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飛劍斬血屍,還說不是仙人 第3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第4章 沒你兇

  嚮導老頭吹了一聲口哨,那老狗就下了山溪,往遠處游去。

  吳邪見狀,驚訝道:“這狗還會游泳?”

  “遊得可好了,等會兒需要驢蛋蛋把船工叫過來。不過那船工還得有一會兒呢,且等着吧。”

  吳三省聽到這話,眼神在驢蛋蛋和嚮導老頭身上打了個轉,接着就朝着老狗招呼了一聲。

  沒想到那老狗很聽話,屁顛屁顛就朝着吳三省跑了過來。

  許言見狀,不着痕跡朝後面退了幾步。

  果然!

  這條老狗剛一過來,腥司吐劦搅艘还蓯撼簟�

  吳邪忍不住用手掩住口鼻,皺眉道:“這狗怎麼這麼臭啊!”

  許言笑了笑,示意道:“這死狗的臭味有來頭。”

  吳邪聞聲一愣,轉頭看向許言好奇詢問:“什麼來頭?”

  “你湊近了聞一聞,看看這臭味到底像什麼。”

  吳邪還是單純了點,聽到許言的話,還真就乖乖放下了右手,走到老狗身邊蹲下,仔細聞了聞。

  只不過……

  這狗身上的臭味實在難以忍受,吳邪只是聞了一下,就有些反胃想吐。

  “許大哥,你忽悠我吧,這臭不就是狗騷味麼?”

  一旁的潘子也上前聞了一下,立刻就變了臉色。

  他趕忙把吳邪拉到身後,沉聲道:“小三爺,這是屍臭!”

  話音一落,吳三省的夥計全都變了臉色。

  吳邪想起自己剛纔還在用力聞這股味道,終於是憋不住了,哇地一下吐了出來。

  許言大笑起來,這纔給腥私忉尅�

  “這狗常年喫死人肉,身上帶着濃濃的屍臭。有傳言說,這樣養出來的狗通靈,什麼魑魅魍魎都瞧不見它。”

  吳邪半彎着腰,把昨天隔夜的飯菜都吐了出來。

  他連忙擺了擺手,哀求道:“大哥,別說了,再說我又要吐了。”

  吳三省人老成精,發現這老狗透着古怪,當即朝潘子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就把大奎他們聚集到一起,防備着嚮導老頭。

  嚮導老頭眉眼愁苦,趕忙解釋道:“這山溪要經過一段山洞,那山洞裏面有腐屍,這狗就是在山洞裏長大的。”

  “積屍洞?”

  聽完嚮導老頭的話,吳三省臉色微變,下意識喊出了這三個字。

  吳邪不解,看向自家三叔。

  吳三省皺着眉頭,解釋起來。

  “早些年我曾經在其他地方見過這種積屍洞,很多都是抗戰時期遺留下來的。洞裏面都是鬼子殺害的百姓,屍體堆積在一起,怨氣沖天。”

  聽到這話,腥饲椴蛔越蛄藗�寒顫,同時下意識離那驢蛋蛋遠了些。

  喫人肉長大的狗,難怪總覺得透着一股邪性。

  腥顺聊聛恚贿^潘子大奎這些吳三省的夥計,都下意識將手放在了腰後彆着得武器上面。

  隊伍就在空地上等了一陣兒,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船工這才帶着驢蛋蛋撐着船姍姍來遲。

  那船工看着比嚮導老頭年輕一些,只是一張臉好似死人,極其僵硬。

  而且,他和那條老狗一樣,身上同樣散發着難聞的惡臭。

  這次不用吳三省解釋,吳邪也知道了,看來這船工身上也是屍臭。

  吳邪湊到三叔身邊,小聲問:“三叔,難道這船工……”

  吳三省點了點頭,臉色頗有些凝重。

  “傳說中,活人要是喫多了死人肉,身上就帶着屍氣,久而久之成了活死人。這種人,連鬼也看不見。”

  說到這,潘子也低聲說了一句,“難怪他能帶人過積屍洞,看來是獨門祕方。”

  吳邪還急着剛纔許言誑他聞驢蛋蛋身上屍臭的事兒,轉頭好奇地問:“許大哥,你不害怕?”

  “怕?應該是他們怕我纔對!”

  許言拍了拍身後揹着木匣,一臉的淡然。

  吳邪眨了眨眼睛,目光掠過那木匣,頗爲贊同地點點頭。

  “也對,他們沒有你朋友兇!”

  昨晚上瓜子廟內的事情,他至今記憶猶新。

  那木匣裏面的東西,可別活死人兇多了。

  想到這,吳邪眼珠一轉,連忙靠近了許言。

  “大哥,你可是我大哥,待會進洞罩着我點。”

  “放心,就衝你這一句大哥,我保你平安!”許言哈哈一笑,答應下來。

  很快,活死人船工就把木筏停在了山溪旁。

  這木筏極爲寬闊,別說是六七個人,就算在上一頭牛都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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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溪沿途,都是一成不變的懸崖峭壁,兩岸隱隱傳來鷓鴣、老猿的叫聲。

  這裏人跡罕至,是真正的原始森林。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約莫漂流了幾里地,眼前就出現了一座高聳的山峯。

  這條溪流也在大山前拐了個彎,沒入山中。

  等到了近前,腥诉@才發現,原來是這座山有一條貫通的水洞。

  那水洞不算高,進去後需要彎着腰,稍稍有些難受。

  好在繼續往前幾十米後,山洞這才寬闊了起來。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進了洞後,大家就發現,這裏面溫度很低,如果說外面有十七八度,這洞裏的溫度就降到了幾度。

  潘子大奎幾個夥計,陸續把礦燈手電打開。

  吳邪適應了一下光亮,隨後才嘟囔道:“這洞裏好冷!”

  “這是屍氣,小心點。”

  吳三省囑咐了一句,隨即給船工遞了根菸攀談起來。

  “這水洞裏面有什麼講究沒有?”

  船工接過煙,開口說:“旁的沒有,就有一點,在裏面千萬不能說山神爺的壞話。”

  這船工雖然是在水上討生活,但這山溪終究還是在山裏。

  山裏人對於山神土地之類的神只,向來很信奉。

  吳三省點頭,又問:“那這水洞有多長,幾時能出去?”

  話音未落,腥撕鋈宦牭竭h處隱隱有說話聲傳了過來。

  “噓,有人在說話!”

  潘子和大奎連忙停下交談,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側耳傾聽起來。

  那聲音窸窸窣窣,好像是說話聲,又像是摩擦聲。

  就在這時候,吳邪忽然驚叫一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第5章 屍蟞王

  “媽呀,人不見了!”

  吳邪把手電照向木筏最後面,腥诉@才發現,那嚮導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吳三省愣了一下,臉色大變!

  他急忙轉頭看向木筏最前面,只見原本船工的位置,同樣空無一人。

  顯然,這兩人就是趁着腥算渡竦墓Ψ颍低盗镒吡恕�

  吳三省臉色難看,他怎麼說也是吳家的臉面人物,這些年走南闖北,見過世面不少,稱得上一句老江湖。

  沒想到他這麼一個老江湖,竟然栽在了兩個毛偈盅Y。

  吳邪看到自家三叔臉色陰晴不定,急忙問:“三叔,他們人呢,爲什麼都不見了!”

  吳邪身旁,潘子已經把腰後彆着的匕首握在手中。

  他神色戒備地看着四周,順嘴解釋道:“三爺之前說過,要有活死人帶路,積屍洞就能平安度過,但要是沒有的話……”

  “沒有會怎麼樣?”

  許言聽到兩人談話,將目光從一出巖壁上收回,淡淡開口道:“若是沒有活死人帶路,積屍洞裏面的妖魔鬼怪就要出來興風作浪了!”

  吳邪被嚇了一跳,看了看三叔,又看了看許言,最後還是往許言身邊靠了靠。

  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許言身後木匣裏面的東西更兇一點。

  待在木匣旁邊,安全感更足。

  事實上,許言還有一些話沒說。

  他早就知道嚮導老頭和活死人船工不是好人,會中途溜走,把吳邪他們留在水洞。

  他們打的主意不難猜到,無非就是想等積屍洞把人都弄死了,他們再回來摸屍!

  而且看他們這麼熟絡,顯然是沒少坑過人。

  另外,這兩人消失也不是無跡可尋。

  就在剛纔腥税l現有說話聲的時候,木筏剛好經過一個回彎。

  回彎處的巖壁,其實有一個可以容身的地方,兩人就是藏在了那兒。

  只不過,許言沒戳破。

  走了也好,要是在,他也沒機會碰上積屍洞裏面的女傀。

  而且這兩人大概還在洋洋得意,準備等許言他們死了,再出來漁翁得利,卻不知道他們身後,一隻大傢伙緩緩靠近。

  許言有飛劍術,體內靈氣充盈,就算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憑藉神識,周遭幾十丈內也是纖毫畢現。

  老頭和船工自以爲做的天衣無縫,卻不知道他們一舉一動都在許言眼皮底下。

  就在腥藷o計可施時,木筏忽然震動了一下。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水下撞了上來。

  潘子等人都是一驚,也顧不上抱怨咒罵那兩人,急急忙忙把礦燈手電對準了木筏周圍的水面。

  只是,這山溪水很渾濁,並不能直接看到水下有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候,大奎忽然身子一顫,指着木筏左邊喊:“那!那有東西!”

  腥隧樧潘傅姆较蚩慈ィ涂吹揭粋�巨大的黑影,從木筏左邊遊了過去。

  大奎臉色蒼白,嚇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吳三省瞪了他一眼,罵道:“沒出息,有什麼好怕的。”

  說着他遲疑了一下,考慮了會兒,這才把目光投向悶油瓶,以及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