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303章

作者:云少陵

  “先別急,我去arXiv上把論文發一下。”

  許青山擺了擺手讓兩大姑娘先回位置,江浣溪則是陪在他身旁一起整理審覈最終版本的論文。

  “真的很難想像,困擾了理論計算機科學領域幾十年的難題,就這麼被我們解決了。”

  安靜下來之後,江浣溪才輕聲地靠著許青山的肩膀說道。

  “小難題而已。”

  許青山按照流程上載arXiv。

  “而且這論文總的才6頁而已,核心證明也只有兩頁,就像你說的,還真能直接濃縮成一條微博的公式,真的很神奇。”

  江浣溪抱著許青山結實的胳膊,雖然許青山在敲鍵盤的時候胳膊會動一動,但江浣溪卻覺得特別的安心。

  “世間的真理往往都很簡單。”

  許青山上載完成,側過臉來,說道。

  “雖然這是計算機領域的猜想,但其最核心的突破口,卻是數學。”

  “嗯,數學的美比我想像中的更加極致,這應該就算是應用數學了吧?”

  “準確的來說,可以算是計算科學,也是數學在計算機領域最完美的應用之一了。”

  “那我真的要走應數結合的這條路了,我覺得我應該會很喜歡它。”

  “好。”

  許青山堅定地肯定道。

  江浣溪又緊了緊自己懷裏的胳膊。

  窗外下著雪。

  雪漫不進屋裏。

  但在這初至不久的冬季裏,在arXiv上的預審論文裏,多出了一篇等待著被有緣人發現的論文,一篇會讓人覺得作者驚才豔豔的論文。

  《Induced subgraphs of hypercubes and a proof of the Sensitivity Conjecture》

  關於布爾函數的敏感度猜想的證明。

  許青山並沒有吝嗇給名分。

  他慷慨地給了她們共二。

  這與她們在論文裏的作用比起來,確實能算得上是慷慨。

  至於這樣的劃分會不會削弱了許青山的影響力?

  並不會。

  且不說許青山自己並不缺這一篇論文,哪怕這篇論文在計算機科學領域的影響力不小。

  就課題組的履歷來看,內行人都知道這論文絕對是許青山主持核心的。

  因爲只有他纔有ICML頂會的前例。

  許青山從一開始就不想在研究成果上對這兩大姑娘吝嗇。

  畢竟。

  先把牛馬餵飽了,就不怕牛馬跑不動!

第264章 學術資本家

  許青山分派給薛雪情和王隗的工作不僅僅是幫助自己完成布爾函數敏感度猜想的部分,更多的還有將布爾函數敏感度實際應用到項目實驗中,有部分工科背景的薛雪情接手了和電路設計算法模型相關的部分,而王隗則是更側重於純數算法的邏輯部分。

  雖然這兩大姑娘都有些個性鮮明,但也確實是實打實好用的牛馬。

  最主要的是。

  牛還懂得躲草棚休息,馬還知道回馬廄睡覺,但這兩牛馬,每天早起晚歸,泡在科室裏,那叫一個勤奮好學、熱愛研究。

  雖然許青山也被她們這種情緒氛圍帶動得反向push了一陣。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節省了很多基礎以及進階工作。

  他可以騰出手來專心對付最爲高精尖的問題。

  “小溪,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你們兩可以看看資料,就以布爾函數的數學問題整理出兩篇論文,到時候發統計概率的期刊去。”

  許青山起身收拾著桌面的東西。

  “記得核心證明要多引我的這篇原稿,到時候我掛通訊,單位記得細化到科室,到時候給小溪掛個共一,其他的你們自己安排。”

  “老師萬歲!”

  許青山簡單安排一下,薛雪情就興奮地振臂高揮。

  許青山搖了搖頭。

  他帶著數據文件和寫了算法模型思路的資料走出科室。

  “青山,這樣好麼?論文都是兩個學姐寫的話,我掛名”

  江浣溪有些糾結,扯著許青山的衣角,表情彆扭。

  他們兩相伴走出了數研所。

  “你信不信去問問小薛跟小王,她們樂意得很?剛剛小薛喊了萬歲你聽到了吧?”

  許青山笑著說道。

  走出這座米白色外牆的小樓,再回過頭來看看這座小樓,在高大的樹蔭之中顯得分外恬靜,像是嫚嫚紗帳中不著片縷的美婦,有著讓人沉醉和癡迷、迫不及待想進去看看的香醇。

  “爲什麼啊?”

  江浣溪不解。

  在她看來,論文是誰寫的就應該署誰的名。

  她畢竟還沒真正接觸過學術圈,不知道其中的門道。

  “因爲她們要是去別的導師手裏,可能前面幾篇論文的署名都輪不到她們上一作。”

  許青山說著,牽著江浣溪的手漫步在京大的校園裏。

  京大的校內氛圍要比隔壁華清浪漫不少。

  起碼男女比例上要好看多了。

  在京大,你逛一逛能看得到校園裏牽手散步的情侶。

  在華清,你不用逛都能看到貼在一起的一堆男人。

  許青山捏著江浣溪的小手把當下學術圈的現狀給江浣溪好好地說道說道。

  “其實現在很多實驗室的科研產出,真正在幹活的都是年輕的青椒小老闆們和那些博士生,要說博士還能算是科研民工,那碩士就是科研牛馬了。”

  許青山說著,江浣溪聽得認真。

  她還是鮮少接觸這些的。

  “像一個大的實驗室要做一個核心項目,那這個項目可以出產很多論文,最核心最具有指導性的論文自然是大老闆來手拿把掐地抓方向,由青椒和博士來執行,如果是項目延伸的各種分支可以,那就可以拆分帶組,讓博士和碩士自己去做,最後就是論文署名的分配。”

  許青山筆畫了一下,讓江浣溪大概理解學術模式的基本框架。

  這不是隻有國內是這樣的,全球都這樣。

  “論文署名的分配分兩種情況。”

  “第一種就是像我這樣的,不太在於一篇兩篇文章的重要性,因爲我自己沒有考覈壓力,晉升指標也已經超過了,可以給手裏的學生多分點,她們也更有動力。”

  “另外一種呢,就是那些還籤著非升即走聘用合同的老師,或者是年齡在45歲之前,還想去評各種項目基金,比如傑青什麼的老師,他們不少人會爲了堆自己的論文指標,把所有稍微有點含金量的論文都收歸自己一作,甚至是獨立一作,學生連署名的機會都沒有。”

  “但這些學生也沒什麼能說的。”

  “爲什麼吶?”

  江浣溪其實隱隱有些答案,可她還是問出這個問題。

  “因爲導師的權力太大了,他完全可以獨自決定你是否能畢業,國內外都一樣。”

  許青山眯著眼睛說道。

  室外還是有些太冷了,哪怕他和江浣溪這時候渾身上下都裹得緊緊的,還戴了耳罩保暖,但冷風吹到臉上的時候,還是有些生疼。

  “在後者課題組的學生,不少都要被延畢一兩年,最後勉勉強強地畢業纔算解脫。”

  “唉。”

  少女的嘆息在空中化作一道白氣,彌散在寒冷的風裏。

  許青山看著身旁低眉順眼的少女,鬆開她的手,讓她的手繼續在自己口袋裏捂著,自己則是伸出手來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沒事,有我在,你不會遇到這種情況的。”

  “我是在想別人呢。”

  江浣溪抬起頭來看著許青山,笑容略微勉強。

  “有你在我很安心,但是一想到那麼多人都這麼煎熬,不知道爲什麼就開心不起來。”

  “你啊。”

  許青山笑著又揉了揉她的腦袋,就把手收進口袋裏。

  明明在外面放了一小會就變得很涼的手捂到少女溫熱的柔荑,可她並沒有什麼動靜,而是反手握住自己,十指相扣,似乎想竭力把溫度傳給自己。

  “我們以後會做到的。”

  許青山輕聲說道。

  “去改變它。”

  “走吧,先把項目做好。”

  “嗯!”

  兩人走到一半的時候,天上又下起了碎屑一般的雪。

  不大。

  剛剛好能把人腦袋上落上星碎雪花。

  若是遠了看,就像是校道里有兩個頭髮泛白的夫妻在散著步。

  雪天路滑,夏日裏走十分鐘的路,他們走了快半小時。

  進了信科中心給戴維斯教授他們團隊準備的實驗室,可比數研所看起來先進多了,還有電控門。

  “許!江!你們來了!”

  奧莉薇婭戴著口罩,哪怕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也還是扯著嗓子喊道,並且第一時間湊過來迎接他們。

  江浣溪認真地問道。

  “奧莉薇婭小姐,你這是感冒了?”

  “嗯我以爲這邊不會比多倫多更冷的,所以穿得少了點,結果就感冒了。”

  奧莉薇婭吸了吸鼻子,說話甕聲甕氣的。

  “戴維斯教授呢?”

  許青山舉了舉手裏的文件夾和U盤。

  “關鍵節點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你們團隊的實力了。”

  “正在看你的論文呢,放心吧,我們團隊不比卡梅隆那幫傢伙差。”

  奧莉薇婭有小小的驕傲,抬頭挺胸,卻又咳嗽了一聲。

  “抱歉,我先去喝口水,老師在第三間辦公室,你們過去就知道了,門沒關。”

  奧莉薇婭匆匆離開,許青山帶著江浣溪朝著戴維斯的方位過去。

  到了辦公室門口,許青山就看到了戴維斯教授正伏案計算,一邊看論文,一邊在推導著什麼。

  幾日不見,他總覺得戴維斯教授的髮際線似乎又往上竄了不少。

  “哦!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