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20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李師師怔了怔,噗嗤一笑,顯得甚是開心。

  笑容極爲專業,人美如畫,無可挑剔。

  但,其中有幾分真幾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詩詞乃煌煌文道,太過遊戲,便顯輕浮。”

  周邦彥看着李師師花枝亂顫的樣子,心中微微不悅,皺眉道:“尚未取功名,更應謹慎持正爲妙。”

  這句話,便帶着幾分說教的味道了。

  四周,也安靜了幾分。

  “閣下所言甚是,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蘇墨怔了怔,望着周邦彥高傲的面龐,微微皺了皺眉頭。

  房間裏,徹底安靜了下來.

第二十四章 論寫詞,周某就沒怕過誰

  “……”

  周邦彥也懵了。

  他是文道領袖,詞壇扛把子,在文人中地位尊崇。

  對方,只是一個很能打的學子。

  身份上,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所以,周邦彥也就順口訓上幾句。

  結果,對方居然敢不認識自己!

  還直接回了一句“你誰啊?”

  周邦彥感覺,自己回答的話,降低自己的逼格。

  不答的話……

  萬一,別人還以爲自己慫了,不敢說話。

  就更加噁心了!

  想到這裏,周邦彥一張老臉頓時彷彿便祕一般,難受之極。

  “噗嗤,黃公子有所不知,這位是詞道名滿天下的周美成周大人,師師很喜歡周大人填的詞呢。”

  李師師盈盈一笑,舉杯向周邦彥遙遙一敬,微笑道。

  身爲花魁,長袖善舞,化解這種小摩擦,彷彿本能一般。

  雖然,已經沒人敢給李師師安排什麼控制場面,敬酒陪酒,吹拉彈唱的任務。

  但,李師師自己,還是很敬業的。

  “原來是周大人,久仰久仰。”

  蘇墨點了點頭:“晚生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恕罪。”

  周邦彥他當然還是知道的。

  僅以詞道水平而言,確實可以算是整個宋朝,數三數四的高手了。

  甚至,被評價爲婉約派第一人。

  不過,這人因爲詞風問題,根本沒有作品能入選中小學課本。

  導致,在後世的知名度,尚不及柳永、秦觀、李清照等人。

  也是個倒黴鬼!

  當然,這種事情也沒什麼道理好講。

  好比,駱賓王才華絕世,但偏偏唯一首《鵝鵝鵝》普及度最高。

  也不知駱賓王泉下有知,作何感想……

  “黃生適才不過略作戲言,並無惡意。”

  “以杜子美和白樂天的爲人,若是泉下有知,想必也當莞爾一笑。”

  見到蘇墨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李綱舉杯微笑,目光炯炯:“卻不知,周大人因何如此在意?”

  李綱對蘇墨第一印象極好,生了一些提攜之心。

  眼見周邦彥有打壓後輩之嫌。

  李綱心中微微有些不爽,便出言道。

  “李大人說的是,在下也是因黃小友談及前輩,一時義憤填膺,還請黃小友不必在意。”

  周邦彥感覺到腥嘶蛱骄浚蛲嫖叮蚝闷妫虿粷M的目光,強笑道。

  原本,以他的身份地位,確實不應該親自下場,跟未取功名的學子進行對線。

  但,這次,蘇墨有些搶風頭。

  自己明明是詞壇大家,文人宴會里C位中的C位。

  但,這次的聊天重點,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蘇墨揍了高衙內一頓”。

  這就讓周邦彥的心態有點不爽。

  好吧,路見不平,英雄救美……

  這種事情,光是想一想,就很爽。

  確實比大家埋頭寫詩詞,有趣的多。

  但,這種事太依賴個人武力了。

  周邦彥看了看自己的老胳膊老腿。

  頓時,沒有了代入感。

  只好用前輩身份,將話題更改到自己擅長的領域。

  “周大人說得有理。”

  “我輩讀書人,確實對前輩當有敬畏之心。”

  蘇墨的目光掠過腥吮砬椴灰坏哪橗嫞旖俏⑽⒐雌穑骸敖袢胀砩芤娣藴,確實要向周大人多加學習尊長之道。”

  “呃……這……”

  周邦彥又是一怔,臉色微微有些發黑。

  他自幼便行事懶散,疏放少檢。

  更有些恃才傲物,目空一切。

  蘇東坡逝世之後,他便以“詞道天下第一”自居。

  莫說當世詞家,便是杜甫、白居易二人,在他心中也不過爾爾。

  靠着這股心氣,他確實也填出了不少膾炙人口的好詞。

  但,現在,自己無端多了個“尊重前輩”的人設……

  這事情萬一傳出去,等於讓自己行文填詞,莫名其妙多了個框架樊弧�

  周邦彥想到這裏,心中不由大爲後悔。

  “文化人的酒會,就愛指桑罵槐的,倒也有些趣味。”

  隨口陰陽怪氣了一下周邦彥,蘇墨便不再多話,安心喫喝。

  腥肆奶斓臅r候,他也只是含笑聽着。

  偶爾開口,也不過說幾句俏皮話而已。

  酒足飯飽,蘇墨也可以確定。

  在場的,並沒有其他試煉者。

  這也是很正常的。

  李綱、周邦彥等人好歹都是當官的,要的生命能量肯定也不會少到哪去。

  這是正兒八經的武俠位面,又不是古代官場文。

  當官的,除了工資高點,小日子滋潤點之外。

  並沒有多少優勢。

  甚至,還要整天被狗皇帝管,算不上自由。

  要是真有這麼多生命能量,弄個武林高手不香麼?

  蘇墨覺得,自己如果沒看到鳩摩智、黃裳的話……

  大概,最後也會選擇加入明教或者武官。

  兩者的成長機會,都遠遠高於一介布衣書生。

  畢竟,讀書還是很喫天賦的。

  後者,只能說是未來可期。

  就算熬出頭了,也被資歷卡的死死的,十年內的回報並不高。

  上限,大概也是當個進士,混個小官。

  下限,則是白白苦讀十年,竹籃打水一場空。

  光是想一想,都覺得很虧!

  “今日冕仲所爲,本官甚是欽佩,且敬你一杯。”

  見到蘇墨放下筷子,李綱便端起酒杯,微笑道。

  蘇墨在觀察腥说臅r候,李綱也在默默觀察蘇墨。

  對方不過二十出頭,文采了得,武功也非同小可。

  在學子中,可謂是文武雙全!

  本該是目空一切的驕傲模樣。

  但,蘇墨卻給人一股寵辱不驚的味道。

  甚至,有些刻意的收斂鋒芒。

  將幾個稍稍能出點風頭的機會,都讓給旁人。

  這種進退有度,收放自如的感覺,出現在官場老油條身上,自然不足爲奇。

  可,年輕氣盛的士子身上,卻絕少有這種感覺。

  這讓李綱有些琢磨不透。

  “李大人美意,晚生卻之不恭。”

  蘇墨含笑舉杯,一飲而盡。

  他對李綱的能力和氣節,還是有些佩服的。

  金兵入侵汴京時,李綱任京城四壁守禦使,團結軍民,屢次擊退金兵。

  逼得完顏宗望始終無力破城,只能接受議和。

  但,金兵撤離之後,李綱即遭到宋廷投降派的排斥和誣陷,被驅逐出京師。

  其後,還給李綱加上“專主戰議,喪師費財”的罪名。

  結果李綱剛走不久,金兵不按套路出牌,又再次兩路南下圍攻汴京。

  這次,幸咧裨贈]有眷顧宋朝。

  輕而易舉被金人轟破汴京的大門。

  有意思的是,宋欽宗在被俘前夕,才終於念及李綱的好處。

  連夜任命他爲資政殿大學士、領開封府事,命他前來救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