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108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結果,越聽越不對勁!

  似乎……,還真的在稱讚自己?

  她壓下心中的疑惑,抬起頭,對上方七佛的目光。

  “你乃明教聖女,地位尊崇,比起公主也沒什麼分別,本座原本也不信那些風言風語。”

  “不過,本座之前確實以爲你畏戰不前,心存懈怠,倒是有些誤會。”

  說話間,方七佛向劉三刀躬了躬身:“這點還要向你道歉。”

  “副教主不可行此大禮。”

  劉三刀聽得滿頭霧水,下意識的回禮道。

  “可是,聖女千里追擊,未曾出手,難道不是畏戰?”

  方傑滿腦袋都是黑人問號。

  “哼!你堪堪入宗師之境,便敢小瞧天下英雄不成?”

  方七佛冷笑道:“若非本座今日扮成文士,跟那解元見了一面,差點誤會了聖女。”

  “呃?原來七……副教主也去見了那書生,到底有何問題?”

  方傑咬了咬牙道:“莫非,那書生有三頭六臂不錯?”

  “問題很大,陳凡那廢柴,也看不準敵人的路數。”

  方七佛哼了一聲:“跟那解元結伴而行的兩個壯漢,都是實打實的宗師之境,未必在光明左右使者之下。”

  “兩個宗師?”

  方傑怔了怔,有些無語。

  對方有兩個宗師,已經超出了聖女和刀奴的能力上限。

  強行出手,確實意義不大。

  “此外,那解元身邊,還有一名女子。”

  方七佛哼了一聲:“本座看不太出她的修爲來歷,但應該是術道高手,至少也有宗師戰力。”

  “嗯?”

  劉三刀怔了怔,連忙垂下頭,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

  刀奴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有些後怕的看着劉三刀。

  她的修爲,撐死算是半步宗師。

  如果用刺殺術爆發殺人,倒是有可能偷死宗師。

  但,一旦沒秒掉的話,自己就毫無勝算。

  如果對方真有三個宗師的話……

  那她就算殺了目標,也必死無疑。

  “區區一個解元,就帶着三個宗師一起赴京趕考?”

  方傑聽得咂舌不已:“那確實有些錯怪聖女了。”

  宗師級不是爛白菜。

  整個明教,除了兩個大宗師外,也只有六個實打實的宗師。

  換句話說,等於明教三分之一的頂級戰力成爲那個書生的保鏢。

  這誰能想得到啊!

  “不光如此,那解元多半也是個高手。”

  “他……他也是宗師?”

  “本座也看不出他武功高低,或者會不會武功。”

  “但,那人給本座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有可能真是文曲星下凡。”

  方七佛輕輕嘆了口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那,那我們還下手麼?”

  方傑都聽傻了,怔怔道。

  “當然下手!”

  “我跟他們聊了聊,聽說他們打算去一趟梁山,找山寨的幾個頭目算一筆賬。”

  方七佛目光一閃:“本座恰好知道,如今,梁山之上,確實是有幾個高手的。”

  “二虎相爭,必有一傷?”

  方傑眼睛亮了亮。

  “正是,我們速速前往梁山,以逸待勞。”

  方七佛微微一笑:“到時候,見機行事,自可讓他在劫難逃!”

  “副教主高見!”.

第九十八章 下了藥的酒也要喝麼?

  東漢明帝時,王景治水,黃河總體上維持了八百餘年的平穩。

  直到唐末,黃河決口重新頻繁起來,時有決潰。

  滾滾黃河水攜帶着大量泥沙,導致大野澤不斷南移。

  終在北宋末年,聚於梁山一代,水匯山麓,圍成大澤。

  山排巨浪,水接遙天,山水交錯,氣勢龐大之極。

  “好多水啊!”

  二武和楊志看着一望無際的梁山泊,眉頭大皺。

  三個人都是北方人。

  雖然不算旱鴨子,但也不愛玩水。

  看到梁山泊的水域如此浩大,都有些頭皮發麻。

  這是天地之威,山河之險。

  任何人與之相比,都彷彿滄海一粟。

  跟武功高低,身份尊貴與否,也沒多少關係。

  “一會找條船便是,總不至於讓你們游過去,擔心這個幹嘛?”

  蘇墨望着浩渺的梁山泊,輕輕呼出一口悶氣。

  “公子在想些什麼呢?”

  李清照覺得蘇墨有些悶悶不樂,美目流轉,輕聲問道。

  “也沒什麼,山澤變幻,滄海桑田,心中有些感慨。”

  蘇墨笑了笑:“也行,是我有些矯情了。”

  他前世也曾經去過樑山旅遊。

  隨着年代變遷,歲月流逝。

  滄海成桑田,這一脈氣象,也已經十不存一。

  兩世景象對比,蘇墨感覺自己的心境似乎又有些頓悟。

  有些東西,似乎,可以融入武道之中。

  但,一時半會,摸不到具體的頭緒。

  大概,這個感悟對應的是大宗師之上的境界吧?

  畢竟,歲月、光陰、滄海桑田……

  這些元素的逼格還是比較高的。

  放在玄幻、仙俠裏,也不違和。

  可能有點超綱了。

  “滄海桑田麼?公子爲何突然有這個感悟?”

  李清照湝一笑,目光有些玩味:“小女子還以爲,公子在想那天那個中年文士呢。”

  “那個文士雖然刻意收斂了氣勢,但談吐間氣度非凡,便是朝廷大員,也有所不及。”

  蘇墨笑了笑:“多半,就是那個方七佛了。”

  “小女子也覺得那人便是方七佛,公子當時爲何不出手將他留下?”

  李清照輕輕皺了皺眉頭。

  “他打扮的是中年文士,又不是什麼江洋大盜。”

  “這種人,僞造的身份肯定是天衣無縫的。”

  “在城裏直接打死他,弄不好的話,是要取消我今年的科舉資格的。”

  蘇墨搖頭道:“方七佛早晚可以殺,科舉不考就沒機會了。”

  “啊這……,公子真的很熱衷考試啊。”

  李清照聽得哭笑不得,跺了跺腳。

  “也算不上如何熱衷,如果不用考科舉,能直接給我一個狀元的話。”

  蘇墨笑了笑:“我也可以勉爲其難接受的。”

  “……要開了這個口子,那羣文人不得氣的撞死在金鑾殿上?”

  李清照無奈道:“行吧,公子考試要緊,比明教副教主的命還重要的多。”

  “說實話你又不信。”

  “小女子還聽過一句,放虎歸山,必成後患。”

  “也沒什麼後患的,我都跟他說了,要來梁山了。”

  “以他的心思,應該早已趕到此地,以逸待勞,等我們跟梁山打的兩敗俱傷,便即出手。”

  蘇墨笑了笑:“到時候,我再殺了他,也就是了。”

  “這麼有把握麼?”

  “見過一面,問題不大。”

  “若他沒出手呢?”

  “那就算了。”

  “算了?”

  “武道,乃勇猛精進,精罩馈!�

  “他如今境界尚在我之上,既然想要殺我,便不當遲疑。”

  蘇墨笑了笑:“藉藉梁山的勢,倒也罷了。若還是畏首畏尾,避而不戰,那他以後也就只能去研究陰衷幱嬃耍蛔銧憫帧!�

  “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

  李清照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你們武人真是莽夫。”

  “我寫的文章可比你好。”

  李清照:“……”

  “黃哥,李姑娘,前面有個小酒店,且去歇個腳?打聽打聽如何進山?”

  武大郎跑了幾步,來到二人身邊,指了指湖畔不遠處的一家小酒店。

  酒店一幅平平無奇,不甚起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