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184章

作者:云少陵

  “媽明天穿得大氣點,風風光光的去,把你的珠寶首飾也戴上。”

  許青山說道。

  “可明天怕是又要遭人閒話。”

  林月華先是眼前一亮,又黯淡下來。

  “而且明天進去應該還得幫忙做點家務農活,等等弄丟了。”

  “不用。”

  許青山搖了搖頭。

  “有我在,你看明天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跟你放肆。”

  許青山淡淡地說道。

  “就我奶奶有兒子?”

  “你也有兒子,而且你兒子比所有人都強,這就夠了。”

  許青山的話讓林月華底氣足了些。

  可她婦道人家,見兒子這才18歲,就如此懂事成熟,心中難免既欣慰又難過。

  “兒子,辛苦你了,是媽媽沒.”

  “這種話就不用再說了。”

  許青山搖了搖頭,打斷了老孃的煽情施法。

  “好好把日子過下去,把自己身體照顧好,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

  “嗯。”

  許青山交代完家裏,又去外婆屋裏安頓外婆。

  明日進山,後日去宗廟,外婆要一個人在家。

  許青山有些放心不下,過來交代外婆把重要的東西都收拾收拾,過幾天回鷺島的時候捎上。

  小老太雖然不知道許青山要做什麼。

  但今日在車裏聽了許青山說他父親的那番話,心裏也認定自家乖孫是個有出息的、有見識、三觀正的,自然也無條件地信服。

  只是小老太收拾半天,揣懷裏的還是那幅許青山外公的遺像。

  當晚。

  許學軍殷勤得很。

  只是到了夜裏,他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第二天起來,只見林月華精神飽滿,許青山淡定自若,只有許學軍黑著眼眶看起來不是很有精神。

  “走吧。”

  許青山打量了一下許學軍,朝著林月華說道。

  小轎車駛離英濟,許青山時隔一年,再度回到了這個讓他覺得有些陌生和不適的老家。

  “清河家老三帶媳婦孩子回來了!”

  車越過了幾座山,繞過盤旋的山路,才終於進了一處百戶人家的村裏。

  車子剛開入巷裏停下,就有鄉親扯著嗓子喊著話。

  許青山打開車門。

  紅磚礫牆,山巒起伏,村裏的大榕樹半垂著身,一羣雞圍著鐵盆啄著米糠,鴨子在路邊水溝撲騰。

  還沒下車,他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溼潤泥土和雞鴨屎混雜一處的氣息。

  許青山吸了吸鼻子。

  難怪後來鴨屎香檸檬茶那麼網紅,這種味道雖然有點古怪,但是並不難聞。

  許青山眼神閃爍,他甚至覺得自己有點興奮病態得發抖。

  我的父老鄉親們,久等了。

  我許青山又回來了!

第181章 咱老許家,還是我孝順(5k)

  雲漳縣,田坂鄉,老坑村。

  許青山的爺爺叫許清河,前兩年肝癌過世。

  許清河是老坑村許氏二房的人,許學軍排行老三,兄弟姐妹四個,大哥許學文,二哥許學武,大姐許和,小妹許平。

  許青山記得清楚。

  大伯許學文是農林大學出身,一開始在林業局工作,後來去了國土資源局當會計,但卻是事業編,並不是公務員。大伯母周秀華在鎮政府,也是事業編。兩人有個宅男兒子,許東山。

  雖然許青山不太懂他們那是什麼情況,但老許家唯一的正牌國家公務員,還真就只有他爹許學軍一個。

  二伯許學武是泥瓦匠,妻子沈春梅無業,過兩年會去菜市場做麪點饅頭補貼家用,有一兒一女,常年不回家。

  大姑許和,無業,離婚帶三娃,做鐘點工、幫人打掃衛生的。

  小姑許平,無業,嫁給退伍兵湯繼業,目前也在考慮做點買賣。

  說來說去。

  在常人眼裏,日子過得最好最滋潤的,還是大伯許學文和老三許學軍家。

  許學文倒還好,但卻娶了個嫉妒心強、愛計較的周秀華,許家有事,不僅不出力,還時常愛吹枕邊風使壞,給人拖後腿。

  許青山可還記得。

  自己前世高考前,許學軍夫婦請假到龍江去陪他,結果6月7號高考,6月6號晚上,周秀華特地給許學軍打電話,還問許青山在不在旁邊,得知許青山就在旁邊後,故意扯著嗓子問許青山考完試出來臉色會不會很難看?有沒有考砸了?

  她兒子剛高考完可沒幾年。

  挑那種時候,說那種話,不是存著壞心是什麼?

  這也只是這長舌婦做的諸多噁心事的其中一件,她還經常在雲漳縣城到處說林月華的不是,說許青山的底細,後來挑撥許學文和許學武出矛盾。

  事情太多,難以細數。

  許青山回想起那些噁心事,不免撇了撇嘴。

  “這是學軍家的兒子吧?”

  “長這麼高啦?真帥呀!”

  “聽說你考了滿分?是今年的狀元嗎?”

  許青山走在前面,許學軍和林月華跟在身後,街巷邊有街坊鄰居瞧見,都出來熱情地問候道。

  老坑村就這麼大點。

  誰都知道二房許清河家出了個高考狀元。

  不過,也只知道是老三許學軍家的,卻不大熟悉許青山的模樣,畢竟他並不常來,來了也沒人關照,時常就是在田裏一坐,或是在老屋一坐,就是半天。

  倒是老大許學文家的大兒子他們熟悉一些。

  那個從生下來可就是老許家的寶貝。

  “誒,叔公,您身體還硬朗吧?”

  “三姑婆,你這眼睛還這麼好啊。”

  “是狀元,不過每年都有,邭夂枚选!�

  許青山很是自然地和這幫老人家打著招呼,卻還能準確地喊出來這些個老人的身份。

  只是他說話很是謙虛,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那些得志便猖狂的中山狼。

  許學軍有些驚詫地看著許青山的背影,都有些走不動路了。

  自家兒子什麼時候這麼會來事了?

  之前回來的時候,乖巧是乖巧,靦腆也是靦腆,見到長輩問話,也是不好意思地小聲回答。

  如果不是要去老屋,許學軍都懷疑許青山能跟這幫長輩打成一片。

  “走吧,愣著幹什麼呢?”

  林月華拉了拉許學軍。

  如果是往常,林月華是不愛來老屋了。

  因爲對於她來說,作爲老三媳婦,來了就得受氣。

  大嫂使壞,二嫂不搭理人,大小姑子幫著大嫂壓她,就連婆婆也因爲有人勢仗著,時不時也會兇惡相待。

  活得她做,氣得她受。

  要知道,嫁入許家之前,林月華可是家裏出了名的暴脾氣小公主,祖父是鄉鎮書記,父親是雲漳實驗小學的校長,後來調動去水利局工作,小時候也是大院子弟。

  她又是學體育出身的,當年也是風姿颯爽的一代“俠女”。

  人直腦筋,嫉惡如仇,又頭腦簡單了些。

  否則也不會捅下那簍子來。

  只是,俠女要麼戰死江湖,要麼歸隱山林。

  歸隱了山林,仍舊是那相夫教子,被婆家訓。

  只是這一次,她林月華不一樣了!

  林月華轉了轉手腕的金鐲子,給自己打了打氣。

  自己不怕,自己有好大兒!

  一家三口各懷心思,走過街巷,上了坡,纔算到了老屋。

  此時老屋裏已經有不少人了,許青山先到的門口,朝裏一看,二伯家已經到了,還有一些過來做客的宗親。

  “狀元終於來了!”

  有人瞧見許青山推門進來,驚喜地大呼一聲。

  二伯家的兒女沒回來,但二伯許學武和沈春梅倒是都來了。

  老二家分家早,和其他幾家來往不多,只跟老三感情好些,這次聽到消息,倒是提早就來了。

  “青山,好小子,爭氣!”

  許學武是個粗人,不會什麼好聽話,泥瓦匠常年頂著太陽幹活,皮膚也黝黑得很。

  他上來想拍拍許青山的肩膀,卻被許青山躲開了。

  “二伯,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你的手勁我可受不住。”

  對他,許青山倒是沒什麼矛盾,只是笑笑說道。

  “來,我先給伱塞個,上學了自己拿著花,別告訴你爸媽,不然你二伯母就知道了。”

  許學武沒怎麼在意,偷偷從兜裏套了個紅包塞進許青山褲兜裏。

  許青山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沒有推據,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二伯。”

  許學武咧嘴一笑,他做泥瓦匠和村裏人常來往,正準備開口給屋裏的親友介紹自家侄兒,卻見許青山自己先走到屋中。

  “各位叔伯爺公,我就是許青山,高考滿分,保送京大,我就不和大家一一介紹了,感謝各位親人今天來做客,我年紀小,喝不來酒,這以茶代酒,先敬各位長輩一杯!”

  許青山拿出了傳統又有些土味的開場。

  但這幫老少爺們就愛聽這個。

  見許青山一點也不嬌氣,大大方方地跟大家說笑著,還主動喝了杯茶,原本來看看狀元爺,沾沾文曲星福氣的大家,一下就親切了起來。

  許青山接著諸位的好話,眼神卻在人裏閃著。

  大伯家,大姑家,小姑家都還沒來。

  “這都飯點了,這升學宴安排在村裏戲臺那邊是吧,大家一起先過去吧?”

  往往升學宴的事都是家裏長輩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