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來抓你媽的那些小孩,你有認得的麼?”
候魁搖搖頭:
“好像不是我們街道的,都不熟!”
王援朝繼續道:
“那你知道你媽被抓去哪了麼?”
候魁道:
“就關在我們家四合院,跟我後爸分開關着審訊呢!”
王援朝想到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他們有多少人?”
候魁眨了眨眼,回憶了一番,道:
“十幾個人是有的!”
王援朝突然有信心了,十幾個人,他小妹那邊的人拉過來,都比這個多!
“跟我來!”
他幾乎小跑起來,趕回辦公室,叫吳蘭芳立馬通知郭峯,立刻馬上帶人去前門大街集合!
然後抓起單位電話,給銅板錢松那邊的衚衕口打電話,小妹他們天天在外面跑,也就錢松這傢伙能快速找到他們。
他急,但不能表現出來,他得不急,別人纔會放心。
但他拳頭已經捏的緊緊的了。
很快,單位電話響了,錢松那邊回過來電話了。
王援朝就一個要求,快速找到王利,讓王利帶着所有人,立刻,馬上,最快的速度,去前門大街集合!
錢松一聽王援朝的語氣,知道情況緊急,拍下五毛錢都沒讓人找錢,就往家跑,騎着車就飛奔而出,在街頭巷尾幾乎玩起了漂移,揚起陣陣灰塵。
他不出去,但他妹、他小弟,都跟着王利呢,連大木頭,都帶着人馬投奔王利了,無他,有利可圖啊。
他們不用動腦筋,聽虎哥妹妹王利的話就成。
一些贓物,有些孩子們沒有渠道消化,得靠他這邊嘛。
反正這事得有技巧,要保證大家的安全爲先。所以他不適合跟大家打成一片。
他得遊離在大家之外,纔好放心交易。那些孩子們並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和大家的關係,只當他是個鴿子市的神祕人物。
所以他飛快的找到了王利他們所在的地方,幾聲特定的口哨,麻子立馬藉機尿遁跑了出來。
然後麻子就飛奔回院子,叫王利出來。
王利出來後,聽到錢松傳達了三哥王援朝的緊急指示,大驚,這是三哥從來沒有這麼急迫過的!
她轉身回到小院,道:
“所有人,立刻集合!我們有新的任務!”
還在幹活的小夥伴們紛紛停手,開始在院子裏集合,王利又跑到旁邊一個院子,她人手多,一次不可能只弄一家。
很快,至少三分之一都是18歲以上的成熟人士,男生佔了大半,戰鬥力的保障啊!
王利直接拋棄了自行車,在路上攔了一輛公共汽車,將車上的乘客全部拽下來,表示車輛徵用了,要司機立刻前往前門大街!
司機看着這些彪悍的年輕人,哪敢拒絕?
好在前門大街不遠,幾公里的路而已。
第184章 範金友嗝屁
小孩子們一出場,那雷霆手段,成年人都要爲之側目。
成年人的那一套,在這裏,直接被碾壓的。
之前範金友和人一起舉報了徐慧真,也就撤了徐慧真的職,差不多像小女人劇裏那樣,把人一關,還給喫給喝的要人交代問題。
主要的還是競而不破那一套。
所以楚冰冰帶着盛海的同學第二次過來時,一頓吆喝,範金友就乖乖放人了,畢竟他是見識過孩子們的威力的。
用恐怖如斯來形容,並不爲過。
這次,不知道哪邊竄過來的鐵拳,直接將他弄的措手不及。
他們是真吵架!
他們也是真揍!
他不知道陳雪茹那邊什麼情況,但知道,如果他還嘴硬,大概率他也要被火葬場拉走了。
他上有老母,下有幼子,這個家不能沒有他!
“別打了,我說,我說!”
小孩們這才停手,嘻嘻哈哈對旁邊人道:
“對待這種傢伙,就不能手軟。
不然,他以爲咱給他撓癢癢吶!”
旁邊的小孩們籼么笮Α�
這裏,名貴綢布、衣服、還有那個殘留的生活方式旗袍,等等等等,一大堆。就是最腐朽墮落的絲襪,只找到兩雙,未達預期。
別人不是交代說都他們家賣的麼?怎麼就兩雙?
而且還都是穿過的!
不是拿來賣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把那些腐朽的東西藏起來啦!
這就是一個妥妥的反面典型!
這些人,都是紙老虎,都軟弱的很。
都沒上強度呢,這就受不住了?
不是要爲了把這家子打造爲徹徹底底的典型,這會,該是通知火葬場來收場了。
“說吧,都藏哪兒了?”
範金友艱難道:
“藏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上家是誰?”
帶頭人又是一棍子敲上去,道:
“知道還不早點說?”
範金友痛的嗷嗷直叫喚,辯解道:
“你們也沒問啊!你們就問我藏哪裏了藏哪裏了……”
帶頭人不耐煩道:
“那你倒是說啊!”
範金友連忙道:
“南鑼鼓巷95號,王援朝。”
死道友不死貧道,終於說出來了,他心裏一下子鬆了一口氣,剩下的這些小孩再揍他,他也不知道啊,都是他媳婦經手的,他到哪裏知道?
王援朝是誰,他們不知道,但知道地址了,上門抓人,不會錯的。
南鑼鼓巷,那裏大院不少呢。
“走,去抓緊審審那個女人!
這個男的沒什麼鳥用,啥也不知道。
他們家這麼大的房子,這麼多東西,萬惡的金錢和東西,肯定藏哪了!”
一羣人就將範金友丟在那不聞不問,匆匆出門了,只留下範金友默默感嘆:
雪茹,我是真的不知道錢財和絲襪藏哪。你,哎,希望你……知道就早點交代吧,抗不過這些人的!
這夥人剛出房門,院子裏就衝進來一批人,卻是小酒館員工趙雅麗的兒子們,帶着一幫人衝了過來。
雖然之前範金友在小酒館各種囂張,畢竟真沒有將大家怎麼樣,算是吵嘴。而且即便盛海來的學生帶頭人楚冰冰不發飆施壓救人,陳雪茹也準備跟範金友說放人了。
對付魔法,只能靠魔法了。
援軍先下手爲強:
“你們是哪個學校的?怎麼跑到我們地盤上來了?”
但這波援軍不行,審問的這波用力拍了拍衣服,狠狠指了指房子裏面的人,反問道:
“大家的目標難道不一樣麼?我們是要打倒他們的,你們難道是幫助他們的?”
這大帽子一扣,援軍們結結巴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得嘴硬道:
“那你們也應該跟我們說一下啊。我們跑去伱們學校附近活動,不跟你們打招呼,你們覺得合適麼?”
審問派立馬看穿了來人的虛弱本質,道:
“都是一家人,哪裏分什麼彼此?哪裏有敵人,我們就去哪裏。你們忙不過來的,我們責無旁貸。”
“好一個責無旁貸!”
一個彪悍的女聲傳過來,然後就看到院門口的人不斷往後退,硬生生被擠出了一條道,呼啦啦的人就進來了,似乎無窮無盡,將整個院子都站滿了。
那些人面孔大大小小,不是重點,重點是手上都提着傢伙,看起來比他們還兇狠彪悍的樣子。
然後一個小姑娘,才那麼慢吞吞的跨進院子。
審問派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小步。
麻蛋,這個瘋女人怎麼來了?
這個瘋女人手下的人,來源駁雜,聽說還有社會人員,但那些大人居然也聽一個小姑娘的話,就特麼有點不要臉、不講道理了。關鍵是,他們戰鬥力還很強,經常從別人那虎口奪食。
可是,武德沒有人家充沛,來文的,你也說不過人家,除了攜帶有限的戰果灰溜溜的走人,還能怎麼辦?
那些話,都是他跟對面這個瘋女人學的,在別的地方無往不利。
都跑城南來了,這個女人還跟過來了,真是狗鼻子都沒這麼靈啊!
帶頭的小孩不想將到手的果實就這麼讓出去,道:
“王隊長,這家完完全全的風姿秀啊!我們掌握了充分的證據,完全可以自己解決。
這樣,您給我一個面子,我給您一個線索,這次您就別跟我們爭了。
剛剛這家男人招供了,他們的腐朽物資,都是從上家拿的貨,南鑼鼓巷95號,王援朝,您帶隊去那邊,肯定有收穫!”
他一邊說,一邊還揚了揚手中抄出來的絲襪。
王利面色沉穩,不動如山,雙眼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過來,跟着她一起的錢蘭已經忍不住跳出來了。
錢蘭可太清楚這玩意了。而且,明明是王援朝從綢布店這邊拿貨出去賣的,怎麼,這個家的男人,就可以隨便丟出一個下家名字來誣陷?
這種狼心狗肺之徒,不救也罷!
她剛要張嘴,被王利一把拽了回去。
王利冷哼一聲:
“先不說敵人狡詐,招供的信息是不是準確。
單說我們的事業,到你這裏,就成了可以交易的了,是麼?
你就是這麼看待我們的事業的?
GM不是請客喫飯!
”
論扣帽子,王利水平比他高多了,果然,對方緊張了,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