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186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但,跟玄澄接觸之後……

  他發現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僧,絕不簡單。

  甚至,蕭遠山在對方身上,感覺到一股浩瀚蒼茫的氣息。

  雖然不同於掃地僧,但同樣深不可測。

  讓天不怕地不怕的蕭遠山,也忌憚無比。

  “阿彌陀佛,既然謩澥。阋仓缓靡粤ζ凭至恕!�

  玄澄和尚嘆了口氣,目光向遠處瞟了一眼:“二位師侄一路護好太子,剩下的事情,便交給蕭師兄了。”

  “這個簡單。”

  蕭遠山點了點頭,一拳轟出,擊在宮門上。

  巍峨的宮門劇烈的晃動了一下,便猛然炸開,化爲無數木刺。

  仿若天女散花一般,向門後的一写髢仁绦l掃去。

  猝不及防之下,數名閃避不及的大內侍衛紛紛變身刺蝟人,慘叫倒地。

  “太子殿下,你星夜擅闖皇宮,已犯下彌天大錯,不可自誤!”

  呼延灼大驚失色,連忙揮動雙鞭,將木刺擋下。

  氣勁對撞之下,呼延灼身體一晃,不由自主連退數步,心中駭異之極。

  皇宮大門,自然不可能是什麼豆腐渣工程,劣質木材。

  尋常武者,用鋼刀都不一定能把這大門劈碎。

  對,面前的黑衣老僧只出了一拳,就把這大門徹底轟爆。

  甚至,炸開的木刺都宛如勁箭一般。

  這個實力……

  已經超出了呼延灼的理解。

  “武功不錯,再練五十年,有望接下老夫一拳。”

  蕭遠山哼了一聲:“還不快滾!”

  “我乃鐵鞭王呼延贊後人,我呼延家歷代深受皇恩。”

  “閣下武功絕頂,我並非對手,但,大丈夫死則死矣,又何必多說!”

  呼延灼手持鋼鞭,冷笑道:“太子殿下,你今日犯下如此大錯,便不怕因果報應麼?”

  “這……誤……嗚嗚……”

  趙恆也嚇懵了。

  事已至此,以他不太聰明的腦子,也能想到,今夜自己肯定捲入了一場巨大的陰种小�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蕭遠山,又看了看滿臉怒色的呼延灼。

  感覺全身發苦,想解釋幾句。

  但,他嘴巴抽搐了幾下,便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最終,露出了一個邪惡之極的笑容。

  彷彿,有一種神祕無比的力量,掌控了他的身體。

  “禦敵,敲警鐘!”

  見到趙恆滿不在乎的樣子,呼延灼深吸了一口氣,爆喝道。

  “幾位大師,這呼延灼甚是呱噪,便如他所願吧。”

  “其他侍衛,要死就死,要滾就滾。”

  “反正,這奴才忠心得緊,讓他下去照顧父皇,也不枉我父子一場了。”

  下一刻,在趙恆驚駭之極的目光中,他嘴角露出笑意,嘴巴自己動了起來。

  “好!”

  蕭遠山點了點頭,有些忌憚的看了玄澄一眼,又是一拳轟出。

  呼延灼放聲怒吼,高舉雙鞭,猛然砸落。

  氣勁對撞的瞬間,呼延灼整個身軀爆開,化成一團血霧。

  憤怒,並不能足以讓他越級戰鬥。

  這個世界,一直很公平,也一直很不公平。

  “滾吧!”

  蕭遠山有些沉醉的吸了一口彌散在空中的血氣,又是一拳揮出。

  十餘名目瞪口呆的侍衛被拳風吹卷,飛上半空,身體支離破碎的四處落下。

  “這……不是人!這是魔頭!”

  “救命啊!”

  放大了無數倍的恐懼感,輕而易舉的摧毀了剩下侍衛的意志。

  瞬息間,腥吮闾拥囊粋�不剩。

  “武功不錯,可惜,終究只是半步天人。”

  “不過,你也該慶幸這點。”

  便在這時,劍光一閃,一名穿着麻布長袍,揹負木劍的男子突兀的出現在廣場一角。

  男子淡淡一笑,饒有興致的看着蕭遠山。

  “你是誰?”

  蕭遠山瞳孔微縮,心中湧起警惕之色。

  他在對方身上,感覺不到一絲人的氣息。

  彷彿,對方是一柄成了精的劍一樣。

  “區區半步天人,還不配問我的名字。”

  男子目光一閃,落在玄澄身上:“咦?差點看走了眼,你這老和尚,倒是有些意思。”

  “阿彌陀佛,老衲不會武功。”

  玄澄皺了皺眉頭,淡淡道。

  “是啊,可惜了。”

  男子有些遺憾的笑了笑,化爲一道劍光,消失在皇城深處。

  “玄澄大師,那人……”

  兩個慧字輩的僧人都驚呆了。

  “各行其事,不必多管。”

  玄澄想了想,微笑道:“太子殿下,帶路吧。”

  “諸位請隨我來!”

  趙恆目光空靈,彷彿提線木偶一眼,緩緩向前走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將今日之事,告知黃裳

  “小太監啊,我說過我不收徒弟的,你再跪上一年,也沒有用的。”

  “況且,你的資質太差了。”

  “我就算要收徒弟,也得……”

  “算了,那人資質太高,我教不動,也沒什麼意思。”

  皇城深處的一間小舍裏,中年宦官看着門口老老實實跪在地下的水公公,有些無奈。

  他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

  三個月前,他在門口曬太陽的時候,想起一些陳年往事,沒有太過收斂氣息。

  結果,居然被這水公公撞見。

  然後,這個貴爲正侍大夫的大太監,就彷彿喫錯了藥一樣。

  每天晚上,定點定時,跑來跪上一個時辰。

  時間一到,立馬走人。

  自己但凡打罵,也轉身就跑……

  但,第二天依舊準時跑來,照跪不誤。

  這種癩皮狗一樣的行爲,弄得中年宦官也有些哭笑不得。

  時間長了,中年宦官也習慣了。

  偶爾,還會跟水公公聊上幾句。

  “主要是那人長得太過鳳表龍姿,風流倜儻,不缺女子愛慕,所以看不上老祖您的武功吧?”

  水公公抬起頭,討好道。

  “嗯,說的也是……嗯?你說什麼?”

  中年宦官一怔,板起了臉。

  “……呃,我說那人可惜了,不懂我們當太監的好。”

  水公公連忙抬起頭,賠笑道。

  “好個屁!”

  中年宦官冷哼了一聲:“給老祖我說說,當太監有什麼好的?”

  “這個……咱們當了太監,自然不用擔心女子愛慕,深陷脂粉堆中,可以省出大量時間精力,安心習武,證道天……呃,證道大宗師吧。”

  水公公有些心虛,硬着頭皮圓道:“這女人啊,可是很可怕的東西。昔日呂祖呂洞賓有首詩說得好: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裏教君骨髓枯。”

  “可見,那些女人都是母老虎,會亂我們道心,毀我們根基的。”

  “……滾滾,滾一邊去。”

  “呂洞賓飄逸絕倫,風流倜儻,自然不缺女子愛慕,所以才寫詩自醒。”

  中年宦官都聽呆了:“可你長得這麼醜,有屁的女人喜歡,還有臉自比呂洞賓!”

  “呃,奴才是長得醜,但老祖玉樹臨風,氣宇軒昂,自然大不一樣。”

  水公公嘆息道:“若非老祖以大智大勇斬去煩惱根,不知世間會有多少小姑娘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啊。”

  “……雖然你心存拍馬,居心不良,但,倒也被你誤打誤撞,說對了幾分。”

  中年宦官沉默了片刻,微微一笑:“老祖當年醉心武道之時,察覺心中欲思不淨,難臻天人之境,確實因此自宮斬情。更創出一套唯有太監纔可以練至登峯造極的絕世神功。”

  水公公:“……”

  “自宮之後,不出數載,我便突破了天人之障,證道心心念唸了數十載的天人之境。”

  “但,當了太監,總覺得自己是異類。思來想去,天下之大,反倒是這皇城一隅,過得舒服。”

  “可笑,還有人覺得老祖是貪圖王朝氣撸帕粼趯m中,倒是把老祖想的忒小了。”

  中年宦官冷笑了一聲:“況且,這些趙家天子,一個比一個廢物,還有什麼狗屁氣呖烧劊俊�

  “老祖宗,你怎麼突然說了這麼多?”

  水公公怔了怔,覺得有些不太適應。

  “這些話憋在心裏久了,想說便說了。”

  中年宦官笑了笑:“況且,若是不說給你聽的話,搞不好也就沒人知道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