬別腦袋一熱,做出什麼後悔半生的事情來。

  要沒這麼困難,你說賈冬旭,能因爲餓的昏了頭出了安全事故麼?

  活生生的例子就在咱中院,你還不長記性?”

  “嗨,我說二哥,賈冬旭就一個軋鋼廠三級工,怎麼跟您比?您這是守着寶山瞎擔心呢!只要你在農場幹,還能餓肚子?”

  王和平一骨碌的坐了起來,把王援朝也拽了起來,道:

  “說吧,你小子打的什麼主意?那算盤珠子響的比三月的春雷還大!”

  王援朝道:

  “哥,我算盤珠子再響,你也得聽啊。

  要我是你啊,我說假如,假如啊,我要是你,就挑個最漂亮賢惠的,做媳婦,咱大老爺們喜歡美女,天經地義。

  然後,你剛不是說了,你們團長就能幫你一把,那就成了工人了啊!

  你是城裏身份,跟你們團長就是天然盟友啊,是不是?你跟團長多走動,他的資源不幫你,還能幫誰?

  等你走上領導崗位了,不說給嫂子安排個臨時工身份,就在農場,還能餓着?

  這中間,可以慢慢等待各種機會。

  而且,您是城裏身份,知道咱城裏的不少好東西,公社裏,鄉下,都很稀罕的。隨便走通走通,還掙不出來一點額外工資?

  你看我死黨秦志偉,人家老子就是個木匠,還倆老婆呢,雖說離了一個,但鄉下那個,他不一樣供養着?

  你自個學習是荒廢了,以後好好盯着咱大侄子大侄女,讓他們好好讀書,再考回城裏來,不就得了?

  咱大哥小妹,哪個讀書差了?”

  王和平拽着弟弟衣服的手,漸漸就鬆了。

  主要是今天晚上跟父親去走動,人家拒絕的很乾脆,他連初中畢業證書都沒有,才幹了一年,很難操作,超出了人家的能力範圍。要麼就再幹個五年八年,工齡長了,就有戲多了。

  這讓他不由得想到了對門的閆解成,人家好歹初中畢業,幹了這麼多年臨時工了,也沒轉正啊。

  所以,弟弟的話,不算多出格,主要是,團長是真能搞定這個身份的,人家是班子成員呢!平時不說話,真要說話了,誰不給面子?

  他王和平如果不納投名狀,人團長爲什麼要幫他?

  而且團長的家屬也是農村戶口,也沒見人家餓着,是吧?

  正式工這根胡蘿蔔的魅力,以及父親這邊幫忙找關係失敗,讓王和平不得不慎重考慮,弟弟的建議。

  只要成了正式工,他還能從城裏以前的小弟這,弄點鄉下的粗糧貨過去,鄉下缺錢,但不缺喫的,土豆、紅薯、南瓜……多的很。

  王和平猛地拍了一下弟弟的大腿,道:

  “我再想想!”

  王援朝以爲二哥要揍他,嚇得差點要跳下牀,心想,得趕緊弄身盔甲,光保護頭部,太脆弱了。

  ……

  第二天一早,全家就看到老二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果然年輕人,調節的夠快。

  父親還在睡覺,王援朝不敢吵鬧,胡亂洗漱了一把,喫了早飯,又跑去曹老師家練吉他了!下午就要去演奏,可不能含糊。

  路上自然又買了幾塊燒餅。

  曹家兄弟以爲今天他不來了,看到他一早過來,兩個小子格外激動,圍着他打轉叫着“援朝哥”。

  王援朝自然給他們一人塞了一塊,自己嘴裏塞一塊,往老師家桌上放了兩塊。

  “老師,我在這練會琴!”

  曹元祥無奈搖頭道:

  “不是都借你了麼,你回家練啊!”

  王援朝道:

  “我爸難得回家一趟,讓他睡個懶覺。”

  曹元祥覺得這孩子純粹就是來送喫的小零食,道:

  “下次這樣,可不許再來了,曹文曹武都要被你養饞了!”

  也幸虧兩孩子不在身邊,在外面喫的很香,沒聽見;不然得多難受啊。

  王援朝也不多說,開始上手,昨晚他已經能彈簡單的曲子了,這會就開始《讓我們蕩起雙槳》。

  曹元祥聽了一會,這學生天賦確實可以,已經能完整的彈了,就是流暢程度還需要提升,指法也沒啥問題,沒啥需要他說的了,只要多練練,熟悉了,自然就夠了。

  於是他就去忙活自己的事兒。

  ——

  王全起牀之後,發現全家都在,就老三不在,問:

  

  “援朝呢?”

  小閨女王利道:

  “三哥揹着吉他去曹老師家了。”

  喫了妻子給他準備的早餐,王全叫上小女兒王利,一起去菜市場採購家庭物資。

  糧油米麪,一般都是他在家,去採購。

  倒不是妻兒子們懶散或者不中用,他常年住單位宿舍,得向周邊彰顯彰顯一家之主的存在感。

  這不,趟着自行車,就跟院裏的鄰居們各種打招呼寒暄。

  王利也習以爲常,反正就跟在父親後面。

  想來父親待會兒要單獨厚待她一把,是買本雜誌好呢,還是買點喫食好。

  王勝,要跟女同事出去逛逛動物園,一來一回,一天是沒了。

  被王老二鄙夷了一番:都去逛動物園了,還叫女同事?

  想到這位可能是以後的大嫂,王和平還是保持了剋制,沒說啥嘲諷的話。

  怎麼着人家都是城市戶口!

  萬一他以後真娶了農村戶口的媳婦,大嫂再小心眼一點,不被大嫂叼死?

  所以他還十分狗腿的將老三的那瓶黃桃罐頭塞進了大哥的包裏,不僅如此,還剁了根白蘿蔔,用幾片菜葉包了,再用報紙包好,說可以去動物園喂小動物,保管女同事開心。

  美其名曰,弟弟們爲了大哥的幸福生活,竭盡所能的支持了!

  王勝沒有拒絕,畢竟王和平拍婆子的水平,有目共睹的。

  不一會,王和平在家就呆不住了,因爲母親苗翠一會指示他做這個,一會指示他做那個,闔家就他一個幫手了。

  於是他道:

  “媽,我出去捋捋關係!”

  苗翠道:

  “你有什麼關係?”

  王和平一副你居然看不起我的表情,隨後又不知道怎麼說,語氣有點硬:

  “爸不行我還不能自己想想辦法啊!”

  苗翠立馬一軟,但仍倔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