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93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否則硬要雞蛋裏挑骨頭,叛個“滾”,還是簡單的。

  畢竟,他纔是主考官。

  言出有物的話,其他考官,自然也會給幾分面子。

  哪怕是回到禮部複覈,也是如此。

  所謂複審,終究是個形式罷了。

  自己將勸退詞寫好一點,也就是了。

  絕不能讓這些不當人子的垃圾,進入朝廷!

  畢竟,這種人已經夠多了。

  想到這裏,李學士緊緊握住筆,感覺自己燃了起來。

  就這般,批了上百份卷子。

  引經據典,寫出各種各樣的否決理由。

  只有寥寥幾份,給了“通”。

  李學士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睛,休息了兩分鐘,又咬了咬牙,拿起下一張……

  腦力和體力上的消耗倒是其次。

  最關鍵的,還是心累!

  批捲過程越來越枯燥,直到一份卷子出現在眼前。

  “嗯?好字!”

  李學士眼睛一亮,有些驚訝的掃過全卷。

  前面說了,這卷子是專人謄寫的。

  謄寫者,肯定也不是什麼書法大家。

  僅僅只是字跡清晰,無功無過罷了。

  甚至,李學士也能認出這個筆跡。

  他之前至少看過這人謄的三張卷子了。

  但,那三張卷子,跟他手裏這張比起來……

  就彷彿狗屎一樣。

  無論是字型還是意境,都差點極遠。

  唯一的解釋,是寫卷人的字實在太好了。

  導致,謄寫者的筆鋒,不由自主的跟着對方的筆法走。

  進而,突飛猛進。

  “這倒是有些意思。”

  李學士思索了下,看了看前面的經義、論和詩賦。

  雖然不是什麼傳世之作,但也是上上之選。

  李學士雖然號稱學富五車,但,他覺得自己在倉促間,也未必可以寫出這樣的文章。

  甚至,對方還給他一種行雲流水,遊刃有餘的感覺。

  似乎,這種級別的考試,還不足以讓對方發揮全部的才華。

  “回答好壞與否,老夫無所謂了,但希望你是個有骨氣的讀書人。”

  李學士深吸一口氣,又仔細看起策問來。

  他心中是動了愛才之念的,想着如果這位學子,如果是缺乏常識導致觀點愚蠢。

  那,自己可以網開一面,給他通過。

  “農業,嗯?廣開梯田,充分利用雨水和泉水,把遍佈南方的丘陵之地,改造爲高產的稻田。”

  “在溗訚傻貛Щ蚝雍贋┥蠂毯B壩,行圩田之法,把田圍在中間,圍內開溝渠,設涵閘,有排有灌。”

  “道理簡單,但哪有這麼容易,真是書生……呃,還有改良方法和實例?那沒事了。”

  “海外行商引進高產食材,行千秋大計?這幾個地方在哪呢?嗯?海船造法也寫了???”

  李學士敲了敲腦袋,感覺更加頭疼了。

  這些農業改良,他也不知道要轉給禮部還是工部。

  這特麼的是人寫的卷子?

  “看看軍爭吧。”

  李學士有些無力的看完了前三道策問,翻向對金決策。

  “觀西夏遼金戰事不利,唯區劃輕重難制所致。”

  “舉國不下三百州,然路制僅爲虛設之所,州縣方掌有實權。”

  “……掌邊境一地事務者,皆爲文官,權力相互制衡,乃至兵不識將、將不識兵。”

  “……各地將士皆無實際兵權,一旦重開戰事,處於遼、金、西夏邊界諸多政區,則令行難通。”

  “故,唯屈辱以求和。”

  “若除此弊端,在此三策……”

  “這個……”

  李學士怔怔的看着卷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宋代的路只是一個並無太多實權的政區。

  州、縣才掌握着自身的民政實權。

  對方建議以路成爲次級的軍政集權地,由國家委派文官武將統一管理,輪換駐守,最大化的進行集權。

  然後,直接向中樞彙報。

  全文沒有任何主戰或者主和的觀點,甚至沒有任何關於戰事的針對方案。

  但,採取這種集權制度,在後勤、戰備和動員上,都有着極爲顯著的效果。

  甚至,主戰主和兩派,都會很滿意這種思路。

  畢竟,不管主戰主和,都需要大量的權力。

  才,可以實現自己的想法。

  “到底是誰,寫下了這個卷子?”

  良久,李學士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寫下一個大大的“通”字。

  想了想,他又提筆寫下了“國士之才”四個大字。

  不出意外的話,解元已經定下來。

  甚至,李學士覺得,這卷子給個解元都屈才了.

第八十七章 冠絕杭城黃解元

  “這杭城比起我們的睦州,確實要好的多。”

  貢院不遠處的一間酒樓包間裏,呂師囊有些愜意的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方臘兄弟世代居住在睦州青溪縣堰村。

  等他當上了教主,便將明教的總舵轉入堰村。

  堰村原本的村民,如果不願加入明教,便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或死或遷。

  更多的明教教徒則來到堰村,成爲當地的村民。

  數年間,便有數萬村民之小�

  與其說是村子,不如說是一個巨無霸的江湖勢力。

  當然,那地方雖然高手如雲,甚是安全。

  可,享樂層面,卻又遠遠不及杭城了。

  在一懈邔拥囊笙拢脚D也答應起事之後,便將都城定在杭城。

  感受着杭州的底蘊和繁華,呂師囊心中有些迫不及待。

  “大人,卑職已安排了二十名精英死士混跡在人羣中,明日放榜之時,大人一聲令下,便可出手殺人。”

  一名長相憨厚,富商打扮的男子給呂師囊敬了一杯酒,低聲道。

  他是呂師囊的心腹,原本便在浙地世代經商,家財萬貫。

  爲了行動方便,在呂師囊的請求下,方臘前幾日讓他填補了聖使的空缺,主管杭城一帶的情報工作。

  因此,這富商對呂師囊更加忠心耿耿。

  “嗯,辦得好,不過,讓他們也不用急着動手。”

  呂師囊笑了笑:“你知道這事情,要怎麼辦得漂亮麼?”

  “卑職魯鈍,還請大人指點。”

  富商露出栈陶恐的表情。

  “這次厲法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教主嘴上不說,想必還是有些生氣的。”

  “畢竟,堂堂我聖教法王都有人敢動,這是對我教的挑釁。”

  呂師微笑道:“所以說,這次行動,意在立威。”

  “如此說來,教主莫非是想把事情搞大一些。”

  “對,既然是立威……”

  呂師囊淡淡道:“我們隨便殺幾個蠢書生的話,天知道是不是落榜的,不要弄得雷聲大雨點小的,傳出去成了笑話。”

  “還請大人明示。”

  “主考官李學士應該是個四品或者五品的文官吧,直接殺了。”

  “這次的解元,現在雖不知道是誰,但總歸是個讀書種子,一樣也殺了。”

  “放榜是大事情,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總該來上幾個吧?”

  “把兩個人死了,再隨便殺幾個有人有臉的人物,分量就差不多了。”

  “出了這等大事,杭城的知府也該滾蛋了,新來的人生地不熟的,更方便我們行事。”

  呂師囊笑了笑:“這事情辦好了,教主一高興,說不定重重有賞。”

  “大人深诌h慮,卑職佩服!”

  “嗯,所以,不急,等明日見到那解元,再行出手。”

  “多謝大人栽培!”

  富商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哈哈哈!快快起來!”

  呂師囊用手扶了扶:“說起來,聖女到了杭城麼?”

  “嗯,昨日她帶了十名霸刀營的刀,匆匆趕至。”

  富商站起身來:“此刻,他們應該聚在外城,不清楚有何打算。”

  “沒爹的孩子,還能有什麼打算呢?”

  “若非教主顧忌霸刀營和陳刀主的想法,這時候早已廢了她的聖女之位。”

  呂師囊扯了扯嘴角:“裏裏外外都不待見她,也不知道她爲什麼還一直苦苦撐着,也怪好笑的。”

  “……要不要卑職聯繫一下聖女,一同行動?”

  “不用了,明天功勞不小,難度不大,沒必要分給別人。”

  呂師囊哈哈一笑:“下去休息吧,明日不得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