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劉三刀輕輕嘆了口氣。
“師父確實是這樣的,如果他在的話,也會放棄出手的。”
陳凡跟着嘆了口氣:“小師妹你願意這麼想,就很好。師父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
“……”
劉三刀的臉微微紅了紅,但面紗遮住,其他人也看不出來。
“那怎麼辦?回去說任務失敗麼?”
刀奴嘟了嘟嘴。
“這解元應該很快就要進京赴考的,我跟過去吧,沿途下手,會讓他付……付出代價的。”
劉三刀咬了咬牙。
“……真的?”
“真的,就是這樣的!”
“太危險了!這解元絕對不簡單,肯定不是一般的讀書人,我跟你一起去吧?”
陳凡想了想,皺眉道。
“不……不要了,我一個人就行的。”
“至少讓刀奴跟你一起去吧,彼此間,也好有個照應。”
陳凡想到霸刀營的一堆破事,倒也不太勉強:“沿途實在沒有好機會的話,就放棄吧。”
“好,好的!”
“怎麼感覺怪怪的?”
刀奴有些狐疑的看了劉三刀一眼:“小姐,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
“沒……沒有啊!”
“怪怪的。”
刀奴哼了一聲,看着解元的背影。
沿途路上能多看幾眼也不錯。
便在這時,解元轉過頭。
似乎,有些意外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然後微微笑了笑。
刀奴驚恐的發現,自家小姐的耳根又變得嫣紅一片。
“……到底怎麼回事?”
刀奴有些無奈的敲了敲腦袋,一臉茫然.
第九十二章 高人
明教總舵
“豈有此理!文曲星下凡,導致行動失敗?”
“飯桶!一羣飯桶!”
“呂師囊更是飯桶中的飯桶!”
方臘臉色鐵青,重重的拍了一下面前的紅木書案。
整個書案輕微的晃動了一下。
然後徹底炸開,不斷坍塌,化爲齏粉。
“教主息怒。”
富商模樣的聖使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他負責這次指揮和調動,並不需要第一輪出手。
然後,他發現第一輪上去的,已經全軍覆沒了。
本着穩重的心思,他打算等呂師囊出手之後,再行出手。
然後,呂師囊還沒捱到那個解元……
就莫名其妙的狂吐鮮血,跪在地上。
富商當時流着冷汗,看了看武松和楊志虎入羊羣,大肆殺戮的樣子。
又看了看,一臉淡然的解元。
再看了眼如同死狗一般,被一羣書生圍毆的呂師囊……
富商毅然的擦掉了額頭的冷汗,果斷跑路了。
還好,並沒有人在意他這種小角色。
他也成了這次行動,唯一生還者。
“有一說一,那解元不太簡單。”
陳凡行了禮:“我不知道是不是文曲星,但我感覺我若是出手的話,並無把握。”
“你也沒把握麼?”
方臘微微怔了怔,皺起眉頭。
“是!不過,當時條件不太合適,我並沒有出手,只是感覺而已。”
陳凡坦然道:“聖女和刀奴一路追那解元去了,路上有機會的話,再行下手。”
“如果你勝不過那人,聖女和刀奴也不一定有用。”
方臘喝了口茶,臉色陰晴不定,問道:“這個文曲星之說,天師覺得如何?”
“不知……但貧道覺得,現在說文曲星,多半有些誇大。”
包道乙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若是這解元中了三甲進士的話,倒是有些可能。”
包道乙的內心,也挺絕望的。
他只是一個懂些法術的道人。
文曲星嘛,那可是天上的星辰。
跟他根本不是一個體系。
他本事再高,也不可能還能鑑定文曲星的真僞。
龍虎山那位,都不一定認得出!
“就是說,你覺得,那人還是有可能是天上的文曲星的?”
方臘想了想,哼了一聲,有些不滿。
雖然他自己,不太在意什麼文曲武曲的。
但,他如今起事在即。
如果,真的跟文曲星卯上了,對於他並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這年頭一般人還是挺迷信的。
傳出去,對明教弟子的士氣,也是一個打擊。
“貧道不知,文曲星……應該問讀書人吧?”
包道乙嘆氣道。
“關於那個解元,屬下有事要說。”
王寅嘆了口氣,走出人羣,臉色也有些難看。
“王左使說。”
“屬下中午跟風部使者確認了,這黃解元之前的宅院,便是厲法王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
王寅皺眉道:“屬下以爲,這黃解元跟厲法王的失蹤,多半有些關係。”
“你不是說那個書生,不會武功麼?”
方臘冷笑了一聲。
“風部的使者,確實這麼彙報的。”
“所以,你想說,厲天閏和呂師囊,被一個不會武功的書生殺了?”
“……事實如此,還請教主息怒。”
“屬下也見過那解元一面,確實感覺不到他會武功。”
陳凡插話道:“這麼說起來,搞不好真的是文曲星,有神力庇護。”
“……”
方臘瞪了陳凡一眼,感覺有點心累。
“會不會是收斂氣息的武功,或者也修的是道術?”
方七佛打岔問道。
“應該不是道術,若有人施術的話,貧道應該稍有感應。”
包道乙搖頭道:“總不能那解元二十餘歲,就可以屏蔽天機,鏡花水月。”
“能讓人看不出修爲高低的武功,倒是也有幾門。”
方臘有些遲疑:“但,那個門派一共也沒幾個人,武功也極難學。這書生還要考科舉,真有如此天賦麼?”
“什麼門派?”
“逍遙派。”
“……應該不至於吧。”
方七佛怔了怔,似乎勾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臉色微微變了變。
“教主,我覺得這書生到底是武功高手還是文曲星,其實都不太重要。”
聖子方傑邁出一步,躬身道。
“嗯?”
“屢次破壞我教行動,自當以死謝罪。”
方傑淡淡道:“文曲星就算厲害,也得是活人。死了的文曲星,就不怎麼值錢了。”
“二十來歲,確實是未來可期。又跟我教結了這麼大的仇,倒也不必惜才了……”
方臘點了點頭:“誰願意去?”
“我去一趟吧。”
方七佛想了想,走了出來。
“你親自去麼?”
“正是,厲天閏乃半步宗師,如果也死在那人手裏,說明那人的武功多半有宗師之境。”
“甚至,從陳刀主也沒把握來看,多半並非普通宗師。”
方七佛笑了笑:“與其派幾名宗師高手,給他翻身的機會。還不如我親自出手,讓他萬劫不復!”
作爲明教唯二的大宗師,江湖上的絕頂高手。
方七佛有着自己的驕傲和底氣。
“也好,你的事務暫時由石右使代理。”
方臘想了片刻,心思一動:“聖子也去一趟吧。”
“多謝教主,屬下定不辜負教主信賴!”
方傑大喜,拜下道。
他在明教兢兢業業,做出了不少貢獻。
排名甚至保持了兩個月的第四。