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22章

作者:黑白肉

  “得咧,今個遊的爽快,喫的爽快,今天我得早點回家,我爸今天要回來呢。我先撤了啊!”

  王援朝拍拍屁股走人。

  回到四合院,先把褲衩搓了,還能儘快晾乾。

  下面空蕩蕩,也有別樣自在。

  正要晾曬,後院的婁曉娥回來了,一眼就看到了王援朝。

  王援朝那個尷尬,只得憨厚的笑笑表示回應。

  婁曉娥也沒說什麼,回覆了一個笑容,就急匆匆往後院走去。

  別說,笑起來還蠻好看。

  然後王援朝就想到了上午在景山公園碰到的那個漂亮女孩子,明天,明天下午兩點,勞動人民文化宮是吧?

  可得去瞧瞧了,大家唱?聽我唱還差不多。

  想到這,王援朝呆不住了,回屋套上褲衩,往曹老師家走去。

  他手指頭已經恢復了,可不得再好好練練?說不定,明天還能彈唱一番!

  一想到那麼多人,那個姑娘彈手風琴,他彈吉他,畫面美的簡直不敢想象。

  他決定,怎麼都要練兩首歌出來!有“學識寶石”外掛,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曹老師去上課了,師母和兩崽在家。

  王援朝十分嫺熟的清洗了蘋果,就拿刀“哐當哐當”切起來,等師母聽到動靜過來看,兩個崽嘴裏已經喫上了。

  “師母,我姐給我帶的,就順帶給兩個弟弟嚐嚐。我去練練吉他,沒問題吧?”

  如此好學懂事的學生,實在讓人難以生惡。

  師母取出曹老師的吉他,交給了王援朝,還特別叮囑兩個孩子不要打擾大哥哥學習,然後自己去幹活了。

  等到曹元祥下課歸來,聽到嫺熟的和絃轉換,一段一段的小節奏,驚訝道:

  “援朝,你這麼練,手喫得消麼?”

  王援朝笑道:

  “老師,我又不是傻子,手指頭疼不疼,我還不知道啊?您放心好啦!我找了個化學撥片!”

  說完,還揚了揚手裏捏着的水滴形撥片,是他切了家裏化學肥皂盒蓋子,磨出來的。

  肥皂盒有下面的託盒就好了,要什麼蓋子?多浪費資源是吧!

  曹元祥這才笑着指了指,“你呀!”

  “那老師,我先回家喫飯,晚上我再來練練,行吧?您說可以練習到8點!”

  曹元祥道:

  “這樣吧,你帶回家去練吧,有什麼疑問你再過來找我,當然,我也不一定能教的了你。等開學了,你再把吉他給我還回來,我也得還給學校。”

  

  王援朝正想着明天怎麼借吉他出去用用呢,曹老師就這麼貼心,他恨不得抱着老曹親兩口,以示感謝。

  只能一個勁的鞠躬致謝,老師這個助攻,再怎麼感謝都不爲過啊。

  曹老師將他拉起來,道:

  “我是珍惜你的天賦,我才發覺,我們學校軍樂隊,埋沒了你的音樂天賦啊!都是以往我沒有發現,我在彌補我的失誤呢,哈哈哈!”

  王援朝道:

  “老師,我是真的喜歡吉他,也是真的感謝您。您看,您這邊有吉他購買的渠道麼?以後歸還了學校,我再想這樣練習,就難了。”

  曹元祥想了想,道:

  “一把吉他得要五六十元,可不便宜,你家裏,能支持?”

  才五六十,王援朝當即斬釘截鐵道:

  “沒問題的,老師,晚上我就把錢帶過來!”

  曹元祥喫不準,道:

  “我還是晚上去你家跟你父母聊聊,這不是小數目。”

  當然不是小數目了,都抵得上他兩個月工資了。

  王援朝急了,這跟父母咋說?明明他的小金庫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但拒絕?不是讓老師更懷疑了?說不定老師會以爲他偷的家裏的錢呢!

  他只得道:

  “今天我二哥要回來,我爸要聊我二哥的事,要不下下週我爸回來,老師您再去?反正買吉他也不急着這一時半會的。”

  曹元祥正色道:

  “還有一週多就開學了。

  如果你確實想要,國內目前只有羊城的紅棉吉他,需要跟那邊訂貨。路途遙遠,至少要一個月!

  你看吧。”

  曹元祥覺得,這孩子大概率要爭取時間,說服家長了。

  王援朝點頭,接過曹元祥裝好的吉他,回家了。

  曹元祥的妻子遞過來一片蘋果,他大驚道:

  “你買這個作甚?不過日子了?”

  妻子白了一眼,道:

  “你的好學生,下午過來練吉他,帶過來的。二話不說拿起菜刀,咔咔切了一半,給你兩兒子分了一半,留了一半,可不就是留給你的麼!”

  曹元祥面色訕訕,嘆了口氣道:

  “這孩子,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又拿刀將半個蘋果切成四份,中間兩份給孩子,一份給妻子,一份留給他自己,夫妻二人的蘋果早已氧化變鏽紅色了,但不影響味道的香甜。

第29章 跟大佬同牀

  回到四合院,王援朝不得不跟家裏解釋了吉他是曹老師借給他的,還說老師誇他天賦異稟,可惜開學了吉他就要還給學校了。

  可惜父母沒接茬,說咱也買一個,他只得另尋良機。

  週一已經大喫過一頓了,今天的晚餐就樸實多了,窩窩頭管夠,油渣炒青菜、鹹魚、鹹菜,但也比平日不見肉要好,然後就是今晚父親並沒有喝酒。

  因爲晚飯後,他就帶着二哥出門去了。

  很遺憾,王援朝吉他都沒練完,他們又拎着酒回來了。

  臉色都不太好。

  哎,一看就知道出師不利,王援朝連忙收起吉他。

  二哥一言不發,拿了毛巾臉盆就出去沖涼了。

  母親給父親倒了一杯水。

  父親咕嘟咕嘟喝了一半,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嘆了口氣。

  走動,也是有學問的。不是拎着酒,揣着錢,就行的。

  父親在單位只是技術員,又不是行政管理幹部。

  大哥王勝也收起了書,他說想試試一邊聽彈奏一邊看書啥效果,但顯然效果不行。

  王援朝知道是他自己疏忽了,下次還是去老師家去彈吧。

  “爸,要不再找找中間人呢?”

  王全看了眼大兒子,苦笑道:

  “真當你爸連這點人情世故都不知道?

  找的就是中間人,和平能去那邊做臨時工,就是人家幫忙介紹的。”

  王援朝也一愣,剛剛他還腹誹父親可能不懂送禮的技巧……

  苗翠急了,道:

  “那這可咋整?”

  王全無奈道:

  “能咋整?看老二自己了!他要借錢,我們也同意借了。

  我還再貼兩瓶好酒,去找了我的關係,人家幫不上忙,不肯收,我能怎麼辦?”

  苗翠道:

  “那和平他也不知道怎麼辦啊!他要知道咋辦,不早就辦了麼?”

  王全耐心道:

  “我的意思是說,我這邊沒戲。

  他那邊,在農場裏,多觀察,多打聽,看看到底哪個領導說了算,到時候是找人幫忙也好,還是想其他辦法跟人家領導搭上線也好,再走動。

  這事急不得。”

  苗翠這才心安,道:

  “那就好,那就好。王勝,晚上跟和平好好說說。”

  王勝硬着頭皮點點頭。

  王援朝忍不住好爲人師,正好也有些事要跟二哥說,就道:

  “晚上二哥還是跟我一起睡吧!”

  苗翠剛想說什麼,王全抓住了她的手,道:

  “就讓他們哥倆說說悄悄話吧。”

  大哥王勝感激的看了一眼老三,如釋重負,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老二。

  王全則是想到了老三的種種神奇表現,自己找工作,自己找老師,結果怎麼樣先不說,但這份成長,老大是欠缺的。而且老二老三關係向來密切一點,也許兄弟倆鬧鬧,老二心裏頭就過去了。

  ……

  躺倒牀上,王和平難得的還沒有說話。

  王援朝問:

  “二哥,你跟獵狗,打過交道?”

  王和平是不想說話的,但弟弟這麼問了,他不得不糾正道:

  “什麼獵狗野狗的,那小子以前是跟着我混的。”

  嘶——

  “二哥,獵狗,可是東四的頑主。”

  王和平嗤笑一聲,聲音一下子昂揚起來,道:

  “北新橋銅板,東四獵狗,以前可都是我小弟!”

  隨即又跌了下去,意興闌珊:

  “嗨,你別跟着他們瞎混啊,混不出名堂來的。

  就是小孩子們打來打去的把戲。

  不要說來個公安了,來個咱爹,就四分五裂,鳥獸散了。”

  二哥這話說的,還真是,話糙理不糙。

  二哥被送去農場做臨時工了,地盤都四分五裂了。

  不過也都是些年輕人就是了,年紀再大點的,誰還不知道,要找份工作?只是這年頭,大人都不好找工作,更不要說這些半大小子了。

  但二哥的話,卻點燃了王援朝心中的小火苗。

  雖然他一直打着安分守己過十年的信仰,但卻又難以安分守己啥也不幹,總想做點什麼,哪怕培養一些人手,拉個班子,也是好的嘛。

  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