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穿越封神開始 第18章

作者:西门要吹雪

  “這些大洋我帶不走,你們就分了吧。”

  殷啓說了聲,轉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腥藢σ曌牛扔薪籴狃N生的欣喜,更有驟然暴富的懵逼,他們看着一個個銀光閃閃的大洋,紛紛吞嚥着口水。

  “我們平分,立馬分散走,明天一早就出城!”

  …………

  回家的路上,殷啓將刀扔進了河裏,然後又脫下夜行衣,捲成一團也扔到到了河中。

  這才悄然回到了殷府,進了自己的院子。

  點燃蠟燭,殷啓將衣服脫了下來,將有血跡的地方搓洗了乾淨,放到外面晾曬。

  如此到了明天,就不會有任何痕跡留下。

  做完這些,他纔開始整理收穫。

  大洋數了數,差不多快兩千。

  大頭還是木箱子,總計又金首飾三十五件,玉器三十三件,珍珠首飾二十二件,其他若干,如雞血石、藍寶石等。

  這些都是上等品質,否則也不可能成爲呂先霸的收藏。

  珠寶下面是銀票,殷啓取出來後發現,裏面竟然不少的地契,其中良田千餘畝、宅子十二處、各種商鋪二十多間。

  至於銀票,都是百兩的大額銀票,總計有三萬五千兩。

第25章 悲憤的陳銘軒

  “嘖嘖,這個呂先霸還真是富有,恐怕紹興有些大族都比不上吧。”

  殷啓震驚。

  這箱子裏的物品總價值,至少在十萬塊大洋以上。

  在紹興府,像殷家這種從書香門第轉爲經商的終究是少數,他們主要收入還是來自於田地和茶山等,這每年又能進項多少?

  只不過這地契不能拿出來,否則很容易查到他身上。

  黃金和珠寶首飾也不宜變賣,來路不正。

  能夠被光明正大使用的,也唯有三萬五千兩的銀票了,不過辦報也應該足以了。

  將東西藏好,殷啓就躺牀上去睡了。

  ……

  與此同時,陳家。

  陳家家主陳銘軒皺眉,轉頭問道:“都丑時(凌晨一點)了,睿兒怎麼還沒有回來?”

  身旁管家忙道:“老爺,要不派人去漕河幫看看?”

  “嗯,派個可靠的人過去。”

  陳銘軒點了點頭,神色有些凝重:“今天晚上我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右眼皮子直跳。就怕睿兒會惹惱呂先霸那個莽夫。”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雖然有些紈絝,但比殷啓好多了。

  因此平時,他也讓陳睿去處理些不大重要的事情。

  比如說與呂先霸溝通。

  畢竟,將來這陳家還是要交給對方手中的。

  “是,老爺!”

  管事點頭應着,轉身就走。

  陳銘軒望着門外漆黑的夜色,輕聲自語道:“希望不會有事吧。”

  爲了策劃對付殷家,他付出的太多,不僅在威廉神父面前當孫子,給對方送禮送田產,甚至還將最喜愛的女兒都送給了那個老洋鬼子。

  也正因爲如此,威廉神父纔會全力支持他,讓他無懼官府方面的壓力。

  如今再聯合了漕河幫,正白兩道聯合,還怕殷家不死?

  說起來,他與殷成濤還是同窗,但是因爲鄉試舞弊,他被殷成濤告發了,最終不僅被革除了功名,還差點坐了牢,是他父親花了大半家產才保下他的。

  也因此,他與殷成濤結下了死仇。

  這些年他從未忘記仇恨,只是因爲沒有功名在身,他實在是沒辦法對付殷成濤,直到去年英國人威廉神父前來紹興傳教,這才讓他看到了復仇的希望。

  若是滅了殷家,他不僅能夠報仇,而且吞併殷家產業後,他將成爲山陰府首富。

  即便是放在江浙區域,也能排得上號。

  陳銘軒暢想着未來,不覺時間流逝,直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管事就率先跑了進來,氣喘吁吁,臉色難看。

  緊接着,是一個壯碩的青年揹着陳睿進來了。

  這壯碩青年是管家的兒子,也是陳睿的隨從李勝。

  陳銘軒並沒有發現陳睿已經死了,只當對方醉得不省人事,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他皺眉冷哼道:“讓他去漕河幫與呂先霸談事,竟然還能醉成這樣,哼!”

  李管事滿臉沉痛之色,欲言又止。

  李勝則默默把陳睿的屍體放在了地上,陳銘軒本來還有些錯愕,暗怪李勝無禮,但很快他就瞳孔一縮,看到了陳睿眉心的深深刀痕。

  “睿兒!”

  陳銘軒呼吸停滯,感覺天旋地轉,許久才悲呼出聲。

  他快速上前,看着陳睿的屍體又驚又怒,悲憤無比,他轉頭看着李勝,厲聲道:“究竟是怎麼回事,誰殺了我兒?”

  李勝低頭道:“老爺,我趕到漕河幫時,裏面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我在其中找到了少爺的屍體便背了回來。對了,呂先霸也死了,雙手被人砍斷,死得很慘。”

  陳睿屍體出現在漕河幫,此事一旦傳開,殷家肯定就會知道,在背後支持漕河幫的就是陳家,因此他才選擇將陳睿的屍體背了回來。

  陳銘軒瞳孔一縮,漕河幫被人端了!

  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殷家。

  但最後他還是搖了搖頭,因爲殷成濤自詡行事光明磊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而且若是殷成濤能有這個手段,早就收拾了漕河幫,也不會等到現在。

  可如果不是殷家,又會是誰?

  “走,我要親自去看看。”

  ……

  很快,陳銘軒就來到了漕河幫。

  當看到滿地的屍體時,即便是他見過大風大浪,也忍不住瞳孔緊縮。

  這小小的庭院裏,竟然死了近五十多人。

  呂先霸最慘,雙臂都被斬斷。

  “什麼人?”

  李勝忽然朝着屋裏厲喝,擋在了陳銘軒身前。

  隨後,四名護衛紛紛上前。

  “別,別,我出來!”

  說着,一個人從屋裏走了出來。

  如果殷啓在此就會發現,這人正是先前尋找到木箱子的人。

  先前分了賬房裏的錢,大家都分散逃命了,唯有他貪慾作祟,又暗中偷偷回來了,準備將呂先霸房間裏值錢的東西打包帶走。

  卻沒有想到,剛好被陳銘軒一行人攔了個正着。

  陳銘軒看着他背後的包袱,鼓鼓囊囊地,厲聲問道:“你是什麼人,還有,這裏是怎麼回事,是誰殺了你幫主?”

  這幫羞B忙道:“這位老爺,小的章五,本是漕河幫弟子。今天晚上,有個非常厲害的黑衣刀客殺到了這裏,我們幫主和這些人都是他殺的……”

  說着,他將晚上的事情詳細說了遍。

  陳銘軒又驚又怒又懵逼,陳睿似乎是被殃及池魚了。

  至於殷家,他徹底沒有懷疑了。

  年輕的刀客,還如此嗜殺成性,殷家根本沒有這號人物。

  雖然沒有懷疑殷家,但他卻把這個仇恨暗暗轉嫁到了殷家頭上,因爲若非殷家,他又怎麼可能讓陳睿來漕河幫?

  “殷成濤!”

  陳銘軒咬牙切齒,眼中露出刻骨的仇恨,幾欲發狂。

  他抬頭看着章五,冷冷道:“殺了他!”

  話落,他轉身就走!

  “不要,啊……”

  淒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

  回到了陳家。

  陳銘軒冷聲道:“李振,派人全力打探消息,看城裏最近有沒有來個厲害的用刀高手,還有盯住那些當鋪,又是否有人大量抵押貴重首飾之類的。亦或者,有沒有忽然暴富之人,大量使用銀票的。”

  雖然他把仇恨記到了殷家身上,但該尋找兇手還是要尋找。

  李管事連忙點頭:“是,老爺。”

  陳銘軒繼續說道:“還有,替我招攬高手,只需要像殷家那位陳師傅級別的。”

  呂先霸雖然死了,但對方僅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爲了對方殷家,他足足策劃了近一年,怎麼可能就因爲呂先霸之死而夭折?

  當計劃成功後,他需要高手牽制陳師傅,以便能夠將殷家一網打盡,斬草除根。他可不想留下什麼遺患,畢竟殷家還是有些人脈的。

第26章 對薄公堂

  翌日。

  隨着天色大亮,有幫星巴詈訋涂偛浚K於發現了裏面的慘狀!

  “死了,全死了!”

  這幫袊樀眠B滾帶爬地跑了出來。

  很快,漕河幫幫主呂先霸被殺之事,就如風暴般席捲了整個紹興城。

  震驚之餘,無數百姓拍手叫好。

  “好啊,殺得好啊,老天爺終於看不下去,派人來殺了那個惡棍!”

  “嘶嘶,竟然死了五六十人,天啊!”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俠,替天行道了,漕河幫早該收拾了。”

  ……

  殷府,聽雨齋。

  殷成濤震驚不已,猛地站了起來:“你說什麼,漕河幫總部被人端了,呂先霸也死了?”

  殷軒激動地連連點頭:“是啊爹,我本來還有些不相信,於是就跑去看了下,官府已經把那裏圍了起來,往外一具一具的搬屍體。那呂先霸最慘,雙手都被斬斷了。據說漕河幫被洗劫一空,兇手很可能是去求財的。”

  “好,好!”

  殷成濤撫掌大笑,多日的憋悶終於一掃而空。

  管他兇手是誰,沒有了漕河幫,他們家貨物就可以自由出入港口,而且後續購買的貨船也能停靠在碼頭上。

  “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以我看,肯定是那呂先霸作威作福慣了,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纔會引來這滅門之禍。”

  殷成濤分析着,神色也凝重了起來:“這世道越發亂了,連漕河幫都能被一夜滅門,更何況我們家。以我看,這團練要辦,家裏的護衛也要增招,而且要招攬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