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少陵
“夠了,就定24人吧。”
許青山小手一勾,把葉新城也拉了進來。
這24人裏,1班10個人,8班8個人,2班4個人,9班2個人。
許青山純屬開掛。
葉新城也算開掛,他的掛是許青山。
在這份名單裏,黃浩、石朝、江浣溪、葉芊芊、鄭少平、陳瑜他們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這24人,基本上就已經是龍江實驗最穩定實力的24人了。
而且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特點。
在張進才他們兩個招生組來找許青山的時候,這幫人都去參加了華清和京大的自招。
只不過到現在,京大和華清那邊的自招都還沒有出結果,據說要等到3月纔會公示。
“那我再去跟林校溝通一下,就確定這24人了吧?”
“嗯,如果上次華清和京大的加分有成功拿到的其他人,也可以酌情安排加入。”
許青山想了想,交代道。
他對於這個清北小班這麼上心,是因爲等到這個清北小班成立之後,他也會在這裏進行一些題目、思路的講解,來幫助這幫尖子生突破到更尖端的位置。
有時候,優秀和頂尖,可能就只差了一線。
而這一線,有時候可能就差被人點撥那麼一句話。
在林校和段永明馬不停蹄地折騰下。
這個每天別的學生在上培優補差走班式課程的時候,清北小班的學生就會被統一召集到藝術樓邊角的那個小教室裏。
如果是平時的複習課,自己有把握的,也可以和老師申請過後,自己到這個小教室裏來自習。
當天傍晚。
最後一節課,這些學生就收到了班主任的通知,背著書包集中到了小教室裏。
“我們這次組建清北小班,怎麼沒看到許青山?”
黃浩有些好奇地問身邊的石朝。
許青山橫空出世之前,他們兩常年爭第一,現在則是在爭第二。
所以彼此之間也是很熟悉的。
“我是8班的,得問2班。”
石朝攤手搖頭。
他相對於黃浩的隨和來說,顯得要更沉悶一點。
黃浩轉過頭去,朝著2班的鄭少平和陳瑜招了招手,聲音稍微大一些問道。
“你們班的許青山怎麼還沒過來?”
在陳瑜和鄭少平都搖了搖頭之後,黃浩纔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回過頭去。
“可能人家已經不需要提升了吧。”
“他750,確實不用。”
黃浩剛剛嘆氣說了一句,石朝就在他身邊幽幽地補充道。
江浣溪拉著葉芊芊躲到教室一角的位置當小透明。
葉新城則是老老實實地坐在中間靠後、貼著鄭少平和陳瑜的位置,顯得很不起眼。
“不知道今天第一堂給我們講提升的會是哪科的老師。”
有8班的同學聊了起來。
“要麼是A段的段長,要麼就是B段的段長吧?”
“我們要是衝華清和京大的話,應該是校長來給我們開個講座什麼的吧?”
“猜不準,指不定從外面請名師了。”
就在他們還在討論的時候。
教室的門口出現了AB段兩位段長。
尖子生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第一堂課兩位段長一起上?那其實還是挺有排面的。
可兩位段長的架勢,並不像是要進教室裏講課的模樣,手裏什麼都沒拿,而是一左一右站在門口,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有心思敏捷的人,一下就想到了林東校長。
林東校長畢竟也是教英語出身的優秀教師,來象徵性地上一課也不是不可能。
可門口卻出現了一道在大家意料之中,又在預料之外的身影。
只見那個身穿校服、眉飛入鬢、眼脣如畫的少年施施然地在兩位段長開魯下走入了教室裏。
許青山。
尖子生們一致認爲,這清北小班要是沒有許青山坐鎮的話,那還配叫清北小班嗎?
所以許青山會來到教室裏完全在腥祟A料之中。
但.
你許青山直接走上講臺是什麼鬼?
許青山在臺上看著臺下熟悉的面孔,面帶微笑,雙手輕輕地撐在講臺桌上。
“大家下午好啊,我想我就不用給大家做自我介紹了吧?”
許青山笑著問道。
見臺下有人搖了搖頭回答,其他人還在發懵的時候,許青山拿起粉筆在身後的黑板左上角寫了【青山講堂·第一堂】的小字。
看起來還有模有樣的。
隨後,他在黑板上寫下了四個大字。
【母題思維】
“不知道大家信不信,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本來我想以同學的身份跟大家相處的。”
許青山轉過身來,面色輕鬆,以閒聊的姿態繼續和教室內的尖子生們互動。
沒有那種上來就很生硬的身份區別的架子。
“但是林校和兩位段長一再要求下,沒辦法,我只能腆著這張小臉過來給大家分享分享我對於學習,對於高考的一些個人見解。”
“那既然是個人見解,那首先是個人,其次纔是見解。”
許青山語速平穩,吐字清晰,聲調節奏完美,站在門外旁聽的兩位段長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小子簡直就是先天教師聖體。
就這開場的功力,來個高級教師都打不住,給他多教上幾年,特級教師也是穩穩的。
“所以,在我的課堂上,你們要先聽我講,等我講完,不管你們有什麼意見和不同的看法,都可以提,然後我們一起來探討,明白了嗎?”
“明白了。”
許青山的氣場一如既往的強。
哪怕此時臺下的學生已經是龍江實驗中學最爲精銳的存在,在許青山面前,還是乖巧得一批。
只是因爲兩位段長就站在門外。
咱也不知道這是對許青山的實力服氣,還是對兩位段長的存在服氣。
但不管如何,兩位段長站在這裏,本就是爲了幫許青山戰場掠陣的。
“好,那我先問大家一個問題。”
“大家應該知道我成績在突飛猛進的階段,最關鍵的行爲是什麼吧?”
許青山笑容滿滿,但隨後教室裏的回答卻讓他肉笑不起來。
“跑步。”
“裸體跑步。”
“變帥。”
“變酷兒。”
“感情風流事。”
“弄哭江婧怡,調戲江浣溪。”
簡直是什麼回答都有。
最後那句還是葉芊芊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捏著嗓子起舻摹�
不得不說。
尖子生也都是人,特別是他們腦子好,有時候在特別的時候給你來上一句,比尋常愛混的學生都鬧騰人。
許青山面不改色。
笑著點了點頭,自己接上了話。
“從回答就能看出來,大家平時關注的點都不在學習上,不夠專注,難怪距離華清和京大會有一線之隔。”
AOE還擊,但在場的人除了黃浩和石朝,其他人還真沒法還嘴。
“黃浩,你覺得是什麼?”
“刷題。”
黃浩在許青山進了教室以後眼睛的光就沒滅過。
這時候被問道,言簡意賅地說出答案。
“賓果。”
許青山打了個響指。
“但如果只是純粹的刷題,你會發現,其實有時候刷題刷太多了,你的成績不僅沒法提升,甚至還會倒退?”
“刷題的時候有出現過這種情況的同學,舉個手讓我看看。”
許青山此時的姿態就像是一個沉浸教育多年的老教師。
那種教育者、引導者、洗腦者的姿態體現得淋漓盡致。
似乎這裏面有些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但那並不重要。
“好,那你們清楚這種情況是爲什麼嗎?”
許青山手背在身後。
大家也很是配合地搖頭,等待許青山點題。
“叩叩。”
許青山用指關節在黑板上敲了敲。
“就是母題思維。”
“我們學理科的,其實很多時候在學習也好,做題也好,是講靈感的。”
許青山在講臺上神采飛揚地講述著。
“特別是到了我們這個層次,已經把基礎夯實到了一定程度,我們現在擁有完整的知識體系樹,擁有對於整個高中內容一個整體又細節的認知。”
“要細心,不要粗心大意,這樣的話我就不說了,如果你連簡單題都丟分,那上不了華清和京大,只能說是你活該。”
“那回歸正題,在遇到難題、特難題的時候,我們需要把那個點點透了,就自然而然迎刃而解。”
“那這個點在哪?”
“難道只靠著我們刷題刷出來的解題思維去賭那個點麼?”
許青山搖了搖頭。
“理科需要思維,這句話大家應該聽過很多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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