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娛:功夫之王 第238章

作者:搂住油菜花

  斬下了一個日本人的狗頭!

  剎那之間,奇變陡生。在場的日本人都驚呆了。

  他們竟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眼睜睜看着達多從地上撿起狗頭,撒腿就跑。

  “抓住他!”

  “不要逃!”

  一羣日本警察追了出去,卻被早已埋伏在暗處的賽德克人殺了個一乾二淨。

  解決掉警察後,達多舉槍朝天射擊,大吼道:“血祭祖靈啦!”

  賽德克人如野獸般湧入小學,不分男女老幼,看見日本人就砍,一時之間,操場上一片混亂,到處都是哭爹喊孃的慘叫之聲。

  ……

  在原版電影中,學校大戰這場戲沒有莫那砍人的鏡頭。

  現在卻加了好幾個莫那殺人的特寫,將他的兇狠表現得淋漓盡致。

  憋了二十年,怎麼可能不兇猛?

  不過,在這部電影中,楊葉並沒有展示他超強的武功。

  殺人就殺人,砍頭就砍頭,動作非常的樸實。

  混亂之中,在學校上學的賽德克小孩巴萬從地上撿起了日本人遺落的指揮刀,也加入了復仇的行列。

  巴萬帶着一羣賽德克小孩衝進教室,圍住了他們的日本老師。

  當巴萬一刀斬下日本老師的狗頭的時候,當孩子們瘋狂地湧向日本人的婦女和兒童的時候,影廳裏的觀卸俭@呆了。

  但戰爭就是這樣,侵略者會因爲對方是小孩就不殺害嗎?

  既然如此,小孩爲什麼不可以復仇?

  ……

  面對有備而來的賽德克人,日本人毫無抵抗之力,被殺了個片甲不留,只走脫了一個活口。

  整座小學一片狼藉,橫七豎八都是日本人的屍體。

  但是,賽德克人雖然取得了勝利,他們的反抗之路,卻剛剛纔開始。

  莫那嚴令不得屠殺漢人,放他們下山,隨後開始制定後續的戰術。

  他的戰術就是退到深山裏去,利用地形打游擊。

  因爲賽德克人就像自由的風,而風……是抓不住的。

  莫那大聲道:“雖然我們今天成功地血祭了祖靈,取得了通往彩虹橋的資格。不過接下來要面對的,不是歡慶的酒宴,而是選擇死亡的方式。”

  “早在起事之前,你們就知道這種結果了,不是嗎?孩子們,別害怕。今天你們表現得很勇敢,祖靈們一定也看見了。

  但接下來要面對的纔是真正的戰鬥,是要讓日本人嚇破膽的戰鬥,森林的祖靈鳥正驅趕着喫腐肉的烏鴉,水氣後的陽光只會讓彩虹更加豔麗。

  孩子們啊,別害怕,祖靈會肯定我們是守護獵場的好戰士,你們手上的血痕就是印記,你們已經是真正的賽德克巴萊了。

  記住,要驕傲,彩虹橋上我們一起過。”

  ……

  望着狼藉一片的學校,花崗一郎在牆壁上留下幾行字跡:“花崗二人,我們非離開世上不可。番人的出役太多,竟造成此種情勢。我們爲番人所迫,終於一籌莫展。昭和五年十月二十七日上午九時,番人已守住各方。自郡守以下所有職員,全部死於公學校矣。”

  隨後帶着妻兒進入山林之後,不過他們並不想跟着賽德克人繼續戰鬥。

  他們從小接受的都是日式的教育,夾在賽德克人和日本人之間,他們找不到身份的認同。

  雖然協助莫那魯道發動了起義,可是他們的心情十分複雜。

  他們決定……去死。

  天空下起了大雨。

  花岡一郎和妻子川野花子都穿着和服,相對跪坐在石頭上。

  二十多年來,從日本人那裏學來的生活習慣,他們早就適應了,改不了了。

  雨水落下來,花子用一柄梳子,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她想要死得體面一點。

  一郎拿出糖,餵給剛出生不久的兒子,想讓他嚐嚐甜的滋味。

  隨後,一郎顫抖着對妻子說道:“花子,你還是跟我們結婚時一樣漂亮。”

  花子沒有說話,她用日本人的禮儀,給一郎鞠了個躬,一郎艱難地着拔出刀,大吼一聲,殺死了花子。

  “孩子,我們一起走吧!”

  一郎淚流滿面,最後親吻了兒子的小臉,親手將他掐死了。

  隨後,他撕開衣襟,用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小腹。

  這時候,二郎走了過來。

  一郎看了他一眼,問道:“二郎,我們到底是天皇的子民,還是賽德克祖靈的子孫?”

  二郎沉默了片刻,說道:“切開吧,一刀切開你矛盾的肝腸吧!哪兒也別去了,當個自在的遊魂吧!”

  “謝謝!”

  一郎說了一句,切腹自盡,和妻兒死在了一起。

  一郎死了,他不願進日本人的神社,也不想進賽德克人的祖靈之家,他只想……永遠陪着他的妻兒。

  二郎看着死去的一家人,在他們的身邊掛起繩子,摞起石頭,上吊身亡。

  ……

  “番人大出草,山上的人被屠戮一空了。”

  “讓開,所有警察集合!”

  “霧社番出草了!”

  “山上的日本人都被殺光了!”

  “日本人只剩一個跑出來而已!”

  日本人馬上行動起來,從花蓮、東勢調集軍警,一起圍攻霧社。

  並請求臺灣總督,從臺北、臺南派出援助。

  同時對漢人嚴密監視,防止他們趁勢和番人聯合作戰。

  ……

  道澤部落!

  日本人小島正在愉快地和鐵木瓦力斯聊着天。

  忽然一個部落青年跑來報信:“頭目,今天馬赫坡的莫那魯道在霧社血祭祖靈了。現在整個霧社已經被他們拿下了。我們道澤也一起加入吧!”

  他走上前來,拔刀喝道:“殺了這個日本人!”

  鐵木站出來道:“小島是我的朋友,他是好日本人,不是壞日本人。”

  有人道:“鐵木,你是道澤的總頭目,你不將日本人趕走,讓自己來治理。卻只求好的日本人來統治。”

  “日本人都不是朋友!”

  “殺了他!”

  “殺了他!”

  小島知道自己死定了,他色厲內荏,憤怒地道:“我對你們不好嗎?我對你們不好嗎?你們要殺我,我無力反抗,但是日本政府一定會討伐你們,大家同歸於盡吧!”

  小島說着,搶過鐵木的彎刀,就準備來個切腹。

  便在此時,日本人的飛機帶着巨大的轟鳴聲,從空中飛過。

  小島握着刀柄,並不切下去,他道:“我們有飛機,你們有嗎?我們有機槍大炮,你們有嗎?想想莫那魯道是怎麼羞辱你們的。上次打獵他們還揚言要殺光你們,你們難道忘記了嗎?”

  小島的攻心計起了作用,道澤部落的人都猶豫起來。

  小島趁機大吼道:“你們要陪他一起死嗎?”

  小島這個逼裝得很好,他活了下來,並且成功煽動了道澤部落。

  小學邉訒臅r候,小島的妻兒全都在場,被賽德克人殺了個一乾二淨,他要復仇!

  ……

  賽德克的女人和孩子帶着物資往大山深處的巖窟轉移,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她們突然停了下來。

  “巴萬,巴萬!”

  “怎麼了,媽媽?”

  “巖窟就在前面了,這些東西你們搬得過去,我們……要先走了!”

  巴萬一臉懵逼:“走哪兒去?”

  孩子們忽然明白了,他們衝了過去,哭喊着:“不要啊,母親!”

  “母親!”

  “祖母!”

  “你幹什麼,你在幹什麼啊?”

  “祖母,祖母……你們幹什麼啊!”

  “莫那頭目他們等一下就來了!”

  巴萬的母親撫摸着她孩子的臉:“你們要跟日本人長期戰鬥,這些存糧不夠那麼多人喫的。”

  巴萬哭道:“你亂講,莫那頭目說很快就會決戰的!”

  “巴萬,母親很高興,你已經是守護獵場的戰士,我們先去彩虹橋的另一邊等你們。等你們決戰之後,風光的回家。”

  “不要跟來,爲你們的獵場戰鬥!”

  “母親!”

  巴萬撕心裂肺地哭着,看着母親決然而去!

  孩子們哭着,喊着,想要留下自己的母親,祖母。

  “巴萬,告訴我的丈夫瓦旦,我在彩虹橋的那端釀好酒等他過來!”

  “不要過來,孩子們,去戰鬥吧,爲了你們的獵場戰鬥!”

  馬赫坡的女人們解下繩子,掛在樹上,集體自盡了!

  ……

  真正的戰鬥打響了,莫那魯道率領的賽德克人制定了嚴密的戰術,利用山林的有利地形,來去如風,神出鬼沒,打得日本軍隊哭爹喊娘。

  負責剿滅賽德克人的日軍少將織田彌彥暴跳如雷,他看着地圖,拍桌大喝:“不管走哪條路線都會掉進他們的埋伏,好像他們早就猜到我們的行動一樣。”

  一個少佐軍官道:“這些兇番太厲害了,我們應該再派兵增援。”

  織田彌彥一腳踹翻椅子,罵道:“幾千名火力強大的武裝部隊,竟被三百生番耍得團團轉?我們的飛機在空中飛半天,轟半天,爲何就是打不到人?你們這些軍官到底是幹什麼喫的?”

  面對織田彌彥的怒火,軍官們噤若寒蟬,好半天,纔有一個少佐軍官說道:“這些兇番打了就跑,像鬼一樣。在連站都站不穩的山路上,跑起來像飛一樣。不知道從哪裏來,也不知道從哪裏去。完全無法預料呀。”

  軍官指着地圖說道:“像一個叫巴萬那威的孩子,前天在這個地方看到,昨天又在這個地方被發現,今天又變到這個地方來了。這些距離都這麼遠,這孩子怎麼跑到的……真的搞不懂。”

  織田彌彥一腳踹翻凳子,怒罵道:“什麼戰士?這個死老烏龜,有種造反,卻沒種出來和我決一死戰。”

  罵完之後,他稍微冷靜了一些,說道:“一道又一道的防禦,怎麼切都切不斷的支援線路。這些粗魯的野蠻人,竟有如此綿密的作戰計劃……向司令部申請糜爛性炮彈!”

  “糜爛性炮彈!”

  軍官們震驚了,對付區區三百賽德克人,竟然要使用化學武器?

  織田彌彥冷冷道:“教你們文明,你們卻逼我野獸!”

  “你是莫那魯道,我可是織田彌彥!”

  ……

  道澤部落!

  小島的離間計成功了,日本人決定給道澤部落的人發槍。

  因爲,日本人不熟悉地形,道澤部落的人熟悉。日本人進不去的地方,道澤部落的人進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