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天下那麼大,也不是非得要殺我。”
老道人怔了怔,哈哈大笑道。
“人,總該是有點目標的。”
“這樣啊,有沒有興趣,去江湖中走一走。”
老道人笑了笑:“順便,殺兩個人,必有相報。”
“天人之下,我不出手。”
中年男子沉默了下:“天人之境,不需回報,也可出劍。”
“那可巧了,這兩個人,可都是天人。”
“說說看。”
“其中一個,在汴京皇城之中。”
“皇城?是皇帝?”
中年男子一怔。
“不是,是個太監。”
“……”
“那人的具體來歷我也不太清楚,但,你到了皇城中,自然可以感應到他的位置。”
“另外一個,你踏足江湖之後,自會知曉。”
“好!”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拔起木劍,站了起來。
“不多問幾句?比如,我爲何要他們死?”
老道人笑道。
“何必多問?踏足天人之境,便當有以死殉道之心,我如此,其他人亦當如此。”
“哈哈哈哈,你還是這樣子。”
老道人捧腹大笑:“若是旁人不願意呢?”
“不願意?那便死。”
中年男子淡淡道:“我要殺人,是我的事,與旁人何干?”
“你這一去,攪動天下風雲,總該有個名字吧。”
老道人眨了眨眼睛:“要不要,我幫你起一個?”
“不必了!”
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突然,展顏一笑:“便叫獨孤求敗吧。”
“……你取這個名字,不怕被人打死?”
老道人怔了怔,神色有些古怪。
“若真能求來一敗,死又何妨?”
獨孤求敗淡淡道:“逍遙子,你可敢一戰?”
“還不是時候。”
老道人想了想:“不過,等你殺了那兩個天人之後,我可以考慮賜你一敗。”
“一言爲定!”
獨孤求敗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大步向谷外走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君王威儀,何懾江湖?
宋都汴京
皇城之外
“來人,開門!我要去見父皇!”
神態焦慮的太子趙桓,在四名黑衣人的陪同下,慌慌張張的來到宮門口,不斷拍擊着宮門。
“朝廷刑律,入夜之後,不得開啓宮門。”
“縱有要事,也只能寫成奏摺,轉呈天聽!”
“太子殿下無視宮禁,夜扣宮門,已然犯下了重罪!切莫一錯再錯!”
片刻之後,腳步聲響起,呼延灼面沉如水,咿D內力,隔着宮門喝道。
在呼延灼身後,站着二十餘名大內侍衛。
包括呼延灼在內的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不詳的預感。
普通人家,兒子想看看爹媽,當然沒人多管。
但,這一條放在皇室子弟上,當然並不適用。
即便趙恆貴爲太子,也不例外!
畢竟,宋朝刑律規定,入夜之後,四更一點之前,宮門是絕對不能開的。
便是有極爲要緊的事情,也只能寫成奏摺,走緊急窗口,將摺子由宮內宦官呈給皇帝。
這類事情,不存在任何“從權”之說。
哪怕在宋仁宗時期,宮廷中發生的一次重大失火事件。
聞訊趕來的文武百官都心急如焚,準備帶着家丁、禁軍入宮救火。
但,負責看守宮門的侍衛,也不准他們進入。
畢竟,刑律同樣規定:未經皇帝下諭,便擅開宮門者,至少要處三年以上的刑罰,並流放千里。
毫無商榷的餘地!
這時,有人提議說:“可斬關而入”。
當時的百官之首,名相呂夷簡自然也覺得這方法行不通。
萬一,破門而入,回頭被政敵攻擊成“址础薄�
自己身爲帶頭大哥,搞不好就要滿門抄斬。
何苦來哉!
於是,他只好帶着腥死@了一大圈,將所有的宮門都敲了一遍。
所有侍衛,也都拒接開門。
直到天亮,東華門按時開啓,写蟪疾诺靡赃M入宮內救火。
這時候,大火已燒了一晚上了,大多數宮殿都已被燒成廢墟。
還好,宋仁宗和太后等人,躲在御花園水塘邊,嚇得瑟瑟發抖,勉強逃過一劫。
但,事後,並沒有任何人對這個宮禁制度提出異議。
由此可見,在緊急無比的情況下,都必須嚴格遵守宮禁。
至於今日,又沒天災,又非邊關告急。
太子跑來夜扣宮門,至少也是個品德不修、恣意妄爲。
很有可能,敲這幾下門,就把自己的太子之位給敲沒了。
這是喫錯藥了?
或者,太子心中另有圖植怀桑�
想到那個呼之欲出的可能……
呼延灼身後的一惺绦l都下意識的手按刀柄,神色緊張到了極點!
“幾位大師,你們也看到了,小王的面子也不好使啊……”
“父皇在位二十多年,也從來沒有過深夜開啓宮門的例子。”
“要不,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趙恆擦了把虛汗,神色有些期待:“小王定當傾盡王府之財,佈施,呃,敬獻給諸位大師。”
說實話,趙恆的心中,比呼延灼還要懵逼。
他晚上跟皇太子妃朱璉一起喝了些小酒,又邉恿似蹋统脸了ァ�
結果,他半夜睜開眼睛,打算起夜。
卻發現自己穿戴的整整齊齊的,站在大街上。
身邊,還有四個穿着黑衣的……和尚。
趙恆本來就懦弱無能,優柔寡斷,這一驚之下,嚇得差點尿出來。
還好,這四個和尚,也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只是讓他半夜來皇宮,找宋徽宗見個面。
趙恆苦苦哀求,發現這四個和尚不爲所動。
他便也只好妥協前來叩門。
畢竟,這四個和尚能視王府侍衛如無物,星夜將他從太子府裏帶出來……
肯定是,武功高強的亡命之徒。
自己被人脅迫之下,宮門失禮,撐死也就是被廢了太子之位。
但,要是惹得這種人不高興的話……
搞不好,自己一會就可以去見趙匡胤了。
至於小命重要還是太子之位重要?
趙恆覺得,這種問題根本不需要考慮……
“看起來這太子所言非虛,皇城戒備森嚴,並非如我們原先預想一般。”
“事已至此,還請兩位前輩示下。”
慧輪禪師望着巨大的宮門,嘆了口氣,低聲道。
少林武僧,按照“靈玄慧虛空”的排位。
如今這一代,除了掃地僧輩分不明外,已無“靈”字輩的高僧在世。
“玄”字輩的高手,在天龍時代,也只有二十多人。
經過天龍主線劇情,還陸陸續續死了七八個。
如今又過了二十年,又有十餘人默默圓寂,已然存量極少。
少林的中流砥柱,往往都是“慧”字輩的武僧擔任。
“不知玄澄大師,有何打算?”
蕭遠山看了看身邊淡定平和的老僧,低聲問道。
玄澄和尚,也是不世出的天才。
他在五十歲不到時,武學修爲便超凡入聖。
被一懈呱J爲,少林二百年來武功第一人。
但,由於他修煉武功過於勇猛精進,積累的戾氣沒有及時疏通,導致走火入魔。
一夜之間,筋脈俱斷,功力散盡,淪爲廢人。
此後三十載,此人不再習武,潛心專研佛學,宛如一代高僧。
蕭遠山原本對其不以爲然。
畢竟,對方學武不成,便是個廢物。
佛學再高,關他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