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但,前兩天,莫名其妙的掉到第五了。
空間還陰陽怪氣的表示:“前面都是強者,不行就安心躺平,等後期撿漏吧。”
把他氣的夠嗆。
下定決心,要做幾件大事,賺它一個小目標。
於是,他心中巴不得,解元真的是文曲星。
畢竟,對方如今展現的實力,還算不上如何誇張。
而,殺了文曲星的話……
積分肯定不會缺。
“那解元應該都離開幾日了,你們這就去準備吧,動作快一點,早點出發。”
方臘交代道:“如果,那解元進了汴京城,你們便直接放棄。”
“汴京城裏,到底有什麼?”
方七佛沉默了一下,疑惑道:“爲何我明教行事,從來不入汴京城?”
“我也不知道,這是上代謝教主的遺言。”
“說大宋一日未亡,明教弟子便不得妄入汴京。”
方臘的聲音有些怪異:“我覺得,他說的,可能……是一個人吧?”
“當今天子麼?”
“趙佶那個廢物?他還不配。”
“……我知道了。”
方七佛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七叔,等等我。”
方傑聽的一臉懵逼,急忙追了出去。
“這次杭城雖然行動失敗,但想必也激起朝廷的怒火。”
“數日內,周邊各地應該都會戒嚴。”
方臘道:“爾等通知各地分舵多加防範,保存實力爲主,不可輕舉妄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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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渡過長江,便又算回到了北方。”
武大郎望着不遠的金陵碼頭,滿臉興奮:“去汴京城,也沒多久了吧?”
前幾日,蘇墨和楊志收拾好行囊,二武兄弟也湊了過來。
武松的想法倒是簡單,覺得在杭城也沒什麼意思。
就算被劉郡守提拔,當一個小武官,也沒多少前途。
還不怎麼自在。
想到蘇墨說過的汴京的見聞,魯智深、林沖、呼延灼等高手。
又想到,蘇墨和楊志馬上便可以大鬧梁山……
把武松羨慕的一宿沒睡。
第二天一早,便找到蘇墨,表示想去見識見識。
武大郎則是見到武松要走,生怕獨自留在杭城,遭到明教的報復。
便打算去京城,做做炊餅生意。
原本武大郎膽小如鼠,畏畏縮縮的。
但,如今有了不少銀子,又被五品大員敬過酒,膽氣也壯了不少。
雖然,對明教還是很怕……
對於汴京而言,心態上倒是還好。
“如今大概是金陵一帶,算走了四分之一了,還有個一千五百里地吧。”
蘇墨稍稍估算了一下。
如果直接去汴京,能省個兩三百里。
他這次是選擇梁山中轉,等於走了一個直角。
當然,蘇墨也不太在意這點時間。
畢竟,省試要明年二月纔開始了。
一般讀書人,對省試還是很敬畏的。
畢竟,三場科舉考試中,難度最大的是省試,同樣也是最關鍵的。
省試不中,哪怕解元也毫無意義。
得三年後再考。
而省試,便是同天下英才同臺競技了。
沒有一定的能力,見到一堆學霸學神,還是很有壓力的。
至於殿試,與其說是拼能力,不如說是邭猓蛘叽实坌乃嫉哪芰Α�
比如,傳說中最卷那一年,宋仁宗嘉祐二年殿試。
光是進士的名單,就有名列唐宋八大家的蘇軾、蘇轍、曾鞏;
宋明理學的引路人:張載、程顥;
以及,王安石變法的核心干將呂惠卿、曾布、章惇等……
但,這些人,都只是進士。
一甲三名則是:狀元章衡,榜眼竇卞,探花羅愷。
而非以文章千古留名的蘇軾等人。
“這位公子儀表非凡,不知可願上樓一敘,備有清茶一盅。”
便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在蘇墨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嗯?”
蘇墨怔了怔,抬起頭。
沿街的一家酒樓二樓,一名長相清雅的女子,正推開窗戶,微笑着注視着自己。
女子對面,則坐着一名老道。
老道似乎在閉目養神,只露出半個側臉。
縹緲而悠然的感覺,從老道身上散發出。
彷彿,天地宇宙一般。
“高人!”
武松一怔,臉上露出駭異之色。
“我還有幾位朋友,一起可否?”
蘇墨看了看女子,淡然道。
“當然!”
“多謝!”.
第九十三章 論道,這是賣茶女麼……
老道長髯廣頰,仙風道骨,一望而去,便似神仙中人。
但,見到四人上樓,老道依舊眯着眼睛,靠在椅座上,半睡半醒的模樣。
“這老道好沒道理,請我們幾個上樓,也沒個說法。”
武松等了片刻,有些不悅。
對方氣度縹緲深邃,給武松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甚至,可能修爲到了武松無法理解的層次。
但,武松也不至於因爲對方是高人就認慫。
除非,把他打服。
“這位武爺誤會了,家師身體抱恙,不便說話,只得由小女子代爲招待。”
女子盈盈一笑,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桌上的酒壺和茶壺:“不知四位客人,喝茶還是喝酒?”
“嗯?你認識我?”
武松怔了怔,目光下意識的看着桌上的酒壺。
一股濃郁的酒香,從酒壺中散發出,彷彿瓊漿玉釀一般。
茶壺中,卻聞不到一絲茶香,給人的感覺似乎是一壺白水。
四個一模一樣的杯子擺成一行,有些自助的意思。
“有酒當然喝酒。”
武松眼睛一亮,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好酒!”
武松哈哈大笑:“老楊,你也來一杯。”
“那多謝姑娘了,楊某也討口酒喝吧。”
楊志正有些口渴。
他猶豫了一下,覺得這好歹是金陵古城,這女子看起來落落大方,像是個正經人。
應該不至於遇到什麼人肉包子鋪之類的玩意。
便也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確實是好酒!”
楊志砸了砸嘴,感覺回味無窮。
“黃解元,你也喝酒麼?”
女子又問道。
“聽起來,姑娘對在下甚是瞭解。”
蘇墨笑了笑:“他們喝過酒了,我就喝茶吧。”
“茶麼?酒可自便,這茶倒是有些珍貴,不能白白喝下。”
女子湝一笑:“當然,黃解元也不是俗人,這茶按照規矩,折個價給你亦可。”
“這茶價值幾許?”
蘇墨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姑娘,看起來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
說起話來,也古古怪怪,高深莫測的。
彷彿遊戲紅塵的絕世高手一般。
但,現在說起茶來,就一股套路的味道。
莫不是,遇到個女騙子?賣茶女?
等下來個“人家跟爺爺學炒茶,爺爺炒茶的功夫可是一流的,人家是第一次學,哥哥可以支持一下麼?一斤茶只賣666兩銀子哦。”
想到這裏,蘇墨又瞅了一眼老道士,微微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