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許大哥,今天嚮導也不知道能不能來,來塊巧克力墊墊肚子吧。”
許言聞聲睜開了眼睛,看着湊上來的吳邪,他不由自主想起吳三省坑侄的事情,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吳邪見狀愣了一下,忙問:“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
“沒有,我只是想到了開心的事。”
左右是人家叔侄的家務事,許言也不打算點破。
他婉拒了吳邪遞過來的乾糧,解釋道:“我自己帶了。”
說完,伸手入懷,實際上卻是打開了系統空間。
系統空間不大,只有幾個立方,裏面滿滿當當塞了很多東西。
各類工具,甚至還有兩臺柴油發電機,以及幾大桶柴油。
至於喫的喝的,更是去酒店裏請大廚做好打包的飯菜。
反正系統空間時間靜止,除了不能放活物,飯菜之類的放上幾年也不會壞。
另外他只是來做任務的,既然有條件把生活過好一點,自然不會吝嗇。
只見,許言伸手在懷裏摸索了幾下,一盤還冒着熱氣的糖醋排骨就拿了出來。
吳邪看到這一幕,立刻瞪大了眼睛,驚叫道:“我擦,大哥是魔術師?”
腥寺牭竭@話,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
看到許言拿出來的熱騰騰的糖醋排骨,所有人,甚至包括那個沉默寡言的小哥,眼神裏面都有驚訝。
許言微微一笑,繼續伸手。
接連又拿出了兩盤熱菜,兩盤冷菜,以及兩瓶啤酒。
“來,一起喝點。”
許言招呼吳邪坐下一起喫。
後者聞着香噴噴的美食,看着上面冒的熱氣,情不自禁吞嚥了下口水。
他們前幾天從長沙出發,一路上風塵僕僕。
尤其是離開城市,進入山區之後,喫的都是乾糧,早就有些膩味了。
聽到許言的話,他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許言對面。
不過,就在這是,潘子臉色嚴肅,剛想把吳邪喊回去,吳三省卻擺擺手,制止了他。
潘子的想法很簡單,出門在外,凡事留個心眼,不喫陌生人的食物。
而吳三省想的更多,他好奇許言的身份和目的,正愁沒機會套近乎,既然吳邪有意結交,就讓吳邪去就是了。
反正他們這麼多人,不信對方敢在食物上做文章。
吳邪接過許言遞來酒瓶,迫不及待噸噸噸猛灌了幾口。
“哈哈,這啤酒居然還是冰的。”
喝完後,他望着手中還散發着涼氣的啤酒,目光越發亮了起來。
隨即,他轉頭看向許言,鄭重道:
“大哥,我拜你爲師怎麼樣,你教教我怎麼變魔術!”
這一手魔術,簡直出神入化。
他要是學會了,以後在野外也不用風餐露宿,小日子美滋滋。
看着滿臉期待的吳邪,許言哈哈一笑,搖頭道:“這可不行,這是我的獨家魔術,概不外傳!”
吳邪急的抓耳撓腮,但許言不爲所動,不管他怎麼獻殷勤,就是不鬆口。
沒辦法,吳邪只能將目光投向了許言身後靠在柱子上的木匣。
“大哥,我看你一直揹着這個木匣子,這裏面有什麼東西?”
話剛出口,腥瞬患s而同地安靜下來。
而且不只是吳三省他們,甚至連那個沉默寡言的小哥,同樣豎起了耳朵。
所有人都好奇,不明白他爲什麼要揹着這個足有一人多高的木匣子。
第3章 活物?
許言聞聲沒有正面回答吳邪的話,而是轉過身子,朝着劍匣開口道:“我這朋友問你是什麼東西,你吱一聲。”
瞬間,腥她R齊愣住。
吳邪看向許言的目光更是變得怪異起來。
對着一個木匣子說話?
看來自己沒猜錯,這大哥腦袋果然有點問題!
不只是吳邪這麼想,潘子大奎他們愣過後,臉上同樣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一個死物,怎麼可能給回應。
三爺果然年紀大了,看走眼了。
這羣人裏面,唯一沒有笑的,依然是那個沉默寡言的小哥。
他非但沒有笑,表情還異常的嚴肅。
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身影一閃,瞬息間竄出廟外,走的時候,還不忘拽住吳邪。
吳邪身形一個踉蹌,就被拉到了幾米開外。
他剛想生氣,卻看到了讓自己驚掉下巴的一幕。
只見,許言那個靠在柱子上的劍匣,在沒有人操控的情況下,竟然劇烈顫抖起來。
嗡嗡嗡~
裏面更是傳出了清亮高亢的嘯聲。
聲音清脆,好似金鐵交擊。
吳三省反應也不慢,看到小哥把吳邪拽走,他連忙招呼上潘子等人,同樣跑出了瓜子廟。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
一道無形的氣波,以瓜子廟爲中心,向外面擴散開來。
吳邪等人瞬間被這股氣流,吹得東倒西歪。
好在,因爲距離較遠,腥艘簿褪堑艘货樱瑏K無大礙。
“乖乖,什麼妖魔鬼怪,好凶喲!”
吳邪驚魂未定,情不自禁拍了拍胸口,安撫了下小心臟。
潘子和大奎等夥計,更是臉色刷白,被嚇得不輕。
三叔臉色驚奇,急忙看向小哥,低聲詢問是否知道匣子裏的東西。
只是,沉默寡言的小哥思考了半晌,還是搖了搖頭。
“不知道,感覺很危險。”
“很危險?”吳三省不解。
“對,要命的那種!”
吳邪聽到兩人對話,這才發現,自己原以爲這個悶油瓶似得小哥是自己三叔的夥計,但從現在看來卻不是這樣,三叔甚至還隱隱以這個小哥爲主。
不過,他現在也顧不上這麼許多,因爲許言這會兒已經走了出來。
只見許言雙手攏在袖子裏面,身後揹着那個足有一人高的木匣子,臉上還掛着若有似無的笑容。
看到許言身後的木匣,吳邪等人條件反射往後退了一步。
“放心吧,沒事了。我安撫過了。不過下次可不要說它是什麼東西,它會生氣的。”
吳邪聞聲,驚大了雙眼道:“它……它是活的?”
許言聳了聳肩,回答道:“我也沒說過是死的啊!”
腥擞值攘艘粫䞍海吹侥鞠还粵]動靜了,這纔敢回到廟裏面。
不過這次,大家都識趣地避開了目光,不敢再看那個木匣。
尤其是潘子等人,甚至都不敢再看許言了。
他們常年在地下工作,自認爲走南闖北,見識過很多‘兇’的東西,但許言這個,大白天的兇起來,着實嚇人!
許言招呼吳邪繼續坐下喫飯,後者則是期期艾艾,想看木匣又不敢看。
看到這一幕,許言笑了笑,解釋道:“春雷平時很乖的,只要你不冒犯它,不會生氣的。”
聽到許言這麼說,吳邪這纔敢偷摸用餘光瞥了木匣一眼。
裏面究竟是什麼?
一具屍體?一隻妖怪?還一條蛇?
吳邪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答案,只能放棄。
他現在可不敢再問了,萬一又惹得匣子裏面的祖宗生氣,怕又要逃命了。
好在接下來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木匣一直安安靜靜,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另外,的確和吳邪猜測的那樣,吳三省找的嚮導今天沒有來。
直到第二天清晨,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趕着牛車破開晨霧,來到了瓜子廟外。
吳三省上去交談了片刻,確認對方身份後,這才催促大家啓程。
接下來大半天時間,都是在山區裏趕路。
好在有老頭趕的牛車,一行人走走停停,也不算勞累。
一路走了約莫有六十里地,到下午的時候,腥朔搅藥鬃剑@纔來到一片丘陵地段。
往前看,是一片黑泥灌木組成低矮不平的丘陵,往後看則是幾座大山。
這裏算得上是人跡罕至,屬於山區裏面的無人區。
來之前吳邪查閱過資料,這片山區綿延一百四十多公里,而他們要找的戰國墓,就在中心地帶。
“籲!”
趕車的嚮導老頭停下牛車,腥思娂姀能嚿咸讼聛怼�
這時候,一條大狗從灌木叢裏面竄了過來。
吳三省見狀玩笑道:“老爺子,咱們下一程騎這狗?恐怕夠嗆!”
“咋能騎狗呢?這最後一程沒有車,得坐船,這狗是用來報信的!”
一行人當中,許言知道這老頭不是啥好人,和此地的船工合夥,經常帶遊客去積屍洞裏面送死,他們再進去把遊客身上值錢的東西扒了。
古話有云,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
這是因爲,古代做這幾個行當的,很多都是張青孫二孃之流,坑害路人行商很普遍。
不過,知道歸知道,許言卻不打算拆穿眼前這個老頭。
他對積屍洞同樣好奇,也想去看看裏面有什麼。
尤其是那口水晶棺,和裏面的千年女傀。
就是不知道,千年女傀能經得起他幾劍……
隊伍棄了牛車,再次啓程。
一路又走了幾里地,越過了這片灌木叢生的丘陵,腥搜矍俺霈F了一條翠綠的山溪。
這條山溪約莫有五六船寬,水流湍急渾濁,不知道有多深。
山溪往西流,兩旁都是峭壁,唯有隊伍所處的位置,有一塊平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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