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但,極目望去,方圓數十里,似乎也只有這一家酒店。
屬於獨家買賣。
“按說梁山如今是山俑C子,這酒店開在山腳下,怕是不太乾淨。”
楊志皺眉道:“喫喝的時候,多加小心。”
生辰綱的時候,他被藥酒放倒,乃奇恥大辱。
看到這種疑似黑店,就有些不爽。
“某家看着也像是黑店,要不,我們直接出手,將他們打殺了事?”
武松瞅了幾眼,摩拳擦掌。
“先看看吧,不用這麼急躁,黑店都沒你急。”
蘇墨有些無語,失笑道。
因爲懷疑別人是黑店,所以先下手爲強麼……
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那怎麼說,還跟他們講規矩麼?”
“嗯,他們講規矩的話,我們也講規矩。”
“一頓飯,左右幾貫錢罷了,也算不上什麼。”
蘇墨拉開門簾,走進酒店:“若是要玩黑的,再出手也就是了。”
“幾位客官要點什麼?”
酒店裏空空蕩蕩,甚是清淨。
方一走進酒店,便有酒保迎了過來。
“一人打兩角酒,再弄些下酒菜。”
武松順手將兩張桌子拼在一起:“有什麼好的儘管弄來,短不了你銀子。”
“一人兩角?這位姑娘也要麼?”
酒保數了數人頭,見到李清照靈秀的長相,微微愣了愣。
“我聞到你這酒有些酸,我不喝了。”
李清照擺了擺手。
“……這黃酒本就是有點酸的。”
“反正我不喝。”
“那……姑娘要茶麼?小店的茶水還是不錯的。”
酒保眼珠一轉,殷勤勸道。
“不用,白水就行了。”
“好咧。”
那酒保奔了下去,找了個酒桶,打好了酒水,放在桌上。
又鋪下兩大盤牛肉,撕了兩隻肥鵝,放了幾盤菜蔬。
方纔退了下去,候在一旁。
“菜還不錯,隨便喫吧,喫飽了纔有力氣。”
蘇墨端起酒聞了聞:“不過這酒,大郎就別喝了。”
“不敢喝不敢喝,俺本來就不喝酒!”
武大郎夾了一塊鵝肉,喫的滿嘴流油。
“能喝麼?”
武松問道。
“有點東西,但也不算厲害,稍稍量力而行,注意分寸便可。”
蘇墨順手倒了一碗酒,一飲而盡:“味道倒是還可以。”
他體內罡氣生生不息。
不說區區蒙漢藥,就算是劇毒,可以自行化解。
“這……”
楊志怔了怔,有些遲疑。
知道是蒙漢藥還喝?
這麼頭鐵的麼?
“你上次生辰綱喝的那玩意,應該是特製的。”
“再說,你現在好歹也是宗師了。總不至於被普通貨放翻吧。“
武松哈哈一笑,也倒了一碗藥酒,一飲而盡:“這酒倒也夠勁,喝上幾碗,再去打打殺殺,纔有意思。”
“你們,你們……,行吧,喝就喝!”
楊志嘆了口氣,也倒了一碗酒,一口悶下肚。
內力咿D,將其中的藥力化去。
不知爲何,楊志幾碗藥酒下肚,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彷彿,生辰綱遭到的憋屈,都隨着這幾碗酒漸漸散去。
腥穗S意聊了幾句,你喝一碗酒,我喫幾口菜。
片刻之後,酒菜便一掃而空。
“酒保,你這藥酒,看起來沒什麼用啊。”
蘇墨放下筷子,望向那酒保道。
“你、你……客人說笑了。”
酒保早已看的呆了,渾身打起顫來。
這蒙漢藥雖然不是什麼高級貨。
但,拋開劑量談效果,都是耍榴芒啊……
這平均一下,這三個每人都喫了將近三角的藥酒。
莫說一般的江湖高手,就算是一頭牛也早就倒了……
結果,這三人居然還喫的酣暢淋漓的樣子。
這還是人?
嗯?說到這個……
莫非,這幾人都是以前死在店裏的客人,過來報仇的?
想到這裏,酒保心中更加慌亂。
“我倒是有些奇怪,你們的規矩,不是有客人來此,沒財帛的便放;有財帛的,才麻翻殺掉麼?”
蘇墨淡淡道:“我們幾個雖然有些銀票,但,還不至於露白,穿着打扮也頗爲清貧。爲何喫到了加料的酒水?”
“你怎麼知道我們的規矩?”
酒保下意識看了眼李清照,猛然反應過來:“不對!哪……哪有這種事!”
“哦,不是求財,是爲色啊。”
蘇墨點了點頭:“這倒是可以理解。”
“你來我來?”
李清照氣的臉色微微發白,恨恨道。
“我來吧。”
蘇墨伸手在空中虛按了一下:“你把朱貴喊來,說我們有事找他。”
“哦,好好,客官稍候!”
酒保覺得心口莫名一悶,整個人如遭雷殛一般,極爲難受。
他心中一慌,不敢停留,匆匆忙忙奔入裏屋:“朱掌櫃,有人找你!”
“幹什麼?不是讓你去外面招待客人麼?咋咋呼呼的,像什麼樣子!”
裏屋桌邊,一名三叉黃鬚,滿面精瘦的男子罵道。
“不是,來了好幾個硬點子,三個人足足喝了八角藥酒也沒事,現在他們要見你。”
“三個人喝了八角酒?”
朱貴怔了怔,怒道:“好大的膽子,藥酒你他孃的也摻水?”
“我沒……啊啊啊!”
酒保突然長聲慘叫,一口血水噴出,吐了朱貴一臉。
他又掙扎了兩下,便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心臟被震碎了,死前還能說上幾句話?”
“到底,是何方神聖?”
朱貴面色大變,慌忙伸手在那酒保的屍身上按了幾下,神色越發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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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感冒實在寫不出來,今天就兩更七千字吧,狗命要緊……
奇怪,每年這時候都會生場病.
第九十九章 梁山出什麼事了?
朱貴在梁山倒也算是一名頭目。
專職負責探聽往來客商的消息,撿好欺負的來打劫。
若有前來投奔山寨的,也一併接納。
所以,常年住在這酒店裏。
這種情報聯絡官,雖然要些眼力勁。
但,對武功也沒什麼太高的要求。
畢竟,真要是高手,派來看酒館,也是人力的極大浪費。
朱貴身爲江湖上的二流人物,已經算是高配了。
但,身爲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二流人物……
見到這酒保死的這麼高深莫測,朱貴的心都涼了。
“小人正是朱貴,大當家抬愛,送了個‘旱地忽律’的綽號,不知幾位英雄高姓大名,有何吩咐!”
朱貴微一定神,顧不得換衣衫洗臉,匆匆忙忙的奔了出來。
他目光瞟了瞟,認出蘇墨在這羣人中隱隱居首。
連忙快走幾步,恭恭敬敬的站在蘇墨面前,點頭哈腰。
“朱掌櫃的眼力不錯,動作也麻利。”
蘇墨看到朱貴滿臉的血水,淡淡道:“不過,這綽號起的就有些名不符實了。”
在梁山一百零八將,綽號大多走的通俗易懂,形象生動的路線。
比如“及時雨”、“豹子頭”、“黑旋風”、“小李廣”……
先不管是不是名副其實,起碼,一看就很有畫面感,也很好理解。
但,旱地忽律朱貴,卻是一個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