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304章

作者:云少陵

  還沒等許青山先開口,戴維斯就感覺到門口有人了。

  “你可真是一個天才!你就是我的唐納德·克努斯!”

  戴維斯不吝嗇自己的溢美之詞。

  許青山聳了聳肩。

  “我可不覺得克努斯教授的數學會比我更好。”

  語氣中的那種自信很有渲染力,就連戴維斯教授都愣了一下,才哈哈大笑起來。

  “那當然,我也覺得你拿菲爾茲獎應該要比拿圖靈獎更早。”

  江浣溪在一旁眨巴眼。

  英文她是聽懂了,可他們在聊什麼,她並不是很懂。

  “唐納德·克努斯,圖靈獎得主,就是我們平時寫論文在用的LaTeX的基礎宏語言TeX的開發者,LaTeX是TeX的宏包,你就當做快捷鍵設定就好了。”

  許青山轉過頭來貼心地給江浣溪解釋了一下。

  “許,你忘了補充了,克努斯教授最爲人稱讚的,是他爲計算機,爲計算科學所塑造的美感,他就是計算機領域的維納斯。”

  從戴維斯教授臉上那種陶醉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他對於唐納德·克努斯的推崇,當然,也能從這樣看得出他對於許青山的推崇。

  江浣溪明白了箇中邏輯,一雙笑眼好看得很。

  “行了,先不扯這些別的,戴維斯教授,先看看這個吧,不知道你的實驗進行到哪個階段了,我這邊可差不多了。”

  許青山笑著把手裏的資料遞給戴維斯。

  “你現場看看,有缺的部分反饋一下,我們做一下收尾的補充。”

  “OK。”

  戴維斯暫時擱置了繼續看論文的安排,先翻看起了打印出來的資料。

  許青山瞥了一眼電腦裏的論文。

  果然是自己發在arXiv上的那篇關於布爾函數敏感度猜想的論文。

  “許。”

  戴維斯一邊看著資料,突然開口道。

  “嗯?”

  許青山頓住。

  “我想當年他們在弄出具體複雜性理論的時候,都沒有想過那麼快就會被解決。”

  “上次我朋友,嗯,他是Quanta雜誌的主編,私下聚會的時候還在跟我說呢,得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的斯科特·阿爾龍撒在給他們發郵件的時候就抱怨過,說這是組合論和理論計算機科學中最令人沮喪和難堪的問題之一,後來他還在博客裏說試圖解決它而失敗的學者們就是離散數學和理論計算機科學的名人堂。”

  “有這麼誇張的嗎?”

  許青山知道戴維斯的話是什麼意思。

  只不過哥們都已經證明了屔財挡孪肓耍挂彩菦]必要因爲一個猜想就大驚小怪。

  “當然。”

  戴維斯抬起頭來,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等你那篇論文登刊之後,你看看計算機領域的學者們都是對你怎麼評價的。”

  “說實話,許,你真的不考慮全力衝刺一下圖靈獎嗎?我想我們可以一起繼續做更多更深的問題。”

  戴維斯教授躍躍欲試,摩拳擦掌。

  “很多問題之前我一個人的話根本不敢考慮,但是現在有你在的話,我覺得自己強得可怕!”

  “戴維斯,我們還是先處理好手裏的工作吧,我希望你最後項目出產的那部分電路設計理論模型是可靠的。”

  許青山避而不談。

  “好吧。”

  戴維斯也不難過。

  這是他早有預料的答案。

  只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他目前都是要留在京大的,如果許青山未來一直待在京大的話,那他也不建議就這麼天天找許青山合作。

  “我大致地看了一遍整體框架,沒問題了。”

  戴維斯收到了資料,朝著許青山爽朗地笑道。

  “放心吧,我會讓項目圓滿完成的,我想再不放你走,隔壁波圖查教授今晚就要上門來和我來一場紳士之間的決鬥了。”

  “那,合作愉快。”

  許青山朝著戴維斯伸出了手。

  “非常愉快。”

  戴維斯笑容燦爛。

  除了戴維斯教授的團隊已經入駐了京大的信科中心之外,另外兩個團隊也陸續抵達京大,並且成功入駐了。

  不少信科院的研究生和本科生都獲得了跟國際先進的計算機及相關領域一流團隊交流的機會。

  許青山的課題組也從這三個團隊裏拿到了不少節點課題和衍生物。

  許青山在短期地考驗培養了一下郭雪晴和王隗之後,就把相關的數學問題丟給她們去研究,自己只負責做最難突破的部分。

  其餘的計算機問題,許青山也不用太操心,梅鴻那邊早就眼巴巴地等著他來指導呢。

  只不過許青山在信科中心這邊掛職和工作不太像在數研所那麼固定。

  他更像是一個頂級顧問,過來這看看,那瞧瞧,有問題解決問題,沒問題指點思維。

  但不管如何。

  所有的項目成果,少了誰都不會少了他那份。

  哪怕是有些項目的部分成果,許青山從頭到尾連一句話都沒說過。

  這種感覺

  “啊~這就是當學術資本家的感覺麼?”

  許青山躺在牀上,擺成一個“大”字體,手腳在牀上盡情地舒展著,江浣溪坐在牀邊幫他整理著桌上那高高一摞的證明資料和基金申請書。

  “青山,你這樣是不是半年的時間就拿到了別的教授好幾年的成果了?”

  江浣溪好奇地問道。

  明天他們兩就要結伴去普林斯頓參加那場備受矚目的小型學術會議了,結果這幾天許青山往家裏各種拿證明材料和基金申請表、項目書之類的東西。

  許青山懶得收拾,她幫忙收拾和填寫基本信息。

  結果發現近期信科中心啓動的重點項目都有許青山的重要貢獻和高度參與,起碼在證明和申請上是這麼寫的。

  “少了。”

  許青山靠著枕頭,享受著暖和又柔軟的被窩,眯著眼回答道。

  “還不夠嗎?那一年?”

  “不,我的意思是,你說別的教授的年份少了,我這些項目要是全部正常推進並且完成落實了,再加上等我們回來以後給小郭和小王佈置的課題,那別的教授要是普通一點的,十年的成果可能都沒我多。”

  數研所那邊產出論文的效率快得驚人。

  用不太恰當的比喻。

  就是如果這時候把許青山他們這個青山課題組出產論文的速度拿出去給網友們看,網友們口碑肯定兩極分化。

  要麼覺得許青山真牛逼,要麼覺得許青山在水論文。

  誰家好人建組一個月就能掏出來1篇重大猜想級別,2篇SCI級別的論文啊?

  儘管後面那兩篇論文都是從前者衍生出來的應用和分支,可這也足以證明了許青山這個課題組的實力。

  而且!

  關於署名的問題。

  圈外人可能沒什麼感覺。

  但圈內人,起碼京大的研究生們,數院的也好,信科院的也罷,都開始躁動起來了。

  青山課題組這個新創建的課題組一時間成了研究生小圈子裏的頭號話題。

  許青山和江浣溪昨天在食堂喫飯的時候就聽到了旁邊幾個長得一看就很老的數院研究生老哥在聊自己課題組的事情。

  “唉,也不知道能不能找點門路轉去許神的課題組。”

  “你想著吧,郭雪情和王隗你又不是不認識,本科就是專業第一第二了,那時候人家就能發論文,畢業也是拿的一等獎學金和優畢,你不會真以爲我們這些普通貨色過去了人家許神就願意要吧?”

  “不過她們兩爲什麼那時候要讀碩,不直接讀直博啊?”

  “廢話,咱們可是數院,直博要是沒讀到畢業,那就只有本科證,先讀個碩,到時候萬一博士想轉其他的,去金融做商業分析不也可以?”

  “別想那麼多了,好好瞻仰許神天威吧,我跟你們打賭,明年許神絕對拿獎拿到手軟。”

  當時許青山正在啃雞腿,聽到那些話,差點沒噎住。

  自己科室裏那兩個抽象小牛馬的實力這麼強的嗎?

  “可他才18吧?”

  “明年是19。”

  “18跟19有啥區別,估計全球也就許神這麼年輕就能到處收割獎項的。”

  “要我說,還是差了點意思。”

  年輕人裏就是有出現反對聲音的可能性。

  “差什麼意思,你行你上啊?”

  “不是,我理性分析而已,你怎麼急了?要我說啊,許神這個屔財挡孪氲囊话阈问阶C明雖然確實不錯,可畢竟它不是完整證明嘛,拿一些獎倒是沒什麼問題,可要搏菲爾茲的話,對手還是有不少的,還算不上完全碾壓性的強。”

  “那這次的布爾函數敏感度猜想呢?”

  “這是計算機領域的玩意,退一萬步講,就算它基本上靠的是數學能力,但最終應用方向和理論概念都是計算機的,拿這玩意評獎,你覺得能拿圖靈獎嗎?”

  “聽信科院的大佬說是不太夠。”

  “那不就對了?”

  許青山細嚼慢嚥,聽得很是認真。

  要放平時,他早就喫完飯了。

  他很好奇這位懂哥對自己的評價,他心態倒是蠻好的。

  “所以啊,要我說,許神對於我們這幫學生來說確實挺牛逼的,但是真要把他放到世界學術圈的頂級真神裏看一看啊,別的不說,我就說一句。”

  “什麼?”

  “還需要時間驗證。”

  “切,廢話。”

  “嘿,這怎麼廢話了,要是許神明天就反手把屔財挡孪胫苯油耆C明了,或者隨便再找個數論領域的難題證明了,那我就覺得許神是真神,起碼在數論這個領域,我認!”

  “你算了,那種事怎麼可能,喫飯吧。”

  許青山看著坐在自己身邊也低著頭似乎是在憋笑的江浣溪,撇了撇嘴。

  這位懂哥怎麼是個預言家呢?

  等會天黑了是不是應該把他做掉?

  結果當晚許青山根本就沒時間。

  梅鴻那邊提溜了一大堆文件找他過去拿,像戴維斯教授的團隊已經開始投入關鍵研究階段了,雖然這種關鍵研究階段可能短一兩個月,長一兩年,但已經是有東西可以寫了。

  其他兩個團隊,也都落實到啓動階段。

  許青山作爲三個團隊的核心合夥人,自然是項目成果的受益人。

  梅鴻給他那些東西,是讓他分蛋糕用的。

  結果因爲臨近出發去美國,許青山好不容易把兩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根本就懶得動,還是江浣溪幫他整理和填報的。

  “青山,你說普林斯頓會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