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93章

作者:握拳

  譬如嵩山派劍法、華山派劍法。

  不過這門劍法,再叫《松風劍法》已不合適,他自己取名《狂風劍法》。

  “沒想到餘滄海的劍法,竟然也強到了此種地步,看來這些年來,餘滄海也沒放鬆,沒少花心思練功。”

  甯中則看到餘滄海和左冷禪交手後,竟然在與左冷禪的交手中不落下風,他手中長劍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道劍影,她不由感慨。

  “可不是嗎?他的這位師弟武功這麼強,如果他武功不強些的話,我都不知道他怎麼能坐穩這青城派掌門的位置。”

  嶽不羣在旁邊道。

  換位思考,將他換到餘滄海的位置上去。

  如果有一位比自己強這麼多的師弟,這個掌門位置,他肯定是坐不安穩的。

  “嶽掌門,你說這餘滄海是不是左冷禪的對手?”

  “沒錯,如果左冷禪打敗餘滄海的話,我們三派該何去何從?”

  就在這時,泰山派掌門天門道人和衡山派掌門定閒師太,都神情急躁地走了過來,想和嶽不羣商議對策。

  他們這次來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雖然也帶了一些門派高手,但是肯定是無法和五嶽第一大派嵩山派相提並論。

  現在衡山派已經淪陷,五嶽就剩下他們三派了。

  “定閒師太、天門道長,稍安勿躁,這左師兄是不是餘滄海的對手,還不一定呢!”

  相比於記得和熱鍋上螞蟻一樣的天門道長和定閒師太,嶽不羣就顯得從容了很多。

  至於原因……

  他自己和他身旁的師妹都知道。

  看嶽不羣一副智珠在握,從容不迫的模樣,天門道人和定閒師太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回到自家門派的位置,等待這場戰鬥的結果出來。

  這一邊。

  餘滄海和左冷禪,打得難解難分。

  另外一邊,卻已經快要決出結果。

  陸柏的實力,的確要比費彬強上一些,但是卻強得有限。

  而曲非煙這些年在青城山刻苦修練,不僅將《九霄罡氣》修練到第四脈內力不俗。

  順便除了楚源的《天遁劍法》外,還練了青城派的《清風劍法》、《松風劍法》、《春霧劍法》、《夏雨劍法》、《秋風劍法》、《冬寒劍法》等諸多劍法。

  雖然因爲年齡的緣故,她在這些劍法上的造詣並不高。

  但是“龍吟劍”,卻能彌補這個劣勢。

  由於知道曲非煙手上龍吟劍的恐怖,陸柏根本不敢和曲非煙硬碰硬,主要以遊鬥爲主。

  但是即便如此,他手中的長劍,卻已經在和曲非煙的交手中,被對方手中的“龍吟劍”削得越來越短。

  這種時候劍法造詣什麼的,反而都不重要了。

  陸柏且戰且逃,往賓客那邊而去,希望以這些賓客爲籌碼,讓曲非煙出手有所顧忌。

  幾張桌面上擺放著酒菜的四方桌,來參加大會的賓客,看陸柏和曲非煙往他們這個方向打來,紛紛起身躲避。

  陸柏見禍水東引的計策失效,只能用剩下小半截的寬身重劍,將一張張酒桌朝著曲非煙挑去。

  但是曲非煙手中的龍吟劍太過鋒利,即便是鐵劍都能被輕易削斷,更別說是木桌了。

  一連兩張木桌,都被曲非煙一劍斬成兩半。

  眼看陸柏還想故技重施,曲非煙一躍而起,穿桌而過,龍吟劍朝著陸柏刺去。

  身後便是柱子和牆壁,陸柏已經避無可避。

  “二師兄,我來助你。”

  眼看二太保陸柏不敵,快要落敗之時,一個手拿劍身如水波形長劍的中年漢子突然出手,從背後偷襲,一劍朝著曲非煙背部刺去。

  而曲非煙此時人在空中,正是舊力未卸,索尼未生之際,根本無法躲避和反擊。

  這明顯是此人精挑細選,尋找到最適合出手偷襲的時機。

  “是九曲劍鍾鎮!”

  “他是嵩山派的五太保。”

  “嵩山派卑鄙,竟然去偷襲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不要臉。”

  “完了!”

  “就算是青城劍仙的弟子,江湖經驗太少,怕是也要喫虧。”

  來參加大會的江湖羣雄,不少人認出了偷襲者的身份,在人羣中道。

  現在劉府打成了這般模樣,也極少有心大者,還繼續坐在那裏喝酒喫肉,大家都站了起來,人擠著人躲著交手的幾人觀戰。

  “卑鄙!”

  看到這一幕,身爲曲非煙爺爺的曲洋臉色一變,大罵一聲,就要上去救援自己的孫女。

  “師妹,我來助你!”

  一道身穿道袍的年輕身影,卻從旁邊飛撲而上。

  一招青城派的獨門絕學《摧心掌》,往那偷襲取曲非煙的九曲劍鍾鎮身上拍去。

  “區區一個青城派普通弟子……”

  對於飛撲而來的林平之,九曲劍鍾鎮並沒有將林平之放在眼裏,他繼續向空中的曲非煙刺去。

  他不知道林平之的身份,只以爲林平之是一個青城派普通弟子。

  他即便知道,林平之是餘滄海的徒弟。

  也不會放在心中。

  反正只是餘滄海的徒弟而已,餘滄海都未必有多厲害,更別說他的徒弟了。

  硬挨這青城派普通弟子的一掌,殺了這青城劍仙的弟子,這筆買賣值得划算。

  不過,下一刻……

  九曲劍鍾鎮感覺自己後背,好似被一座小山給拍中了。

  如狂風巨浪般的內力,向自己洶湧而來,然後他直接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的時候,甚至連帶著砸塌了一截牆壁。

  九曲劍鍾鎮落在屋外的院子裏,剛想站起來,卻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痛,然後他意識就陷入了黑暗中,屍體躺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剛剛那好像是餘滄海的絕技《摧心掌》!”

  “的確是《摧心掌》,那九曲劍鍾鎮中掌後,甚至沒怎麼掙扎就死了。”

  “不過這小道士的內力也太深厚了,九曲劍鍾鎮被他一掌給打飛出去,還砸塌了一截牆壁。”

  “沒想到青城派還有高手!”

  “不對啊,這小道士太詭異了,他纔多大,怎麼能練出如此深厚的內力?”

  “是啊,即便是成名多年的江湖前輩,也不一定有這麼深厚的內力吧!”

  “這青城派的人,隨便一位放在江湖上都是高手。”

  “你們別忘了,青城派實力最強的青城劍仙,一直在旁觀,還沒有出手!”

  看到偷襲曲非煙的九曲劍鍾鎮,就這樣死在了林平之的一掌之下,不少賓客小聲議論著。

  今日青城派展現出來的實力,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更關鍵的是,實力最強的青城劍仙,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始終沒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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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邋遢道人張三丰

  天地間,雨已不知何時停歇。

  衡山城外。

  一處距離衡山城不過三四里,通往衡山城的官道之上。

  兩撥人馬,正快馬加鞭,往衡山城趕去。

  這兩撥人馬,一撥是人數多達上百的和尚。

  他們身穿明黃僧衣,胸口掛著佛珠,光頭腦袋上都點有戒疤,領頭的是個看上去身形微胖,穿著袈裟,一手拿念珠,一手持禪杖的老僧。

  另一撥人,則是身穿灰白格道衣,手提長劍,頭髮挽成道髻的道士,領頭者是個頭髮花白,穿著月白道袍,看上去年齡比老僧還大一些,手提長劍的老道士。

  這兩人正是少林寺的方丈方證大師,以及武當派的掌門沖虛道長。

  “沖虛道長,我們得抓緊時間,算算時間,金盆洗手大會已經開始。”

  領頭的方證大師對沖虛道長道。

  “快了,穿過這片樹林,前面就是衡山城。”

  沖虛道長看著前方道。

  下過雨後的山林間,空氣清新,有鳥兒鳴叫,瀰漫了一層薄霧。

  已能從霧氣中,看到遠方衡山城的輪廓。

  “方證大師,我們兩派真要支持五嶽劍派合一嗎?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

  沖虛道長對方證大師道。

  “沒辦法,現在青城派的崛起,已經勢不可當,如果我們不扶持出來一個門派壓制青城派的話,青城派就會打破整個江湖的平衡。”

  方證大師一邊趕路,一邊對沖虛道長道。

  他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青城派的崛起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少林和武當,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青城派就已經崛起於江湖上。

  現在想要對付青城派,壓制青城派的崛起,只能扶持出一個體量和青城派差不多大的門派出來。

  正好左冷禪有合併五嶽劍派的野心,還去少林寺見了他,說準備在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上,趁機合併五嶽劍派,希望得到少林和武當的支持。

  方證大師覺得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就親自帶人到武當山,見到武當掌門沖虛道長,講清楚利害關係後,兩人就一拍即合,同意支持左冷禪並派五嶽。

  正因爲如此,二人後來才都給劉正風回了信,說少林和武當決定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

  “可是……我們也有可能,扶持出來另外一個青城派!”

  沖虛道長神情有些憂慮道。

  江湖上有一個青城派,就已經夠他們頭疼了。

  如果再出現一個五嶽派,那這天下武林可就要真的亂了。

  “不可能的,左冷禪此人野心極大,青城派那位青城劍仙,之前還打傷過左冷禪,左冷禪一旦將五嶽合一,肯定會忍不住對青城派動手。”

  方證大師搖頭。

  “更何況……”方證大師語氣一轉:

  “沖虛道長,現在這個局面,你我兩派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不是嗎?”

  沖虛道長聞言點點頭道:“也對。”

  少林和武當!

  一個傳承千年,一個傳承數百年。

  歷經磨難,數不勝數!

  左冷禪若是將五嶽合一後,沒有對青城派動手的想法,少林和武當只需要暫避鋒芒,這兩強相遇總會發生衝突的。

  風波過後,屹立於正道江湖之巔,依舊還是少林和武當兩派。

  “此次在金盆洗手大會上,我們只支持左冷禪合併五嶽,儘量不要和那位青城劍仙動手。”

  少林方丈方證大師隨後又道。

  “沒錯,這位青城劍仙,八年前就能一人一劍敗盡五嶽劍派諸多高手,如今八年時間過去,武功不知已經強到了何種程度,能不動手還是不動手的好。”

  沖虛道長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