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185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天下那麼大,也不是非得要殺我。”

  老道人怔了怔,哈哈大笑道。

  “人,總該是有點目標的。”

  “這樣啊,有沒有興趣,去江湖中走一走。”

  老道人笑了笑:“順便,殺兩個人,必有相報。”

  “天人之下,我不出手。”

  中年男子沉默了下:“天人之境,不需回報,也可出劍。”

  “那可巧了,這兩個人,可都是天人。”

  “說說看。”

  “其中一個,在汴京皇城之中。”

  “皇城?是皇帝?”

  中年男子一怔。

  “不是,是個太監。”

  “……”

  “那人的具體來歷我也不太清楚,但,你到了皇城中,自然可以感應到他的位置。”

  “另外一個,你踏足江湖之後,自會知曉。”

  “好!”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拔起木劍,站了起來。

  “不多問幾句?比如,我爲何要他們死?”

  老道人笑道。

  “何必多問?踏足天人之境,便當有以死殉道之心,我如此,其他人亦當如此。”

  “哈哈哈哈,你還是這樣子。”

  老道人捧腹大笑:“若是旁人不願意呢?”

  “不願意?那便死。”

  中年男子淡淡道:“我要殺人,是我的事,與旁人何干?”

  “你這一去,攪動天下風雲,總該有個名字吧。”

  老道人眨了眨眼睛:“要不要,我幫你起一個?”

  “不必了!”

  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突然,展顏一笑:“便叫獨孤求敗吧。”

  “……你取這個名字,不怕被人打死?”

  老道人怔了怔,神色有些古怪。

  “若真能求來一敗,死又何妨?”

  獨孤求敗淡淡道:“逍遙子,你可敢一戰?”

  “還不是時候。”

  老道人想了想:“不過,等你殺了那兩個天人之後,我可以考慮賜你一敗。”

  “一言爲定!”

  獨孤求敗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大步向谷外走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君王威儀,何懾江湖?

  宋都汴京

  皇城之外

  “來人,開門!我要去見父皇!”

  神態焦慮的太子趙桓,在四名黑衣人的陪同下,慌慌張張的來到宮門口,不斷拍擊着宮門。

  “朝廷刑律,入夜之後,不得開啓宮門。”

  “縱有要事,也只能寫成奏摺,轉呈天聽!”

  “太子殿下無視宮禁,夜扣宮門,已然犯下了重罪!切莫一錯再錯!”

  片刻之後,腳步聲響起,呼延灼面沉如水,咿D內力,隔着宮門喝道。

  在呼延灼身後,站着二十餘名大內侍衛。

  包括呼延灼在內的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不詳的預感。

  普通人家,兒子想看看爹媽,當然沒人多管。

  但,這一條放在皇室子弟上,當然並不適用。

  即便趙恆貴爲太子,也不例外!

  畢竟,宋朝刑律規定,入夜之後,四更一點之前,宮門是絕對不能開的。

  便是有極爲要緊的事情,也只能寫成奏摺,走緊急窗口,將摺子由宮內宦官呈給皇帝。

  這類事情,不存在任何“從權”之說。

  哪怕在宋仁宗時期,宮廷中發生的一次重大失火事件。

  聞訊趕來的文武百官都心急如焚,準備帶着家丁、禁軍入宮救火。

  但,負責看守宮門的侍衛,也不准他們進入。

  畢竟,刑律同樣規定:未經皇帝下諭,便擅開宮門者,至少要處三年以上的刑罰,並流放千里。

  毫無商榷的餘地!

  這時,有人提議說:“可斬關而入”。

  當時的百官之首,名相呂夷簡自然也覺得這方法行不通。

  萬一,破門而入,回頭被政敵攻擊成“址础薄�

  自己身爲帶頭大哥,搞不好就要滿門抄斬。

  何苦來哉!

  於是,他只好帶着腥死@了一大圈,將所有的宮門都敲了一遍。

  所有侍衛,也都拒接開門。

  直到天亮,東華門按時開啓,写蟪疾诺靡赃M入宮內救火。

  這時候,大火已燒了一晚上了,大多數宮殿都已被燒成廢墟。

  還好,宋仁宗和太后等人,躲在御花園水塘邊,嚇得瑟瑟發抖,勉強逃過一劫。

  但,事後,並沒有任何人對這個宮禁制度提出異議。

  由此可見,在緊急無比的情況下,都必須嚴格遵守宮禁。

  至於今日,又沒天災,又非邊關告急。

  太子跑來夜扣宮門,至少也是個品德不修、恣意妄爲。

  很有可能,敲這幾下門,就把自己的太子之位給敲沒了。

  這是喫錯藥了?

  或者,太子心中另有圖植怀桑�

  想到那個呼之欲出的可能……

  呼延灼身後的一惺绦l都下意識的手按刀柄,神色緊張到了極點!

  “幾位大師,你們也看到了,小王的面子也不好使啊……”

  “父皇在位二十多年,也從來沒有過深夜開啓宮門的例子。”

  “要不,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趙恆擦了把虛汗,神色有些期待:“小王定當傾盡王府之財,佈施,呃,敬獻給諸位大師。”

  說實話,趙恆的心中,比呼延灼還要懵逼。

  他晚上跟皇太子妃朱璉一起喝了些小酒,又邉恿似蹋统脸了ァ�

  結果,他半夜睜開眼睛,打算起夜。

  卻發現自己穿戴的整整齊齊的,站在大街上。

  身邊,還有四個穿着黑衣的……和尚。

  趙恆本來就懦弱無能,優柔寡斷,這一驚之下,嚇得差點尿出來。

  還好,這四個和尚,也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只是讓他半夜來皇宮,找宋徽宗見個面。

  趙恆苦苦哀求,發現這四個和尚不爲所動。

  他便也只好妥協前來叩門。

  畢竟,這四個和尚能視王府侍衛如無物,星夜將他從太子府裏帶出來……

  肯定是,武功高強的亡命之徒。

  自己被人脅迫之下,宮門失禮,撐死也就是被廢了太子之位。

  但,要是惹得這種人不高興的話……

  搞不好,自己一會就可以去見趙匡胤了。

  至於小命重要還是太子之位重要?

  趙恆覺得,這種問題根本不需要考慮……

  “看起來這太子所言非虛,皇城戒備森嚴,並非如我們原先預想一般。”

  “事已至此,還請兩位前輩示下。”

  慧輪禪師望着巨大的宮門,嘆了口氣,低聲道。

  少林武僧,按照“靈玄慧虛空”的排位。

  如今這一代,除了掃地僧輩分不明外,已無“靈”字輩的高僧在世。

  “玄”字輩的高手,在天龍時代,也只有二十多人。

  經過天龍主線劇情,還陸陸續續死了七八個。

  如今又過了二十年,又有十餘人默默圓寂,已然存量極少。

  少林的中流砥柱,往往都是“慧”字輩的武僧擔任。

  “不知玄澄大師,有何打算?”

  蕭遠山看了看身邊淡定平和的老僧,低聲問道。

  玄澄和尚,也是不世出的天才。

  他在五十歲不到時,武學修爲便超凡入聖。

  被一懈呱J爲,少林二百年來武功第一人。

  但,由於他修煉武功過於勇猛精進,積累的戾氣沒有及時疏通,導致走火入魔。

  一夜之間,筋脈俱斷,功力散盡,淪爲廢人。

  此後三十載,此人不再習武,潛心專研佛學,宛如一代高僧。

  蕭遠山原本對其不以爲然。

  畢竟,對方學武不成,便是個廢物。

  佛學再高,關他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