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21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可惜,當李綱得知此事之時,北宋已經滅亡。

  然後,宋高宗來杭建立南宋朝廷,一度起用李綱爲相。

  不過,李綱比較剛,力圖革新內政,動了很多人的蛋糕。

  僅七十七天,即遭罷免。

  其後數載,李綱都反覆上疏陳訴抗金大計,均被心有顧忌的趙構駁回。

  最終,落得鬱鬱而終。

  從能力上,李綱和岳飛一樣,有成爲中興名臣,掃蕩乾坤的能力。

  可惜,他們的主子是宋徽宗、宋欽宗、宋高宗……

  遇到這樣的主子,只能說是他們的不幸。

  “大家都喫喝的差不多了,師師可是很期待後面的環節呢。”

  有過了片刻,見到腥岁戧懤m續放下酒杯碗筷,李師師嫣然道。

  某種程度上,搞一兩首好詞,也是她過來的目的。

  這點上,李師師比其他文人還要迫切的多。

  “哈哈哈,周某適才便答應師師大家,獻詞一首。”

  “如今,酒過三巡,宴會將罷。我便以此詞拋磚引玉,還請諸位行家多加指點。”

  周邦彥長笑起身,臉上露出燻然之色:“筆墨伺候!”

  終於到了他最擅長的領域了。

  寫文雖然不太行,但寫起詩詞的話……

  自從蘇東坡死了以後,周邦彥就沒怕過誰!.

第二十五章 我周邦彥一生寫詞,不輸於人!

  不多時,便有僕人搬來矮几,鋪開上好的宣紙。

  文人聚會,時不時便有人吟詩填詞的。

  不足爲奇!

  所以,狀元樓裏,文房四寶跟醒酒湯一樣,都屬於標配中的標配。

  反正,準備這玩意,也花不了多少錢。

  而,一旦出現名篇佳作,對狀元樓的知名度,也有極大的提升。

  這可是實打實的利潤!

  “周大人一身才學,世間罕有。今日上元佳節,大人若能留下一首大作,也是一樁文壇佳話。”

  李師師臉現期待之色,一邊親手磨墨,一邊微笑道。

  雖然這個周邦彥有點玻璃心,一把年紀還喜歡爭風喫醋。

  一些中二言論,讓李師師經常有些哭笑不得。

  但,周邦彥的才學,也是實打實的!

  這也是李師師,甚至宋徽宗,可以容忍他的原因。

  這個年代,大家對讀書人,還是有些敬畏之心的。

  頂級的文人才子,天下之大,也是可以暢通無阻的!

  “今日乃上元佳節,歷代上元詩詞,鮮有佳作。”

  “不妨,我便以此爲題,填上一曲新詞,且看千秋間,誰與爭鋒。”

  周邦彥來到矮几前,盤膝坐下,拿起了毛筆。

  他將毛筆浸入李師師研好的墨汁中,停頓了片刻。

  然後,猛然抬手,將筆鋒在宣紙肆意揮灑。

  “《解語花·元宵》?”

  “風消焰蠟,露浥紅蓮,花市光相射……”

  李師師在旁輕輕吟道,聲音清冷。

  “……簫鼓喧,人影參差,滿路飄香麝。”

  “因念都城放夜,望千門如晝,嬉笑遊冶……”

  “鈿車羅帕,相逢處,自有暗塵隨馬……”

  四處寂靜,所有人都停滯了動作,神態各異。

  唯有李師師清冷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

  “……清漏移,飛蓋歸來,從舞休歌罷。”

  一詞寫罷,周邦彥將毛筆信手一擲,哈哈大笑。

  “周大人自信滿滿,果然是絕世好詞。”

  “有人說,中秋詞自東坡居士的《水調歌頭》一出,餘詞皆廢。”

  李師師將整首詞重讀了一遍,美目盈盈若水:“今日小女子唱了這首的《解語花》,看來,上元詞也要無詞可寫了。”

  “哈哈哈,去年此刻,我在荊州看遍滿街楚女纖腰,卻只想到師師的絕世風華。”

  周邦彥一笑:“今年今時,正好將這詞贈與師師,且唱上一曲,也算了結夙願。”

  “這是小女子之幸。”

  李師師嫣然一笑,坐在古琴旁,調轉宮商,奏起曲調。

  下一刻,天籟般的唱詞聲,在房間裏迴盪。

  曲罷,餘音未絕,繞樑而轉。

  碩大的房間裏,安靜異常。

  袑W子,或茫然對望,或張口結舌。

  或,喃喃重複着詞句。

  眼中,皆是心悅辗�

  馬有才跟個機器人一樣,不斷小幅度地點着頭。

  回味了好半晌之後,才嘆氣道:“厲害!”

  “確實是好詞。”

  李琦也跟着嘆了口氣,眼中充滿着羨慕。

  單單周邦彥的詞,其實也沒這麼大的威力。

  但,李師師的唱詞,也是天下一絕,感染力極強。

  雙重打擊之下,一般的士子,對詞曲皆感同身受。

  根本頂不住!

  “李大人,雲大人,二位也精通詩詞,不知有何指教之處?”

  “我周邦彥一生寫詞,不輸於人!不知二位以爲然?”

  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單純的情商低。

  周邦彥神色燻然,又倒了一杯美酒,看也不看腥耍e杯對月,一飲而盡。

  周邦彥這幅姿態,放在平時,還是挺得罪人的。

  但,他剛剛寫下一首傳世之作。

  這便也成爲了名士風流,恃才傲物。

  “李大人精通詩詞,怎麼說?”

  雲燁沉默了片刻,長長呼出一口悶氣,看了李綱一眼。

  他詩詞水平雖然尚可,但跟周邦彥一比,就只能說重在參與了。

  對方騎臉了,但他偏偏無能爲力。

  想一想,就好氣啊!

  “用詞華美絢麗,卻顯情懷衰謝的抑鬱之情。”

  “應當是美成前年遭貶荊州之時,將潦倒鬱郁之情融入詞中。”

  李綱搖頭一笑:“真情實意透入紙卷,自是絕妙好詞,李某不及。”

  李綱文采非凡,也填過幾首好詞。

  但,他長與行文。

  詩詞之道,比起周邦彥這個段位,還是低了一兩檔。

  確實也拿不出可以與之相比的。

  倉促寫上一篇,也不過,徒然自取其辱。

  “黃公子胸懷壯志,文辭華麗,更是武功不凡。”

  周邦彥見到李綱二人認慫,哈哈一笑,目光望向蘇墨:“可你能寫得詩,填得詞麼?”

  “周大人,你醉了。”

  李師師見周邦彥的醉態越來越明顯,心中微微擔心,連忙指了指兩名侍從:“你們扶周大人下去休息吧。”

  周邦彥如果只是噴噴在場的人。

  倒也罷了。

  畢竟,他寫下了一首傳世之詞,噴人也是佳話。

  但,他要是發起酒瘋,胡言亂語的話。

  還是有點麻煩的。

  要是來句宋徽宗很短小之類的……實話。

  那可是泄露朝廷機密!

  要殺頭的!

  甚至,在座的人,都要跟着倒黴。

  這樣的話,方方面面得罪的人,也就多了。

  李師師雖然地位頗高,但也不願意面對那種場景。

  “我沒醉!”

  周邦彥撥開侍從攙扶他的手,指了指蘇墨,醉眼惺忪:“你懂填詞麼?”

  “周大人……”

  李師師跺了跺腳,臉色難看起來。

  這時候,她還不太敢刺激周邦彥。

  畢竟,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

  真要喝多了,說幾句怪話……

  就完蛋大吉。

  “師師,你別管我,我問黃公子呢。”

  周邦彥又喝了一杯酒,覺得自己爽快異常,仿若李太白附體一般。

  “周先生這首《解語花》,確實是絕世好詞,。”

  蘇墨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笑:“但,說起寫詞的話,晚生也是略懂一二的。”

  “嗯?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