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不不不,沒有,我……”
王利步步緊逼,道:
“我們一起去南鑼鼓巷95號,把全院都拆了,看看能不能像某些人招供的那樣,找到所謂的證據,免得你覺得我王利仗勢欺人。
我只想告訴你,就你這種蠢笨自私之人,真不需要我欺負你,人家幾句謊話,就把你調戲的團團轉。”
對方現在也有點慌了,是啊,這個線索的真假,還沒驗證呢。
哎,怎麼想着跟王隊長這樣恐怖的女人過過招呢?
他有點慌,連忙道:
“王隊長說的對,我這就再檢驗檢驗對方的話!”
一羣人又重新衝進了房間,範金友已經聽到了什麼,見狀大叫道:
“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實話……”
“嘭!”
錢蘭已經一棍子朝着他腦門砸了下去,範金友的聲音戛然而止。
“敢偷聽隊長們的談話,還敢狡辯,呸!”
抄家的隊長也是機靈的,立馬就坡下驢,手中的棍子也跟着招呼起來,棍棍到肉,道:
“讓你交代問題,跟我轉移話題,差點還讓我和王隊長之間產生誤會!”
範金友開始還抽搐幾下,後面就跟一攤爛肉一樣,不動了。
審問派的隊長這才停了手,又踢了一腳,道:
“喂!”
看範金友沒反應,纔對着腥说溃�
“頑固不化,負隅頑抗,就是這個下場,走,我們去看看那個女倨牛 �
他看着王利沒啥意見,再也不說讓人走的話了,準備帶人去另一間屋子,看看陳雪茹啥狀況。
第185章 只跪天地與孃親
一出門,院門又湧進來一羣人,一樣的服裝,一樣的武裝整齊,爲首之人十分高大,跟大木頭不相上下。
詢問派隊長感嘆,今個邪門了,一個個都來搶食喫了是吧?他正準備施展手段,將來的這波人跟王利那波人懟起來,好讓他來一個坐山觀虎鬥。
卻不料王利主動快步走上前去。
王援朝小聲道:
“你怎麼來的比我還快?”
王利歪歪腦袋,傲嬌道:
“等你來,哼哼,我攔公交車來的。”
到了前門大街,一打聽,就聽說了陳雪茹家的狀況,她立馬帶人過來了。
王援朝覺得又被妹妹拉開了差距,他怎麼沒想到這茬?
不對,是郭峯怎麼沒想到這茬?
他的糾察隊,都是騎自行車來的,他以爲已經夠快的了。
他沒有多想,小聲嘀咕道:
“這我乾姐,得救下來。”
王利皺了皺眉頭:親哥哎,什麼乾姐姐?你乾姐夫剛剛就要拿你納投名狀呢!
不過這會,不是解釋的好時機,反正把人拿在手上,最安全。
於是她點點頭。
詢問派隊長傻眼了:怎麼新來的,貌似還很厲害的樣子?連大名鼎鼎的王隊長,都主動上前好商好量?她的手下也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他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幸虧剛剛還沒有來得及挑撥是非啊,不然,不然,他現在不得像剛剛第一波衝進來的小孩一樣啊。
哎,那批人呢?
第一波來的小孩,小酒館員工趙雅麗的兒子們那批人,這會都靠牆貼着,戰戰兢兢不敢做聲。
平時還很熟悉的範主任,剛剛就這麼心款ヮブ拢蝗溯p描淡寫的弄沒了!
他們不是沒看過死人,但沒有親眼目睹過完整過程,不夠震撼。
而且他們人最少,是在場四波人馬裏,最弱的那波了,如果不是大門被人堵了,他們……所以大家都很自覺,絲毫不敢有存在感。
王利道:
“院子,你們抄也抄了,人,我帶走了。有意見麼?”
詢問派隊長嘴巴一張,話就變了樣:
“王隊長的安排很公道!”
王利腦袋一歪,幾個女孩就衝進了關押陳雪茹的房間,將傷痕累累的陳雪茹拖走了。
兩撥人很乾脆,就這麼走了。
最弱的那波也連忙跟着走了。
整個院子裏,就剩下了最開始的那波人,和斷氣不語的範金友。
“隊長,我們……”
詢問派隊長道:
“走!通知火葬場來收拾一下!”
反正房契都拿到了,各種物資、珠寶也收穫了不少,錢財也有幾千塊,至少此行不虛。
裝車吧!
突然,他一拍大腿,不應該問陳雪茹家裏的贓物和錢財在哪,應該問都把贓物賣給了什麼人啊!他就是抄了一家,才從人家那詢問得知人家是從這邊買的絲襪嘛!
失策,失策!
這是一條大魚啊!
怎麼就把線剪斷了呢?
潑天的功勞都讓王利那邊得到了!
還沒出門,門外又衝進來一羣人,好傢伙,正是剛剛最後一波趕過來的人,王利王隊長都客客氣氣的存在。
那些人這次進來,二話不說,抄傢伙就幹,打的詢問派團隊一個措不及防。
“自己人,大家都自己人!”
那大個打的十分兇猛,對着胳膊大腿就是橫掃,囂張道:
“打的就是特麼的自己人!”
這波人如同猛虎下山,個個勢不可擋,不打腦袋,不打身體,專打胳膊和腿,不打斷一條誓不罷休。
王援朝和王利兄妹倆就在院子外,聊着悄悄話。
大木頭則虎視眈眈在一邊護衛,這可是前大佬虎哥的親弟弟和親妹妹,更是他現在幸福生活的保障,新任大佬!
陳雪茹雖然傷痕累累,但王援朝幫她把了一下脈,沒啥內傷,人無大礙。
前門大街的宅院暫時是不能呆了,又沒別的地方安置。
被一波王利的女孩子們已經送去他的四合院了。
而王利已經將前因後果跟他說了一通,讓王援朝心驚不已。
他當初只是想多賺點錢,沒成想,陳雪茹沒招,範金友先招了。
王利也不覺得她三哥能賣絲襪,就當是範金友胡亂攀咬,所以很生氣,而錢蘭貌似更生氣,然後就這麼的,讓範金友直接沒了。
王利覺得,他們肯定不敢去南鑼鼓巷95號的,那是自己的老巢,他們沒這個膽。
但王援朝不敢冒險,他空間裏的手槍怎麼來了?差一點他人就沒了!
父母、大哥、大嫂二嫂,都是沒戰鬥力的,就是王利,萬一被人家包圍了,說不定也討不得好,這些小孩都特別狠。
寧錯過,不放過,放過就是跟自己的性命過不去啊!
既然如此,他就不得不下狠手了。
他的糾察隊,他也得看看成色,是不是聽話,是不是有戰鬥力。
他讓王利帶人先撤,畢竟兩支隊伍性質不一樣嘛。
然後直接給糾察隊下令,要裏面的所有人的一條腿,一條胳膊。
誰要是猶豫不決,在這個團隊裏鐵定是幹不下去了。
不過糾察隊也在外面跑了不少時間,爲了拯救同事及家屬,也有過不少衝突,他們又是成人,還有文工團的技術加成,組織性比那些學生還要強,得到命令,嗷的一下就衝進去了。
他們對這類小孩,是真的有怨氣的。
反正大家互相不認識,也不在各自的地盤,打完了也找不着誰誰誰,特別是帶頭的幾個,必須付出雙腿的代價,以後能坐輪椅,都是幸摺�
王援朝知道,一旦他們殘了,就失去了利用價值,不會有人管這些耗材的,一是耗材很多,二是管不過來。
這些都是小妹告訴他的,不然,王利怎麼有赫赫威名?除了辯論,剩下的不都靠武德麼?
收拾完人,糾察隊帶着這支隊伍收拾好的戰利品,走的乾乾淨淨。
大家知道這是團長姐姐家,是文工團的家屬了,所以這些東西,都要物歸原主的。
只剩下滿院子的的哀嚎,無人問津。
麻子和佛爺又被王利留下來盯梢,看看這些人最後是怎麼個結果。
——
小四合院,天色已晚。
錢蘭在幫陳雪茹清洗傷口,抹藥。
“陳老闆,忍着點。”
陳雪茹雖然疼的齜牙咧嘴,但一聲不吭。
她有點後悔,絲襪生意沒有早早的停下來。
不然可能就不會被人家招供出來,被牽連了。
也只是可能而已,哎。
她被那些學生揍成那樣,都咬死沒說啥,不能說啊,一說,還有命?
只是男人太不爭氣了,居然招供了王援朝。她在旁邊房間,聽的清清楚楚。
也不是說不能招供,但你招供個王援朝這樣的小孩子,有什麼用?雖然這小子有點小狡猾,但他也就是個跑腿的!掙個辛苦錢。
關鍵是,萬一王援朝被抓了,把她吞下那麼多庫存招出來,不還是人證一個,死路一條麼?
這事就只能硬抗!賭命!
她對男人,實在沒有信任感。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男人都沒有好東西的,除了徐慧真家的窩脖,可能。
前兩任捲了她的錢,第三任沒腦子不耐揍瞎招供,這會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但王援朝,肯定不會管他的,不反手抽死他,就不錯了。
這會她才知道,她的這個乾弟弟,能量超乎她的想象。
她被救出來,才知道是被王援朝兄妹救了。
那些兇殘的傢伙,居然怕這兄妹倆。
當她被救出來之後,看到那些更加彪悍的男男女女,她就理解了。
這個時候,她的腦海裏居然閃過一絲念頭:那絲襪生意,這小子不會真的在裏面摻和了一腳吧?
至於王援朝怎麼知道她遭難了?
她一直忽視的大兒子來通風報信的。
她有點難受,實話講,她對大兒子關愛還是很欠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