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自己這羣人,好歹一個宗師加兩個準宗師……
真要是在一個女騙子身上浪費一堆時間……
就有些丟人了。
“小姑娘,剩下的酒,還能喝麼?”
女子正待說話,武松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指了指酒壺。
“這位武爺,這酒喝上一杯受益無窮,喝多了,怕是有些不妥。”
女子搖頭道。
“哪有這等事情?這酒多少錢?某家給你雙倍還不行嗎?”
武松皺眉道。
“不是錢的問題,是武爺醉了,再喝就耽誤事了。”
“哈哈,說什麼笑話,武某素來千杯不倒,這區區一杯,怎麼……怎麼……”
武松突然身體一僵,打了個酒嗝,趴在桌上呼呼睡了起來。
武大郎:“……”
蘇墨:“……”
“好你個妖女,你在酒裏放了什麼?”
楊志大驚失色,拔出朴刀,站了起來。
以武松的功力,即便不用內力壓制酒力,至少也能喝二三十碗,方有醉意。
如今這一杯倒……
用屁股想,也知道不太對勁。
楊志想到自己也喝了一杯,冷汗瞬間就出來了。
“這位楊爺不必擔心,武爺只是喝醉了,睡上一覺就好了。”
女子想了想:“武爺只喝了一杯,至多睡十二個時辰,若是再加上一杯,至少就得三天三夜了。”
“豈有此理,這是什麼酒?”
楊志大怒。
“這酒叫仙人醉,神仙喝了醉不醉不好說。”
“但,即便是武道大宗師,也會醉上一陣子的。”
女子微笑道:“不過,楊爺放心,喝了這酒,睡上一覺,好處可也不少。”
“荒謬!某家如何信……”
楊志猛然一晃,朴刀墜地,整個人趴在桌上,呼呼的睡了起來。
“閣下確實是高人。”
蘇墨沉默了下,對着老道,拱了拱手。
武松倒也罷了,只是嚷了一聲,就呼呼大睡。
並不如何引人注目。
但,楊志剛剛又是起身,又是拔刀的。
動靜着實不小。
但,四周雖然還有不少客人,卻沒有一人往這裏看一眼。
彷彿,自己這四人,都是空氣一樣。
這已經不是武功可以做到的。
好吧,風雲或者那些高武、仙武不一定。
至少,蘇墨覺得這個位面的武功不太行。
“老道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邀解元前來一敘,還請解元見諒。”
老道並未睜眼,但一道蒼老的聲音,在蘇墨腦海中響起。
“嗯。”
蘇墨心中微動,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這位武大哥,你喝點什麼呢?”
女子目光在武松楊志身上一掃,落在武大郎臉上。
“俺,俺……俺喝茶,不對,俺喝水!”
武大郎嚇得一縮。
他看到武松和楊志的模樣,根本不敢喝酒。
至於茶,看這女子的重視程度……
搞不好,還要厲害的多。
萬一,一喝成了植物人,怎麼辦?
水,總不會有問題吧?
武大郎想到這裏,心中有些得意。
“水?沒有水。”
顯然,這女子也沒想到武大郎會不按套路出牌。
她有些尷尬的四處看了看,搖了搖頭。
“沒有啊?沒有就更好了,俺就不喝了!”
武大郎有些慶幸。
“武大哥,你是不是看他們都喝醉了,以爲這酒有問題,便不想去喝?”
女子沉默了下,嘆了口氣:“確實,風險是有些風險。但,這也是你唯一的機緣。”
“機緣?”
武大郎撇了撇嘴:“喝醉了睡上一覺,算什麼機緣?能讓俺長高麼?”
“也未必不可。”
女子淡淡道:“你信與不信都不重要,實不相瞞,你本該大限將至,是這位黃公子改了你的命數,家師纔打算給你一次機緣。”
“啊?”
武大郎大驚,怔怔的看着女子。
“所以,喝了酒醉上一場,賭一賭這機緣。或者,即刻離去,你弟弟我可擔保安然無恙。”
女子擺了擺手,似乎不願多說。
“黃哥,俺……這……”
武大郎臉色數遍,有些糾結的看着蘇墨。
“喝吧。”
蘇墨淡淡道。
“好!”
武大郎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倒了一杯酒,皺着眉頭喝了一口。
然後,他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將整杯酒喝的涓滴不剩。
“真是好酒!”
武大郎打了個酒嗝,趴在桌上,直接睡了過去。
“公子武道資質雖非絕世無雙,但舉世也不過寥寥數人能和公子相比,這酒對公子並無半點用處。”
女子笑了笑:“不過,這茶倒是妙用無方,公子最好還是不要錯過。”
“這茶怎麼喝的?”
蘇墨看了看鼾聲如雷的三人校恍Γ骸肮媚镞m才說要折個價給我,到不知在下能否出得起。”
“我雖然缺錢,但倒也不必靠賣茶賺錢。”
女子搖了搖頭:“公子回答我幾個問題,若小女子滿意了的話,便可品茶。”
“剛剛武大郎,若是要喝茶的話,怎麼辦?”
蘇墨笑了笑,問道。
“他喝茶的話,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不過,我覺得他應該答不出。”
“當然,答不出,對他也是好事。”
女子淡淡道:“萬一他答出來,喝下了這杯茶,可能就死了。”
“哦?”
“福緣不足,難品造化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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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問題吧。”
蘇墨又沉默了幾秒鐘,看着彷彿白開水一般的茶壺,點頭道。
他不覺得對方這麼費盡心思,就是爲了給自己下毒。
機緣的概率超過70%.
可以一試。
“小女子近日心中有些疑惑,欲求方家指點。”
女子坐直了身體,盈盈一笑:“素聞黃解元絕世詞才,想必不至讓小女子失望。”
“有何疑惑?”
“敢問黃解元,何爲詞?”
“……這算是一個問題?”
蘇墨怔了怔,疑惑道。
這妹子如果跟自己論武。
或者,自稱是王語嫣,邊上是逍遙子。
要跟自己算一算,私自練逍遙派武功的賬。
蘇墨都覺得是正常合理的展開。
但,上手直接問詞。
把他整的有些不會了。
“論道而已,不要這麼認真。”
女子也怔了怔,輕輕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
似乎,她也沒想清楚,要問幾個問題。
“詞,稱爲曲詞、近體樂府、長短句、樂章、琴趣都可以,見詞知意,是配合宴樂樂曲而填寫的歌詩。”
蘇墨想了想,回答了這個不算問題的問題。
“公子覺得,詞的本質,應該是歌而非詩?”
女子眼睛一亮,問道。
“應該是更偏向於歌。”
“昔日名家,如晏元獻、歐陽永叔、蘇子瞻等人,學究天人,作一小歌詞,本該如酌蠡水於大海。”
“然,爾等所書,與其爲詞,不如說是不可再行雕飾的詩而已,更不協音律,不知公子以爲何解?”
女子清冷的聲音響起:“詞之道,路又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