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要吹雪
自從見過陳師傅一夫當關,以一根長棍正面擊潰兩百名人圍攻之事後,他就真切認識到武功高手的強大,也明白了什麼叫着萬夫不敵之勇。
若是有陳師傅這樣的高手想要對殷家不利,殷家只有待宰的份。
殷軒也是認真點頭,漕河幫總部被端,驚喜之餘,他同樣也被嚇得一跳。
殷成濤繼續說道:“呂先霸死了,接下來漕河幫肯定會亂一團時間,爲免新任幫主再爲難我們,我們要乘着這段時間,儘可能將所有貨物都叱鋈ァ\巸海耸履銇碡撠煟瑤详悗煾怠!�
上次雖然吡瞬簧儇浳锶ズ贾荩啾褥兑蠹耶a出,那不過是九牛一毛。
他們之所以那麼急,還是因爲有批貨的交貨日期到了。
殷軒點頭道:“好的爹,我今天就安排。”
殷成濤嗯了聲,剛要再說話,就聽到屋外有人喊道:“老爺,來了三個府衙的官差,說要帶二少爺回衙門問話。”
“官差?”
殷成濤一愣,隨即就怒道:“那個小畜生,昨天又惹了什麼事?我就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昨天出去肯定又惹事了。”
殷軒也是頭疼,也不知道二弟這次又惹了什麼事情。
竟然驚動了衙門。
……
當殷啓趕到正堂時,除了殷成濤、殷軒、大管家外,還有三個官差。
“爹,大哥!”
“嗯!”
殷成濤淡淡嗯了聲。
他已經問清楚了事情,怒氣也消了。
雖然殷啓是惹禍了,而且還是重傷了一個教民。
但殷啓出手卻是爲了伸張正義,他又如何能夠怪罪得起來?
爲首官差很客氣,拱手說道:“二少爺,昨天的事情,那個威廉神父告到了府衙,知府也沒辦法,只能喊你過去問話,還請您跟小的們走一趟。”
這些官差雖然囂張跋扈慣了,但也要看面對的對象是誰。
若是普通人,自然是直接拿人。
但面對殷家,即便是知府也要客客氣氣的。
“好,我跟你們走一趟!”
殷啓點頭。
昨天之事,目擊者太多,他從沒有想過會被隱瞞下去。
殷成濤也說道:“我剛好也要去趟府衙,找知府大人商量些事情。”
官差自然不敢反對。
於是一行人就來到了府衙,知府已經升堂。
一般來說,官府升堂可分爲兩種。
一種閉門,不允許百姓旁觀;
一種是開門,允許百姓旁觀。
這次就是開門的。
當殷啓他們趕到時,堂外已經擠滿了人。
堂中,不成人形的錢三躺在擔架上。
他咬牙切齒,怨恨地盯着殷啓。
至於神父威廉,則好似閒暇地站在一旁。
這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穿着寬大的羅馬常服,手中拿着聖經,帶着眼鏡,面相慈和,看上去賣相很不錯。
但實際上,這就是個披着人皮的禽獸。
殷啓淡淡看了眼威廉神父,心中已經給對方判了死刑。
因爲勾結陳家對付殷家的就有對方。
“啪!”
知府一拍驚堂木,低喝道:“殷啓,你可認識堂下之人?”
殷啓點頭道:“認識。此人名爲錢三,乃是城裏有名的潑皮,仗着自己身後有洋人撐腰,就在城裏爲非作歹,無惡不作。
昨天下午,我遇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毒打一個擺餛飩攤的老人,只因爲他喫了三碗餛飩,老人向他要錢,此舉簡直喪盡天良。
當時老人被重傷,再打下去可能會出人命,於是我便出手將他推開了。”
他語速有些快,但吐字清晰。
之所以這樣,也是爲了快速爲這件事情定性,獲取圍觀百姓的認可,同時也是逼迫和告訴知府和神父:這心款ヮブ拢銈兊檬諗啃�
知府也是一愣。
他只是問問殷啓認不認識錢三,誰知道對方直接回答了一連串。
威廉神父也暗暗皺眉,看着殷啓。
知府回過神來,繼續低喝道:“既然已經推開了對方,爲什麼還要下如此狠手,將錢三的四肢都打斷了?說,你是不是想惡意報復?”
殷啓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知府是在偏袒教堂。
他搖頭道:“當然不是。我推開錢三後,本想此事也就這麼算了。
結果這錢三卻狂妄得很,竟然要我當邢蛩鹿蛘J錯。
否則就要弄死我全家。
大人,你說這事換作是您,您能夠忍得下麼?
此事百姓可以作證,大人可以傳喚人證。”
嘩嘩!
圍觀的百姓已經沸騰了起來:
“這錢三是喫了熊心豹子膽吧,竟然敢說要弄死殷家全家?”
“那就是個連祖宗都不要的畜生,仗着洋鬼子撐腰,就以爲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打得好,如果是我,我也會如此。”
“喫東西不給錢不說,竟然還打人,簡直是喪盡天良。”
……
看着羣情激奮的百姓,知府皺眉。
感覺這事棘手。
他當然知道殷啓做得沒問題,如果換作是他,估計當場就會讓人將錢三亂棍打死。
但常理是常理,現實是現實。
這個案子若是處理不好,威廉神父不滿意,只要往上面一報,他這個知府輕則被申斥,重則甚至可能會被貶。
這時,威廉神父說話了。
第27章 囂張的神父
威廉神父抄着蹩腳的漢語,蠻橫地說道:“知府大人,我不管實際情況如何,根據貴國與我大英帝國簽訂的條約,我們擁有治外法權。
就算錢三犯了罪,也理應由我教堂來懲罰。
這位先生無視我大英帝國與貴國簽訂的協議,隨意傷害錢三,實在是罪大惡極,還請知府大人將其交給我處置。”
本來他就在和陳家密謱Ω兑蠹遥缃褚髥櫬湓诹怂稚希@個他豈能放過。
只要控制了殷啓,隨隨便便也能榨乾殷家。
傳教士可不僅僅是列強的文化侵略帶頭兵,同樣也是攫取中國財富的急先鋒。
同時他們還承擔了相關的情報工作。
殷啓淡淡笑道:“威廉神父,你是英國人,所以擁有治外法權,但錢三是麼?錢三隻是你們教堂的教民,還沒有加入英國國籍,因此按法理,他就不能享受治外法權。”
威廉神父一愣,意外地看着殷啓。
說實話,他以前只要拿‘治外法權’說事,就連官府都會無條件聽從,他們似乎從來都沒有認真研讀過條約內容。
可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知道的這麼清楚。
知府愣了。
百姓們也愣了。
原來擁有治外法權的只能說英國人,狗腿子不算!
殷成濤同樣也震驚。
這種事情連他都沒有想過,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威廉神父連忙道:“誰說錢三不是我大英帝國的公民?實際上,他早已經加入了我大英帝國,因此他享受我大英帝國的保護。”
殷啓淡淡道:“是麼,護照呢?”
“啊!”
威廉神父再次震驚了。
此人竟然還知道護照!
殷啓淡淡說道:“威廉神父,既然你說錢三已經加入了你們大英帝國,那麼就請出示護照吧。若是有護照,我殷啓甘願認罰。”
威廉神父心中一慌,連忙狡辯道:“當然有護照,只不過他加入我大英帝國沒有多久,護照還沒有下來。但不可否認,他就是我大英帝國的公民。”
殷啓冷笑道:“是麼?既然他已經加入了你們大英帝國,那想來也是有申請記錄的。若是你能夠提供相關的證明,我亦願意認罪。”
威廉神父被逼得臉色陰沉,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慈和。
他目光森冷,非常蠻橫粗暴地說道:“我說有,那就一定有。難道我大英帝國行事,還需要向你們這些土著證明不成?”
殷啓淡淡道:“威廉神父,請注意,這裏是大清,不是大英。怎麼,就憑你就想凌駕於我大清律法之上?若是如此,是不是隨便來個英國人都可以指使我朝官員任意行事?若是如此,那你們與我大清的皇帝有何異!?”
“住口!”
“混賬!”
殷成濤和知府頓時臉色大變,連忙呵斥。
殷啓也裝着惶恐的樣子,連忙朝知府躬身道:“大人,是草民失禮了,先前只是因爲激憤之下才口不擇言的,還請大人懲罰。”
若是換作幾十年前,就憑殷啓這番話,抄家滅族都不爲過。
但現在大清已經沒有多少年可活了,而且在列強的槍炮下,皇帝的尊嚴早就掃地,就連地方上也沒有多少官員敬畏。
但這都是私底下,明面上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知府深深看着殷啓,他知道對方最後一句話是說給他聽的,告誡他不能無條件聽從威廉神父的話。
殷家,還是有些人脈的。
他若無腦地偏袒威廉神父,一旦被殷家傳到上頭去,他同樣也不會好過。
想到這裏,他一拍驚歎木,宣判道:“威廉神父,你之要求不合法理,駁回你的請求。不過殷啓傷人在先,此事證據確鑿,就罰他賠償錢三醫療費一百塊大洋,同時賠償教堂五百大洋,你看如何?”
雖然是宣判,但他竟然還詢問威廉神父的意見。
六百塊大洋,這不是個小數目。
威廉神父也無奈,知道再糾纏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搞不好還會暴露自己的意圖,於是就點頭說道:“我接受。”
“好!”
知府點頭道:“殷啓,今天下午,你就將罰金交到府衙了。好了,退堂!”
“不,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躺在擔架上的錢三,忽然劇烈地掙扎了起來,憤怒地厲吼。
他想不通,他可是高貴的教民。
上一篇:夺舍反派老祖,开局多子多福!
下一篇:诸天幼崽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