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飛劍斬血屍,還說不是仙人 第4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二位,依你們看,這水裏的影子是什麼東西?”

  許言瞥了一眼平靜,卻分外詭異的水面,淡淡道:“不知道,反正沒什麼大不了。”

  對於這個答案,吳三省愣了一下。

  他本以爲,許言知道戰國墓的位置,身份神祕,應該懂得不少辛祕之事,但誰知道他竟然能這麼坦然說自己不知道。

  不過,他也本來也沒打算指望許言,這趟來追查戰國墓,主要依仗還是沉默寡言的小哥。

  悶油瓶聽完吳三省的話,也不言語,只是緊盯着水面,一雙手蓄勢待發。

  許言注意到,他的右手中指和食指其長無比,正是發丘中郎將獨門祕術發丘指。

  就在須臾間,只見那小哥出手了。

  他雙手閃電般刺入水中,再抬手,手指間已經從水裏夾了一隻活物扔上來。

  撲通~

  那活物仍在木筏上,登時掙扎跳動起來。

  腥她R齊看來,卻發現這是一隻海碗大小的蝨子。

  “這是……龍蝨?”吳邪愣了一下,驚訝問。

  潘子暗暗咂舌,不確定道:“龍蝨沒有這般大小吧!”

  尋常龍蝨,也就是水生甲蟲,大概就蟑螂那麼大。

  而眼前這隻,都有西瓜那麼大了,簡直大了幾十倍不止!

  吳三省微微眯了眯眼睛,過了好半天這才確認道:“這是屍蟞!”

  “屍蟞?!”

  隊伍裏頓時響起幾聲驚叫!

  因爲不論是潘子還是大奎,這些年淘沙,其實沒少見過屍蟞。

  但屍尋常屍蟞,也就比蟑螂大一些,從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屍蟞。

  “屍蟞喫肉長大,積屍洞裏面的腐屍越多,它們的長勢就越好。看這個頭,前面的積屍地,怕是都堆成小山了,說不定待會還能看到更大的屍蟞王呢。”

  許言摸着下巴,隨口打趣了一句。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吳邪更害怕了,只能儘量往木匣靠了靠,同時小聲問:“三叔,這屍蟞不咬人吧。”

  “小的自然不咬人,但這麼大的,你三叔我也沒見過,說不準。”

  潘子看着木筏上不停跳動的屍蟞,心裏有些發毛。

  大奎嘀咕了兩聲,上前用腳把這隻大屍蟞踩了稀爛。

  “三爺,要不還是儘快離開這裏吧,有什麼等出去後再說。”

  吳邪想了想,提出建議。

  “咱們進這水洞時間不長,直接往後劃,順着原路返回,大不了出去後繞兩天路,翻過幾座大山。”

  悶油瓶語氣沉悶,搖頭道:“那兩人既然敢把我們留在這,應該是斷定我們出不去。”

  “那怎麼辦,總不能待在原地等死。”吳邪爭辯了一句。

  潘子幫腔道:“反正也沒有其他辦法,不如原路返回試試看,三爺你看呢?”

  吳三省想了想,點頭同意下來。

  於是,大奎自告奮勇,到最前面划船。

  沒有撐木筏的長蒿,他就用隨身攜帶的摺疊工兵鏟想要把木筏劃出洞。

  不過!

  就在他剛劃了幾下,腥硕呍俅蝹鞒隽烁O窸窣窣的聲音。

  那聲音離得越發近了,就像是在耳邊響起似得。

  所有人不自覺的安靜下來,隊伍氣氛一瞬間陷入了凝滯。

  大奎潘子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和手電,生怕有什麼髒東西忽然竄出來,把人拖下水。

  

第6章 青銅鈴鐺

  嘩啦!

  嘩啦!

  水洞裏面安靜的可怕,唯有大奎划動工兵鏟的聲音在響着。

  吳邪目光凝重,死死盯着水面,生怕會有怪物突然冒出來,將他拖入水中。

  其餘潘子等着,同樣不停晃動着手中的手電,照射在渾濁的水面上。

  越是這種時候,腥说男那樵绞蔷o張。

  不過,就在這時候。

  只聽嘩啦一聲,木筏忽然被什麼東西猛然撞動了一下。

  站在木筏上的腥耍粋�個東倒西歪。

  尤其是吳邪,因爲太緊張,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就朝着水裏掉下去。

  吳邪驚叫一聲,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往水裏跌倒。

  就在這危機時刻,一隻手拽住了他的衣服,把他直接給拽了回來。

  驚魂未定的吳邪,連忙道謝!

  “呼呼,許大哥謝了!”

  許言笑了笑,擺手道:“沒事,你自己小心點。”

  然而,他話音還未落下,水下的東西再次撞上了木筏。

  這次,撞擊的力度更強,不只是吳邪,就連吳三省和潘子他們都沒能穩住自己的身形,接連撲通幾聲,掉進了這條山溪裏面。

  悶油瓶見勢不妙,直接翻身跳進水中,一個猛子下潛進去。

  等他再次浮上來的時候,手裏面則是抓着一隻比剛纔還要大上一圈的屍蟞蟲!

  潘子大奎還有吳三省幾人陸續從水裏面爬到了木筏上,幾人打量着悶油瓶手裏的大屍蟞,都是嘖嘖稱奇。

  “乖乖,比先前那隻還大!”

  “三爺你快看,這屍蟞蟲尾巴上有東西!”

  腥隧樧排俗又甘镜姆较蚩催^去,卻見屍蟞蟲的尾巴上繫了一隻青灰色的東西。

  潘子踩了一腳,那東西迅速乾癟下去,從裏面流出了黑色的污水。

  吳三省見狀,趕忙制止道:“別踩,這好像是青銅器。”

  說話間,吳三省蹲下身子,將手電照射在那一攤黑色的污水上,隱隱能從裏面看出來,這是一隻青銅六角鈴鐺。

  只不過,因爲在水裏面泡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整個青銅鈴鐺早就腐爛。

  所以潘子輕輕一腳,就將其踩了個稀巴爛。

  潘子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三爺,我也不知道這是青銅器。”

  “算了,不重要,眼下還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最重要!”

  吳三省收回目光,放棄了研究青銅鈴鐺。

  不過,就在這時候,那攤黑色的污水裏面,忽然蠕動起來,

  沒一會兒,就從裏面鑽出一條寸許的蜈蚣。

  “我擦!”

  潘子一時不查,差點被這條蜈蚣咬到,還好一旁的大奎眼疾手快,用鏟子把蜈蚣給拍死了。

  看到這一幕,吳三省微微愣神,恍然大悟道:“我知道剛纔聽到的聲音是怎麼回事了!”

  “三爺,你發現了什麼?”潘子問。

  吳三省指了指木筏上那攤黑色的污水,解釋道:“這隻大屍蟞的尾巴上繫着一隻鈴鐺,有蜈蚣無意間爬了進去,一定是蜈蚣在鈴鐺裏面爬,這才發出了那些聲音。”

  悶油瓶伸出兩根手指,從污水裏面夾出那隻被踩扁的六角青銅鈴鐺,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這纔跟着說了一句:“那蜈蚣不是無意爬進去的,鈴鐺做出來的時候,就是半密封狀態。”

  “所以,你的意思是……”

  吳三省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詫異。

  “是有人故意把蜈蚣封在了鈴鐺上,然後又系在了大屍蟞上?”

  “沒錯!”

  悶油瓶點點頭,臉色平淡。

  倒是吳邪聽到這話,滿臉的不解。

  “誰喫飽了撐得沒事幹,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說話間,吳邪把目光投向了許言。

  “許大哥,你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嗎?”

  許言搖了搖頭,無所謂道:“管它誰幹的,反正要是真有邪祟,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六角鈴鐺是誰製作的,這個在盜筆世界同樣是一個未解之謎。

  反正無論是魯王墓,還是雲頂天宮,亦或者是其他兇險的古墓,都有它的存在。

  而且每次出現,總會讓吳邪產生幻覺,堪稱除了汪家人之外的最大boss!

  聽到許言這話,大奎有些不以爲然地撇了撇嘴,小聲道:“說得好聽,剛纔出事也沒見你出手啊,還不是靠小哥抓住了大屍蟞!”

  許言輕撫身後揹着的劍匣,悠悠道:“不過是屍蟞罷了,還用不着我出手。可別忘了,我出手價格不便宜!”

  聽到這話,大奎這纔想起來,之前在瓜子廟的時候,許言曾經說過,他出手一次,就要多分三成明器。

  想到這,大奎瞬間無語,悶悶地發了兩句牢騷,也不在提讓許言出手的事情了。

  剩下的潘子吳三省等人,則是目光不由自主看向許言身後那個木匣。

  水洞裏面的屍蟞雖然個頭大,單論起邪門,恐怕還是不如木匣裏面的東西。

  “划船划船,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大奎聞聲,拿起工兵鏟就要划動。可就在這時候,一行人聽到頭頂響起了許多窸窸窣窣的聲音。

  抬頭望去,只見山洞的巖壁上面,爬着好多隻大屍蟞。

  幾十幾百只屍蟞,都聚集在一起,啃咬着兩具屍體。

  藉着礦燈的亮光,依稀能辨認出,這兩人就是剛纔把他們拋下的嚮導老頭和船工。

  這會兒,嚮導老頭全身都被啃食了個精光,只留下一顆腦袋。

  那張佈滿皺紋,乾枯的好像是老樹皮一樣的老臉上,還掛着一絲驚恐。

  一雙渾濁的眼睛,到死也沒閉上。

  至於中年人船工,剛被啃到了肚子,白花花的腸子,混合着血水,不停往下滴落。

  他好似還有最後一點神志,瞳孔一抖一抖,眼神中透着無盡的絕望。

  看到這一幕,吳邪頭一個沒忍住,直接趴在木筏的邊緣,大吐特吐。

  大奎和潘子淘沙多,見慣了這種場面,但看到這麼血腥的一幕,依然是感覺全身發毛。

  腥搜Y面,唯二還能保持鎮定的,就只有悶油瓶和許言。

  悶油瓶一言不發,只是渾身緊繃着,整個人蓄勢待發。

  

第7章 水晶棺材

  “這兩人自作孽,落個被活活啃食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