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少陵
誰曾想。
這幫小逼崽子是回來看望母校了,但卻一個個雞俚靥崆熬秃灪昧撕贤唤o任何商量的餘地,還動不動就拿國內環境和國外環境。
也就許晨陽和劉若川好一些,肖梁沒發表意見,除此之外,其他人都堅定的要留在國外。
“你”
張偉剛想開口。
卻又被許青山大聲地打斷了。
“我這人也沒太多才藝,大家也看過我在ICML上跳街舞了,這裏場地不合適,那我乾脆就講個笑話吧。”
許青山朗聲說道。
“洗耳恭聽。”
王詩宬發話了,他在京大地位高,畢竟人家京大本科、京大碩士,畢業後一直在京大留校任教,除了86-88年在美利堅的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攻讀博士之外,此後的數十年全都留給了京大,後來一直擔任京大數學研究所副所長,在去年卸任。
在科研成果上或許沒有那麼耀眼,但也絕對不差,評選院士實至名歸。
他憑藉着三維流形拓撲性質的研究,獲得過2001年國家自然科學獎二等獎,2002年受邀在世界數學家大會作45分鐘報告,2005年當選院士。
真要論根基,就國內來說,他要比田剛更有發言權。
所以他發話,現場也沒人敢插嘴讓許青山下來。
許青山朝著王詩宬笑著點了點頭。
他倒是聽陳大躍說過了,王院士平時愛旅遊,愛聽戲,自己這講笑話,多少和戲還沾點邊。
“那我就獻獻醜。”
許青山抬手在白板上畫了一根橫線,寫了幾個大字,轉過身來說道。
“各位老師就不用說了,但是各位師兄,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做科研和上廁所有什麼區別?”
此話一出,結合許青山身後的字,在座人都表情詫異。
這小子到底要玩什麼花樣?
“區別?”
“這兩完全就不是一個東西,很好笑嗎?”
朱歆文不滿地出聲說道。
他其實根本就不想回母校。
或者說,在他心裏,京大算不上什麼母校,他只是在這裏學了本科而已。
他已經在美國見證過了發達國家的基礎學科科研發展的先進程度了,也見證過了發達國家的科學家的待遇。
比起國內這種給發達國家捧臭腳都不配的待遇,朱歆文一點回國的心思都沒有。
許青山看了看他,笑著說道。
“看起來似乎不是一個東西,實際上,學長你想想,做科研和上廁所真的不一樣麼?”
許青山自問自答地慢慢地提出了自己認爲的共同點。
“都是憋出來的。”
“肚子裏有貨才爽,硬憋就會很痛苦。”
“即使肚子裏有貨,也得有paper纔行。”
“paper越多,心裏越踏實。”
“paper不能是別人用過的。”
“paper就算是別人用過的,看不出來也行。”
“邭夂玫脑挘梢越璧絧aper。”
“實在沒有paper的話,想要拍拍屁股走人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當然,如果你無所畏懼的話,就算是竄稀也不需要paper。”
一開始說到憋出來的時候,大家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等到許青山說到了paper的時候,就有人忍不住笑了。
畢竟在做的都是做學術的,特別是黃金一代纔剛剛真正步入前沿學術的階段。
儘管他們在學生時期確實光芒萬丈、才華橫溢,也因此被稱爲黃金時代。
但當他們真正投入到一線前沿的科研工作的時候,一開始的這個階段,還真的就挺符合許青山所說的這種情況。
反倒是像王詩宬、田剛、陳大躍他們這種已經都是正教授的終身教職,根本就沒有那麼深的感受。
畢竟。
人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和青春的感受。
現在的這幫黃金一代的京大師兄,他們正處於自己科研生涯的青春期。
“小師弟說得真好啊。”
劉若川笑著開口說道,他倒是敢當著大家的面先鼓掌起來。
許青山笑著看向了劉若川。
有一說一,不提若川學長對自己的善意,許青山也覺得看他很養眼,人家長得真挺帥的,笑起來也很有親和力。
“確實很形象。”
見劉若川表態了,許晨陽推了推眼鏡,也出聲說道。
“是個有意思的小子。”
田剛也邊笑邊搖頭,對許青山的機靈勁點評道。
上一章寫到姚興騰搞事的部分還真的被審覈給刪了無大語
第203章 不服?那就給你們亮一手(4k)
原本還想借著許青山說笑話的機會貶低貶低許青山的人,在聽到了老師田剛出言挺了許青山以後,也把話嚥了回去,只能乾巴巴地鼓掌幾下。
許青山這夾槍帶棒的自我介紹和笑話開場。
雖然並沒能讓原本的談話氛圍更好一些,但也讓他身上的爭議稍微停下來了一些。
畢竟,正常來說。
沒人喜歡去惹一個看起來很像是大威力攪屎棍的存在。
但總會有人不信邪。
許青山笑著點了點頭,特別是朝著老師那邊稍微鞠躬了一下,正準備下臺找個位置坐下來看看這些京大的老師要怎麼勸這幫不歸人回國的。
結果還沒等他腳離開講臺呢。
就見張偉皺著眉頭突然冒出來點評了一句。
“年輕人要多在學習下功夫。”
他這句話出來。
那邊的老師們臉色都不是很好。
特別是田剛。
當時田剛其實是想把張偉招在手裏再讀一年兩年的,好好培養一下的。
可架不住人家張偉已經搭上了張壽武的高枝,直接一走了之,並且目前已經成功地做出了學術成果。
張偉從2005年開始做庫達拉猜想的相關研究,而且還找到了獨創性的證明方法,並且在自己的博士論文裏限定條件地推廣了理查德·博切爾茲的結果,即餘維數1情形下的庫達拉猜想,並通過這一過程,基本證明了庫達拉猜想。
目前更是在和袁新意、張壽武共同合作,在BSD猜想方面嘗試證明Gross-Zagier公式相關的一系列猜想結果。
張偉今年才28歲。
他認爲自己擁有足夠的資本和實力,不給田剛這個面子、
更何況,對於他來說。
他和其他的同學、師兄弟們不一樣。
他已經拿到了Benjamin Peirce研究員的保證,只要接下來在哈佛進行的博後研究能夠產出一項核心結果,他就能拿到這一重要履歷,爲自己之後的教職之路奠定極佳的基礎。
所以這個國,他不回也罷。
這次回來一起看,實在是因爲許晨陽一直邀請,看在這位好朋友的面子上,他只能給個面子。
只不過一回來,就有老師在吹今年京大又招進來一個很有他們當年黃金一代風采的小師弟。
那話說得,好像一個還沒入學的18歲小孩未來就一定能跟他們並肩一樣。
張偉很是自信。
未來的路還很長,自己本身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學術界,特別是數學界中絕對的年輕一代佼佼者。
他不爽,這種不爽不只是對許青山的,也是對田剛的。
“學長怎麼知道我在學習上沒有下功夫呢?”
許青山停住了腳步了,在講解臺上站定。
他緩緩地眯起了眼睛。
輕聲對張偉問道。
熟悉許青山的人都知道。
如果許青山對著你露出了這種表情的時候,一定不要猶豫。
跑!
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千萬不能給他噁心你和報復你的機會!
但張偉明顯並不瞭解許青山。
他無視了那邊田剛他們投來的不滿的目光,也無視了身邊許晨陽他們的各種暗示,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兩個年輕人。
一個18歲,一個28歲。
一個臺上,一個臺下。
但同樣的意氣風發,同樣的針鋒相對。
“你難道有什麼值得拿得出手的東西麼?”
張偉譏諷道。
“是什麼給了你勇氣,讓你一個只會寫數學史的小孩子站在臺上對著在座的前沿學者們大放厥詞的?”
“你簡直是在侮辱做科研。”
張偉的話不可謂不嚴重。
在座的其他人都皺起眉頭來,只不過這個皺眉不是針對許青山的,而是針對張偉的。
他的話對於一個18歲的,已經能夠創作出SCI期刊論文的年輕人來說,太重了。
“梁靜茹給的。”
“張偉博士。”
許青山淡淡地開口說道。
他絲毫沒有受到張偉指責的影響,而是用平靜淡定的語氣說道。
“我想先問你,請問你是怎麼敢假定我只會寫數學史呢?”
“嗯?”
張偉被許青山一本正經地回答梁靜茹給震住了一下。
腦袋裏一時間沒有轉過來梁靜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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