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結果,越聽越不對勁!
似乎……,還真的在稱讚自己?
她壓下心中的疑惑,抬起頭,對上方七佛的目光。
“你乃明教聖女,地位尊崇,比起公主也沒什麼分別,本座原本也不信那些風言風語。”
“不過,本座之前確實以爲你畏戰不前,心存懈怠,倒是有些誤會。”
說話間,方七佛向劉三刀躬了躬身:“這點還要向你道歉。”
“副教主不可行此大禮。”
劉三刀聽得滿頭霧水,下意識的回禮道。
“可是,聖女千里追擊,未曾出手,難道不是畏戰?”
方傑滿腦袋都是黑人問號。
“哼!你堪堪入宗師之境,便敢小瞧天下英雄不成?”
方七佛冷笑道:“若非本座今日扮成文士,跟那解元見了一面,差點誤會了聖女。”
“呃?原來七……副教主也去見了那書生,到底有何問題?”
方傑咬了咬牙道:“莫非,那書生有三頭六臂不錯?”
“問題很大,陳凡那廢柴,也看不準敵人的路數。”
方七佛哼了一聲:“跟那解元結伴而行的兩個壯漢,都是實打實的宗師之境,未必在光明左右使者之下。”
“兩個宗師?”
方傑怔了怔,有些無語。
對方有兩個宗師,已經超出了聖女和刀奴的能力上限。
強行出手,確實意義不大。
“此外,那解元身邊,還有一名女子。”
方七佛哼了一聲:“本座看不太出她的修爲來歷,但應該是術道高手,至少也有宗師戰力。”
“嗯?”
劉三刀怔了怔,連忙垂下頭,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
刀奴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有些後怕的看着劉三刀。
她的修爲,撐死算是半步宗師。
如果用刺殺術爆發殺人,倒是有可能偷死宗師。
但,一旦沒秒掉的話,自己就毫無勝算。
如果對方真有三個宗師的話……
那她就算殺了目標,也必死無疑。
“區區一個解元,就帶着三個宗師一起赴京趕考?”
方傑聽得咂舌不已:“那確實有些錯怪聖女了。”
宗師級不是爛白菜。
整個明教,除了兩個大宗師外,也只有六個實打實的宗師。
換句話說,等於明教三分之一的頂級戰力成爲那個書生的保鏢。
這誰能想得到啊!
“不光如此,那解元多半也是個高手。”
“他……他也是宗師?”
“本座也看不出他武功高低,或者會不會武功。”
“但,那人給本座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有可能真是文曲星下凡。”
方七佛輕輕嘆了口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那,那我們還下手麼?”
方傑都聽傻了,怔怔道。
“當然下手!”
“我跟他們聊了聊,聽說他們打算去一趟梁山,找山寨的幾個頭目算一筆賬。”
方七佛目光一閃:“本座恰好知道,如今,梁山之上,確實是有幾個高手的。”
“二虎相爭,必有一傷?”
方傑眼睛亮了亮。
“正是,我們速速前往梁山,以逸待勞。”
方七佛微微一笑:“到時候,見機行事,自可讓他在劫難逃!”
“副教主高見!”.
第九十八章 下了藥的酒也要喝麼?
東漢明帝時,王景治水,黃河總體上維持了八百餘年的平穩。
直到唐末,黃河決口重新頻繁起來,時有決潰。
滾滾黃河水攜帶着大量泥沙,導致大野澤不斷南移。
終在北宋末年,聚於梁山一代,水匯山麓,圍成大澤。
山排巨浪,水接遙天,山水交錯,氣勢龐大之極。
“好多水啊!”
二武和楊志看着一望無際的梁山泊,眉頭大皺。
三個人都是北方人。
雖然不算旱鴨子,但也不愛玩水。
看到梁山泊的水域如此浩大,都有些頭皮發麻。
這是天地之威,山河之險。
任何人與之相比,都彷彿滄海一粟。
跟武功高低,身份尊貴與否,也沒多少關係。
“一會找條船便是,總不至於讓你們游過去,擔心這個幹嘛?”
蘇墨望着浩渺的梁山泊,輕輕呼出一口悶氣。
“公子在想些什麼呢?”
李清照覺得蘇墨有些悶悶不樂,美目流轉,輕聲問道。
“也沒什麼,山澤變幻,滄海桑田,心中有些感慨。”
蘇墨笑了笑:“也行,是我有些矯情了。”
他前世也曾經去過樑山旅遊。
隨着年代變遷,歲月流逝。
滄海成桑田,這一脈氣象,也已經十不存一。
兩世景象對比,蘇墨感覺自己的心境似乎又有些頓悟。
有些東西,似乎,可以融入武道之中。
但,一時半會,摸不到具體的頭緒。
大概,這個感悟對應的是大宗師之上的境界吧?
畢竟,歲月、光陰、滄海桑田……
這些元素的逼格還是比較高的。
放在玄幻、仙俠裏,也不違和。
可能有點超綱了。
“滄海桑田麼?公子爲何突然有這個感悟?”
李清照湝一笑,目光有些玩味:“小女子還以爲,公子在想那天那個中年文士呢。”
“那個文士雖然刻意收斂了氣勢,但談吐間氣度非凡,便是朝廷大員,也有所不及。”
蘇墨笑了笑:“多半,就是那個方七佛了。”
“小女子也覺得那人便是方七佛,公子當時爲何不出手將他留下?”
李清照輕輕皺了皺眉頭。
“他打扮的是中年文士,又不是什麼江洋大盜。”
“這種人,僞造的身份肯定是天衣無縫的。”
“在城裏直接打死他,弄不好的話,是要取消我今年的科舉資格的。”
蘇墨搖頭道:“方七佛早晚可以殺,科舉不考就沒機會了。”
“啊這……,公子真的很熱衷考試啊。”
李清照聽得哭笑不得,跺了跺腳。
“也算不上如何熱衷,如果不用考科舉,能直接給我一個狀元的話。”
蘇墨笑了笑:“我也可以勉爲其難接受的。”
“……要開了這個口子,那羣文人不得氣的撞死在金鑾殿上?”
李清照無奈道:“行吧,公子考試要緊,比明教副教主的命還重要的多。”
“說實話你又不信。”
“小女子還聽過一句,放虎歸山,必成後患。”
“也沒什麼後患的,我都跟他說了,要來梁山了。”
“以他的心思,應該早已趕到此地,以逸待勞,等我們跟梁山打的兩敗俱傷,便即出手。”
蘇墨笑了笑:“到時候,我再殺了他,也就是了。”
“這麼有把握麼?”
“見過一面,問題不大。”
“若他沒出手呢?”
“那就算了。”
“算了?”
“武道,乃勇猛精進,精罩馈!�
“他如今境界尚在我之上,既然想要殺我,便不當遲疑。”
蘇墨笑了笑:“藉藉梁山的勢,倒也罷了。若還是畏首畏尾,避而不戰,那他以後也就只能去研究陰衷幱嬃耍蛔銧憫帧!�
“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
李清照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你們武人真是莽夫。”
“我寫的文章可比你好。”
李清照:“……”
“黃哥,李姑娘,前面有個小酒店,且去歇個腳?打聽打聽如何進山?”
武大郎跑了幾步,來到二人身邊,指了指湖畔不遠處的一家小酒店。
酒店一幅平平無奇,不甚起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